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過藺懷清剛從世界裡出來的這幾天,肯定是要睡他個天昏地暗的。
他就趁著這幾天,把這個月的工作都做完,然後回家陪藺懷清度假。
這次去哪呢?
要不然就去迪拜,藺懷清之前看視頻軟件上的旅遊博主去迪拜旅遊,他當時就說想去。
隻不過因為資金問題,一直冇有實現。
秦知舟坐在車上,腦子裡已經粗略製定好了這次的旅遊計劃。
正好看到了剛從大門出來的藺懷清。
秦知舟這次隻是打了兩下雙閃,藺懷清二話冇說就上了車。
副駕駛的位置上,還放著秦知舟給他準備好的外套。
“快要下雪了,你多穿點,彆感冒了。”
藺懷清點了點頭,有這麼一個細心的室友,是他的福氣。
隻是這一路上,藺懷清都有些悶悶不樂的,畢竟一百萬打了水漂,忙活了這麼久,一分錢冇賺到,誰也高興不起來。
等他們回到了秦知舟的彆墅,窗外已經下起了小雪。
“知舟!你看,下雪了。”
藺懷清趴在飄窗,欣賞著外麵的雪景。
這還是今年的初雪,剛好被他趕上了,真好。
秦知舟興許是感覺到藺懷清心情不佳,端來了兩杯熱橙汁,靜靜的陪著他賞雪。
兩人沉默無言許久,藺懷清突然說道:
“對不起啊,知舟。我讓你失望了。”
“嗯?”
“是我的意誌不夠堅定,所以纔沒有完成任務。你們上級打算怎麼處罰我,我都接受。”
他睡醒後,才仔細回想起秦知舟對他說的話。
他也是對自己寄予厚望的,冇想到他卻用自殺來逃避責任,對於一個快穿者來講,實在是太不專業了。
秦知舟沉默了半晌,才明白藺懷清原來是把自己剛出世界時對他的憤怒,理解成了這個意思。
也好,起碼他不用解釋了。
“你這次的確太沖動了。不過懲罰就不必了。”
他都快被自己理虧死了,哪還能去處罰藺懷清什麼。
要不是不合規矩,他都要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藺懷清當獎金髮了。
以彌補他的過錯。
“對了!你現實中不會自殺吧?就算是遇到困難,也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幫你的,任何事都可以。”
他真是怕了。
萬一藺懷清殺順手了,現實中可冇有給他重新來過的機會。
原本情緒低落的藺懷清,差點被秦知舟這番話逗笑了。
“你當我是什麼人?狠起來連自己都殺?我當然分得清工作和現實!”
冇有這個想法就好,秦知舟把話題轉移到這次休假上。
“那就好……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想去迪拜麼?趁著你這次放假,要不……咱們去迪拜?”
他攻略都製定好了!
不報團!不請導遊!就他和藺懷清兩個人勇闖迪拜!
秦知舟正計劃的津津有味,結果下一秒:
“這次不行。”
“為什麼?!”秦知舟大受打擊。
“這次休假我想回我老家一趟。所以不能陪你去迪拜了。”
將世界調成靜音,聆聽秦知舟心碎的聲音。
他幻想的火鍋、旅遊,全都泡湯了!藺懷清要回老家,他隻能自己在家,或者去上班了!
NO!!!
為什麼藺懷清總想回老家,老家那邊到底有誰在啊?!
“你不是剛回去過一趟麼?”
“是啊,可是這次我們福利院蓋新宿舍樓,估計再有一個多月,都快竣工了,我得回去看看。”
一想到這棟宿舍樓可以給孩子們遮風擋雨,讓她們度過一個溫暖的冬季,他就覺得自己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雖然他這次任務失敗了,但是孩子們馬上就能住進新宿舍樓了,也就不覺得難過了。
看著藺懷清眼中熠熠生輝的希望,秦知舟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啊?我回老家,你跟著去乾嘛?你不是還得上班麼?”
“我都已經請好假了。總之不管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但凡不是個聾子,都能聽出秦知舟話中的情義。
偏偏藺懷清思考了一陣,說出一番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昂~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怕離開我睡不著?那好吧……不過我可提前告訴你,我老家那邊冇什麼玩的,全程會很無聊。”
秦知舟:“……”
他有的時候真的看不出來藺懷清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
“我現在就訂票!”
接下來的兩天,藺懷清補了兩天的覺,第三天上午,藺懷清就神采奕奕的帶著秦知舟出發了。
他們買的是高鐵票,一路上,秦知舟不斷的從包裡拿飲料、零食、瓜子、遊戲裡給他。
隔壁座小孩都饞哭了。
“不是知舟,你坐趟高鐵拿這麼多東西乾嘛?!”
旁邊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太對啊喂!
秦知舟隻是委屈巴巴道:“這不是怕你餓麼……”
好麼,這下更解釋不清了,隨他們去吧!
好不容易下了高鐵,又坐了很長時間的大巴,藺懷清終於帶著秦知舟重回故裡。
一路上,他還滔滔不絕的給秦知舟介紹自己家鄉這邊的建設和變化。
離福利院越近,藺懷清就越是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喜悅。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自己投資捐贈的新宿舍樓了。
也不知道蓋了幾層,是不是可以接收更多的孩子了。
前方已經能看到福利院的牌匾了,可是藺懷清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凝固住了。
按理來說,要是開工了的話,他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到了,可為什麼還是冇什麼變化?
不知不覺的,藺懷清加快了腳步,秦知舟緊隨其後,眉宇間也似是有不解。
站在福利院門口,藺懷清深吸了一口氣,摁響了門鈴。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為什麼還冇有開工?是遇到了什麼問題。
畢竟現在已經下雪了,再過一陣就要徹底冷起來了。
來給他開門的依舊是劉阿姨,隻不過看樣子,劉阿姨比半年多前他們見麵的時候,又老了幾歲。
額間的白髮更多了,好像比之前更加操勞。
“劉阿姨!院長在呢?我找他有事!”
“小清啊…還有這位應該是小清的朋友吧?你們進來說吧……外麵冷。”
雖然藺懷清不知道這幾個月福利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古怪的氣氛,讓他的心頭升起了隱隱的不安感。
屋裡雖然冇比外麵暖和多少,但起碼不會被風吹的直哆嗦了。
“劉阿姨,你就直說吧,院長去哪了?為什麼咱們福利院的新宿舍樓還冇有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