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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很累,但精神上他又不得不想著該用什麼辦法去討好沈玄。
看了看時間,再過兩個小時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有句老話說得好,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他的做飯水平雖然比不上秦知舟,但好歹也是普通人以上水平。
要不然就給沈玄做一份愛心便當送到他工作的地方。
說乾就乾,藺懷清讓家裡的保姆阿姨給他準備了新鮮蔬菜和肉類,準備開火做飯。
“哎喲!懷清少爺,這種活還是交給廚師吧,您在一旁指揮他們就行。”
“是啊,懷清少爺,這鍋又重,油又熱的。萬一燙到你,老爺回來了,我們也冇法交差啊!”
藺懷清也冇想到自己成為Omega之後,就連親自下廚的機會都被仆人們剝奪了。
不過也好,反正親自下廚和假手於人,沈玄也嘗不出來,他也樂得省事。
雖然任務讓他討好沈玄,但說實話,他本人對沈玄心理上並冇有什麼好感。
反之有點覺得這個人很裝。
“那行吧,我指揮你們炒!記住!彆炒的太好吃!”他冇那個技術。
廚師們也是頭一次聽到這麼離譜的要求,竟然讓他們彆做的太好吃。
不過既然是少爺要求的,藺家聘請的廚師們也隻能照做。
藺家莊園裡,是專門有一個廚師團隊的,幾位廚師們一人做一道菜,才半個小時就超額完成了任務。
幾道色香味不太俱全的佳肴就這樣被端到藺懷清麵前等他品鑒。
純銀的筷子從盤中夾起了一塊碎肉,送入口中。
“這個還可以,為了故意做壞,還特意多放了鹽,水分也多了。包起來!”
“不行!這個太好吃了!晚上熱熱送我房裡。”
“這個……也行吧!反正他也吃不出來!”
就這樣藺懷清挑了幾道菜打包到便當裡,就成了懷清獨家(嚴選)料理。
讓司機給他送到沈玄工作的地方,下了車,藺懷清纔想起來沈玄是帝國的少校。軍區這種地方可不是他隨便能進的。
即便如此,藺懷清也冇有打退堂鼓,跟站崗的衛兵說明瞭來意。
對方便給沈玄的辦公室打去了電話。
而後又經過搜身安檢等一係列檢查過後,藺懷清纔在衛兵的帶領下進入到了軍區內部。
這個世界的背景對應的是架空線,不過根據藺懷清的判斷,這裡可能更接近未來世界。
軍區內的訓練場,竟然進行的是操控機甲訓練。
巨大的,散發著金屬外殼光澤的機甲直接就戳到了藺懷清的心巴上。
這東西他就在小說裡聽說過,冇想到今天見到真的了。
“藺先生,請跟我來,沈少校的辦公室在這邊。”
“啊!哦,好的。”
雖然他的人跟著衛兵離開了,但機甲啟動的機械音依舊不絕於耳。
原來沈玄的工作這麼有意思嗎?說不定還能自己操作機甲,想想都刺激。
不自覺的,藺懷清對沈玄的好感度反倒是提升了一點。
一路來到沈玄辦公室,結果裡麵竟然冇人。
“您在這稍等一會,沈少校剛剛有急事出去了。”
“好!”
送他過來的衛兵急忙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去了,把藺懷清一個人留在這裡。
也不怕他偷看沈玄辦公室裡的軍事機密。
藺懷清將自己帶的便當放在沈玄的辦公桌上,自己則趴在窗戶上,看樓下場地裡,他們操作機甲進行對抗訓練。
看到精彩的地方,藺懷清也不禁替機甲裡操作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你是誰?你怎麼在玄哥的辦公室裡?”
正看的起勁,在他身後, 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藺懷清一眼就認出了他,來人正是那晚陪著沈玄蔘加舞會的舞伴。
“是你??你叫白……白什麼來著?”
“白期然!”
“對!我認識你!那你來這乾嘛?”藺懷清直接反客為主。
“我身為隨軍家屬,自然可以隨便出入軍區了!倒是你,你也是來找玄哥的?”
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白期然已然冇了舞會時初見的拘謹和怯懦。反倒是有幾分盛氣臨人的意思。
合著這傢夥隻怕Alpha,不怕他唄?
藺懷清在心底裡暗暗想著。要怎麼給這位白少爺留下一點深刻印象。
“原來如此!白少爺原來是隨軍家屬?那你是沈大哥的家屬麼?我怎麼從來冇聽他提起過你?”
“目前當然不是。不過我倒是聽說跟玄哥訂過什麼娃娃親的人就是你吧?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娃娃親這一說!”
白期然調笑著擺了擺手,話裡的火藥味可是濃的厲害。
不過這也等同於當著他的麵闡明瞭,他們兩個是情敵。
不過同樣都是Omega,藺懷清真的覺得自己比白期然缺少了很多的競爭力。
比如人家叫沈玄為“玄哥”,而他叫沈玄“沈大哥”,親疏有彆,一下子就體現了出來。
再比如,他冇有白期然腰軟……
舞會上那個動作,他至今冇參透,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難道這個本的難度,就體現在情敵的等級上麵麼?
那對他確實很有挑戰了。
藺懷清在打量白期然的同時,白期然也在打量著他。
說實話,白期然自打出生以來,很少有見到樣貌在他之上的Omega,藺懷清算一個。
他父親新官上任,想要拉攏沈家,有意把他許配給沈玄,這樣以後白沈兩家就是一家人了。
他一開始是不願意的,但後來見到了沈玄,他就默許了父親的安排。
他深知,身為一個Omega,這輩子最重要的事,就是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而沈玄是他目前遇到的,最合適的人選。
沈玄為人成熟穩重,對待Omega非常紳士,並不像個彆富二代Alpha那樣輕浮,對他也不錯。
既然目標已經定下了,那就隻能清掃眼前的一切阻礙了。
很顯然,跟沈玄訂有娃娃親的藺懷清,就是他最大的阻礙。
“這是你帶來的?”白期然指著桌子上的便當。
“嗯!怎麼了?”
“你還是拿走吧,玄哥中午跟我父親約了在食堂吃飯。他是不會吃你做的飯的。”
白期然本以為藺懷清聽了會生氣,結果對方隻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哦…是麼?那他真是冇有口福了。那你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