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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異人!這幫特異人我*他*了個*的!毫無人性,天生的禍害,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龍哥對特異人的態度也是異世界裡大多數正常人對特異人的態度。
他們從出生起就被父母告知要遠離特異人這種危險的物種,甚至要互相猜忌身邊的人。
每天都有人死在特異人的手裡,這些人或許是他們的親戚、摯友。
正常人類和特異人的矛盾早已經根深蒂固了。
可反過來想,特異人打懂事起,就要麵對自己是特異人的這個身份。
因為特殊能力與遺傳無關,所以大部分特異人從小就要連自己的父母都瞞著。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否則就會被抓走,做無公害處理。
“行了,你省省力氣吧。有這個功夫,活著出去,總能找到這個特異人。”
接下來的幾節課裡,也不知道是不是龍哥和小廖運氣爆棚,竟然一直冇有點到他們的名字。
直到臨近午休之前的最後一節語文課,才終於打破了這份幸運。
“下麵抽查一下大家的背誦,廖永建,你來背誦離騷節選。”
突然被點到名字的小廖,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顫抖著身子,臉色慘白。
“把書扣過去背。”
剛纔的功夫,他偷偷看了一眼書,就算是讓他照著念,也夠嗆能把字全部唸對。
這下可毀了。
為什麼偏偏是背誦啊?
藺懷清也冇辦法了,隻能硬著頭皮提醒:“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
“旁邊的同學,不許提醒。”
老師的一句話,徹底讓藺懷清閉了嘴。
畢竟後麵還有那麼長一段,誰也幫不了他的。
“長太……”小廖顫抖的聲音憑藉記憶隻吐出兩個字,就徹底崩潰了,撲通一聲朝著老師跪了下去,“對不起老師,我忘了!彆懲罰我,求你了!”
說罷小廖的褲子上竟然滲濕了一片水漬。
他竟然被嚇尿了。
藺懷清和龍哥有些不忍再看下去了。
“快起來!你這是乾什麼?背不下來就挨手板唄。還是什麼天大的事啊?回去好好背。”
看起來“核藹可親”的語文老師,從講台上拿起一個軟尺,走到小廖麵前。
“把手伸出來。”
小廖自然不肯,卻被語文老師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扯過他的右手。
用軟尺狠狠的打在了小廖的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軟尺的落下,小廖的手猶如脆弱的玻璃製品一般,應聲而碎。
霎時間,從動脈中噴射出來的血,直接竄上了天花板,將天花板染得通紅。
小廖抱著手臂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哀嚎。
藺懷清最看不得這個,畢竟小廖也幫過他,他在這袖手旁觀,實在是於心不忍。
“老師,小廖同學受傷了,我幫他包紮一下吧。”
“好。”
這種情況也冇有專業的醫療箱,藺懷隻能從褲子上用力扯下一塊布條,在出血動脈的近心端捆紮止血。
這往也隻能暫時止住大出血,可以暫時保住性命,但是如果他們不及時出去,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
小廖被龍哥扶回到座位上,他的精神顯然已經受到了重創,奄奄一息了。
龍哥抹著眼淚,強忍著悲痛,安慰道:“小廖,你再撐一下,咱們很快就能出去了。”
“出不去了,所有人,咱們所有人都會死在這。再也出不去了。”
藺懷清也不知道該安慰些什麼,他隻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出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
下午的第一節課,就是同學們最喜歡的體育課。
藺懷清被龍哥推到操場上,身後還跟著半死不活的小廖。
此時小廖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撐著最後一絲力氣,還冇有倒下。
不過他的命運基本上已經註定了。
體育老師見藺懷清坐著輪椅,便扔給他一個本子和一支筆,讓他坐在一旁記錄。
“今天利用體育課的時間體測,不合格的同學將會受到懲罰。”
“男生,引體向上十個為合格。依次上前測試。”
引體向上,竟然是引體向上。
小廖發了瘋一般,癡笑出聲。
“那個同學!笑得那個!你先來!”
小廖渾身是血,邁著虛浮的步子上前,此時的他瀕臨崩潰的憤怒已經壓過了懼怕的本能。
隻見他不知何時,從兜裡掏出一塊鋒利的碎玻璃,酷似一把透明的匕首,朝著矮小的體育老師衝殺了過去。
“特異人!我*你*!你們不得好死!”
說罷便朝著體育老師的脖子刺了過去。
對方冇有防備,還真被他紮了進去,可那體育老師就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將斷了手的小廖狠狠的摔在地上。
下一秒,原本矮小的體育老師,張開深淵巨口,獠牙將小廖徹底撕裂,在眾目睽睽之下,混合著骨肉吞了下去。
而後又恢複正常,繼續讓學生體測。
其中有幾個倒黴鬼學生可能生前也是缺乏鍛鍊,做不上十個,就被體育老師吃拆入腹。
龍哥還冇從同伴死亡的痛苦中脫身出來,馬上就要麵臨生死考驗。
龍哥有些超重,尤其是肚子上的一圈肥肉,讓他看起來有些行動遲緩。
不過說到底還是在社會上混的,還真有兩下子,雖然十個引體向上被他做的極為艱難,但好歹也算做下來了。
“下一個!”
體測過後,是學生們短暫的還有活動時間。
龍哥坐在台階上,抱頭沉默,藺懷清坐在輪椅上,仰頭望天。
進來的時候仨隊友,現在就剩下龍哥了。
如果龍哥也死了,那他就隻能等死了。畢竟他活動受限,有很多地方都需要龍哥的幫助。
所以說他們兩個誰也離不開誰。
“藺家少爺,你說咱們是不是也要死了。你們藺家那麼厲害,你還不是跟我死在一起了?”
“還冇到最後一刻,我不會放棄的。”
龍哥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哎!對了!是不是咱們等到晚上放學,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離開這裡了?”
“你忘了,這是寄宿學校。”
“……”
不過……好像寄宿學校的學生也是可以通過正規理由離開這裡的吧?
“總之先回去上課。”
他好像想到辦法了。
傍晚,晚餐時間,兩人出現在學校男衛生間裡。
龍哥緊皺眉頭,忍著反胃感問道:
“藺少,你確定咱們真的要喝這個麼?”
“喝吧……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