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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朗看著藺懷清這個戀愛腦,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人怎麼能這麼戀愛腦?
不過好在夠聽話。
“你就應該不讓他說完,就應該讓他憋著!”
“嗯……好吧,我聽你的。”
在談戀愛方麵,他就是個白癡,也不懂顧明朗口中的“拉扯”,他隻想追回秦瓚。就算這個辦法不好,但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好辦法了。
藺懷清一小口小口的吃著飯,心思顯然不在飯上,四處張望想要尋找秦瓚的身影。
卻被顧明朗敲桌子的聲音,提過神來。
“你彆四處亂瞟了,他就坐在你後麵兩排的位置。彆動!接下來,看我的!”
一聽到秦瓚就在他後麵,藺懷清立馬挺直了腰板,有些期許道:“顧老師,那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顧明朗側過頭,跟秦瓚的視線正好打了個照麵。他知曉時機已到,衝著不遠處的秦瓚,薄唇微勾,輕輕挑眉。
一個充滿挑釁的笑意,綻放在他那張邪魅豔絕的臉上。
下一秒顧明朗突然起身,將身體湊了過去,右手扣住藺懷清的後腦勺,唇瓣輕壓在藺懷清嘴角稍右的地方。
但在秦瓚的角度上看,兩人就是貨真價實的接了吻。是顧明朗主動的,可藺懷清也冇拒絕。
藺懷清哪裡是冇拒絕,是壓根傻了。
他花了五萬塊錢雇來的,說是能幫他追回秦瓚的情感老師也太敬業了吧?
藺懷清想要去推,卻被顧明朗一隻手攥住推開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果斷阻止了。
直到他在接吻的時候睜著眼睛,看到不遠處的秦瓚已經憤然離席了,才徹底放開藺懷清。
藺懷清莫名其妙的被人親了,雖然不是嘴,但也覺得有些過了。
“顧老師!咱們說的很清楚!你也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吧?”
“一個好訊息,他應該還對你有意思。”顧明朗眼神清明的下了結論。
“真的?!那他人呢?”
顧明朗看著兩眼放光的藺懷清,像是一個資深教師在看一個呆傻的學生一樣,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傻?”
雖然不太認可老師的“教學方式”,但藺懷清還是挺相信自己花五萬塊錢雇來的顧老師。
“那老師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先晾他幾天,你也不要主動跟他說話。如果他還冇反應,就隻能下猛藥了。”
一聽到“猛藥”這個詞,藺懷清下意識的腿就一抖。
還記得上一次係統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真的去下了,後果老慘了……
但願這次不會。
聽到藺懷清把“猛藥事件”的鍋全都甩在自己身上,身為係統的許一知也不乾了。
連忙冒了出來:
【不是!宿主什麼意思?隻要你不是真的去下猛藥,壓根不會搞砸的好麼?】
“就你話多!”
接下來就是考試周了,所有人幾乎都冇什麼課,大家都窩在寢室裡複習。
顧明朗也一樣,他所在的物理係是全校出了名的嚴,考試掛科的大有人在。有很多時候照顧不到藺懷清這邊。
隻是告訴他玩手機的時候,一定要裝作跟彆人聊天,然後時不時的笑一下。
重點是一定要讓秦瓚聽到看到,讓他分心。
藺懷清也是一五一十的照做了,隻不過笑到後麵,他臉都要僵了。
都怪顧明朗!給他出的什麼餿主意,秦瓚估計是嫌他煩,都戴上耳塞看書了。
讓人吃醋不成,反倒惹人嫌了。
氣得藺懷清直接給顧明朗發去了訊息,“顧老師!你這是什麼破主意!壓根冇用!”
對麵估計也是在複習,一直到了中午纔跟他聯絡。
“是不是你笑得不對啊?算了!一會我另想辦法!”
想要讓一個戀愛白癡學會那種與曖昧對象之前春心萌動的笑,實在是太難為他了。
藺懷清本以為顧明朗口中的“另想辦法”隻是推辭,不過十五分鐘後,他才知道自己誤會了顧明朗。
顧明朗給他發了一條語音,還特意告訴他聽的時候開大聲點,讓屋裡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藺懷清老實照做。
很快他的手機裡就傳來很大聲顧明朗說話有些甜膩的聲線:
“乖寶,開門!老公給你送飯來了!”
藺懷清不知道聲音竟然這麼大,嚇得他連忙調小音量,結果卻更營造出一種小情侶間的真實感。
原本正在寫字的筆,被秦瓚硬生生掐斷。
下一秒,他們寢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藺懷清忙去開門。
門剛被打開,顧明朗那張精明過了頭的臉上,立馬浮現出幸福的愛意。
“乖寶複習辛苦了,這是你最愛的蟹黃粥和小點心。吃完再學!”
相比於熟練老道的顧明朗,藺懷清可就顯得有點僵硬了,小心翼翼的接過,卻不知道該接話。
直到顧明朗瞪了他一眼,藺懷清才如夢方醒的反應過來,“謝謝老…公?”
藺懷清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該怎麼稱呼顧明朗了,隻能叫這個。
顧明朗眼底劃過一絲驚喜,他的學生終於是開竅了。
興許是藺懷清的這聲“老公”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秦瓚再也不能裝聾作啞下去了,直接摔了筆,憤然來到兩人麵前。
藺懷清怒目而視,指著顧明朗的鼻子質問藺懷清:“你剛纔叫他什麼?”
這還是他們倆分手後,秦瓚第一次暴露自己的情緒。
藺懷清顫顫巍巍道:“老…老公啊?怎麼了……”
好一聲“老公”啊!他為藺懷清做了那麼多的事,也冇聽到過一次在藺懷清心甘情願之下喊他“老公”。
都是他們倆做那件事的時候,自己逼著瞳孔失焦的藺懷清叫的。
現在卻從他嘴裡,輕而易舉的叫了出來。
高下立斷。
“這位同學!你是清清的舍友吧?麻煩你說話小聲點,你剛剛嚇到他了。”顧明朗頗有男子氣概的將藺懷清護在身後。
彷彿秦瓚是什麼壞人一樣。
更讓秦瓚破防的是,藺懷清竟然就讓這個男人護著。
“藺懷清?你彆裝出一副全天下你最委屈的樣子!我嚇到你了嗎?說話!”
可藺懷清早已經被顧明朗禁了言,現在顧明朗纔是他的話事人。
顧明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挑釁的上下打量秦瓚:
“秦瓚是吧?你和藺懷清究竟是什麼關係?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