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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陽光正好,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可想而知,今天是個好天氣。
雖然醒了,但秦頌還是想跟藺懷清一起窩在被窩裡,不肯起床。
探出床沿,低垂著的纖細白皙的手腕處延伸出一道明顯的紅痕,訴說著他們昨夜的瘋狂。
大抵是真的累壞了,到現在藺懷清也冇有睡醒的跡象,呼吸平穩,睡的很安詳。
一直陪他躺到十點左右,秦頌便起床準備做早餐了。
當然,在此之前,他已經將舊床單扔進了洗衣機裡,換上了一個全新的床單。
這是一個合格的老公必須要學會的專項技能。
一定要讓藺懷清一醒來,就能吃到他精心準備的早餐。
正當他興高采烈的準備新鮮食材的時候,鞋架子上一個十分顯眼的檔案袋引起了他的主意。
可能是因為他是一名商人的關係,對方案合同之類的東西很感興趣。
更何況這東西還是藺懷清的,他就更好奇了。
私自拆看彆人的檔案是違法的,但他跟藺懷清是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關係。
所以他看看也沒關係。
況且藺懷清把這東西放在明麵上,不就是讓人看的麼?
這不看還好,秦頌將檔案的線圈解開,裡麵的內容頭兩個字,就讓他大為震驚。
竟然是遺書?!
誰的遺書?藺懷清的?
來不及思考,秦頌震驚之餘將整張遺書從頭到尾的細讀了一遍。
竟然真的是藺懷清親手寫下的遺書。
裡麪包含了他所有財產的分配問題。甚至裡麵還有他的份。
藺懷清這到底是怎麼了?!該不會……
廚房裡,灶台上燉煮多時的滾粥已經糊底了,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麪包機裡的吐司也成了黑煤炭。
秦頌魂不守舍的勉強將煤氣關上,又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手中緊握著的遺書,已經成了他痛苦的根源。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藺懷清已經全心全意的接受了他,本以為他和藺懷清之間真正的徹底擁有彼此了。
可事實卻給他了一個重磅炸彈。
大床上的藺懷清渾身痠痛的醒來,整個人彷彿被重新組裝了一般。
尤其是他的腰。
原主好像之前就有過腰肌勞損的問題,現在又遭受瞭如此洗禮,更是痠痛難忍。
昨晚的記憶在他清醒的一瞬間湧入腦海,或纏綿,或熱情,或激烈……
一切的一切都會化作他腦海中的回憶。
秦頌會同其他人一樣,在他服過藥後的某個午夜夢迴之際,會長存於他的回憶中。
藺懷清腿腳不太利索的下了床,一打開臥室門,就聞到家裡好像散發著一股糊巴味。
味道還是從廚房傳出來的。
秦頌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見到藺懷清出來,便紅著眼尾,眸光深邃的望向他。
似是有千言萬語。
再次見到秦頌,彷彿觸碰到了,昨晚某根脆弱的神經。
藺懷清老臉一紅,卻故作鎮定道:
“你把什麼東西燒糊了?”
聽著藺懷清的聲音,秦頌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他從未如此害怕過一件事。
可他現在卻真的很怕藺懷清會徹底的離開他。
他有種預感,昨晚的旖旎纏綿,是藺懷清在跟他告彆前最後的放縱。
“懷清,你告訴我,這是什麼?”那張遺書已經被秦頌用力攥得皺皺巴巴的。
同樣也預示著他內心的掙紮。
被抓包的藺懷清瞳孔瞬間縮小,他怎麼忘了這東西還被他放在明麵上。
“遺…遺書啊……你不認識上麵的字麼?”
現在唯有假裝鎮定,才能瞞天過海。
“我當然知道這是遺書!”
藺懷清眼疾手快,一把將秦頌手裡自己的遺書奪了回來:
“我也老大不小的,提前把遺書寫出來,省著將來快死的時候冇思路,先打個草稿怎麼了?”
他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是活的。
藺懷清明擺著有事瞞著他,被他發現了,還不肯老實交代。
還在偷奸耍滑,想要掩蓋過去。
一想到這,秦頌的心裡就像被一排細密的小針紮過。箇中酸楚,隻有他自己清楚。
“你不肯說是吧?那好!”
既然藺懷清不肯說,那他就隻能用他自己的辦法來一一排除了。
秦頌一腳油門,直接將藺懷清帶到了全帝都最好的私人醫院。給他安排了一套全身體檢。
藺懷清原本不願意,但是聽到秦頌說如果他要是不配合檢查,就把他綁到醫院做檢查。
瞬間就老實了。
比起身死,他更在意的是社死。
一套全流程體檢下來,藺懷清幾乎奄奄一息。
他從未一次性的做過這麼多醫院的檢查項目。甚至連比較麻煩的腸胃鏡都約了。
可最終的檢查報告顯示,他的身體除了有一定程度的腰肌勞損,和過敏性鼻炎之外,最嚴重的就是聽力異常。
根本冇有什麼重大疾病。
當然也有可能有一些其他疾病冇有檢查出來,但是他二十年以內患上可致命疾病的概率低於百分之一,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看著一厚遝子的檢查報告,終於輪到秦頌迷茫了。
難道藺懷清並不是因為查出了重大疾病,所以才立下遺囑的麼?
下一站,是心理診所。
最終心理醫生給他的評估結果是,大致正常。但患者求生意念不強,可能有輕生傾向。且患者抗拒配合醫生檢查。
具體是什麼原因導致的,也無從知曉。
“具體也冇什麼好辦法,他比較抗拒就醫,隻能家屬多回家陪伴一下患者。”
“好的,謝謝大夫。”
被秦頌要挾著白忙活了一天,藺懷清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想挑個好日子,走了算了。
秦頌聽從了醫生的遺囑,回家打了幾個電話,便對藺懷清道:
“這幾天,公司那邊我全部交由秦琪代為處理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寸步不離的看著你。”
“不是秦總!咱們兩個已經分手了!你還管我這麼多乾嘛?”
藺懷清也火了,陪著秦頌鬨了一整天,秦頌不累他都累了。
既然分手了,那就痛痛快快一刀兩斷得了。
誰料這話徹底成為了秦頌破防的導火索。
尤其是他得知了藺懷清想要輕生的診斷,他真的再也裝不下去了。
“誰**的要跟你分手!我告訴你!藺懷清你這輩子都隻能跟我在一起!你要是再敢去參加那要命的節目,我就把你抓回來,扔到床上,*的你這輩子都彆下床,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