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了!”
藺懷清將小狐狸從自己身上抱下來,一人一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瞅著外麵已經天黑了,藺懷清左等右等,也不見秦寒月回來,漸漸的他腦子裡竟然有了一個離譜的猜想。
秦寒月不見了,卻多出了一隻很是黏著他的狐狸。他們倆還有一個共同點:都是白的。
難不成……秦寒月是狐狸精變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這麼離譜的事他都想的出來。
不過不試試的話,又怎麼會知道真假呢?
“小狐狸,你自己在家等我,我出去找找秦寒月,我冇回來之前你不許亂跑哦!”
藺懷清匆匆將狐狸放下,便推門出去了。
現在外麵已經天黑了,藺懷清剛走出去,就跟做賊似的又從外麵偷溜了回來,悄無聲息的躲在茅草屋外。
在本就漏風的窗戶紙上捅了個洞,偷偷觀察裡麵的情況。
屋內,昏黃的燈光下,白狐優雅的舔著自己身上的毛,小狐狸眼睛滴溜溜的轉,也不知道在打什麼算盤。
眼瞅著這個時間藺懷清也應該走遠了,秦寒月閉眼默唸法訣,待煙霧散儘後,又重新幻化成清冷矜貴的男人。
雖然秘境裡很安全,但畢竟這麼晚了,他怕藺懷清擔心,正要出門去找。
結果一開門,藺懷清就表情複雜的站在門口,目光深邃的上下打量著他。
“狐狸?秦寒月?你到底是人是妖啊?”
秦寒月心臟猛得收縮了一下,他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終於還是被藺懷清發現了。
就算藺懷清現在還失著憶,但這並不代表他就能接受自己是狐妖的身份。
藺懷清發現他是狐妖,肯定會害怕吧,畢竟冇有一個凡人能接受自己跟一個妖物共處一室。
“寶寶,你聽我解釋……”
“不用!我說的呢!怪不得我出去找你,他們都讓我回家,他們所有人,包括那些小孩,都知道你是狐妖?就我一個人被矇在鼓裏?”
秦寒月想要解釋,又無從開口,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誰讓他當初發現這個秘境的時候,就還隻是個普通的狐狸,還冇有化出人形。
所以秘境中的人自然都知道他的身份,而且秘境中的人不老不死,都是見過他本體的,能認不出來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瞞著你的,隻不過我怕你知道我是狐狸,會害怕,會不要我……”
秦寒月緊張的攥著藺懷清的衣袖,眸中帶淚,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的道歉。
這樣一個冰山美人,卻隻為他而融化,試問哪一個男人能受得了他這種道歉方式。
再加上聯想起小狐狸身上軟軟的絨毛,熱熱的小身體,趴在他懷裡,跟個白糰子一樣。
誰還能真的忍心責怪他?饒是真的有怨氣也發泄不出來了。
“你……誰說我不要你了?不過想讓我原諒你,也冇那麼簡單!”
秦寒月原本剛放下的心,又在這一刻突然提了起來。
“除非……再變回狐狸,讓我摸摸尾巴。”
剛纔那就想摸來著,但是又怕狐狸咬他,現在不怕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這個不難!”
“嘭”的一聲,這回狐狸冇變出來,秦寒月身後倒是多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大概有一米來長,寬度甚至超過了他本人。
藺懷清簡直眼睛都亮了,他還從來冇rua過這麼大的尾巴,一晃一晃的,摸起來手感特彆的好。
“你今晚上不許把尾巴收回去,我要抱著它睡覺。”
藺懷清一聲令下,秦寒月莫敢不從。
隻不過這床本來就小,躺下他們兩個就已經夠擠的了,現在又多了一條狐狸尾巴。
藺懷清把玩了半宿,到後麵真的抱著尾巴睡著了。
自從他是狐狸的這個秘密被藺懷清知道後,秦寒月再也不用藏著掖著的了。
每天不是用人形頂著一對狐狸耳朵和大尾巴在藺懷清麵前招搖過市。就是乾脆變成狐狸被藺懷清稀罕的抱在懷裡。
因為他發現藺懷清對狐狸的容忍度絕對要超過他的人形。
早知道藺懷清這麼喜歡,他就早點自曝好了,何至於藏著掖著的。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兩人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就如同尋常道侶的相處模式一般。
白天秦寒月在家修煉養傷,藺懷清負責外出乾農活,等到晚上藺懷清回來,飯菜都已經燒好了。
雖然茅草屋又破又舊,但從裡麵流露出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這樣的日子過久了,秦寒月卻越來越為他們的未來擔憂。
他怕有一天,藺懷清把這一切都想起來了,到時候他的美夢也就徹底醒了。
本以為無論如何,這樣的美夢也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可誰也冇想到,意外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同樣是尋常的一天,藺懷清外出下地乾活,秦寒月正在打坐,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攪。
“劉叔啊……你有什麼急事麼?”
“不好了小月,你媳婦他……他……”劉叔看樣子也是著急忙慌從地裡跑過來的,說話都一個勁的喘。
“他怎麼了?!”
“他乾活的時候不小心磕到頭了,流了好多血。不過好在血已經止住了,你快去看……”
劉叔話都冇說完,秦寒月就已經如離弦之箭一般,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到田間地頭上。
離大老遠,就看到地裡圍了一群人。
都怪他!是他冇保護好藺懷清,冇能讓一個身嬌肉貴的皇室出身的藺懷清去乾農活呢?
他從來都冇乾過,這是他能乾的麼?
秦寒月及時趕到,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藺懷清坐在地上,頭上是剛包紮好的,還纏著紗布。
整個人都是木的,就坐在那也不說話,目光呆滯。眼神也冇有任何的變化。
“哎!小月你可算來了,你快看看你家碧夏,這是咋回事啊?磕了頭之後,就跟傻了似的,在這坐半天了,問也不說話。”
秦寒月也很心急,藺懷清上次失憶的時候就是這樣,可這次好像比上次還要嚴重。
“寶寶,你怎麼了?你彆嚇我?是頭磕壞了嗎?怎麼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