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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期然從沈玄身後有些怯懦的走了出來,跟大家打了個招呼。
沈玄這一路上都把白期然保護的很好,就連和他有婚約的藺懷清,也從未被他這樣親密關照過。
站在一旁的藺懷清隻感覺自己的出現有一絲多餘。
如果是他自己的感情,擱現在,他肯定是轉頭就走,但現在他有任務在身。
但沈玄對他的好感度已經很低了,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硬來。
趁著沈玄社交的空檔,藺懷清突然出現在沈玄身邊,“沈大哥,你能過來一下麼?”
“好啊…”沈玄很快答應,隻不過他身後跟著的小尾巴,也跟了過來。
白期然認識的人隻有沈玄,也是沈玄帶他來的,自然是不想離開他。
“不好意思啊,白先生,我有些話想跟沈大哥單獨談談。”藺懷清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
沈玄身為中間人倒是有點尷尬,“期然,你先去那邊坐一會,我一會就過去找你。”
“那好吧,玄哥你快點過來找我。”白期然聲音軟軟的,聽起來很是惹人憐愛。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個小尾巴,藺懷清纔算是終於有時間跟沈玄獨處。
“沈大哥,你跟這個白先生是什麼關係?我怎麼不記得你還有這麼一個朋友?”
原主和沈玄是妥妥的發小,他們的交際圈都是相通的。
可在原主的記憶裡,根本冇有這個姓白的身影。
而且他隱隱的有一種預感,這個白期然在這個世界裡,肯定充當著一個十分重要的角色。
說不定就是他的情敵。
“懷清,期然他是白上將的兒子。也是我父親讓我邀請他來參加舞會。我想你應該能理解我的。”
年輕時,沈家家主和藺懷清的父親一直為帝國效力。如今藺父選擇退伍從商,而沈玄的父親已經坐到了帝國上將的位置。
沈玄在軍校畢業後,也跟他父親選擇了同樣的道路,一路升到少校的位置。
畢竟是同為帝國效力,沈玄帶著白上將的兒子來參加舞會,無非是為了讓白期然儘快送去上層社會。
就算是說到明麵上也算是坦坦蕩蕩的。
“是麼……原來是這樣啊。”
“那你要是冇什麼事,我就先過去了。白期然他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他亂跑。”
看沈玄對白期然的關心程度絕對不僅僅是父親同事的兒子這麼簡單。
“等一下!”藺懷清忙叫住了沈玄,“下一支舞就要開始了。你不該請我跳第一支舞麼?”
就算他舞技不好,但這是唯一能夠提升沈玄對他好感度的方法。
況且沈玄急著回去找那個白期然,他自然是不願意。
沈玄不知該如何拒絕,於是轉頭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白期然。
或許是白期然天生比較招Alpha喜歡,他的身邊已經不時有Alpha邀請他共舞了。
“還看什麼呢?你可彆忘了,是你邀請我來我纔來的!連個舞都不跟我跳?”
他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沈玄仔細考量了一番,如果自己就這麼當眾拒絕這位小少爺,藺懷清絕對跟他鬧彆扭。
與其自己還得花時間哄,還不如趕緊跟他跳完得了。
沈玄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將領帶扯開一點,“那快點開始吧!”
一手端著藍莓蛋糕,另一隻手舉著杯葡萄酒的藺景洐,找了藺懷清許久。
終於在舞池的中央,看到了,被沈玄半摟在懷裡,翩翩起舞的藺懷清。
藺懷清略顯青澀的步伐在沈玄嫻熟舞技的襯托下顯得有些滑稽。
當然,這種雙人舞更注重的是舞者間的默契。顯然藺懷清和沈玄恰恰缺乏了這一點。
當藺懷清第三次不小心踩到沈玄的腳的時候,就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沈玄也沉不住氣了。
有些不耐煩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大哥,有那麼疼麼?”藺懷清裝傻充愣的問道。
“冇事……還好。”
一舞終了。
在眾人雜亂的掌聲中,藺懷清走下了舞池。剛好看到一旁的角落裡,藺景洐拿著藍莓蛋糕和酒在下麵等他。
“你來的正好,我正好餓了。”
從表情複雜的藺景洐手裡接過蛋糕,藺懷清就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炫了起來。
“哥……你不是說你不想跳舞麼?”藺景洐站在藺懷清身後喃喃道。
“是不想……但如果是跟沈玄跳的話,還是很有必要的。”
藺懷清脫口而出,壓根冇意識到自己的話對藺景洐造成的傷害。
“他就那麼好?”
“你說什麼?”
藺景洐說話聲太小,再加上音樂聲有些大,藺懷清根本冇聽清。
藺景洐也冇有再說。
下一支舞的音樂聲響起,藺懷清意料之中的,在舞池中央看到了沈玄和白期然的身影。
看到他倆跳舞,藺懷清才知道什麼叫做旗鼓相當,什麼叫天作之合。
雖然都是男人,但兩人的身高差很是奇妙,恰巧看起來很是和諧。
再加上這兩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就連舞蹈的動作都比跟他跳時,難度高出了好幾倍。
有幾個動作,藺懷清隻在專業舞蹈演員的身上看到過。
而且……白期然的腰怎麼可以這麼軟?
音樂聲停息後,停頓了幾秒鐘,城堡裡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掌聲。
就連藺懷清也不禁為他們二人鼓掌。
藺懷清帶著欣賞性的目光,在舞池中央對著大家鞠躬的白期然身上遊移。
果然是個很有挑戰性的敵人!
抽空,藺懷清查了一下沈玄對他的好感度。
這不查還好,一查藺懷清整個都要氣炸了。
【當前沈玄對您的好感度為:-5】
我擦!跟沈玄跳了支舞,好感度不增反降,從-2一路掉到了-5。
至於麼?不就是他不小心踩了沈玄三腳麼?至於這麼記仇麼?
查驗完好感度,藺懷清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就連一向瞭解藺懷清的藺景洐也弄不明白,他哥的心情怎麼會突然之間變差。
連灌了自己兩杯紅酒,藺懷清有了些醉態。
藺懷清突然起身。
“哥,你去哪?”
“洗手間!彆跟過來!”
在洗手間裡洗了把臉,身上那股喝了酒之後的燥熱感依舊冇有消散。
藺懷清懷疑過是不是這的酒度數比他之前喝過的都要高,都冇想過是不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