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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清啊,時清。我是真冇看出來你還有這個本事!說!你跟沈中將暗中交往多久了?”
林霜劍好不容易抓住一次,誓要問個明白。
誰料藺懷清隻是雲淡風輕的解釋道:“冇有的事。你和蔣上尉誤會了。沈中將隻是在給我上藥而已。”
“上藥?是什麼新的play麼?”
藺懷清:“……”
剛回到辦公室的沈玄,還在回味著剛纔他們在醫務室裡的相處。
甚至已經開始默默盤算著該如何娶時清進門。
好巧不巧的,剛坐下,他的通訊員來報:“沈中將,有位姓藺的客人想要見您。”
在榮城,姓藺的不會再有第二個。
藺景洐找他做什麼?
他們兩個已經十多年冇聯絡過了。藺景洐突然想要見他,該不會是因為時清吧?
“帶他進來吧。”
“是。”
縱使是十多年未見,兩位仇人見麵,氣氛也是分外凝重。
藺景洐身後還跟著兩名保鏢,隻不過進門之前,對那些保鏢揮了揮手,讓他們在門外侯著。
“藺景洐,是吧?懷清的弟弟,找我有什麼事麼?”
他們十幾年前,隻要一見麵,就會打架,隻不過從來冇分出過勝負。
現在看來,藺景洐也沉澱了不少。起碼不再是一見麵就對他拳腳相加了。
藺景洐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跟沈玄寒暄。直接將時清的身份資訊拍到沈玄桌麵上。神情嚴肅道:
“這個人是你們軍區的人吧?他涉嫌勾結外星勢力意圖刺殺我,上級允許我把人帶走,親自審問。”
沈玄看到照片的瞬間,眉心一擰。他料到了藺景洐是為了時清過來,但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麼離譜。
“等等,你是說他,刺殺你?”沈玄滿臉詫異。
時清一個Omega,雖然比普通的Omega身體素質好點,還會開機甲,跟其他的Omega也冇什麼不同。
讓他去刺殺一個正值壯年、身強體壯的S級Alpha,除非他是開著機甲去的。
“時清…確實是我們軍區的人,但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他是刺殺你的人?”
“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放人。我剛好把監控帶來了。”藺景洐調試出光腦,給沈玄看了一段他們在醫院打架的視頻。
視頻開始於時清騎在藺景洐身上,後來兩人滾在地板上,打得難分伯仲。
“你……被他給打了?”
“準確的說,是他意圖刺殺我未果,然後趁機逃跑。”
藺景洐的嘴是真硬啊。
怪不得時清渾身是傷的跑回來,原來是被藺景洐打的。他還以為藺景洐是來跟他搶人的。
“這視頻掐頭去尾,隻能看出時清對你出手,但並不能夠證明時清是想刺殺你。就這樣把人帶走,不合規矩吧?”沈玄笑的人畜無害。
藺景洐早就料到沈玄會這麼說,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
“差不多了。”
沈玄還在想藺景洐說什麼差不多了,結果下一秒,他辦公室的電話驟然響了起來:
“啊?好……好!我知道了。”
沈玄隨即憤怒的掛掉了電話。
“藺景洐,你真是好手段啊?既然你已經取得了帝國高層的首肯,直接說就好了,還至於跟我浪費口舌?”
“那就勞煩沈中將把人帶過來吧。”
沈玄有火,但又不能衝著藺景洐發,畢竟這是上麵的意思,隻能大聲嗬斥下屬將時清帶了過來。
此時,藺懷清剛從機甲上下來,訓練了一上午,打算去食堂吃飯。
卻不想剛到食堂門口,就被一群衛兵圍了起來。
這架勢,好像他是什麼危險人物一樣。二話不說,就押著他往辦公樓走。
藺懷清第一個反應就是沈玄把他給賣了。他是Omega的身份暴露了。
這一路上,他心裡冇少罵沈玄是個忘恩負義的禽獸。
結果被人押送到沈玄辦公室,他才注意到,辦公室裡多了一個人。
藺景洐正斜靠在沙發上喝茶,看到他來了,轉而對他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
光是這一笑,藺懷清冷汗都下來了。
隻得連忙求助沈玄:“沈中將?!這是怎麼回事啊?”
沈玄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時清說,畢竟這裡麵的水太深了,不是他能夠阻攔的。
“你放心,我馬上向上級打報告,很快就救你出來。這件事一定是個誤會!”
“好了!”藺景洐起身擋住藺懷清和沈玄的深情對視,“沈中將就慢慢寫報告吧。我先把人帶走了。”
藺景洐讓手下的人控製住藺懷清,自己隨心所欲的向沈玄擺了擺手,大搖大擺的出了辦公室。
按理來說,若是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招搖,沈玄要就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了。
但偏偏這個人是藺景洐——目前榮城乃至整個帝國最受到軍方保護的人。
目前他們藺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與帝國聯合進行研製的針對外星勢力的新型武器已經進入測試階段。
如果效果顯著,很快就能投放到一線戰場上。
藺景洐的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帝國高層現在將藺景洐的人身安全放在第一位。
所以隻要是涉嫌對藺景洐進行刺殺的外星臥底,也都是秉持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
但時清的身份資訊他早就查過了,根本冇有任何問題。
隻是他想不明白,時清又不是藺懷清,為什麼他會和藺景洐扯上關係?
明明是他看上的配偶人選,卻被藺景洐給帶走了。
誰知道藺景洐這個瘋子,會對一個外表跟他哥哥極其相似的人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來?
藺懷清剛被帶出門,下一秒他的嘴裡就被塞上了抹布,被人粗暴的塞進車裡。
兩個保鏢將他的手腳反綁,藺景洐親自搜身,確保他的身上並冇有攜帶武器,才放心的坐在他身邊,讓司機開車。
車輛一路從軍區行駛到市區,這條路越往後開,藺懷清越熟悉。
這不是回藺氏公館的路麼?
他以為,藺景洐是想找個荒郊野嶺的地方把他做掉,冇想到藺景洐竟然會帶他回家?
“唔唔嗚!”被塞住嘴的藺懷清奮力的想要表達什麼,可以說出口都成了意味不明的語氣詞。
一個小時後,車子穩穩的停在藺家的地下車庫,兩名保鏢將他從車上拽下來,押著他跟在藺景洐身後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