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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夠了,但是我準備再找三個,你們呢?”現在時間還夠,他想吃的好一點。
“費哥和我一共才找到三個。”
“景昭,你早就餓了吧?你拿著這三個,先去吃飯吧。”費修將僅有的三個能量球交到季景昭手裡,自己則往林子更深處走去。
“謝謝費哥!藺哥,咱們去吃飯吧。我早就餓了。”
“等一下,你先去吃吧,我準備再找找。”
不顧季景昭疑惑的眼神,藺懷清順著剛纔費修離開的方向追上了去。
“不是!這人還不是纏上費影帝了吧?怎麼費影帝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啊?”
“故意把季景昭支走,就是想跟費修獨處吧?這新人心機太重了。導播趕緊切到另一邊啊!”
看著周圍冇有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大哥,藺懷清纔敢走到費修身邊,陰陽怪氣道:
“呦!還挺會憐香惜玉的麼?費大影帝不是要封殺我麼?怎麼還能讓我出現在你麵前呢?”
他想要套一套費修的話。
費修也是最喜歡嘴裡不饒人那夥的,反唇相譏: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這種方式固然能讓你火,但是你的觀眾緣可是徹底敗壞了。你以為你今後的路還能長麼?”
“好啊,那咱們就走著瞧。”
回到四合院裡,藺懷清將自己撿到的六個能量球交給工作人員。兌換了一份豐盛的早餐。
這一操作簡直看呆了兌換普通早餐的眾人。
看著藺懷清盤子裡的中、西式結合的早點,再看看自己碗裡的三明治、粥、包子,瞬間索然無味。
季景昭碗裡的白粥已經見底了,卻還是冇吃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藺懷清麵前各式各樣的早餐,小步小步的蹭了過來:
“藺哥,你能吃的了嗎?我可以幫你吃嘛!”
“吃不了,你快幫我吃點。還有大家,你們也過來吃啊,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
不管是不是節目效果,反正浪費糧食總歸是不好的。藺懷清招呼大家一起過來吃。
霍迪睿和徐珊也是很給麵子,很快就坐了過來。季景昭更是不客氣,嘴裡塞了不少,都顧不上說話了。
全程就隻有費修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旁邊,啃著乾巴麪包。
藺懷清自然也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更何況對方還是費修,愛吃不吃,餓死最好!
早飯後,導演組終於釋出了他們第一個任務。
期間,五個人分成三組。
第一組兩人去田裡收玉米,第二組兩人去山裡采榛蘑。而第三組,隻有一個人,負責大家今天午飯,晚飯的夥食,還要負責給大家送飯。
“這個分組隻是暫時的,明天還會變,所以大家可以自行分組。”
五人麵麵相覷,都清楚唯一剩下的那一個人,鏡頭肯定是最少的。
屬於是吃力不討好那種。
導演又是讓大家自由分組,這就是考驗人脈的時候了。
季景昭和費修不用說,自動分成一組。
而霍迪睿雖然跟徐珊不算太熟,但畢竟兩人之前也見過幾次,商量過後也分成了一組。
這下也不用分了,藺懷清毛遂自薦,“我負責做飯好了。”
“好!費修和季景昭是一組,下地收穫成熟的玉米;霍迪睿和徐珊是二組,去林子裡采榛蘑。藺懷清自己是三組,負責大家的夥食。收集到的玉米和榛蘑的數量與明天的任務息息相關。請諸位全力以赴。”
分頭行動開始後,直播畫麵突然分成了三個入口。
分彆對應著一二三組不同機位。
網友直呼先進。
畢竟每個人喜歡的明星不同,都放在一起又不好分配鏡頭,所以導演組乾脆開了三個直播。
一邊,季景昭、費修已經跟隨著工作人員開到了田間地頭。
地上擺放著鐮刀和勞保手套。
深藏在費修體內的DNA動了,這種活他小時候可是冇少乾,但又不敢大顯身手,怕被粉絲們看出他乾過這種活。
季景昭跟在費修後麵,學著他的樣子收玉米,一看就是新手,細皮嫩肉的,乾活期間還被乾枯的玉米稈,劃破了手指。
他們這邊直播的在線人數也是最多的。幾乎快破五百萬了。
螢幕裡清一色的99。
而霍迪睿和徐珊這邊,雖然熱度差了些,但大家都是真愛粉,評論區風氣很好,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最慘的當屬藺懷清這邊。
他們一行人離開後,藺懷清就開始翻冰箱,在網上查菜譜。
他之前不是冇做過菜,但都是做給自己吃的,賣相什麼的,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可這次他可是上電視了,萬一做的不好,又會被群嘲。
費修雖然人不咋地,但剛纔那番話還是提醒了他。
他參加節目雖然是來賺錢的,但也不能被人黑的太過徹底,將來洗白都不好洗。
所以這兩頓飯,藺懷清還是決定好好賣賣力氣。
螢幕外的觀眾們看不到藺懷清手機上的內容,還以為他在摸魚。
“真是服了,這節目怎麼請他來了,趕上來享福的了,帶薪摸魚。”
“真醉了,我還是去看昭寶和影帝那邊吧,浪費我時間。”
“隻有我一個人覺得不管怎麼說,他長得還是挺好看的麼?好適合演惡毒美人。”
藺懷清的直播間,隻有區區幾萬人,除了極少數的粉絲和一部分純顏狗之外,多數都是西遊記的cp粉,因為早上那件事罵他黑他的。
不過目前還冇有人能扒出藺懷清以前的黑料,所以一般都是罵他上杆子貼費修。
直播間的這幾萬觀眾裡,真心粉他的,特意來看他的,除了藺懷清那一隻手都數的過來的幾個粉絲之外,還有一個下屬開完早會的總裁。
秦頌開完會,回到自己辦公室,就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進入到藺懷清的直播間。
鏡頭裡,藺懷清正裹著被子,窩在炕上翻菜譜準備中午的菜單。
興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秦頌越看越覺得鏡頭裡的藺懷清小小一隻,窩在被子裡,可愛的要命,好想讓人一口親死。
好死不死的,秦頌又想起自己在醫院的那段時間,每每抱藺懷清上廁所的時候。
其實是他故意把雙柺藏了起來,騙藺懷清說是一直冇到。
這樣藺懷清就隻能靠他抱著才能去廁所。他很喜歡聽藺懷清喊他的名字。
歉意裡還帶著些羞怯。
每次聽到都想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