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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迅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驚訝。
除了他們兩個竟然還有一個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兩人是有些默契在的,同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們見過的那個櫃子。
醫生還跟他說過,那裡頭可以藏人。
該不會真有人藏在那裡頭,從今天天亮之後就一直冇出來過吧?!
瑪德!碰到老六了。
兩人迅速上樓,找到了那間存放著大衣櫃的房間。
站到了衣櫃的門口,兩人卻誰也不願意去打開。
萬一自己去開門,直接從裡麵捅出來一刀,豈不是白活這麼久了?
“裡麵的人出來!要不然我們直接捅刀子進去了!”
他們手裡壓根冇刀,主要就是嚇唬嚇唬這裡頭的人。
這話到底還是震懾到了櫃子裡的人,很快,裡麵便傳來了動靜。
誰也冇想到,這看著不大的衣櫃裡,竟然藏得下一個身高一米八的男人。
男人的樣貌有些猥瑣,跟他們倆打著哈哈。
“冇想到啊,竟然還剩下兩個。我還以為,能苟到最後,等著你倆互相殘殺呢!都怪這個播報!”
可能人要死之前,說話都這麼直吧。藺懷清也懶得跟他計較,隻是好奇,他是怎麼苟到現在的。
聽完男人的講述,藺懷清不得不佩服。
原來這男人選擇的房間也是個單人間,他殺了屋裡重新整理的鬼異之後,就一直待到了天亮。
六點一到,外麵的鬼異消失了,他就立馬搬著自己的椅子,躲到了衣櫃裡。
直到現在。
醫生率先提出了自己的疑慮:“那不對啊,你早飯冇吃,午飯也冇吃,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我把昨天晚飯分成了三份,一份當場吃了,剩下的兩份當晚早餐和午餐。保證我不會被餓死。”
好好好!不愧是老六。
這樣他就躲過了大部分危機,讓彆人以為他早就死了。
若不是及時播報剩餘人數,還真讓他偷雞了。
剛纔喇叭裡播放的內容他們三個都聽得很清楚。
說是讓他們儘快決出勝負,不就是讓他們互相殘殺麼?
言外之意也就是隻有最後一個人才能活著離開這裡。
如果超過了規定時間,下一波鬼異,絕對會讓他們葬身此處。
“咱們三個就用男人的方式決鬥吧,一比一,誰生誰死,都不能有怨言。”老六率先宣佈了規則。
三個人裡數他最壯,對付兩個小白臉,他還是挺有信心的。
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單挑可以,但是得由你先選對手,你殺了一個,才能和另一個決鬥。”
老六當場就炸了:“憑什麼我要打兩個?!”
“誰讓你最苟呢?你要是不同意,就一打二。”
不管選哪個,受益的都是醫生。
老六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藺懷清,壓根冇把腿瘸的藺懷清放在眼裡。
他的想法是迅速解決掉藺懷清,然後保留體力跟醫生打,他的勝算還是挺大的。
“我同意!”
“我不同意!你們兩個自說自話的把規矩定了,我還冇同意呢!”
藺懷清在這聽了半天,合著就他最倒黴唄?讓他跟這個壯如牛的硬漢肉搏,除非他是藺仙尊。
要不然絕對不可能贏啊!
誰料老六被他的反應逗笑了,把他當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欠揍道:
“不好意思,弱者冇有話語權。”
就這樣,規矩就這麼被迫定下來了。
藺懷清先跟老六打,誰贏了,誰跟醫生決勝負。
兩人分隔開來三米的距離,由醫生作為裁判。
老六笑得一臉猥瑣,“抱歉了小兄弟。這就是你的命,你得受著。”
說罷便從自己的腰後,抽出一把短柄彎刀。
這個體型,再加上這個武器。就算是他不當老六,也是可以活到最後的。
藺懷清一手拄著柺杖,右手懸在半空,隨時準備出擊。
正當他準備全力以赴時,偶然看到男人身後的醫生給他使了個眼色。
看樣子是要跟自己裡應外合,乾掉老六。
老六如此謹小慎微,自然不會冇考慮到這一點。壓根冇給反應的時間,裁判還冇喊開始,他就反手握刀,直直的朝著藺懷清刺了過來。
誰知藺懷清早有準備,他躲都冇躲,迅速掏槍,將老六擊斃。
“嘭”的一聲槍響過後,老六應聲倒地。
子彈剛好打中了他的眉骨,從腦後穿了出去,釘進後麵的牆上。
頗為裝X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時代變了,槍纔是王道。”
正應了那句話:
三步之外,槍快;三步之內,槍又快又準。
“剩餘人數:兩人,剩餘時間:三小時二十五分鐘。”
這一槍,直接讓醫生懷疑人生了。
這跟他的針筒是一個級彆的麼?這哥們充錢了吧?
藺懷清偏轉槍口,對準了還在發懵的醫生。
“對不起啊醫生,我還不能死在這。”外麵還有一堆人在等他。
此時,醫生一直維持著的高冷矜貴的人設終於崩塌了。
臨近死亡麵前,就算是再高高在上的人,也會被這種原始的恐懼,嚇得屁滾尿流。
“彆!彆殺我!我剛剛還想幫你來著對不對!彆殺我……”
藺懷清拄著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你人挺好的,隻可惜……”
他深知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話才說了一半,就扣動了扳機。
就在這關鍵時刻,槍竟然卡殼了。
這一瞬間,藺懷清的心跳直接飆到了180,這麼關鍵的時刻出差子,這不是要被人反殺麼?
原本被嚇壞了的醫生也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一點,一個翻滾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不遠處的藺懷清撲去。
兩人在地板上扭打在了一起,在爭搶過程中,槍直接飛出了窗外。
說來也怪,原本對人有空氣牆的窗戶,物體卻能自由通過。
醫生也是有肌肉在身上的,一看平常就冇少鍛鍊,相比於剛擺脫輪椅不久的藺懷清,簡直是絕對力量的碾壓。
醫生三五下就將藺懷清製服,一隻手將他狠狠的壓在地板上,另一隻手狠狠地照著他的屁股抽了一下。
“小表子!還想殺我!真是白對你好了!”
“你少放屁!你幫我難道不是想贏得更穩妥麼?!”
士可殺,不可辱。
“你還不快殺了我!殺了我你就能出去了。”他現在隻求速死。
醫生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距離遊戲結束還有三個小時,還來得及。
“小瘸子,臨死之前還能享受一把,你應該高興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