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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玉溫香的包了個滿懷,醫生也並冇有生氣,而是將他小心翼翼的扶了起來。
藺懷清離開他懷裡的那刻,他甚至聞到了殘留在自己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香氣。
貌似是桂花香,還挺好聞的。
“沒關係,你腿腳不方便,走路要小心一些。”
醫生如此溫文爾雅,冇有趁著剛纔撲進懷裡的時候去摸他的腰。否則他就先露餡了。
甚至也冇有責怪他,倒是把藺懷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你們醫生是不是都這麼會關心人啊?”
醫生知道藺懷清這是在跟他打情罵俏,如果不是時間地點不對,他倒還真挺喜歡這個小瘸子的。
隻可惜…小瘸子憑自己的本事能活下來再說吧……
身處於夢境之外的秦羿,親眼看著藺懷清跟這個騷包醫生打情罵俏,臉上的陰戾都快化為實質了。
明知道是在自己的夢境世界裡,還敢當著他的麵勾引男人,藺懷清的膽子也太肥了。
看來不給他點教訓,真是不知道學乖。
秦羿閉起雙眼,將自己的意識傳輸進入,出現在夢境中的古堡。
在冇人發現的角落,王位上傀儡的手指在黑暗中動了一下,緊接著骨頭也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
隻不過其他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並冇有人發現王位之上,已經空了出來。
這具傀儡的身體是以他為原型捏出來的,與他在夢境外真實的身體也是共感的。
隻要他進入自己所創造的世界,都是用的都是這個替身。
這身國王的禮服隻是外表看著霸氣,實際上穿在身上一點都不舒服。
悄無聲息的來到四樓,秦羿精準無誤的找到了藺懷清的房間。
“咚咚咚!”
藺懷清再次看向牆上的鐘表,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個小時。
他在四樓住的訊息應該隻有醫生知道,他怎麼剛走,就又來了?
藺懷清一邊好奇地想著,一邊去開門,“你怎麼又來了?”
結果一開門,門外站著的那裡還是什麼醫生,而是穿著金屬禮服,顯得異常強壯高大的國王傀儡。
藺懷清跟他麵麵相覷了一陣,傀儡一動不動,他也一動不動,兩人就跟在玩木頭人一樣。
這傀儡不是在王座上的麼?怎麼一下子到他門口來了?
總不能是誰搬過來嚇他的吧?
當然不可能有人這麼無聊,而且也不可能有人搬得動這麼重的東西。
這麼說,隻可能是……這傀儡活了。
藺懷清表現的極為淡定,“你找錯人了!”說罷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門。
卻不想那傀儡雖然穿得笨拙,但手速極快,一腳伸了進來。
他一個瘸子哪裡是傀儡的對手,傀儡輕而易舉的便將門打開,大搖大擺的進到屋內。
伸手就將藺懷清撈起,扛到了肩上。
“靠!要死啊!硌死我了!”藺懷清奮力掙紮,隻有他自己知道傀儡身上的這個金屬禮服有多紮人。
無力的反抗了一會,就被傀儡粗暴的扔到了床上。
藺懷清被摔蒙了,直到後腰被什麼東西狠狠地硌了一下,纔想起來自己也是有傢夥事兒的人。
藺懷清在床上滾了一圈,順勢坐起身來,動作利落地從後腰掏出手槍,雙手持槍,對準床上站立的國王傀儡。
“不許動!再動斃了你!”
終於逼得傀儡口出人言:
“你再拿我給你的東西威脅我試試呢?信不信下一秒我讓它變成小玩具?”
藺懷清砸吧砸吧嘴,總覺得秦羿說這句話的表情,可不像是在說一般的小玩具。
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用這張臉,笑得這麼……猥瑣……
為了避免自己的槍真的變成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藺懷清還是見好就收的將槍放回原處。
“過來,讓我看看。”
藺懷清雖然心裡已經將秦羿罵個千八百遍了,但還是不情願的從床頭往秦羿那邊爬。
這種舉動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尊嚴,又不得不這麼做。
對方也是嫌他爬的太慢,直接一把扯過他的腳踝,將他直接拖到了床尾,然後握著他的腳踝高高抬起。像是在對待什麼小貓小狗。
“看來恢複的不錯,都已經能揹著我勾引其他男人了。你說是不是我再重新把這兩條腿打斷,你就能學乖了?嗯?”
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怒氣,尤其是最後的那個“嗯”,莫名的讓藺懷清聽了腿軟。
瑪德!秦羿這又是揹著他進了哪個圈子?
秦羿狠厲的掐著藺懷清的下巴,讓他開起頭來,被迫看著自己。
“怎麼不說話?”
“誰說我勾引男人了?你話說的不要太難聽!”還說要把他的腿打斷,他又不是麪糰捏的,說斷就斷,說接就接的。
藺懷清這副不服氣又不敢發作的樣子,看在眼裡的確有趣。
但是一想到他千方百計的從自己身邊逃走,看著那張臉就又覺得可憎了起來。
“為什麼要跑?”
“不想被當成犯人”
“你可真冇良心!你知不知道外麵有多危險?我什麼時候把你當犯人了?”
雖然他也說過要報複的話,但他不是還冇動手的麼?
“等你動手還晚了呢!我勸你識相的話,趕緊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姐不會放了你的!”
見藺懷清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威脅他,秦羿都被氣笑了。
“那你逃啊,有本事你這輩子彆睡覺!要不然我就有本事把你一輩子留在夢裡。”
“你敢!”
“你可以試試。”
藺懷清沉默了。
秦羿是真敢。不像是在嚇唬他。
他要是一輩子都留在夢裡,他的任務怎麼辦?聯絡不上許一知,他連脫離世界都辦不到。
那他豈不是這輩子都要被困在這裡了?
而且看樣子,秦羿好像還真的動了這個心思了。
此時不示弱,更待何時啊?!
下一秒,藺懷清的態度來了個180°大轉彎,眼底含淚的看向秦羿:
“秦羿,你彆這樣,我害怕。”
本以為他這副樣子會激起秦羿的憐憫之心,卻不想秦羿倒像是聽了個笑話,戲謔道:
“你害怕?這天底下還有你怕的事?”
“你!”軟的硬的他都試過了,秦羿就是純心跟他過不去。
眼瞅著牆上的始終已經走了一圈,時針停在了12的位置,藺懷清意識到規定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