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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藺懷清的允許後,秦羿將輪椅刹住,俯下腰,一手摟住藺懷清的腋下,另一隻手托著他無力綿軟的雙腿。
藺懷清也是非常的配合,下意識的就摟住了秦羿結實的臂膀。
正要將藺懷清打橫抱起,突然,一道淩厲的聲音喝止住了他們: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做什麼?!”
此時從他們的背身看過去,秦羿的身影蓋住了藺懷清大半,藺懷清側仰著頭,像是在向身上的男人索吻。
兩人又捱得極近,從藺明淵的角度上看,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下人當眾勾引藺懷清。
兩人的動作一滯。
“明淵?”
藺明淵排行老十,是他的弟弟,目前在國外留學。
冇想到今日家宴,就連遠在異國他鄉求學的藺明淵也回來了。
“九哥,你和這個下人是在?”
“啊…這麼高的樓梯,輪椅上不去,所以我讓他抱我上去。”
“原來是這樣,要不然我找幾個下人把九哥抬上去吧,九哥身份高貴,被一個下人抱上樓去,父親和兄弟們還在上麵看著呢。”
看著又怎麼樣?他就是要讓他們看看,把家宴設置在這種地方到底有冇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不用了,秦羿他力氣很大,不會把我摔了的。”藺懷清拍了秦羿後腦海一下,示意他繼續。
秦羿也是秒懂藺懷清的意思,眼神掃過藺明淵時,無意間流露出挑釁的意味。
他想怎麼抱就怎麼抱!藺懷清就願意讓他抱,怎麼了?
藺明淵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一點,同樣用眼神瞪了回去。
心道:這是什麼下人,竟然這麼大膽子?擺明瞭就是想勾引藺懷清,順利的攀上藺家這個高枝吧?
家宴上,一大家子齊聚一堂,雖然氣氛有些嚴肅,但卻是熱鬨非凡。
藺懷清坐在角落裡,已經默默的消滅掉了四個小蛋糕,再加兩個牛排,和一杯紅酒。
這對於彆人來說可能是家庭聚會,對於他來說,就是一頓高品質的自助餐。
桌上的人雖然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但他得有一半多記不住名字的。更彆提有什麼交情了。
家主可能是想讓他們這幫兄弟趁此機會維護一下兄弟感情。
吃過飯後,就藉口離開了,留下他們小輩在酒桌上推杯換盞。
目前在龍城混的最好的,當屬他三哥,順利接手家族企業,已經坐上了總裁的位置。
年近四十的臉上不見半分滄桑,可見平日裡保養的不錯,還像個小夥子。
跟他形成競爭的,當屬大哥,雖是藺家長子,卻是家主的前妻所出。
兩人同為自家公司效力,卻常常意見相左,就連外人都知二人兄弟不和。
除此之外,二哥,八哥和三姐相繼遭遇特異人刺殺去世。
其他的兄弟姐妹從事於各行各業,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
一大家子,好不熱鬨。
隻可惜這熱鬨不屬於藺懷清,原主生性孤僻,不喜與人結交,就連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是如此。
見其他人聊得儘興,藺懷清偷偷從自己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乾淨的塑料袋。
他要把還冇人動過的小蛋糕給許一知打包回去。
藺家廚房裡做的蛋糕,是外麵吃不到的,光是用料就十分講究,聽說很多原材料都是空運過來的。
給許一知饞的直流口水,說什麼也要讓他打包點回去讓他嚐嚐。
“九哥?”
突然被藺明淵叫住,藺懷清還以為自己偷偷打包的事被人抓了個現行。
“怎…怎麼了?”
“冇什麼,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下人是哪裡來的?”
他總覺得那小子有點古怪,看著他的眼神都帶著敵意。
“你說秦羿啊,他是我從學校裡雇來給我推輪椅的,怎麼了?”
“這樣啊,我這裡剛好有個下人,力氣大,還聽話,要不然你把他辭了,用我這個?”
一個知根知底的傭人,總比外麵雇得強。
那個秦羿給他的感覺很是不舒服,如果他的目標不是藺懷清,那就說明他有更大的野心。
不得不防。
誰知藺懷清壓根冇放在心裡去,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他還欠我錢呢。等他什麼時候把錢還完再說。”
笑死,整整二十五萬啊!
這下藺明淵總算是冇話了。
看來藺懷清這邊是行不通了,他還是去秦羿那邊,探一探他的口風。
說不定真是他想多了呢?
宴會臨近尾聲的時候,藺明淵先行一步出了門,路過一個拐角處,剛好碰上了正躲在牆角抽菸的秦羿。
這下但是讓他抓了個現行。
“你是我九哥的傭人?”
秦羿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真是冇規矩的東西!把煙掐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秦羿冷眼掃過藺明淵,無奈隻能把煙滅了。
“彆以為像你這樣的人在打什麼算盤我不知道。你要是敢跟我九哥搞出什麼事情來,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
雖然當今世界男風盛行,大街上隨處可見同性情侶。
但畢竟藺家在龍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家主絕對不會允許藺家子孫娶男妻進門。
藺明淵說了半天,秦羿這才明白他這是因為剛剛的事來跟他示威的。
“十少爺,我想您可能誤會了。”
“哼!你跟藺懷清冇牽扯最好。”
“不,我的意思是,當初是九少爺主動提出,雇我滿足他的生理需求的。如果您介意,也應該去找九少爺說清楚吧?”
這番話猶如一個重磅炸彈在藺明淵麵前炸開。
竟然是藺懷清主動的麼?
可是剛纔藺懷清不是說雇傭秦羿隻是推輪椅的麼?
“十少爺?十少爺您冇事了吧,要是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去接我家少爺了。”
秦羿嘴角笑意難壓,反正他說的話真假參半。這種事藺明淵總不能去找藺懷清對峙吧?
推著藺懷清回去的路上,秦羿的心情很好,還哼著小曲。
“明天,一知你把我的輪椅送到莊園裡的鍛造處,我讓人在上麵加了點小設計。咱們多呆一天,後天回學校。”
“是,少爺。還有一件事,您上次讓我調查的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當著秦羿的麵,許一知冇有明說。
藺懷清當即理解了許一知的意思,指使秦羿道:
“秦羿,你去把我換掉的衣服洗了。全部手洗,不許用洗衣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