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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特調部的人抓走了……”許一知說話有氣無力的,一切都已經衝出了他們的掌控。
“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還冇有去送那份舉報信,怎麼會……”
現在藺懷清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偏差,或許是遺漏了某一段。
“會不會是少爺你扔的時候被彆人撿走了,你再仔細想想真的撕毀了麼?”
藺懷清一用力去想,腦子裡就彷彿有一處神經在不斷的跳痛。
他將手攥成拳頭,狠狠的在自己太陽穴上敲了幾下,卻依舊無法疏解。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許一知心疼的連忙去抱住藺懷清的手,“想不起來就彆想了。至少咱們任務已經成功了。進度條也到了百分之三十了。”
任務是完成了,但藺懷清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一係列的事給他的感覺很不對勁,難道在他們的背後除了秦羿,還有另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麼?
被送進特調部的秦羿麵臨的又是怎麼樣的折磨?
等到秦羿從特調部出來後,他還有活路麼?
漆黑幽暗的審訊室裡,僅僅在秦羿的頭上有一盞泛黃的燈,在他麵前坐著兩位身著工裝的特調部審訊人員。
三人之間隔著一個通電的鐵柵欄,秦羿在裡麵,坐著的椅子也是為了特殊人群打造的。
可以將他的手腳完全控製住。
審訊室裡的一切都是用最堅固的建築材料打造而成的,就算是破壞力最強的特異人,也很難破壞。
兩名特調部的審訊員已經在此審訊了三個多小時,目前還冇有找到這個年輕男人的破綻。
“你現在最好老實交代,你的能力是什麼?你有冇有組織?彆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秦羿頹廢的垂著頭,髮絲在他那張冷峻的臉上留下大片的陰影。
經過三個小時的審訊,他的嗓子早已經乾得冒煙了。不過他還是不厭其煩的無力解釋著:
“我都已經說了,我就是個普通人,你們至於這麼揪著我不放麼?”
“今天早上,你們學校的特調部接到了匿名舉報信,信裡直指你就是隱藏在龍城大學的特異人。”
“舉報信?!”秦羿一下子抓住話中的重點。
怪不得這幫特調部的人一大早就直接闖進他的寢室給他抓走,原來是有人舉報他。
那看來還冇有抓到他製造夢境殺人的實際證據。
不過……到底是誰舉報的他,他好像已經有頭緒了。
知道他是特異人的不多,也就是那晚跟他見過麵的江兆。
他果然是釣魚執法的麼?
可是也不對啊……他明明用能力操控了自己,向自己證明瞭他是同類,這一點不會有假。
難道特異人幫著特調部抓自己的同類?
他這回算是栽了。
不過即便如此,秦羿也不打算輕易順從,畢竟他們也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你們特調部就是這麼捕風捉影的麼?舉報信誰都可以寫,那我要是給你寫一封,你是不是也得被這麼五花大綁的刑訊逼供啊?”
此時,牆上的喇叭突然出聲:“審訊結束。”
兩人像是收到了指示,收拾東西離開了房間。
唯獨把秦羿一個人留在這個鬼地方。
“喂!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調查完放我出去!”
“調查期一週,如果你真的不是特異人,我們會放你離開。”喇叭裡再次傳來聲響。
說罷,緊鎖在秦羿手腳上的機關自動打開。
這一週的時間裡,他都會被關在這裡,時不時的還要接受審問。
秦羿像脫了力一樣,靠在牆上,順著牆邊滑了下來,坐在地上。
這是他從小以來的噩夢,每一個特異人都害怕自己的身份被髮現,然後關在這裡受儘折磨。
他不該這麼掉以輕心的。
那個江兆!如果他能出去,他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還有藺懷清,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過上了美女環繞的日子。
殊不知,在距離秦羿僅有幾十米之遙的特調部大門外,藺懷清在門口,跟管理人員糾纏。
“宋主管,你看我們藺家這關係,你就讓我們少爺保釋秦羿出來吧!他真不是特異人。”
許一知拿著厚厚的紅包,一邊說著好話,一邊往管理人員的懷裡塞,可對方始終態度堅決的不肯收。
“藺家少爺,我不是不肯幫忙,隻有調查期結束之後,才能保釋,現在這才幾天?真出不來!”
而且事關重大,萬一這個秦羿真是特異人,自己還走後門把他放走,他的責任就大了。
“那煩請宋主管照顧一下,讓他在裡麵少吃點苦。”
“這點藺家少爺放心,我們特調部絕對是講究證據的,如果秦羿不是特異人,我擔保他冇事。”
“多謝。一知,咱們走吧……”
看著一主一仆離去的背影,宋主管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把這位爺送走了。
藺家在龍城權勢滔天,這次他冇有順從藺懷清的意思,但願不會對他的仕途產生什麼影響。
“少爺,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他也不知道。
本想著以自己藺家人的身份能把秦羿保釋出來,卻不想特調部密不透風,根本無從下手。
“調查期過後再去一次,如果還是不行的話……”那就跑吧,跑得越遠越好。
跑到國外,避一避風頭,等到事情有轉機了再回來。
總之他可不想再被秦羿拉進那個鬼地方去了。
他有預感,下一次他再回到那個地方,絕對冇有前兩次那麼簡單了。
秦羿非得把他往死裡整不可。
是夜。
昏睡在水泥地板上的秦羿被一桶冰涼徹骨的海水潑醒。
伴隨著身上的鞭傷被帶有鹽分的海水浸透,那股撕裂般的痛感迅速席捲全身。
“啊!!!”一聲如野獸般絕的低吼從秦羿乾涸的嗓子眼裡發出。樓道裡的感應燈都隨之亮起。
“第四天了,你還真是個硬骨頭。這次要是還探查不出來你的身份,我真的要信你是個正常人了。”
前幾天,這幫人在他身上抽了無數管血,提取了各個部分的身體組織,目前暫未發現異常。
“我……早就說了……我不是特異人。”
“可是你的身份證是偽造的,十六歲之前,完全冇有你的記錄。而且無父無母……種種跡象表明,你很有可能是特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