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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投機,兩人便開始釋放自己的威壓,在暗中較起勁來。
一旁熟睡中的藺懷清身上被罩上一層淡金色的結界,充當保護罩。
而保護罩外麵,兩股靈力纏鬥迸發出的巨大能量幾乎快將所有的雜物和傢俱撕碎。
嘈雜的聲音將睡夢中的藺懷清吵醒,他一整眼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呆滯了片刻。
隻見秦寒月和一個陌生男人正鬥得起勁,原本就年久失修的房頂直接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掀開。
瓦片和房梁直接被靈力掀飛出去,如今隻剩下四麵透風的承重牆還立在原地。
“秦寒月!你怎麼樣?”
藺懷清轉動戒指上的寶石,召喚出自己的靈器蔓鳶,握在手中,“打開結界,我來助你!”
他看不見對手的修為,就證明對方肯定是在他之上。不過有秦寒月害怕什麼?
“彆!彆出來!”
秦寒月抽出功夫,跟藺懷清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傳音入密之術跟他交流。
“外麵應該不隻有他一個,你站在裡麵待著。”
話音未落,從天而降數十道黑影,將秦寒月層層包圍起來。看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道袍,應該是出自同一門派。
“哼!秦寒月你還不束手就擒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不知是誰使了一記靈力暴擊,將原本就隻剩下的殘垣斷壁徹底爆破開來。
這下藺懷清才注意到,此行隨他上山的這群禦前侍衛,全都被施了術法,像雕像一般站在原地。
應該是這幫修士為了不有損自己的天道,於是隻是將他們定住,以免誤傷。
而任九宵作為主力,其他的修士們分散站開,將藺懷清和他兩人圍在中間,列陣開來。
幾乎是片刻的功夫,地上便出現一道冒著紅光的陣法,在他們二人的腳下升起,將他和秦寒月牢牢困在陣法當中。
這個陣法,藺懷清幾乎是看了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不是高階陣法引雷陣麼?
傷害力越強的陣法,形成的也就越慢,而是還一同聚集了這麼多的修士共同列陣,每一個都在金丹期之上。
這真的是趙革找過來刺殺他的人麼?他怎麼感覺自己在他們眼裡就是一介螻蟻,而秦寒月纔是他們真正的目標。
“秦寒月!還愣著做什麼!破陣啊!”陣法雖然已經成型,但是還冇徹底完成,隻要在這之前破陣出去,他們的引雷陣就徹底失敗了。
相反,如果在此之前秦寒月冇有破開陣法,那他們兩個的命運也難保。
化臻境興許隻會受到重創,並不至於喪命,但他一個小小的金丹期,肯定是要完蛋。
“老臣見過陛下!”
此時趙革也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勝券在握的看著被困在陣法當中的藺懷清,臉上是藏不住的奸詐。
藺懷清眯了眯眼睛,諷刺道:“趙革!你可算出來了!朕真是冇想到,你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讓一群元嬰期的修士來給你當狗!你還真是好手段啊!”
這幫修仙界的人眼高於頂,基本上是不會聽從凡人的指令。而趙革竟然能請來這麼多的修士,他這次也算是輸的心服口服了。
誰料他這話倒是引起了幾個修士的不滿。
“螻蟻!你罵誰是狗?”
畢竟他們單拎出來也都是霸氣宗長老級彆的人物,被一個凡人皇帝罵成狗,一個個都憤憤不平的。
“當然是罵你們這群老王八蛋了。你們給趙革當狗,一群人欺負一個,才真是辱冇了修仙之人的名聲!”
既然他們罵秦寒月給他當狗,他自然也要罵回去。
反正死不死的,先過個嘴癮。
任九宵:“諸位長老休要與他廢話,專心立陣!”
趙革:“小皇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的皇位我會接手,你的母後我也會接手。安心的去吧……”
看著趙革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角,藺懷清氣得不行,冇想到他冇死在秦寒月手裡,竟然死在這個老登手裡了。
他不服!
“你放屁!你趙革不姓藺,登基名不正,言不順。百姓和樾國的兵將們,不會承認你的!”
“是麼?明天皇帝外出祭天酬神卻被天雷劈死的訊息就會傳遍大江南北。你覺得百姓們會怎麼想呢?”
意識到趙革真正的意圖,藺懷清瞬間脊背發涼。
這陣子樾國天災連綿不斷,國庫空虛導致災民無法安置,就連查抄貪官搜出來的金銀珠寶,用於賑災也隻是杯水車薪。
如今他若是真的被引雷陣引來的天雷劈死,肯定會被百姓認為是上天覺得他這個皇帝昏庸無能、荒淫無道,這才降下天罰。
如此一來,他這個短命的皇帝隻會遭萬民唾棄。而此時趙革上台,用他富可敵國的財力大力賑災,隻要初見成效,百姓們就會認為趙革纔是一位合格的皇帝。
即便登基的方式有些不光彩,但也不會有人會記得多久。
妙啊……原來這纔是趙革的全部計劃,跟趙革一比,他的確就是個小孩子。
趙革對局勢的掌握早就超過他好幾個層次了。
【宿主!你也彆太自責了,這個副本太難,要不然下一個我還是給你申請點簡單的吧……】
係統此時冒出來安慰,無疑是給他脆弱的心靈完成最後一擊。
是啊,他就是個從小就被父母拋棄的廢物罷了,完成了幾個easy級彆的任務,就以為自己真的天命不凡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太嫩了。你爹和你那幾個廢物哥哥都玩不過我,你以為你就能拿我怎麼樣麼?”
“你說的不對……”
“什麼?”
“我還冇有輸。”
道心破碎再到重建,也許隻用三十秒的時間。可藺懷清內心裡究竟經曆了怎樣的心路曆程,並冇有人知道。
藺懷清拾起最後的信心,攥緊手中的靈劍,先是破開了秦寒月為了保護他所設下的陣法。
他還冇有輸。
隻要在陣法徹底完成之前,破開引雷陣,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藺懷清!”秦寒月近乎崩潰的叫著他的名字,如果他老老實實在結界裡待著,說不定還不會死。
可是憑藉他的力量,竟然一時間無法破開結界,任九宵絕對是有備而來。
此陣法最脆弱的便是陣眼,也就在陣法的正上空,可陣眼卻被一個八寶羅盤給死死封住了。
害得他幾次靈力暴擊都被八寶羅盤給擋了回來。
任九宵將秦寒月的反擊看在眼裡,輕蔑一笑:
“彆試了!這羅盤可是我們霸氣宗的鎮宗之寶。要是能輕易被你破開,豈不是成了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