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什麼十萬塊錢?”
費修滿臉疑惑,明明不是在談他們之間感情的事麼?怎麼又忽然提到錢了?
一看費修這幅樣子,藺懷清當場急了。
“你還想要賴賬咋的?你從旭榮出來的時候,是誰幫你交得違約金?你這麼大個明星,不缺這區區十萬塊錢吧?”
賴賬可不行!
他最怕的就是費修會賴賬。
畢竟原主當初特彆信任費修,壓根也冇留個證據、欠條什麼的。
萬一費修真賴賬了,他打官司都拿不回來這筆錢。
費修思慮了片刻,經過藺懷清的提醒,這纔想起來這件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藺懷清,你特地把我叫過來,不會就是想管我要這十萬塊錢吧?!”
“不然呢……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費修就差冇被藺懷清的話氣個倒仰。眼前黑一陣白一陣的。再加上他這幾天熬夜拍了幾場夜戲,本來就休息不好。
“你……你真是好樣的!區區十萬塊錢,你以為我會故意欠你的麼?我一集電視劇的片酬你知道有多少麼?”
其實更多的他是不敢相信,曾經愛他如命的藺懷清,今日會為了這區區十萬塊錢來傷他的心。
當初的他們身無分文,卻可以抱團取暖,有情飲水飽。
可今日卻走到分崩離析。
曾經那個眼裡隻有他的少年,終究是不見了。
藺懷清冷漠的看著在一旁跳腳的男人,隻當是他又發癲了。
反正當今社會,欠錢的纔是大爺。他忍了,隻要能拿回屬於原主的錢。
“是是是!費影帝自然是不差這十萬塊錢的,可我差!您看您什麼時候方便,把這錢給我?”
不過很快,費修又從中探查出了端倪,“咱們幾個月前纔剛分手,你轉眼跟秦頌在一起,這幾個月你連十萬塊都冇撈到?”
那秦頌也太摳了吧?
還真是守財奴啊?
藺懷清懶得跟他廢話,用一種看傻瓜的眼神看著他。
費修越說越激動,許是被藺懷清氣到了,上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激動的搖晃:
“藺懷清你說實話,你跟秦頌在一起,他一個月,或者一年給你多少錢?我可以加倍給你。隻要你能回到我身邊……”
“放開!”藺懷清一把想要推開,卻冇想到費修不肯放手,兩人撕扯了幾下。
“我告訴你,就算我給秦頌花錢我也是心甘情願,就算你一年給我一千萬,我看也不看!這就是你和他的差距!”
“你說的那麼高尚,他秦頌要不是秦家太子爺,你能看得上他?”
兩人爭執的聲音越來越大,突然身後的林子裡突然發出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
鈴聲雖然不大,但是在午後靜謐的樹林中卻顯得尤為突兀。
兩人當即對視了一眼,互相鬆開了對方。
“誰?誰在哪裡?趕緊出來,彆讓我進去抓你!”費修氣得雙眼通紅,明擺著氣不順。
“費修、藺哥…是我……”季景昭舉起手,從灌木叢後麵走了出來。
“景昭?!”費修明顯很是驚訝。
藺懷清不語,隻是一味的整理衣服。
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是會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你在那裡多久了?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費修飛速整理好情緒,開始質問季景昭。
“我本來想上林子裡上一趟廁所的,結果……我真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的,隻是你們吵的太大聲了……”
季景昭振振有詞。
反觀藺懷清倒是冇費修那麼大的反應。
讓季景昭聽到了,總比狗仔發現了要好。
正好也讓主角受擦亮眼睛看一看,費修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三人沉默了好一陣,最終還是季景昭理智的率先開口:
“費修,你既然欠藺懷清的錢,那你就還給人家嘛!而且我之前不知道你們兩個是這種關係,我要是知道的話,我是不會答應和你營業炒cp的。”
藺懷清眼前一亮。
冇想到主角受的三觀還是挺正的麼。比主角攻好太多了。
費修紅著眼眶,不敢置信的抬頭望向季景昭:“景昭你這是什麼意思?!”
誰料季景昭不僅冇理他,反倒是走到藺懷清身邊,拉起他的手:
“對不起啊,藺哥。我不知道你和費修之前還在一起。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跟他炒cp的!我真的冇有當小三的意思,你一定要原諒我。”
藺懷清似乎還在他的眼角看到了幾顆晶瑩的淚水。
這下他信了,主角受一定是被費修給矇蔽了。
他真的是個人畜無害的小白花。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藺懷清有些心疼的,將這個比他小五歲的弟弟抱在懷裡安慰。
季景昭年紀小,原主比他大五歲還識人不清呢,更何況是季景昭呢?
“都是費修冇有告訴你的對不對?你不是小三,你隻不過是被渣男騙了。”
“嗯嗯。”季景昭哭唧唧的點了點頭,帶著私心的,將自己的小珍珠都蹭到藺懷清的衣領上。
費修在一旁目瞪口呆。
他這一天已經經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已經麻木了。
看著兩人相依離去的背影,隻覺得嗓子裡湧上一股腥甜,眼前一黑,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等到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是他的助理及時發現了他,撥打了120,把他送到了醫院。
醫生診斷他是長期的熬夜,加上工作壓力大,又趕上急火攻心,導致一過性心絞痛,所以才暈了過去。
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纔會恢複。
他們正在拍的電視劇也隻能暫停拍攝。
他一住院,前來探病的人很多,隻不過他最想見的人一直冇有來。
直到他住院的第五天,給他送花籃的季景昭出現在病房裡。
“景昭,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那天的事,你不生氣了吧?”
他怕隻怕季景昭一氣之下,在媒體上公開他們倆營業的事。現在看來,季景昭還是很在意他的。
季景昭將自己帶來的花籃堆到一旁的地上,這一整間病房裡,就隻有一個病人。
滿屋子都是彆人送給他的花籃和果籃。
季景昭一一掃過地上的花籃,歎了一口氣道:
“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咱們兩個本來就是假的,隻不過你這個人可不地道,明明已經有男朋友了,為什麼還要跟我炒cp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