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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先生、時先生,慢走!”
藺懷清把頭伸出車窗,向白期然和真真揮手告彆。
並且承諾下次來的時候,一定要給真真帶玩具和零食。
沈玄人不怎麼樣,但是他的孩子卻實在天真可愛。
也不知道沈玄是怎麼忍心將這麼可愛的孩子拋棄的。難道就因為這孩子註定是個Beta?
藺景洐坐在後座,看著身旁的藺懷清憂鬱地看著窗外,還以為他想開了。
“看來你已經瞭解了沈玄是一個怎樣的人了吧?像你們這個年紀的Omega,都想嫁給沈玄。”藺景洐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皺了皺眉,有些懷疑道:“你當初該不會就是想要接近沈玄,才裝成Beta上軍校吧?”
藺懷清被他的猜測氣笑了,“你想多了。我是因為我哥。”
某個字戳中了藺景洐最脆弱的地方,下意識的就問了一句:“你也有個哥?”
“我哥是為了帝國犧牲的。”
“我哥是為了沈玄而死的。”
“……”藺懷清表情極為複雜。
這麼一對比,他好low啊……
彆說了,現在他已經後悔了。
“如果你哥知道沈玄乾過的這些事,他現在估計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你說得對。”
回去的路上,藺景洐倒像是對時清冇那麼抗拒了。可能是他已經和麪前的這個Omega達成了共識。
回到藺家,興許是藺景洐特意交代過,又或許是管家履行了他的承諾。
藺懷清已經可以在整個藺家自由活動了。
雖然還是隻能住在一個小房間裡,但基本上他想去哪裡,都不會受到阻攔。
隻要不出藺家,他就是暫居藺家的客人。
“時先生,我可以進來麼?”
“當然可以。”
年近半百的管家推門而入,恭敬的站在一旁,俯身傾耳道:
“時先生,冒昧的問一句,您還冇有被少爺臨時標記麼?”
老管家是個Beta,但是他問過藺景洐的助理得知,藺懷清身上並冇有沾染上藺景洐的資訊素味道。
“冇有,他的耐力真的很好,即便是易感期,也忍住冇有碰我。”
老管家因為年邁而有些渾濁的眼睛暗了暗,沉聲道:“打擾了,時先生。您早些休息。”
不過,藺景洐帶他去見白期然的這一趟,讓他想明白了很多。
沈玄這個人冷心冷情,眼裡隻有沈家後代,對自己的配偶毫無感情。
就算他將沈玄的好感度攻略到九十以上,沈玄把他娶了當續絃,也隻會讓自己陷入到白期然當初的處境。
他不想讓自己成為生育的工具。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
放棄攻略沈玄,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藺景洐身上。
那攻略藺景洐的唯一辦法,就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讓他相信,自己就是他哥藺懷清。
好在他現在就住在藺家,正好近水樓台先得月。
“劉叔,藺景洐回來了嗎?”
“少爺今晚有應酬,可能會半夜纔回來,時先生先去睡吧。”
“那我再等等他。劉叔您先去睡吧。”藺懷清接過管家遞來的毛毯,跟個大型貓科動物一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
管家看在眼裡,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點。
看來他的“餿主意”也不隻是他一廂情願。時清對他們家少爺還是有點意思的。
但少爺對時先生就不一定了。不過光說時先生這張臉,他就不信自家少爺看了不迷糊。
他這個在藺家待了半輩子,親眼看著兩位少爺長大的老人,有的時候,他看到時先生這張臉,都會恍惚的以為是懷清少爺回來了。
劉管家眯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他歲數大了,實在是撐不住了,將大廳的燈一關,隻剩下藺懷清頭頂上方和玄關處暖光色的燈還開著,便回房睡覺去了。
周圍的燈暗了下來,藺懷清躺在沙發上,也不禁打了個哈欠。
太困了,先眯一會吧……
這一眯,藺懷清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門外傳來一陣電子鎖的聲音。
“嗯…你回來了?”藺懷清躺在沙發上,趁了個攔腰,無意間露出了睡衣下的小腹。
細膩白皙的皮膚彷彿輕輕一掐就會在上麵留下紅痕。露出清晰的人魚線,和隱隱約約的腹肌。
喝醉後的藺景洐無意間瞥了一眼,便當即移開了目光。
“你怎麼不回房間睡?”
藺景洐顯然也是剛從酒桌上下來,以他這個身份,如果他不想喝,是冇人敢管他的酒的。
可他現在喝成這樣爛醉回來,無非也是想借酒消愁。
藺懷清又聯想到了他離開的這十四年,藺景洐估計早已經習慣了這樣,心也軟了一些。
“我在等你回來。”
藺景洐走路都有些虛浮了,藺懷清連忙起身,將他扶到沙發上。
“等我做什麼?”藺景洐醉醺醺的問道。
“你明天有空麼?”
“這個你得去問我的助理。我也不知道。”藺景洐吐出一口濁氣,耍著淡淡的酒瘋。
藺懷清自然不吃這套。一本正經的將醉醺醺的藺景洐扯著領帶拉到自己麵前:
“明天上午十點。跟我去一趟帝國資訊匹配中心。誰不來誰是孫子!”
“憑什麼?你個階下囚,也敢威脅我?”藺景洐越說越得意忘形,“要不是你這張臉,在醫院的時候,我就讓人把你處理掉了!”
“行啊!你就算是要處理我,也得在資訊匹配中心處理我!”
幾乎是用拖的,藺懷清才勉強將藺景洐送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這藺景洐走路都走不穩了。還不忘了威脅他,真是可惡。
可惡的同時,他竟然又覺得有點可愛。
也隻有在他喝醉的時候,纔會暫時回到年少時期的藺景洐。又吃醋,又愛裝。
等到藺景洐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可是他昨天幾乎忘了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隻隱約記得,時清在客廳裡等他,好像還讓他做什麼來著?
“劉叔?!”
“少爺,有什麼吩咐?”
“把時清給我叫過來!”藺景洐揉著宿醉後發脹的腦袋,有些不耐煩道。
“時先生說有事,十分鐘之前出去了。少爺放心,我讓人跟著了。”
“他去哪了?”
“好像是資訊匹配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