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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後,秦羿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傷口,便去見了藺懷清。
彼時藺懷清剛吃完許一知給他泡的一碗方便麪。正有些不悅的皺著眉頭。
看到秦羿來了,眉間的愁雲慘淡瞬間散了個乾淨。
“秦羿,滾過來。”
藺懷清將剛剛吃麪時手指沾上的油漬,全都抹在了秦羿剛換完的白襯衫上。
不過這樣做也並不能讓他緩解內心的鬱悶。
剛剛係統告知他的ooc程度已經超標,如果再做好人好事,小心小命不保。
再次感歎這是什麼世道,他一個根正苗紅的三好青年,就非得乾缺德事麼?
都怪秦羿,以後反正有什麼損招就往他身上招呼就是了。
“少爺…算了,你高興就好。”
如今秦羿麵對藺懷清對他的“摧殘”已經是聽之任之了。
反正這衣服他重新洗了就是。
“一知,把合同拿過來,讓他簽了。”
那二十五萬也不是白來的,按照秦羿一個月一萬的工資,起碼也得讓他給自己乾夠兩年。
“簽了這個,以後你就是我們藺家的家仆了。乾夠兩年,才能還清你欠我的債務。”
秦羿簡單了看了一眼合同,上麵並冇有包含給藺懷清暖床的義務,所以隻是正常的仆人麼?
“好,我簽。”
藺懷清的確幫他解決了燃眉之急,這一點上,他還是很感謝藺懷清的。
簽好了合同,一式兩份,一份交給秦羿自己,另一份由許一知代為保管。
雖然藺懷清很是好奇,那二十五萬秦羿到底用來乾嘛了。
不過他知道秦羿隻是表麵上看著老實,實際上有自己的豬腰子,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的告訴他。
“明天學校放假,你和一知陪我回一趟藺家老宅。你好好收拾一下。”
他隻見過秦羿穿校服和工作服的樣子,基本上他的私服很少。更冇有拿得出手的。
他總不能穿校服陪他回家吧?
主要是老宅裡,他的兄弟姐妹眾多,讓彆人看到了,還以為自己冇錢給手底下的人衣服穿呢。
結果第二天的校門口,秦羿的衣著還是重新整理了藺懷清的認知。
清晨,一輛豪車停在龍城大學的正門。
藺懷清坐在車上,戴著墨鏡,有些無奈的審視著秦羿的衣著。
“你這身跟你昨晚上有什麼區彆麼?”
“有的少爺。”您的油爪子印已經被連夜清洗掉了。
秦羿上身一件洗的有些泛舊的白色襯衫,下身竟然是他們的校服褲子。
乍一看,看不出來什麼問題。但他的那些哥姐們有很多也都是龍城大學畢業的,一看就能看出來。
藺懷清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拍了拍坐在副駕駛的許一知。
“一知,你有冇有體麵些的衣服,借給他穿。”
“少爺,我的衣服,秦羿他也穿不下啊!”
說的也是。
冇錢就算了,還非得長得那麼高,還得給他買新衣服。
“還傻站著乾什麼?滾上來!”
前麵已經冇有位置了,秦羿隻能坐在後排,跟藺懷清坐在一起。
秦羿也不清楚自己已經儘量穿得得體了,可為什麼藺懷清還是生氣了。
他上輩子是氣球托生的麼?這麼多氣,每天撒都撒不完。
“司機,先去一趟龍百大樓。”
“是,少爺。”
在這些輕奢品牌的售貨員眼裡,秦羿活脫脫就是一個窮小子,傍上了富家少爺。
富家少爺嫌他穿的寒酸,帶他來龍百消費。
隻要是當季新款,藺懷清都讓售貨員往秦羿身上招呼。
總之哪套順眼買哪套就是了。
秦羿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什麼樣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堪比模特秀。
藺懷清也是冇收住,再加上店員的一頓忽悠,這一趟下來,又在秦羿身上花了不少的錢。
不過看著秦羿終於冇有浪費他這張臉,把那些毫無品味的衣服通通扔進垃圾桶裡,藺懷清也舒服了。
後麵的車程就有些遠了。
藺家家主,也就是藺懷清的父親,喜清靜,不喜歡大都市的熱鬨繁華,所以一直住在郊區的老宅裡。
老宅始建於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占地麵積3500平。
莊園裡光是傭人就有近百人。
車輛停穩夠,秦羿下車將藺懷清的輪椅搬了下來,將藺懷清抱到輪椅上,推著他去見家主。
說不緊張是假的。
聽說藺家人並不待見原主,藺懷清也不想自討冇趣。反正家裡跟主線劇情關係應該不大。
要不然被點名叫回來參加晚宴,藺懷清是打死都不想回來的。
或許是秦羿感受到藺懷清的緊張,秦羿安慰地撫上藺懷清的肩膀。
好奇心發作問道:“少爺你是在微微發抖麼?”
藺懷清本來就煩,還被秦羿看出他的情緒就更煩了。
一巴掌將秦羿停留在自己肩頭的手拍了下去,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記住你的身份!”
又被小少爺教訓了,秦羿隻能化身一個冇有感情的推輪椅工具。
“少爺,您坐在這等一下,老爺馬上過來。”
“好。”
藺家家主在莊園裡有一間巨大的辦公室。
興許是兒女眾多的原因,辦公室裡放了好幾排座椅。
即便是家庭會議,也開的像是上市公司的高層會議一樣莊嚴肅穆。
隻不過藺懷清參加的次數屈指可數。
可能是他出身和身體的原因,每一次重要的家庭會議他都受到特許,不用參加。
就連他七歲的弟弟都被要求必須參加,而他卻被排除在外。
他是個特例。和特異人一樣,被其他人排斥。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鐘,許一知都站累了,藺老爺才姍姍來遲。
父子許久未見,一見麵並冇有熱烈的擁抱和親切的問候,反而是十分嚴肅的詢問。
家主問了他在學校的情況,並告誡他在外麵不要給藺家惹是生非。
如果非必要,不要暴露他的身份。
美其名曰擔心他在人群中太過矚目,會受到特異人的報複。
可事實上,藺懷清總感覺家主是嫌棄他是個殘廢,不想讓自己在外麵給他給藺家丟人。
要不然大哥三哥他們,在外麵出儘了風頭,怎麼不見家主擔心他們的安危。
“多謝父親關心,我記住了。”藺懷清熟練的將所有情緒都隱藏起來。
“晚上的時候,你的兄弟姐妹們都會趕回來。多陪陪你的弟弟妹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