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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藺景洐的回答,藺懷清也想了想,才恍惚中釋然道:
“對,不重要。”
如果他到現在還糾結於之前跟秦知舟的那個賭約,那對秦知舟本身也是不公平的。
他現在隻需要跟隨自己的心走,把一切都拋之腦後。
晚上的時候,沈玄也是如約拜訪藺家。
藺景洐攥著他的手,死活不鬆開,非要在沈玄麵前,公開他的身份。
“景洐,咱們說好的。不許讓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藺懷清無奈把自己的手從藺景洐的掌中抽出來。
撒嬌也不行!他可不想造成轟動。
藺景洐和沈玄都是不可控因素。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變故。
他既然已經放棄了沈玄那邊的攻略,就絕對不想再摻和到兩人的爭鬥中去。
“好了,你去外麵的客廳跟沈玄見麵,我躲在屏風後麵。”藺懷清獎勵似的在藺景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出來。”
藺景洐雖然年過三十,但他哪裡經受過這樣的考驗,當場丟盔棄甲。
還在房間裡調整了好一會,才同意去見沈玄。
臨走前,還戀戀不捨的,“哥,萬一沈玄對我動手怎麼辦?”
那語氣,好像一直被沈玄欺負的人是他。
要不是之前白期然就跟他告過狀,藺懷清還真就被藺景洐裝可憐唬住了。
實際上他們兩個線下掰頭,十次有八次都是藺景洐先起的頭,沈玄隻是被迫反擊。
“好了好了,你如果他打你,我會出手的。”藺懷清哄騙道。
得到了藺懷清的承諾,藺景洐這才極不願意的去正廳跟沈玄見麵。
而藺懷清也從另一條小路,繞道而行,來到正廳的屏風後麵。
管家劉叔怕他站累了,還特意叫人搬了個凳子給他。
正廳內,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不過這還是沈玄時隔多年之後,再次來到藺家。
隻可惜那個在藺家心心念念期待著他來的人,終究是不在了。
“藺先生,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姓沈的,你有話快說。彆浪費彼此的時間。”
現在藺景洐多花在彆人身上一秒鐘的時間,都覺得浪費。
要不是藺懷清非要讓沈玄來,他絕對要把人掃地出門的。
“其實我今天來,也是為了公事。否則貴府,我還真不願踏入半步。”
兩人話裡話外,劍拔弩張,就連屏風後麵偷聽的藺懷清,都聞到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帝國首戰告捷。不過德倫堡依舊被外星勢力攻占著。元帥讓我過來督促一下藺先生,新型武器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大規模投入使用。”
“原來沈中將是為了武器研究的事而來的。那你應該直接去研究所啊?”
藺景洐作為全帝國最有影響力的商人,研究所隻是他眾多資產中的一部分,他也不可能麵麵兼顧。
沈玄臉上不見半點尷尬,反倒是繼續說道:“當然,公事隻是我來找你的一部分原因,現在也該說說私事了。”
“我的下屬少尉時清,半月前被你強行帶離軍區後,徹底斷聯。我作為他的長官,有權得知他現在的情況。”
藺景洐心下瞭然,公事是假,私事是大。沈玄到底還是為了他哥來的。
還把話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不就是想用職務之便壓自己一頭麼?
雖然早就知曉了沈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但藺景洐還是被沈玄噁心到了。
強忍著怒意,回答道:“上級已經明示,這個人任我處置。難不成沈中將忘了麼?”
沈玄再也談定不了,拍桌而起,“時清他不是外星臥底,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我現在下令少尉時清歸隊,不得有誤!”
藺景洐卻像是被他這搞笑的操作給逗笑了,“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在我的地盤發號施令,你覺得有用麼?”
沈玄見硬的不行,隻好來軟的。
他重新坐回到座位上,喝了口茶,讓自己冷靜下來。
“藺景洐,不瞞你說。時清是我要娶的Omega。你之前不是一直不滿我對你哥念念不忘麼?現在我已經打算重新開始了,你不應該支援我纔對麼?”
說完還不忘裝出一副大徹大悟後的模樣,簡直把藺景洐膈應的不行。
如果沈玄要是看上的其他Omega,藺景洐也懶得管他。
誰讓沈玄打算重新開始之後,看上的還是他哥?
跟個冤魂似的死纏著藺懷清不放!
這他可能不能不管了。
不過好在,他哥應該還冇告訴沈玄他的真實身份。否則沈玄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跟他好說好商量。
他藺景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嘲諷沈玄的機會。
隻見藺景洐的臉上露出一種蔑視涼薄的笑來,他突然看向沈玄,嘲諷道:
“原來我們的沈大情種不過短短十四年就要移情彆戀了。真不知道我哥聽了,會作何感想?”
“藺景洐,你搞清楚一點!你哥已經死了十四年了。我的人生還有幾個十四年?我現在隻想找一個普普通通的Omega,重新開始。”
“你住口!”藺景洐像是再也忍不住了,指著沈玄的鼻子破口大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為我哥苦守了十四年,這些年,你升官進爵、娶老婆、生孩子,耽誤哪個人生大事了?”
沈玄對外一直營造他的癡情人設,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癡情種。
實際上,沈玄孩子都能下地打醬油了。
被藺景洐不留餘地的拆穿,沈玄無言,狠狠攥緊了拳頭。
他已經很久冇跟藺景洐動過手了,現在怎麼還有點手癢了?
藺景洐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意圖,或許這就是兩個純恨的人之間對對方打算動手之前的心有靈犀。
意識到了這點,藺景洐繼續攻破沈玄的心理防線。
“怎麼不繼續說了?是怕我哥的在天之靈聽到麼?”
“要不然我幫你給他燒紙,告訴他,這些年你結婚離婚再結婚,打算娶的人還是一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
“菀菀類清是吧?”
沈玄再也受不住藺景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冷嘲熱諷。三步並作兩步,直衝上前,一把薅住藺景洐的脖頸。
衝著他大吼道:
“我已經為你哥離婚一次婚了!難道這還不夠麼?”
藺景洐閉上眼睛,等待著預料中的一拳落下。誰知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