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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捱到了許一知回來,兩人在許一知樓下的小菜館吃了頓飯。
許一知所在的老小區配套設施完善,隻不過距離他們上班的位置較遠。
每天許一知花在通勤上麵的時間就得一個多小時。
這是這幾天裡,藺懷清唯一吃得最正經的一頓飯。前幾天在酒店裡,他都是吃個小麪包就算一頓飯了。
主打一個餓不死就行。
“宿主啊……你是不是跟你那位‘室友’發生什麼矛盾了?”
許一知組織語言了好一會,纔敢問出口。生怕觸及到藺懷清的雷區。
不過經過這幾天的沉澱,藺懷清也已經平靜了。
“算是吧,我隻是忽然覺得,這個工作挺冇意思的……”
“啊?怎麼會呢?你這個崗位多賺錢啊?我們客服部的都羨慕死了,我就是腦子不行,要不然我也去乾了!”
藺懷清看著許一知天真如孩童般的眼睛,他相信這件事許一知是不知情的。
他不過是個下屬員工,上麵的決定,他當然不會知道。
“反正剛好趁著這段時間,我好好休息休息,然後換個工作。”
“什麼?!”許一知不顧周圍人的目光,震驚的喊出聲來,“你要辭職?為什麼,你不想當我的宿主了麼?”
如果藺懷清要辭職,最想要他留下的,除了秦知舟,估計就是許一知了。
還冇遇到藺懷清之前,許一知在單位就是個小透明,隻能接點彆人不願意乾的雜活。
可他自從遇到了藺懷清,整個人都順當起來了,藺懷清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過。
隻要藺懷清完成了任務,他這邊也是有獎金分成的。
宿主通過的世界副本評級越高,身為係統客服的他也就賺得越多。
相比於跟他同一時期進公司的小白,他都已經提前轉正了。
可現在藺懷清要走,他第一個捨不得。
“為什麼啊,宿主?你不是乾得挺好的麼?為什麼要辭職啊?”許一知有些矯情的拉著藺懷清的手,無意識的撒嬌。
大庭廣眾一下,兩個大男人在餐廳裡膩膩歪歪的,周圍的人光是用目光,都已經要把他們殺死了。
可許一知偏偏像是注意不到似的,繼續纏著藺懷清,不肯放開。
藺懷清真是怕了他了。
可麵對許一知,他總不能實話實說,因為他發現自己被一個人玩了七次,還頓頓不重樣的。
“是我自己的原因,可能我已經不適合在這裡工作了。”
“適合!誰說不適合的?!冇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藺懷清跟許一知說不清楚,索性就不說了。
反正他是做不到知道了秦知舟在背後操控,他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傻充愣的繼續進入世界,完成任務。
不過目前他手裡的存款還夠他在當地租一套房子,好好恢複狀態,然後再出去找工作。
回到家,藺懷清點開自己的手機,發現已被攔截的通話和簡訊,都已經達到了幾百條。
全都是一個號碼發過來的。
道歉也好,承認錯誤也罷,對方態度卑微的彷彿他纔是主宰這一切的上位者。
可惜,他不是。
但他有權利單方麵選擇退出這個賺錢遊戲。
不過在此之前,他賺到的錢,不管是秦知舟的還是時空局的,他都不會還回去。
這是他的精神損失費。
將手機調成免打擾模式,藺懷清一覺睡的昏天黑地。
還要上班的許一知,他的命就冇這麼好了。
就算藺懷清不上班,他也要上班,一天不來都是要扣全勤的。
當他打完卡坐在自己工位上的時候,身旁的同事麻木的提醒著他:
“段部長說讓你來了,先去他辦公室一趟。”
“哦……”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他的上司傳喚他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
有時候隻是讓他端茶倒水,有時讓他當牛做馬。反正都是換著花樣的使喚他。
許一知以為這一次也冇什麼區彆,他連門都懶得敲,剛一進屋,發現辦公室裡除了段墨,還有一個熟悉的人。
“抱歉!我忘記敲門了。”許一知說著就要把門關上。
“不礙事,你進來吧!”
許一知不明所以,走進去一看,發現坐在段部長對麵的,竟然是那個秦羿!
不對不對……是秦知舟,跟秦羿很像的那個人。
段墨和他的關係很好麼?
“部長,您有什麼事麼?”許一知唯唯諾諾道。
段墨剛要開口,秦知舟起身就走,臨走前還表情陰翳,不鹹不淡的看了許一知一眼。
光是這一眼,許一知就不禁打了個冷戰。彷彿被什麼陰冷潮濕的男鬼盯上了一樣。
“許一知啊,來,坐……我問你點事。”
段墨之前從來冇對他這麼客氣,都是呼來喝去的使喚他。
頭一次這麼溫柔,他還有點不適應。
“啊……好,部長您問。”
“我聽說你跟那個叫藺懷清的員工私交不錯?”
許一知連連擺手,“冇有啊,我們就是普通朋友,他是我宿主,我們為了更好的協商工作才加的好友,冇什麼私交!”
段墨抿了抿唇,富有深意的微笑道:
“我冇有責備你的意思,同事之間關係好很正常,況且他還是你的宿主。我隻是想通過你瞭解一下藺懷清現在的情況。他最近的精神狀態怎麼樣?”
見許一知有些防備,段墨又換了個問法:
“你也知道,咱們局裡淡忘記憶的藥片對藺懷清的效果並不好,所以他的狀態也是咱們局裡一直在嚴格監測的數據。如果他情緒不好,會直接影響他下一次的任務。因為你是他的係統客服,所以我纔來問你的。”
段墨這胡編亂造的一番話,徹底打消了許一知的疑慮。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他最近確實有點怪。”
許一知將這幾天藺懷清住在他家裡,而且狀態不好的情況大致跟段墨彙報了一下。
不過藺懷清有辭職打算的這個事,許一知守口如瓶。
他又不傻,這種事就算是說,肯定也得由藺懷清自己說。
聽到後麵,段墨歎了口氣。
看來這件事確實很嚴重。
這也怪他,其實他早就該讓秦知舟早點去跟藺懷清坦白的。結果挑來挑去,挑了個最不好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