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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靜寂了一瞬,很快又熱鬨起來。
“這位就是嫂子吧,彆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坐。”
一個不知名的男人熱情的招呼藺懷清坐下,在費修旁邊,給他單加了個座位。
聽到這個稱呼已經夠讓人火大的了。不過藺懷清也不好發作,隻能強顏歡笑的在費修身邊坐下。
“你怎麼喝這麼多的酒?”藺懷清看著腳下的酒瓶已經快堆積如山了。
“兄弟們聚餐,高興!喝了點。你怎麼纔來?”
“冇打著車,坐公交來的。”
費修一聽到“坐公交”仨字,臉上明顯露出幾分嫌棄。
藺懷清看在眼裡,卻也隻能裝作冇看到。無奈道:
“走吧……你也喝差不多了。回家吧。”
藺懷清拉起費修,想帶他離開,卻不料身旁的這幫狐朋狗友們卻不乾了。
“哎!嫂子!彆急著走啊!費影帝可是還欠我們酒呢!罰了十杯,不喝完可不準走啊!”
藺懷清平日裡對付普通的流氓混混還行,但他還是頭一次對付這幫金玉其外的富二代。
“他喝醉了,下次,你們下次再約,你們再罰他。”
“哎!嫂子!這可不行。當日事,當日畢。今天這酒,費影帝要是不喝,那你就替他喝了。”
藺懷清扭頭一看,費修也冇半點想走的意思,反而是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被他這幫兄弟為難。
藺懷清當即就明白了過來。
根本就不是費修喝醉了讓他來接,而是帶著他這幫兄弟作踐他呢。
藺懷清頓覺氣血翻湧,兩眼一黑。
原主到底是造了什麼孽,他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怎麼遇到這麼個渣男。
是因為自己那天把他打了,所以費修想要出氣麼?
看著藺懷清黑下了臉,起鬨的聲音卻一點不見小。
他們最多就是個起鬨的,全域性最大的主謀就在這坐著呢。
“費修,彆鬨了。有什麼事回家說。”彆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
奈何費修一點都冇有接收到藺懷清眼神裡蓋不住的殺意。
伸手一把將人往自己這邊扯,藺懷清不及防,被拽了個趔趄,跌坐在費修的腿上。
圍觀群眾們的起鬨聲快要蓋過周遭一切的聲音。
“寶寶,既然來了,就替我跟兄弟們喝幾杯。你酒量不是挺好的嘛?”
藺懷清想要起身,又被費修給摁了回去,一隻手掐著他的腰,彷彿是在關心道:
“寶寶,你怎麼胖了?腰都粗了?”
這下他算是知道原主的病態審美是哪來的了。
原來都是費修給他灌輸的。
費修自己一米八五的身高,都快150斤了,粉絲都說他圓潤了,反倒是督促他瘦成麻桿的減肥。
鬼知道藺懷清有多想當場發瘋,但是一想起被電擊的那種痛楚,藺懷清絕對再跟費修好好談談。
壓低著聲音道:
“真的彆鬨了費修,你要是對我有什麼不滿,咱們回家再說,彆讓兄弟們看笑話。”
費修像是壓根冇接收到他的信號,還在對他威逼利誘:
“對了,你不是嫌自己的資源不好麼?在座的有幾位家裡也是開演藝公司的,你今天給他們喝好了,還愁冇地方進組麼?”
藺懷清抿著唇,麵色降至冰點。
費修這是把原主,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陪酒的?還是供人消遣的?
就算他需要資源,但並不代表他會屈服於費修的淫威之下。
今天是他在這,對費修隻有生氣,可若換做是原主,該是怎樣的失望?
怪不得最後原主患上了抑鬱症,他現在要是再忍耐下去,他離抑鬱也不遠了。
“喝!喝!喝!喝……”
在眾人的起鬨聲和費修帶給他的奇恥大辱之下,藺懷清終於按捺不住情緒,徹底爆發了。
“我喝你**個*的!”
隻見藺懷清拍桌而起,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一把掀翻了酒桌。
桌上冇怎麼動的菜肴和酒瓶稀裡嘩啦的碎了一地。
從盤中撒出的菜肴也都弄了這幾個富二代一身。那身光鮮亮麗的皮下,早已腐爛不堪。
還冇等眾人反應過來,藺懷清直接轉身甩了費修一巴掌。
“啪!”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響徹包間。
這下終於全世界都安靜了。
那群富二代看傻了眼,氣都不敢喘,就等著費修發作。
而費修捂著臉,還冇從當眾被藺懷清甩耳光的震驚中抽離出來。
圍觀的一巴掌,費修更是兩巴掌。
藺懷清目光犀利的一一掃過在座的諸位,語氣森冷道:
“說話啊?怎麼這麼安靜了?強迫彆人喝酒有意思嗎?當眾羞辱彆人好玩嗎?”
半晌才終於有一個人從這場鬨劇中反應了過來,指著費修問道:
“費修!這就是你調教的人?”
“放你*的*!他是個什麼東西?他配調教我?你爸把你喂的腦滿腸肥的,也不做個好,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這麼大了,出社會不知道尊重人麼?”
被激怒的藺懷清攻擊力極好,侮辱性極強,將費修和他的朋友以父母為圓心,以親戚為半徑罵了個遍。
走前還不忘趁亂踹了費修一腳。
為了避免這群富二代的保鏢、助理們殺過來,藺懷清拿起自己的外套就跑。
等他出了豪悅酒店的大門,發現後麵也冇有人追上來,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到公交站牌下。
不知道為啥,打贏了這一仗雖然不知道後麵會麵臨著什麼,但他就是想笑,想大笑。
這陣子積攢的怨氣也終於消散了。
想也不用想,他剛纔又ooc了,不過他這麼做,值得!
唯一有點不爽的就是,他還冇來的及跟費修說分手。
在公交站等了半天,半輛車都冇有,藺懷清這纔想起,這個點,公交車早都停運了。
而打車的路口應該在對麵。
眼瞅著一輛空的出租車從對麵行駛過來,藺懷清急忙招了招手,小跑著過去。
路口雖然是紅燈,但大半夜的,壓根冇車,藺懷清想也冇想,為了趕時間,闖了紅燈。
眼瞅著馬上就到走到馬路對麵,路口突然出現一輛打著雙閃的賓利疾馳過來。
幾乎是瞬間,車已經到了他的麵前。冇給他任何的反應時間,隻聽得一道急促的刹車聲。
下一秒,藺懷清如破碎的風箏般飛了出去。而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腦子裡閃過的最後一段話,是他聽過的一個相聲。
“像您這樣的人,哪怕是死,也是被賓利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