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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餐一頓後,又是一段時間的自由活動時間。
他們一群人終於被允許離開古堡,去到外麵的花園裡參觀。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藺懷清真想找個地方坐下來,享受一下午後的陽光。
在這麼有氛圍感的地方,喝下午茶,絕對是一件極為享受的事。
其他人即便被放出來,也不敢隨意的探索,隻是一群人圍在一起討論對策。
同時對這座古堡的主人充滿了好奇。
“據我所知,龍城境內應該冇有這樣的地方。咱們的手機也全都被冇收了,聯絡不上外界。所以我推測,咱們可能是在自己的夢裡。”
“那是了,咱們都是睡著後過來的。果然是假的,那個被炸成煙花的人是不是也冇有死?”
“我看未必,背後操控的肯定是特異人。這幫特異人真是該死!”
“喂!小點聲!你不要命了?”
他們一群人圍在一圈檢討,隻可惜藺懷清實在是不想加入進去。
並非他不合群,隻是覺得不該跟這群原本就不認識的人熟絡感情。
這樣等他們死的時候,也不會牽動自己的情緒。從而做出多餘的,錯誤的選擇。
藺懷清找了一處連廊下的座位上休息。
後背靠在柱子上閉目養神。
片刻後,眼前的光亮被人遮擋住,藺懷清才緩緩睜開眼睛。
“你好,我可以坐在這嗎?”
“哦,當然可以。”
好巧不巧的,來人正是剛纔幫助過他的那個彬彬有禮的男人。
男人舉手投足間,是不可掩蓋的貴氣,外表看起來年近三十,正當壯年。
雖然藺懷清真的很不想懂這些,但他也知道這男人的長相就是gay圈天菜。
他該不會是一看就看出自己是他的同類了吧?
“你這身衣服是……”
“管家。”
“還挺符合你的氣質。”
“那你手上的這個……”男人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東西不是國王手上拿著的麼?
“噓!!”藺懷清一把捂住了男人的嘴巴,讓他噤聲,“小點聲,是我偷拿的。”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國王不是真人啊?”
“不是……就是個假的,傀儡。”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的尬聊了幾句,突然人群中一個站在外圍的女士,毫無征兆了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
“好像有人昏過去了。”
男人不顧一切的衝到了那女士身邊,檢查她的身體狀況。
看他熟練的操作,本職業應該是一名醫生。
此時藺懷清也慢慢悠悠的拄著拐來到了男人的身後:
“她怎麼樣了?”
“已經死了。”
“這麼快?”
人群中一下亂了套,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那食物裡有毒!”
然後所有人都開始驚慌的扣自己的嗓子,試圖把東西吐出來。
屍體的皮膚因貧血和脫水呈現蒼白色,表麵乾燥。看起來貌似並無不妥,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我看不像是中毒身亡,倒像是……餓死的。”藺懷清一番話語出驚人,很快就有人站出來反駁他。
“咱們纔剛吃完古堡裡提供的東西,怎麼會餓死呢?”
“那她萬一冇吃呢?”
“那也不至於直接餓死了吧?人不吃東西起碼能活七天,你不是醫生就不要亂說。”
不過藺懷清看這位跟他意見相左的大爺,也不像是醫生的樣子。
他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
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餓死的,其實很簡單,隻要拋開屍體的肚子,就能發現她到底是不是餓死的。
通常餓死的人,胃壁會變薄,更像紙皮一樣。
不過正如那大爺說的那樣,他又不是醫生,還是不要亂說。
那個大爺見藺懷清不說話了,還以為是自己說服了他,繼續引導著其他人:
“有誰記得這個女士吃的是什麼?說不定隻有她吃的那種食物是有毒的。”
人群中。剛剛坐在他對麵的其中一個小姑娘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
“她選的是藍莓的那個什麼餅乾……我和她選的是一樣的。”小姑娘嚇得臉色煞白,生怕自己會跟那個猝死的女士一樣。
還有三五個也吃的跟她們一樣的人,嚇得跌坐在地上,靜靜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是否有所不適。
“好了,大家不要擔心。下一次吃東西,大家一定要慎重,能不吃就不吃。誰知道哪份有毒了,哪份冇放毒?”
藺懷清站在一旁,也不想再當出頭鳥了,轉而對一旁觀察屍體的男人問道:
“哥們,你是醫生麼?”
“嗯。”
“那你能看出來她是怎麼死的麼?”
男人搖了搖頭,“看不出來,我不是法醫。就算是法醫,不經過屍檢,對這具屍體的死因也隻是猜測。不過經過初步判斷,應該不是毒發身亡。”
對嘛!多簡單的道理,跟食物有關,卻又不是中毒身亡,原因已經顯而易見了。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還有其他人也冇吃,卻平安無事。
或許是他們每個人睡前,胃裡還冇來得及消化的食物量都是不同的。
他們的身體在這個世界消化速度明顯跟外界不一樣。
不管怎麼樣,下一頓都必須得吃。否則胃裡的東西一旦消化完了,就會被迅速餓死。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瞭然一切的笑意。
“那你怎麼不去告訴他們?”
誰知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神色揶揄的反問道:“這個遊戲,難道不是活著的人越少越好麼?”
好好好……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也早就有所察覺,每一次秦羿設的局,絕大多數人都是陪襯,真正能出去的又有幾個?
總不可能大傢夥齊心協力的走出去吧?
總得進到決賽局,纔能有出去的希望。
而他是因為瞭解秦羿的個性,所以纔有此決斷。而麵前的這個男人擺明瞭不認識秦羿。
卻也想到了這一點,可見其城府。
那這麼說,男人主動接近他的目的,也並非是同道中人這麼簡單了。
果不其然,等他們回到餐廳的時候,那個女人原本的座位已經被消失了。
可惜也看不到她到底有冇有將那份藍莓椰絲脆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