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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懷清看到秦頌的回覆,還緩了一會?這纔想到秦頌比他大幾歲,今年也得有三十歲了。
瞧他這張嘴!
隔著螢幕,藺懷清都能感覺得到秦頌快碎了。連忙開始在網上搜如何才能高情商回覆。
“其實年齡並不是評定男人成熟與否的標準。我很喜歡你身上那種被歲月打磨過後的精緻。”
藺懷清斟酌借鑒了半天的回覆方式,秦頌隻用了六個字來評價:
“超絕人機回覆。”
他這樣絕對是被評論區的網友們帶壞了。
不過秦頌也不是那種揪著某一點不放的人。
藺懷清跟他吐槽完今天一整天的遭遇後,秦頌也幫他列舉出來了幾條解決方案。
在農村是睡不到天大亮的,晚上六點多,外麵此起彼伏的雞叫聲徹底將藺懷清吵醒。
因為妹妹的事,他昨天一整宿都冇睡好,現在他也冇了睡覺的興致,頂著黑眼圈用冰水洗了把臉,就準備進入戰鬥狀態。
“兒啊?你這好不容易回家幾天,咋起這麼早?”
藺母也是剛醒,正準備舀缸裡的水做早飯。
“媽,爸醒了嗎?”
“醒了,咋了,你找你爸有事啊?”
“我找你們兩位有事。”
“哎!這孩子,我還冇做飯呢,有啥事吃完飯再說唄!”
他昨晚上都憋一宿了,非得現在說不可。
藺懷清將二老聚到一起,嚴肅正經道:
“爸!媽!你們跟我說實話,藺馨馨結婚對象的事,你們到底跟我隱瞞了什麼?”
“啊?我們瞞你啥了?你妹後天出嫁,這你不都知道嗎?”父母兩人還在打著哈哈,顧左右而言他。
藺懷清就知道他們不會說實話。
“那人呢?我這個當大哥的,想要見見這位妹夫,總可以吧?把人帶來讓我見見!”
他敢篤定,父母肯定不敢讓那個三十多歲的老光棍子來見他。
果不其然,一提到見麵,藺母的反應足以說明一切。
“你妹夫他……他進城了,置辦東西去了,你著啥急?結婚當天不是能見到嗎?”
他們打的真是好算盤,等到結婚當天,就算他發現了這個“妹夫”的年齡和妹妹相差甚遠,也無法改變妹妹嫁給老光棍子的事實。
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就算他骨子裡不是藺馨馨的親哥,但是既然他來了這,就不可能放任不管!
“是麼?那我問問,三十萬的彩禮又是怎麼回事!”藺懷清氣得直接將手機摔在桌上,發出巨大的響動。
他都已經逼問到這個份上了,他爸媽竟然還不打算跟他說實話。
“爸,媽!咱們倆真缺那些錢麼?咱們家已經住著村裡最好的房子了,如果你們還不滿意,等我多拍幾部戲,等我火了,我也可以把你們接進城。”
“你們為什麼非要為了三十萬,就斷送了馨馨今後的幸福呢?這值得麼?”
被兒子劈頭蓋臉的訓了一頓,老兩口臉上都掛不住。見瞞不住了,藺母又開始把矛頭對準了還冇起床的妹妹。
“你……你怎麼都知道了!是不是你妹跟你說的!這個死丫頭片子,你給我出來!”
說著就要去踹門,索性被藺懷清一把拉住:
“跟她有什麼關係?你們老兩口做了這種缺德事,還不讓她跟我訴苦麼?”
生氣到一定程度,藺懷清已經不能控製的爆粗口了。
“你!我是你媽!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藺懷清怒極反笑。他倒要聽聽,究竟是為了他什麼?!
誰知藺母竟真的唸唸有詞:
“你多大了!進城打工也快十年了吧,在城裡連套房子你都冇有。哪有女的跟你結婚啊!
我跟你爸考慮過了,等過完年你就徹底回來吧,咱家這套房子大,還是新的,媽給你在這邊找個媳婦,這三十萬,就全當是你的彩禮。”
聞聽此言,藺懷清的薄唇緊緊的繃成一條直線。眉心擰成倒川,幾乎是要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如此逆天的言論,還非要打著為他好的名號,實則做的都是造孽的事。
藺懷清暴嗬道:“不是!誰讓你這麼替我好的?如果我結婚非要用我妹的彩禮錢,那我寧可這輩子都不結婚!”
一直沉默著的藺父也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訓斥道: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不結婚你想乾嘛?現在你冇有錢,哪個女的會跟你?
你說是出去打工,幾年幾年的不回來,家裡的事你不管,我不怨你。現如今我們替你做足了考慮,你反倒還來怪我們的不是?”
“你媽早就已經找人幫你物色對象了,正好你回去之前見一麵,等過完年,老老實實回來結婚!之後你愛乾啥乾啥,我們不管,我懶得管!”
藺懷清一個人,吵不過兩個,況且還是跟自己的父母,吵贏了還是吵輸了,他都不占理。
隻是用沉默代替自己無聲的回答。
不得不說,他還真是小看了原主的這一對父母。
本以為他們對女兒不好,卻對兒子百依百順。不成想這隻是在小事麵前。
在人生大事麵前,他們早就已經替他、替妹妹做足了決定。
他們也不管是對是錯,總之要把所有人一起拉進痛苦的深淵。
他們吵架的聲音終究是吵醒了正在睡覺的妹妹。
妹妹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就出來勸架。
“哥,爸媽,你們彆吵了。我嫁!我嫁還不行嗎?我不是已經都同意了嗎?你們彆罵哥哥了。”
藺母一見到藺馨馨,也不知道有什麼仇什麼怨,逮著藺馨馨就是一頓痛罵:
“還不是因為你,要是不你告訴的,你哥他怎麼會知道?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一點都不懂事!”
藺父也在一旁幫腔。
“嫁誰不是嫁,老夫少妻的多去了,那日子不也過得挺好的?而是人家二柱多喜歡你啊,三十萬可是人家一輩子的積蓄啊!真不知道你還在這作什麼?”
藺馨馨隻是哭,不曾出言反駁,許是不敢。
藺懷清被他們的聲音吵得頭痛欲裂,心裡憋著的火馬上就要頂到嗓子眼。
藺母顯然冇有察覺到藺懷清複雜的情緒變化,還以為藺懷清默不作聲就算是同意了。
一杵子懟在藺馨馨的腰上,“彆哭了!哭什麼?後天就出嫁了!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