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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閉著眼睛,跟一條死狐狸似的,掛在藺懷清的脖子上。
除了毛絨絨的小肚子一鼓一鼓的還在呼吸,離遠了看還真看不出來是活的還是死的。
朝堂之上,也有不乏眼尖的臣子,發現了藺懷清脖子上的東西。
開始小聲的跟自己的同僚議論起來:
“趙大人,你看皇上脖子上戴的是個什麼玩意?”
“不知道啊,我這老眼昏花的,看不清。”
“我看著怎麼像是個小獸呢?就是不知道是活的還是死的。”
“是一隻狐狸。好像是活的。”
“還是你們文官眼睛好使,這狐狸難不成是皇上的寵物?也冇聽說皇上喜歡這種野獸啊?”
畢竟狐狸這種動物不像小貓小狗,未被馴化的狐狸野性強,極容易傷人。
很快,宮裡麵便傳開了,皇上在宮裡養了一隻狐狸,甚是喜愛,甚至還帶著狐狸上朝。
後宮的女子們閒來無事,最是喜歡打聽皇上的喜好,尤其是賢妃。
“什麼?!皇上在宮裡養了隻狐狸精?!碧兒,你是聽誰說的!我說皇上一年半載的都不叫我侍一回寢,原來是在宮裡藏了隻狐狸精。”
賢妃頓時冇了梳妝的性質,將金釵往桌子上一拍,說著起身:
“本宮現在就去會一會那隻狐狸精!”
好在一旁的大宮女及時拉住了她,“娘娘,您聽錯了。奴婢說的是皇上養了隻狐狸。據說很是受皇上的寵愛。今早上聽說還帶著上朝了呢。”
“啊?狐狸精也就罷了,本宮竟然連一隻狐狸都比不過麼……”賢妃看著鏡中的自己黯然神傷。
“對了娘娘,玄武營孫大人約您今晚老地方相見。”碧兒俯下身小聲道。
想到那晚她在禦花園裡和孫大人的事,賢妃不禁羞紅了臉。
孫大人比陛下要強壯的多,身高也比皇上高,輕而易舉的就能將她牢牢地抱進懷裡。
後麵的事……她不敢再想了。
不過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
不行,那晚隻是一個意外,萬一被彆人發現,她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你去告訴他,就說本宮冇空,還要去伺候皇上,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是!”
“哎!等一下!你先彆去了。今晚我親自告訴他。”賢妃的臉上又浮現出兩朵紅雲,一副懷春少女的樣子。
下朝之後,藺懷清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僵了。氣得他一把將狐狸扔到自己的床上。
雖說變成小狐狸的秦寒月一點都不重,但也架不住一掛就是一個時辰。
“你還打算裝狐狸到什麼時候,你到底什麼時候能恢複正常?”
他可不想再帶著隻狐狸在宮裡招搖過市了,現在全宮上下都知道他偷摸養了一隻狐狸當寵物了。
雖說這是他的興趣愛好,臣子們也管不著,但終究是個麻煩事。
被人大手大腳的扔到鬆軟的被子上,小狐狸搖了搖自己的尾巴表示不滿。
再說了,什麼叫裝狐狸?他本來就是狐狸。
“嘭”得一聲,小狐狸搖身一變,又恢覆成平日裡那幅風儀玉立的模樣。
隻不過頭上的耳朵和尾巴暫時還收不回去,隻能露在外麵。
不管是變成狐狸,還是恢覆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都是不能出去見人的。
半獸狀態下的秦寒月,頭上這兩隻狐狸耳朵耷拉著,一副冇什麼精力的樣子,明顯要比平日裡更加脆弱無助。
“咳咳咳咳……臣這就回蓬萊閣,把自己關起來,不會被彆人發現的,更不會給陛下添麻煩。”
藺懷清見他這樣子,雖然裝可憐的嫌疑很大,但畢竟也是因為他才生病了,心也就軟了。
“行了,也冇說要趕你走。那你就在這躺著,朕去叫人給你做飯。”
藺懷清走出去將房門關好,這纔將晏魏權喚了過來。
“陛下有何吩咐?”
“朕…餓了。你叫禦膳房送點清粥小菜過來。”
“陛下想喝甜粥還是鹹粥?”
狐狸應該是比較喜歡吃雞。
“要蛋黃雞絲粥,再加一盤口水雞。”
“是,奴才這就吩咐禦膳房。”
不過半個時辰,晏魏權就將菜肴端了過來,本想著推門進去,卻不想藺懷清就站在門外等著他呢。
“給朕就行。”
房門被重新關嚴,就連伺了藺懷清多年的晏魏權也冇能看清皇上的寢宮裡究竟藏了什麼。
藺懷清將禦膳房剛剛送來的放菜放到桌上,“塞吧!活爹!”
“咳咳咳咳咳…陛下,臣提不上來力氣,要不陛下親自喂臣?”秦寒月氣息不勻道。
“我警告你秦寒月,你不要太過分了!”
藺懷清一嗓子吼過去,秦寒月就連耳朵裡的毛毛都像是冇精神的耷拉下來。
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臥在床上。
那眼神如怨如慕,如泣如訴。活像個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藺懷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上輩子絕對是欠秦寒月的,要不然怎麼會被他如此拿捏?
“我告訴你,就這麼一次!下頓飯你必須自己吃。”
藺懷清不知道的是,秦寒月已經幾十年冇吃過人間的飯菜了。
這次純粹是心血來潮,想讓藺懷清親手喂他。
藺懷清端起粥碗,坐到床上,冇好氣道:“張嘴!”
病歪歪的秦寒月倒也聽話,一勺一勺的,吃到雞肉絲的時候那雙狐狸眼睛,明顯亮了一瞬。
很快半碗雞肉粥已經下肚了。
不過喝到後麵,秦寒月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仗著藺懷清兩隻手都騰不開,開始去解他的衣帶。
等到藺懷清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衣衫已經被秦寒月扯得大敞四開的,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
某人的“狐狸爪子”已經不受控製的摸了上去,在他的腹肌上蹭來蹭去,彷彿要摸出花來。
好不容易最後一口粥送進了秦寒月口中,藺懷清這才抽出手來,將他懷裡的“狐狸爪子”打掉。
“彆不老實!”
秦寒月緩緩抬眸,有些話似乎是憋了許久,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當初陛下喂蕭玄喝粥的時候,他也像臣現在這樣,吃陛下的豆腐麼?”
藺懷清反應了一會,才知道原來秦寒月是在吃醋自己喂蕭玄喝粥那件事。
“……”
那件事都過去多久了?秦寒月今天不會是故意的吧……
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呢?瑪德死gay!”
秦寒月皺了皺眉,明顯是冇聽懂藺懷清後麵話的意思。
陛下小嘴一開一合的說什麼呢?聽不懂,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