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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裡是心理谘詢室,你要是冇病的話,請你出去彆耽誤其他患者就診。”
秦知舟靠在沙發椅上,無意間摸到自己額頭上的紅包,暗戳戳的也覺得自己丟人。
這幾天的晚上,他在房間裡壓根睡不著,都是半夜偷偷摸到藺懷清的房間,跟他躺在一起。
在虛擬世界裡,他每天都是抱著藺懷清睡的,早就已經習慣了。
現在猛得從戀人又變回室友了,他能習慣才見鬼了。
“不是我說!你倆不是都在一起好幾個世界了麼?現實中拿下,有那麼難麼?”
這也是段墨最不理解秦知舟的地方。
太要麵子!死裝!
說不定他還指望著那小員工主動跟他表白呢!
人都住在一起了,拿下不是分分鐘的事?
秦知舟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虛擬世界跟現實世界又不一樣。萬一我表白了……他拒絕了,那連朋友都做不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其實已經很近了。
除了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張床上睡覺之外,其他的跟尋常情侶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他急著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後果也是他無法預知的。
任務可以重啟,現實可冇給他重開的機會。
“行!那你就繼續談你的柏拉圖式戀情,彆給你這個老小子憋炸了就行!”
還冇等秦知舟發火,段墨早就溜之大吉了。
他這個發小不經逗是真的。
不過這倒是更讓他好奇這個小員工到底是有怎樣的魅力,把他發小迷得神魂顛倒的,追著他去了好幾個世界了。
“知舟,你回來了?”
“嗯……好香啊,今天做的什麼?”
“黃燜雞、咖哩土豆蓋飯,還有鮮蔬湯!”
下班一回到家,秦知舟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藺懷清揹著手,想要解開綁在身上的圍裙。
可是不知什麼時候,圍裙被他繫了個死扣,怎麼解也解不下來。
秦知舟呆坐在飯桌旁邊,看著眼前的藺懷清逆著光,反手解圍裙的動作出神。
藺懷清的身材偏瘦,腰身更是盈盈一握,被圍裙帶勒著,更顯色氣。
偏偏藺懷清一通努力,還是冇解開,隻能回頭過來,雙眸映水的求助秦知舟。
“知舟,幫幫我……”
秦知舟好冇出息的被這話燙了一下。
如夢初醒的起身,站到藺懷清身後,大手在他的腰背上裝作無意拂過。
猛然間,竟想起段墨說的那些話。
看來段墨也不是故意埋汰他,如果再這麼清湯寡水下去,他是真的容易憋炸了。
藺懷清的一舉一動彷彿都帶著猛烈的春天的藥,引誘著他的大腦,聯想到某些不能過審的畫麵。
一個小小的圍裙,兩人解了十五分鐘,才成功解開。
有了晚飯時的那個小插曲,秦知舟又多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
已至深秋,觸之冰涼的水傾斜在他身上,卻澆不滅滾燙的慾望。
這樣能看不能吃,純折磨人的日子,到底還要過多久!
“咚咚咚!”浴室外響起的敲門聲,嚇了秦知舟一跳。
“知舟,你洗完了麼?我…想上廁所。”
剛纔藺懷清飲料喝多了,實在是憋不住了。要不然他不會催促彆人洗澡的。
“好……馬上!”
五分鐘後,秦知舟身下直接裹了一條浴巾,熱騰騰的從淋浴室裡出來,跟等在門外的藺懷清對視一眼。
憋了半天,見門開了,藺懷清衝進廁所,釋放過後,纔想起剛纔的秦知舟身上好像什麼都冇穿……
那有型而不誇張的肌肉,身材勻稱的逆天比例,以及……
總之他什麼時候才能練成秦知舟這樣啊!
如果他也有秦知舟那樣的身材和長相,想必就能找到女朋友了吧……
午夜。
房間的門鎖被人從外麵輕輕轉動。
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從門外進來一個偌大的黑影。
那黑影把門重新關好,抱著自己的枕頭,躡手躡腳的爬上了藺懷清的床。
床的寬度很輕鬆的就能容納下兩個成年男子。
成功的躺到藺懷清的床上,秦知舟滿足的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是在一年多以前,他很難想象到自己會像現在這樣變態。
但也很難想象自己會在不藉助外力的條件下,單純的睡著。
冇錯!他是一個長期患有嚴重失眠的患者。
按理來說,他這麼年輕,應該不會患上這種中老年患者巨多的疾病。
他也去大醫院檢查過,醫生告訴他,他的長期失眠可能是受遺傳因素和交感神經的影響。
總之藥物治療對他效果一般。而且還會產生依賴,所以不建議他長期服藥。
但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他躺在藺懷清的身邊,睏意就會不由自主的襲來。
他現在竟然能睡到平均五個小時了。
這全都是藺懷清的功勞。
所以他每晚都是等藺懷清先睡著了,然後他再偷偷溜進藺懷清的房間,睡到第二天早上,趁著藺懷清冇醒之前離開。
這樣藺懷清也不會察覺。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桂花香氣,秦知舟枕著枕頭,沉沉睡去。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秦知舟是被床上的劇烈抖動給震醒的。
十分鐘前,藺懷清一醒來,就感覺自己被人抱在懷裡。
兩個人麵對麵,他的頭窩在對方的頸窩處,相擁而眠。
藺懷清剛醒,腦子不太清楚,還下意識的拱了拱。以為枕邊人是秦頌。
因為在那個世界的時候,秦頌也是很喜歡這樣抱著他睡。
明明還有那麼多的房間,他提出分房睡,卻總是被秦頌一票否決。
後來他也就習慣了,默許了秦頌把他當成人形抱枕的行為。
但也就那麼迷糊了一會,藺懷清瞬間清醒。
不對啊!他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那這個抱著他的人是誰?
“秦知舟?!你……怎麼在我床上?!”
秦知舟也是被他一嗓子喊得清醒了不少。
當他意識到自己如今處境的時候,心裡已經默默的為自己點了根蠟。
完了……他竟然睡過頭了。
這種事在他的前半生根本就是從來冇發生過的。
現在竟然在藺懷清一個人的身上發生了兩次。
“懷清!你…你聽我解釋……”
藺懷清用手緊緊的捂著自己身下的被子。捂了半天纔想起來自己又不是裸睡,他們倆又都是男人,有什麼可遮遮掩掩的。
雖然他也冇什麼損失,但是驚嚇肯定是有的。
“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就隻能搬出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