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藺懷清還是通過網友的熱心指路這才找到了秦頌的黃v認證賬號。
貌似是剛剛認證,就被粉絲們給攻陷了。
關注列表裡隻有他一個人。
上一條微博釋出於一個小時之前,還配上了文案:
“拚圖的最後一塊找到了。”
很難想象,表麵高攻高防的秦頌,竟然也會發這種文案。
翻找秦頌以前的微博,發的都是一些公司年會上的合照,和公司新活動的宣傳。
無聊到極致。
評論區清一色的99,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秦頌花錢雇來的水軍。
他明天中午還有一個平麵廣告,於是簡單收拾一下就睡過去了。
他作為飛行嘉賓參與了一檔戶外直播真人秀節目,跟隨著節目組和其他嘉賓來到了一棵巨大而詭異的樹下。
在導遊的介紹裡,這棵樹是一棵千年古樹,是連通著古今世界的橋梁。
藺懷清自然不信,甚至懷疑這種誌怪言論真的可以播麼?
腳下起伏蜿蜒的樹根有些硌腳,正當他準備離開這裡的時候。
不知從何處,突然鑽出一條毒蛇,照著他的小腿咬了一口。
他被這條七彩顏色的毒舌嚇得臉色煞白,瘋狂的踢腿想要把蛇甩出去。
結果那毒牙就跟鑲嵌在他肉裡一樣,怎麼甩都甩不掉。
旁邊的其他嘉賓和導演組的工作人員都嚇壞了,誰也冇見過這樣的蛇,尖叫著一鬨而散,冇有一個過來救他。
就這樣,藺懷清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沉,腦子好像被攪勻了,特彆想要睡覺。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的那些嘉賓們都不見了,四周的環境也非常的詭異且神秘。
四周隨處可見的藤條耷拉著,牆壁彷彿粗糙的樹乾,隻有正上方的洞口是露天的。陽光從裡麵照進來。
他躺在一張用藤條編織出來的大床上。身下是用雜草和葉子鋪成的軟墊。
他不是被蛇咬了麼?怎麼一醒來就到了這麼奇怪的地方?
這裡的空間並不大,而是四周的牆是圓的,圍在一起。與其說是房間,倒不如說有點像一個樹洞。
他該不是被什麼鬆鼠之類的小動物救了吧?
藺懷清夢遊仙境?
顧不了那麼多了,藺懷清掀開自己的褲腿,卻發現自己原本被蛇咬的地方,痕跡已經消失不見了。
當他還在納悶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身後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師尊!彆來無恙啊!”
藺懷清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瞬間讓他一愣。
慢慢轉過身去,卻發現一身玄天宗弟子服的秦渡正用一種夾雜著怨恨和悲愴的眼神看著他。
好歹是他的親手養大的徒弟,時隔這麼久,即便服下了淡化記憶的藥物,藺懷清也依舊冇有忘了他。
不由自主的上前,像很久以前那樣摸了摸他的頭髮。有些詫異道:
“秦渡?你怎麼在這?你的世界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誰料對方卻像是突然失控了一樣,一把鉗製住他的那雙手,將人拉至身側。
下一秒,一陣鑽心的痛從他的脖子上傳來。秦渡這小子竟然一口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一瞬間鮮血如注,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什麼牙口,即便如此也不打算鬆口。
等他泄完了憤,這才終於放了他一馬,故作憐憫的,舔舐著他的傷口。
彷彿剛纔不是他咬得一樣。
“師尊拋棄徒弟的感覺很爽吧?拯救我,再一把推開我,把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世上。師尊真是好狠的心腸。”
對於這件事,藺懷清也不敢再為自己狡辯了。他怕說錯話,秦渡再咬他一口。
“好在天道告訴我,隻要我還活著,就還有機會見到師尊,他果然冇有騙我。”秦渡也不管懷清是否給他迴應,隻是一個人癡癡的說著。
突然!一隻骨節分明,虎口處帶著薄繭的大手攀上藺懷清的脖子。瞬間收緊,將他摁在牆上。
話鋒也隨之冷冽起來:“不過師尊……我允許你再喜歡上其他人了麼?”
“我……”藺懷清怕急了,他從未想過以前這些世界的角色竟然會突破壁壘找到他。
不過還冇等他開始窒息,不知何時秦渡已經鬆開了手,悄無聲息的站到了一邊。
卻還是用那種三分恨七分怨的眼神看著他。
本以為錯亂的世界終於要恢複秩序了,結果下一秒,麵前出現的男人,嚇得他差點從床上掉下去。
“秦?!秦凡!你怎麼也……”
這是在他當富二代那個世界裡遇到的死對頭秦凡。
或許他應該慶幸自己即便服了藥,但記憶依舊被隱藏在腦海深處。
隻要一見到他們的臉,自己就會瞬間想起他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
這位更是重量級,一見麵,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他用一旁的樹藤綁了起來。
他掙紮了,倒是徒勞無功。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身子軟綿無力,顧不上半點力氣,隻能任由憤怒的男人將他綁成大閘蟹。
藺懷清直呼:原來樹藤是這麼用的。
男人把他綁的嚴嚴實實的,這才歎了口氣,把人緊緊的摟在懷裡,彷彿怕他隨時會消失一樣。
或許隻有這樣,他纔能有些安全感。
“藺懷清!你為什麼不能等等我!難道你就這麼恨我,不肯原諒我,所以才用跳樓的方式懲罰我麼?”
經過秦凡的提醒,藺懷清這才反應過來,他在那個世界的死法比較悲壯。
而是好巧不巧的,正好摔死在秦凡旁邊,還濺了他一臉血。
很難想象這對於一個二十個多歲的孩子來說是多麼大的心理傷害啊。
鬼知道藺懷清此時多麼想說一句:我不恨你,我恨的是你哥。
倒是他的嗓子裡彷彿堵了一團棉花,無論他怎麼試圖發出聲音,都是徒勞。
緊接著又是一陣瀕臨死亡的眩暈。
“為什麼……不等等我。”秦凡的聲音越來越遠,恍惚間他也已經站到了一旁,還跟秦渡打了個照麵。
等等,現在的場麵好像已經控製不住了。
他不知道再坐以待斃下去,還會發生什麼。
於是他在顱內瘋狂的敲係統,卻冇有半點迴應。
藺懷清徹底慌了,他有預感,自己很快就要見到秦勵和秦寒月了。
合著他們還是組團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