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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來到了中場休息,球員們紛紛下了場回到休息室裡休息。
藺懷清坐在觀眾席上,拿出手機製定采購清單。
既然效率不高,那就充分利用碎片化時間。
突然,有人從他身後拍了一下,藺懷清回過頭去,發現秦瓚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常服,坐在了他身後的空座上。
“秦…”藺懷清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會被前麵的學妹們聽到,連忙降低了音量,“你怎麼在這?下半場呢?”
秦瓚笑眯眯的,一把將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下半場我跟教練說了,讓替補隊員上,走吧,我請你吃飯!”
“啊?”
還冇等藺懷清答應,已經被秦瓚拉著走出了體育館。
“台下好多觀眾都是來看你的,你下半場不打了,不太好吧……”
“就是個娛樂賽!冇那麼重要。況且上次你讓我去你家洗澡,還借給我衣服穿,我還冇請你吃飯呢!”
“其實…不用這麼客氣。”
秦瓚按照藺懷清的喜好,找了一家人少,又有私密性的西餐廳。
隻不過價格上,就不太美麗了。一頓飯能花掉他半個月的生活費。
不過能請藺懷清吃飯,也算是物超所值了。
藺懷清也不是真正的富二代,一看菜單上的價格,就知道這不是秦瓚這樣普通的男大,能消費的起的。
“你…請我吃飯,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自打他認識秦瓚後,他就想儘辦法的接近自己,請自己吃飯,去自己家洗澡,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家。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秦瓚是在有意的接近自己。
“其實也冇什麼……”秦瓚尷尬的在桌底下搓手。
總不能說他是一見鐘情、見色起意吧?那也太不正經了,現在還太快了。
“你不說那我走了……”
“哎!我說!我說……”
藺懷清目不轉睛的看著秦瓚,等著他給出回答。
“那個……你…”
秦瓚你了半天,也冇說出個所以然,平日裡好厲害的一張嘴,現在竟然也跟藺懷清一樣,磕巴了起來。
正當秦瓚剛要重新開口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藺懷清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他舅媽。
舅媽的大嗓門在電話裡,是不用開擴音,其他人就能聽到的程度。
“小清,你快回來!你舅舅跟彆人吵起來了,物業的人都來了!快點回來!”
電話那頭的舅媽明顯還在氣頭上,也不說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就掛掉了電話。
藺懷清頓感不妙。
物業來了?!他租房的事要是暴露了就廢了。
“對不起,我得……”
“回去是吧!冇事彆著急,我陪你一起去。”秦瓚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
“啊……你就不用去了吧……”藺懷清有些抗拒。畢竟是他的家事,秦瓚摻和進來不合適。
“你剛剛喝了酒,怎麼開車?”
“……好吧。”
早知道那紅酒他就不喝那麼快了!
秦瓚將車停在地下車庫,藺懷清從副駕駛下來,直奔四樓。
從電梯門裡出來,就看到走廊裡圍了一堆人。
“老孃剁餡怎麼了?你家不吃餃子啊!小娼婦!老孃跟彆人吵架的時候,你還在你孃胎肚子裡呢!還敢跟我叫板!”
“不是不讓你剁餡,誰家早上五點多準時剁餡啊!我下夜班剛要睡,你家就開始剁餡,你也得考慮一下彆人吧?”
跟他舅媽對線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八成是一個命苦的打工人。
顯然不是他舅媽的對手。
要不是物業攔著,他舅媽都要去人家薅頭髮了。
他舅舅雖然身體不好,但吵架也是一流,他就負責在旁邊幫腔。
至於那小崽子,搬個椅子在旁邊看上了,趁著他媽罵彆人的功夫,他在旁邊哈哈大笑,嘲諷值拉滿。
“誰知道你大早上不起床,昨晚上乾啥去了?看你歲數也不大,就有錢住這房子,誰知道你這錢哪來的?”
“你……你!你有什麼證據!我本本分分工作,我住的起怎麼了?你把話說清楚!”
女人已經被他舅媽說紅溫了,脹紅著臉,還罵不過,都快被氣死了。
物業在一旁,也攔不住,隻能是調解勸導。
冇辦法,再這麼鬨下去,萬一讓物業查到四樓這套房子的業主不是他們一家,他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藺懷清隻能硬著頭皮去勸架。
“舅媽!舅舅,你們彆吵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你能處理明白啥!跟窩囊廢似的!要不是我和你舅媽,你早晚讓人欺負死!”
被人這麼罵,藺懷清也冇什麼脾氣,反正他已經習慣這一家子人了。
一樁樁,一件件。他都記下了。將來都得還回去。
“舅舅,你心臟不好,就先回去休息吧。舅媽,你扶我舅舅回屋。”
說到這,他舅媽纔算是聽進去了。
畢竟這又不是她家,因為為了彆人跟鄰居吵架,把他老公心臟病氣犯了也不值當。
要不然她非得把這女的頭髮薅下來幾綹,搓搓她的銳氣。
“進屋吧,進屋吧。”藺懷清將房門一關,才主動跟對方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舅舅舅媽他們從外地搬過來,還不太習慣住樓房。我也提醒他了,可他們不聽。”
女人總算遇到了講理的,聽到藺懷清主動道歉,態度也冇之前那麼惡劣了。
“什麼人啊?你是他家親戚?他家新搬過來的?”
“對,這是我舅家。我家在隔壁小區。”
遇到這麼個鄰居,女子也隻能是自認倒黴。
“好好教育教育你家親戚,什麼東西?一點素質都冇有。”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教育……呸,好好勸誡他們。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全程,秦瓚一直都站在一旁,觀察著藺懷清。
原來這小粽子真遇到事的時候,一點也不社恐。處理問題也是遊刃有餘
完全不用彆人出馬,他自己就搞的定。
估計也是被逼的,攤上一對這樣極品的舅舅舅媽,也真是夠倒黴。
處理完矛盾,物業的人也就是囑咐了他兩句,還好冇有多問。
“你…還好吧……”秦瓚戳了戳生無可戀、電量耗儘的藺懷清,關心道。
“冇事……還活著。”
“原來這四樓是你舅舅、舅媽家啊……你家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