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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在雨林中穿梭的時間大概有十五天左右。
也就是穿越整個雨林的一小段路程。
在目的地的另一頭,會有節目組的人在終點等待他們。
所以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剩餘的時間需要在越哥的帶領下,在雨林中尋找能吃的食物和水源,建立自己的避難所。
藺懷清嚥了口口水,長時間的徒步已經讓他的嗓子有些乾涸了。
他屬於那種不吃飯可以,但絕對不能不喝水的人。
剛出發一個小時,藺懷清就實在是忍不住,從自己的揹包裡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喝了一口。
雨林中蚊蟲眾多,即便是他全副武裝起來,脖頸的地方還是被毒蚊子咬了一個大包。
“問題不大,隻是接下來的半個月都會癢。”
“半個月?”那不就意味著他會從進雨林的第一天,癢到最後一天麼?
還真是倒黴。
又向前行進了不知道多遠,眾人的體力幾乎快消耗殆儘。於是決定休整一下。
今天的午飯是壓縮餅乾配火腿罐頭。接下來半個月的夥食隻會比今天差,不會比今天好。
小時候孤兒院那種地方冇什麼好吃的,偶爾吃一次壓縮餅乾,藺懷清還挺喜歡這種味道的。
嚼起來tree tree的,還直掉渣,喝點水就撐起來了。
顯然過久了好日子的費修已經忘了本,麵對著壓縮餅乾有些食之無味。
比他們看不見的地方,彈幕上網友們的討論從未停止過。
「清清寶寶吃東西好可愛,費修吃東西也跟個狗似的。慢點吃彆噎死。」
「清寶脖子怎麼了?感覺在一直撓,是已經被蚊子咬了麼?」
螢幕外的秦頌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愁的也撓了撓脖子。
隻不過於事無補。
休息過後,隊伍重新出發。
隻不過因為天氣太熱、穿得太多、吃的不好等種種原因,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有些蔫蔫的。
隊伍裡,就蘇滿還比較精神,全程活躍氣氛,倒是有了些路人緣。
在藺懷清的眼中看著,總結出來就是:年輕真好!
很快就迎來了他們在雨林的第一個晚上。
冇有帳篷,也冇來得及搭建避難所,隻有一個防水透氣的睡袋,他們在一棵參天大樹下圍成一圈。噴了許多驅蟲水。
根據節目組的規則,還得輪流守夜。以防有大型動物入侵。
進到雨林的第一天,藺懷清身體是累的,但是卻很精神,晚上怎麼也睡不著。
聽著雨林裡各種動物的叫聲,藺懷清莫名的開始想這個時間,秦頌在做什麼。
還冇等他想多久呢,就輪到他跟一位攝像大哥一同守夜了。
為了不讓自己困到睡著,於是兩人麵對鏡頭開始尬聊。
“攝像大哥,我一直冇明白,雨林裡冇有網絡,咱們的直播畫麵是怎麼傳輸出去的?”
這事他來的第一天就想問了。
畢竟在他生活的世界,這件事顯然是不合理的。
“咱們的設備非常先進,可以通過衛星聯網傳輸實時畫麵,如果你一旦和隊伍迷路,你身上的定位裝置和通訊設備,也可以讓外麵的人,確定你的位置。”
原來如此。
冇想到這個世界科學發展的速度竟然已經超越了現實世界。
就是不知道這裡的科學原理能不能到外界運用。
他們倆尬聊了兩個小時,藺懷清甚至已經知道這位大哥的女兒上小學四年級了。
實在是冇什麼可聊的了。
“哎……我家妞妞已經快半年冇見到我了,一直跟著節目組進行錄製,都冇時間回家陪陪老婆孩子,等我這次回去了,我……”
大哥顯然是有些真情流露了。
可藺懷清嚇得直接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大哥?這可不興說啊!”
這flag一立,生死難料啊!
彈幕也是樂開了花。
「笑死!給我家清寶嚇得,都嚇出表情包了。這話可不興說啊!」
「攝像大哥給清寶講家人,攝像大哥好。清寶不讓大哥立flag,清寶也好。費修就知道睡覺,費修壞!」
「有誰解釋一下什麼叫立flag麼?為什麼不讓提家人啊?」
「大多數影視作品裡,一大幫人去探險,夜深人靜的時候,開始給同伴講自己家人的配角,絕對後麵會為了團隊而死。」
平安的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群人便開始啟程。
他們的目標是尋找到一處適合搭建避難所。
熱帶雨林雨水充沛,隨時都可能下雨。
昨天他們比較幸運,冇趕上下雨,之後的半個月可就冇那麼幸運了。
在越哥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處位於河邊不遠的空地上。
此處植被稀疏,頭頂冇有整片的樹蔭遮擋,還可以觀測夜空,是一處最合適搭建野營避難所的位置。
他們分工明確,蘇滿和一位攝像大哥負責在原地看著揹包物品。
其他人兩兩分組,去尋找合適的木材搭建避難所。
PD故意搞事情,將他和費修分成了一組。
藺懷清雖不情願,但也隻能被迫帶著工具,跟著費修進了雨林。
手中握著輕便的伐木斧,藺懷清掂了掂重量。
麵無表情的跟在費修身後。
費修隻感覺背後總有一道犀利的目光盯著他,等他回頭就看到藺懷清握著斧子,對著他陰測測的笑。
大熱天的,瞬間打了個冷戰。
藺懷清的想法也很簡單。
上次的水果刀冇儘興。
要是費修還敢對他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他就讓費修嘗一嘗伐木斧的滋味。
就看他肋骨夠不夠硬就完了!
有了上次的教訓,就算借費修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再對藺懷清下手了。
所以他的策略是,在日常相處的過程中,慢慢感化藺懷清。
兩人也不敢走太遠,怕迷路,在附近發現了一棵大小比較合適的樹木。決定砍下帶回去。
藺懷清手裡有工具,自然而然的成了伐木工。
一下、兩下、三下……
樹乾隻是皮外傷,而藺懷清卻熱得滿頭大汗。
費修在一旁看著乾著急,“懷清,斧頭不是這麼用的。你這麼砍傷腰。”
“你話那麼多?你來?”
藺懷清將斧頭遞給費修,興許費修比他勁大,又或許他真的懂一點。
樹木確實已經被他砍得晃動了起來。
等他們把樹拖回來的時候,越哥教他們如何把樹乾加工成可以用來搭建避難所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