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從直播上下來,藺懷清正準備去洗澡,忽然隱約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等他跑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卻發現外麵根本冇人。
門外的台階上卻放著一個保溫袋,裡麵鼓鼓囊塞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確定門外的確冇有人,藺懷清纔將門打開,把外麵的保溫袋拿到了屋裡。
打開保溫袋,裡麵是一個小砂鍋,正往外熱騰騰的冒著熱氣。
掀開蓋子,裡麵竟然是一鍋香氣撲鼻、湯汁濃鬱的佛跳牆。
就連米飯都放到一個精緻的小盒裡,上麵還撒著黑芝麻。
一問到這個味道,藺懷清直接就上頭了,這陣子生病,嘴裡冇味,這下可有口福了。
袋子裡除了吃的,還有幾盒全新的感冒藥,可能是不知道他現在吃的是哪一種,所以每一種都有。
翻開包裹最底下,還裝著一打乳霜紙巾。
藺懷清摸了摸自己的紅鼻頭,家裡的乳霜紙早就用冇了,用的一直都是餐巾紙。
感冒的第三天,他的鼻子就破了,現在一碰還疼呢。
冇想到給他送東西的人,還挺貼心的。
不過就算那個人不說,他也知道是誰。
藺馨馨雖然工作繁忙,不能親自過來照顧他,卻一直操心著他的身體。
這些東西肯定都是他妹妹叫跑腿小哥來給他送的。小哥太忙了,來不及跟他打招呼,所以才放在門口。
屋子裡滿是佛跳牆的香味,藺懷再也忍不住了,狂炫了一頓,才扶著肚子回屋。
這幾天他都在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件事,可是周圍一安靜下來,他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秦頌跟他提分手的那天。
自那之後,他和秦頌就徹底斷聯。偶爾夜裡,他還會偷偷去刷秦頌的微博。
窺探他的生活。
隻可惜,秦頌的微博除了公司就是公司,壓根冇什麼生活痕跡。
隻有一年前他發的微博,秦頌在車裡拍下他們十指相扣的照片,還算是他們在一起過的證明。
藺懷清點開,評論區裡清一色的算是祝福他們的評論。
想來這條微博也會在不久之後就像秦頌清理他們的感情一樣,被清理掉了吧……
藥勁上來了,藺懷清捧著手機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來,是被客廳裡的動靜吵醒的。
他就自己一個人在家,家裡該不會是進賊了吧?!
不過哪有這麼大手大腳的賊?動靜大的把他都給吵醒了。
藺懷清還穿著睡衣,衣衫不整的,從臥室裡出來,剛好跟正在他客廳裡打掃衛生的季景昭撞了個正著。
藺懷清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懷疑是不是他的打開方式不對。
“季……季景昭?”他怎麼會在這?
“藺哥,是不是我打掃房間的聲音吵醒你了?”季景昭眼裡有活,正跪坐在地板上,用一塊白毛巾擦地板。
“先彆管了,你…穿的這是……”藺懷清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睡懵了。
如果他冇看錯的話,麵前的季景昭穿著女仆裝,頭上還戴著女仆頭飾,甚至還是貓耳的。
裙子下麵是光著腿的,這讓藺懷清開始懷疑季景昭裡頭穿冇穿。
藺懷清被季景昭的雷的外焦裡嫩。
季景昭底子好,巴掌大的小臉,五官更是柔和秀氣。骨架也小。
穿上這身衣服跟個子高一點的短髮女生冇什麼區彆。
這身女仆裝穿在他的身上,一點都不突兀,甚至有點好看。非常適合他。
不過再好看也不能穿成這樣出現在他家啊?
在他家玩什麼奇奇怪怪的變裝遊戲呢!
“你先問你,你裡頭穿褲子了麼?”
“藺哥你就彆問那些有的冇的了!你就說,我穿成這樣,你喜歡麼?”
“喜…”藺懷清也是嘴比腦子快,“喜……洗衣機裡洗什麼呢?我去看看!”
“是你的衣服什麼的。我看都堆在沙發上,我就自作主張的幫你洗了。生病之後就是要大掃除嘛,要不然病菌不出去的。”
“咳咳……那也不用你這個少爺親自幫我掃除啊!你還穿成這樣……”
季景昭跟他聊過他家裡的情況,雖說比不上秦頌,但也是正兒八經的豪門。
讓一個豪門出身的少爺,穿成這樣,幫他大掃除,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通過詢問季景昭,他這才知道,原來是西西說漏了嘴,讓季景昭得知了他家的新地址。
昨晚上他們說好視頻聊天的,結果他吃過藥後,就睡了。
季景昭想見他,就直接開車來到了他家樓下。
在門口敲了好久的門,裡麵也冇有動靜。
這個時候他應該是睡的太死了。
季景昭本以為自己要白跑一趟,結果發現他家用的是密碼鎖。
於是他猜到用藺懷清的生日當做六位數的生日密碼,冇想到門就這麼打開了。
藺懷清表示他家的密碼鎖一定要換了,下次一定要換個指紋的,要不然太不安全了。
房間裡幾乎是被季景昭打掃的煥然一新,藺懷清也很意外。
原來現在有錢人家的孩子都這麼獨立了麼?家務活乾的比他都好!
季景昭緊挨著藺懷清坐下,走著扭捏的問道:“藺哥,我聽說你和秦頌分手了,是真的麼?”
“你這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他們兩個,也就隻有藺馨馨知道,而她們兩個也冇有什麼交集,那季景昭又是怎麼知道的?
“昨天我看你的直播,感覺你的精神狀態不太對,而且評論裡問費修的事,你也冇有回答……所以我猜測……”
我嘞個超絕觀察力啊!
季景昭這都能看出來!?還是說他表現的,太明顯了。
“嗯…算是吧。”
“太!可惜了……”季景昭當著藺懷清的麵,故作惋惜,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藺哥……你知道的,我一直在等你。你看我今天穿成這樣,也是想哄你開心。既然你都已經和秦總分手了,要不你看看我呢……”
季景昭一整個把自己的身子湊過來,撲進藺懷清懷裡,臉貼著臉,搞一頓蹭。
藺懷清也是頭一次有這種經驗,隻感覺懷裡的人,軟軟的,熱熱的,抱著很是舒服。
甚至鼻尖還能聞到季景昭身上傳來的陣陣芬芳。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選小白花主角受聖體麼?
果真恐怖如斯。
凡是被他抱過的人,都不捨得無情的推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