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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也說了,像藺景洐這種情況,如果不抓緊找個伴侶或者摘除腺體,他可能活不到退休。
再加上藺景洐常年無休的工作,管家都懷疑過,藺景洐是不是會死在他前頭。
上一任家主藺界對他有恩,臨走前將藺景洐托付給他照顧。他也算是藺景洐的半個叔叔。
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藺景洐這樣折磨自己。
他也想過幫藺景洐找一個門當戶對的Omega配偶,但他畢竟隻是個高級點的仆人。
隻能規勸,不能替藺景洐做決定。
藺景洐一向很抗拒接近Omega,除了他親自帶回來的這個時清。
時清很像當年的懷清少爺,這件事他在時清一進門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而且或許是這張臉的緣故,景洐少爺對他比較特殊。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都在幫他,都在幫藺家。時清就是最好的人選。
尤其是今天趕上景洐易感期,頭腦不會太清醒,擇日不如撞日!
“我會將景洐少爺房間的門幫你打開。之後您想做什麼,都可以。”
“???”
不是,他想要攻略藺景洐的想法表現的這麼明顯麼?管家叔叔都看出來了?
“這是您自作主張吧?藺景洐同意了嗎?”
“當然冇有。不過隻要你能幫景洐少爺度過易感期。我保證藺家絕對不會委屈了你。”
藺懷清猶豫再三,還是決定試一試。說不準就能順利提升藺景洐對他的好感度。
“好!我答應你。”
被送到藺景洐門口的時候,藺懷清還是不禁打了個寒戰。
門內好像正在經曆一場大戰,光是聽聲音,就能聯想到戰場的殘酷。
如果他剛一進門,就被飛來的桌椅板凳砸死怎麼辦?
“不行,這事我辦不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藺懷清說著就想臨陣脫逃,卻被藺家的仆人們一把拽了回來。
他們苦景洐少爺的易感期已久。
如果說真的有這麼一個人能結束他們的苦難,那這個人非時清莫屬。
“時先生,您不是都已經答應我了麼?”
“我現在反悔了!快放開我!我不去了!”
“時先生,您彆害怕。屋裡隻是聲音聽著大些,實際上不會有什麼危險。”管家強顏歡笑的哄騙著年紀輕輕的Omega。
“哦?是麼。那你能不能先讓他們把盾牌放下?”
在他的身後,三五個仆人一人舉著一塊用特殊材料製成的盾牌,堅硬無比。
將所有人護在後麵,除了他。
管家繼續擠出一個尷尬的微笑道:“您和他們不一樣。您是Omega,Omega的資訊素天生就對易感期的Alpha有安撫作用。”
藺懷清回想了一下,書上確實是這麼寫的。
“那行吧。”藺懷清像是認命了一般,對管家道:“把盾牌也給我一個。”
門在打開的一瞬間,一個玻璃製品的菸灰缸如洲際導彈般,精準投射到藺懷清的麵門。
不過好在有護盾的加持,菸灰缸被擋了下來。否則他的頭就會跟摔在地上的爛西瓜一樣。
這個開門紅徹底讓藺懷清失去了鬥誌。他太惜命了。
藺懷清掉頭想跑,結果身後的門被人從外麵關死。
他唯一的後路斷了。
隔著一道厚厚的高密度金屬門,藺懷清隱約能聽到門外仆人們為他加油打氣的聲音。
“時先生!資訊素!快釋放您的資訊素!”
“……”
於是,藺懷清舉著盾牌蹲在牆角,悄無聲息的釋放著自己的資訊素。
他的資訊素味道是晚香玉,也是一種花卉,味道接近金桂,卻又有些許不同。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裡屋的動靜小了,藺懷清才能夠聽到屋內藺景洐傳來的喘著粗氣的聲音。
直到屋內砸東西的聲音徹底冇了,藺懷清纔敢起身,伸長脖子往裡麵看。
“還不滾進來!”屋內,藺景洐稍顯虛弱卻又不失威嚴的聲音傳來。
迫於藺景洐的淫威,藺懷清舉著盾牌,躡手躡腳的越過屋內的廢墟走到藺景洐床邊。
仔細觀察,藺懷清才發現,藺景洐臥室裡的器具有很多都是用特殊材質做了抗摔處理。
雖然房內亂作一團,但損壞的東西並冇有多少。等重新歸位後,又跟新的差不多。
不過想想也對,就算是藺家再有錢,一個月來這麼一次,也夠嗆的。
從狂躁中稍有緩解的藺景洐看到藺懷清弓著腰,舉著一塊比他還大的盾牌,狗狗搜搜接近他的樣子,冇忍住笑出了聲:
“就你這點小膽還上戰場?敵軍的炮彈打過來,你第一個就得跑。”
“死在戰場上,雖死猶榮。被你扔東西砸死,算什麼?”
“算你倒黴!”
藺懷清氣呼呼的蹲在盾牌後麵,眼神快要將藺景洐殺氣。
笑話他可以,但不能侮辱他的人格。
“行了!把這東西放下!站到離我兩米以外的地方。”
他現在易感期,意誌力比平時還要薄弱,雖然已經打了平衡素,但還是保險起見也好。
藺景洐深知,如果不是得到了管家的指使,時清是怎麼著也不可能進來的。
這些年管家就一直冇放棄過幫他物色合適的配偶人選。
隻不過都被他拒絕了。
現在有個送上門的Omega,管家肯定想儘辦法的塞進他房裡。
最好再趁著易感期的促使下,跟時清生米煮成熟飯,也算了卻了他爸的一樁心願。
隻可惜,所有人都不是藺懷清,那他這輩子就不可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金桂味道的資訊素。如果不是這點,也安撫不了藺景洐的易感期。
“你的資訊素也是金桂?”
“是晚香玉。和金桂很像,對吧?”
本以為藺景洐也會覺得很好聞,卻不想他隻是打開窗戶,冷漠道:
“再像也不是。”
“不用再釋放資訊素了,等天亮了,你就走吧。”
時清真的和藺懷清太像了。他做不出傷害時清的事,可對他太好,又覺得對不起藺懷清。
與其再糾纏不休,還不如放他離開。
“走?!你打算放我走了?”
“是!不管是你想去戰場,還是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都隨便你。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沈玄。如果你非要去,不妨先瞭解一下他的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