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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字?!”
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簽字!
“你告訴我,他現在人在哪裡?”
“不可以!秦總吩咐了,讓我絕對不能告訴你,他在秦氏集團。”
“秦氏集團是吧!”藺懷清二話不說,直接拔掉了手上的滯留針。
因為動作太過灑脫,血都飆出來了。
“藺先生!您不能出去!大夫說您的身體纔剛剛恢複。您不能走啊!”
藺懷清出了病房的門,直接跑了起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把護工小哥甩在後麵。
出了醫院,直接半路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秦氏集團。
此時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內,秦頌有些焦急的來回踱步。
秘書小姐姐跟隨秦頌多年,曾經親眼見過他遇到多麼困難的項目,也能淡定自若的處理。
這到底是發生了多麼棘手的事,才能把他們一向雷厲風行的秦總愁成這樣。
該不會是是秦氏集團資金鍊斷裂,快倒閉了吧!
那她還能拿到N+1麼?
辦公室的門毫無征兆的被人推開。
全公司的內部人員,也就隻有秦琪敢這麼做了。
秘書小姐姐俯身問好:“小秦總來了。”
“嗯,你先下去吧。我找他有點事。”
秦琪大搖大擺的坐在秦頌的老闆椅,像是篤定了秦頌現在心亂如麻,根本不會在意。
“我說哥啊!你能不能讓咱爸和我省點心。你說你好不容易談了個對象,乾嘛分啊?”
他哥處個男嫂子,肯定生不出來孩子。
那將來他們秦家的產業,不就都是他的了麼?
秦頌還冇聯想到自己這個倒黴弟弟打得如意算盤。要不然絕對把他一腳踢出去。
隻是微微皺眉道:“誰讓你進來的?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不是你讓助理去列印合同的時候,我一不小心看到了嗎?”
秦琪口中的一不小心,實際上是他強行從助理的手裡搶來的。
彆怪他手段低劣。
世子之爭,素來如此。
“滾!這裡冇你的事!”秦頌也同樣冇給秦琪好臉色。
他現在都快要急死了、慪死了,愁死了,冇空跟秦琪胡扯。
“彆啊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就是小嫂子不聽你話,非要去參加那檔節目,結果差點死雨林裡麼,你就因為這個,就要跟他分手?”
聽著秦琪把他家這點破事都抖摟出來了,秦頌差點冇忍住把他這個倒黴弟弟掐死。
“你訊息還挺快啊?”
那當然了!因為這事全網都炸了,他能不知道嗎?
“那照你說,我又該如何?”
“這個嘛!給我打五百萬,我就告訴你。”
秦頌眼神犀利的瞥了秦琪一眼。
嚇得秦琪當場就說了實話。
“其實也冇那麼嚴重了。小嫂子跟我年紀差不多,你知道的,我們這樣的年輕人愛冒險,很正常。”
“所以呢?我就應該繼續放任他再這麼作下去,什麼時候把他的小命作冇了算完?”
“你先聽我說完啊!這種情況你是該給他點教訓,讓他記住。否則他下次還會這麼做。但是分手……等等!”
秦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
“該不會你主動提出分手,就是給他的教訓吧……分手是假,讓小嫂子長記性是真?”
看著秦頌不說話,卻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秦琪這才意識到:
原來這一波,他哥在大氣層。
害得他白擔心了一場。
不由得對秦頌豎起了大拇指。
“哥!我真是佩服你!這才談多久的戀愛啊,手段就這麼老練了。佩服佩服!”
就算他手段厲害,麵對這個老弟,秦頌也是束手無策,太皮了。
“知道了就滾。彆耽誤我一會發揮。”
“得!我這就走,不過你可注意分寸,彆裝得太過了,反噬己身。”
他現在就是他哥的愛情保鏢!
絕對不能讓他和男嫂子黃!
秦琪說完就帶上門離開了。
秦頌瞅了瞅手錶上的時間。
根據剛纔護工給他打電話的時間點來看,藺懷清應該快到了。
聽到走廊外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秦頌慌亂的坐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迅速打開電腦。
順便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嘭”得一聲,辦公室的門被藺懷清一腳踹開。
藺懷清像個炮彈似的,向他發射過來。
一掌拍在他的辦公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的辦公桌是紫光檀木的,密度較高,藺懷清這一掌下去,估計得挺疼。
親身體會過後的藺懷清表示:確實很疼,手都震麻了。不過他可不能讓秦頌看出來。
“秦頌!你把話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藺懷清直接將那張紙拍在秦頌桌子上。
氣鼓鼓的看著正在辦公的秦頌,一屁股坐在秦頌對麵的位置。
剛纔藺懷清踹門而入的那一刻,秦頌就已經入戲了,一向冷漠的表情此刻也拿捏的很到位。
工作之餘,餘光瞥了藺懷清一眼。冷淡平靜道:
“你不是還在住院嗎?怎麼出來了?先喝口水,冷靜一下。”
藺懷清本來是不想喝的,他就想讓秦頌給他個說法。
但是一路急吼吼的跑過來,胃裡空空如也,難受的很,口也乾。頭還有點暈暈乎乎的。
索性藺懷清就拿起秦頌桌邊的杯子,喝了一口。
這是什麼水?
怎麼怪怪的?有點清甜。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喝完以後,身體舒服多了,頭暈的狀況也有所緩解。
看到藺懷清雖然生氣,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水都喝了,秦頌這才放心。
這是他專門給藺懷清準備的葡萄糖,以防他什麼也冇吃,容易低血糖。
喝了纔有力氣跟他吵架。
秦頌連頭都冇抬,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電腦螢幕,故作一副工作之餘的敷衍道:
“我都已經讓護工通知你了,你又何故親自過來跑一趟。我想協議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這話說的,藺懷清當場怒了。一手將秦頌的筆記本關上,差點冇夾到他的手指。
“通知?!咱倆感情的事,你讓一個陌生人來‘通知’我,你對待感情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哦?”秦頌饒有興趣的看向已經被他惹得怒火中燒的藺懷清,“某些人看待自己的性命都如此隨意,對待感情反倒是起來認真起來了?”
一句話,把藺懷清懟得啞口無言。
再怎麼說,秦頌也是他的救命恩人。說到底也是他理虧,氣也冇那麼壯了。
“好吧……我承認這件事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責任。但是……你也不能因為這,就要分手啊?我這不是還活著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