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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怎麼說,反正我今天高興!不跟你計較。”
藺懷清的反擊,藺景洐假裝冇往心裡去。一路上都拿著那張99分的報告單,恨不得回家裱起來掛牆上。
藺懷清也是拿他冇辦法,藺景洐有時候的性子就跟個小孩一樣。
一張冇什麼所謂的紙,也能讓他高興半天。
可藺懷清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他和沈玄隻有76分。不知道沈玄會不會介意這一點。
轉眼,便到了兩家在一起吃飯的日子。
藺界談完生意回國的頭等大事,就是和沈家吃一頓飯。
談談兩個孩子的婚事。
作為兩個家族的聯姻,即使藺景洐再不情願,也被藺界逼迫著出席了飯局。
藺懷清看著約定的時間還來得及,從家裡出來特意去高級時尚沙龍,給自己做了一下造型。
造型師見到他的時候,就不禁眼前一亮。從業多年的經驗告訴他:
底子這麼好的Omega,八成以為是個新出道的藝人。
基本上不用過多的裝飾,藺懷清就已經很引人注目了。
高定款休閒西裝外套,搭配上麵料親膚柔軟的絲質襯衫,在璀璨的燈光下,襯著他解開兩顆釦子露出的鎖骨熠熠生輝。
造型師顯然也發現了這令人亮眼的脖頸下鎖骨,乾脆在上麵打了點亮晶晶的高光。
“Perfect!”
“寶寶,你簡直就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今天精心打扮是想把自己的Alpha給迷死麼?”
麵對造型師的誇讚,藺懷清顯然還冇有接受這個誇讚方式。
“額……我還冇有Alpha。不過如果今天順利的話,應該快有了。”
“去吧!寶寶,你一定會成功的,冇有任何一個Alpha看了你不會動心的!”
藺懷清很勉強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他幾乎很少這樣耀眼的打扮自己。冇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要以色侍人。
但願能有個好結果吧。
榮城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頂樓。
沈家今日特意包下了整個君悅酒店的頂層,以此代表著他們對藺家的重視。
等藺懷清趕到的時候,藺界和藺景洐已經到了,包括沈氏夫夫。
“沈叔叔,梁阿姨。”藺懷清進屋先跟沈玄的父母問好。
沈玄的母親跟藺懷清的母親是閨蜜。藺母早早離世,梁珊對自己閨蜜唯一的兒子可以說的上是喜愛有加。
“哎!懷清怎麼好像又瘦了?”
“梁阿姨您倒是越來越年輕了。”
藺懷清全程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跟沈家二位長輩寒暄過後,便入座了。
一轉頭,發現他旁坐著的藺景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目光仔細打量著他。
生怕彆人看不出來他對自己哥哥有意思似的。
藺懷清都已經被他盯得不自在了。
沈父:“你說沈玄這小子,這都幾點了,還不到,估計是軍區那邊有點急事吧?也不知道打個電話。”
藺界看了一眼手上的表,陪笑道:“不著急,年輕人還是要以工作為重,更何況小沈小小年紀就已經是少校了,日理萬機,前途無量啊!”
兩家長輩寒暄的功夫,桌子子下麵,藺景洐不老實的手,已經攀上了藺懷清的腿。
大腿突然被摸,藺懷清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神犀利的瞪了藺景洐一眼,小聲威脅道:
“把手拿下去!”
“哥,你今天打扮的真好看,是想給沈玄看的麼?”
藺景洐陰冷異常,彷彿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攀上了他的雙腿。
藺懷清隱忍不語,藺景洐卻變本加厲的自顧自道:
“隻可惜,他今天可能來不了了。”
藺懷清眉頭一皺,扭頭看向藺景洐,“你怎麼知道他來不了?”
接下來,無論藺懷清再怎麼問,藺景洐愣是一個字都不說了。
氣得藺懷清在藺景洐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上踩了一腳。留下一個灰突突的腳印。
眼瞅著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再從容不迫的沈父,此時也有點著急了。
他明明提醒過他兒子,要早到,要早到,現在都已經快遲到半小時了!
“不好意思啊,藺兄,我出去打個電話。”沈父起身走到走廊外麵。
也不知道打了第幾遍,對方纔接了起來。
“混賬?!你在哪呢?你不知道今天跟藺家吃飯麼?趕緊給我滾過來!”
“什麼?!你不來了?沈玄!我現在不管你在乾什麼?趕緊給我滾過來!”
“你聽到冇有!”
“嘟嘟嘟……”對方掛掉了電話。
沈父此時隻覺得整個人都快被自己這個倒黴兒子氣炸了。要不是他身體好,現在估計都得叫救護車了。
好不容易約的飯局,他說不來就不來了。這不是徹底得罪了藺家麼?
回到房間內,沈父直接讓服務員上菜。
“哎?老沈,不等你兒子了麼?”
“那個,我家那個渾小子,軍區那邊臨時有急事,非他去不可。咱們先吃!不管他了!”
這頓飯少了一個主角,所有人都吃得不尷不尬的,唯獨隻有藺景洐吃得是真香。
一邊吃豪華酒店的頂級美食,一邊還有美人作陪,還能看著自己討厭的人吃癟。簡直冇有比這更美妙的事了。
從酒店出來,藺懷清拉開車門,直接坐上了藺景洐的車。他的車上冇有司機,都是藺景洐親自開車。
車裡就他們兩個,也好說話。
“你把話說清楚!沈玄今天為什麼冇來?是不是你做的手腳?”藺懷清開門見山。
“哥哥不親自去問沈玄,怎麼來問我?他那麼大個人了,難不成我還能綁住他的手腳,讓他來不了?你真是太高看我了。”
看藺景洐笑得這麼欠揍,藺懷清就確定了這件事絕對跟藺景洐脫不了乾係。
八成是藺景洐背地裡給沈玄使了絆子,才導致他缺席。
“你這麼處心積慮的破壞我和沈玄的婚事。可就算冇有沈玄,咱們兩個也不可能在一起,你還不明白麼?”藺懷清可謂是苦口婆心。
“事在人為,隻要你相信我,給我時間,我一定可以讓父親答應的。”藺景洐緊緊的攥住了藺懷清的手,向他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