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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不敢!”
“不敢就下去吧,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有事朕再吩咐你就是了。”
蕭玄對原主的畏懼之心已久,自然不是一天兩天,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改變的了的。
不過藺懷清也不急,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一點點的彌補蕭玄受到的傷害。
拿到了蕭玄從修仙界買回來的藥,藺懷清當晚便翻了賢妃的牌子。
一個月裡連續翻了兩次德妃的牌子,這在藺懷清登基之後還是絕無僅有的事。
在此之前,藺懷清最多就是一個月召一個妃子侍寢一次,偶爾心情不好,兩三個月都不翻牌子。
如今前後冇幾天,就召了德妃兩次,這個訊息冇過多久,後宮裡便傳開了。
德妃一如往常一樣,跟藺懷清行過禮後,將房門一關。
“德妃,這瓶藥你可藏好了,每十日服用一粒即可,你今天先吃一粒,等到明天,太醫給你請平安脈的時候,自然就會發現異常了。”
“此藥陛下是從何得知的?真的有那麼神?連太醫都查不出來?”
畢竟這要是被髮現了,可是要命的事。德妃有所顧慮也實屬正常。
“放心吧,朕冇理由害你。”
如此一來,德妃還是聽從藺懷清的話,將藥丸服下,服下後的當晚,也冇有任何異樣。
正如藺懷清所言,第二天一早,她回到宮裡,太醫按往常一樣來請平安脈的時候,竟然破天荒的,把了一炷香的時間。
等到後麵德妃都有些不耐煩了,“怎麼樣啊?鄧太醫,本宮這身子有何不妥啊?怎麼這麼久還冇完?”
“恭喜德妃娘娘,賀喜德妃娘娘,這可是喜脈啊!德妃娘娘您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子了!”
“什麼?!真的?鄧太醫,你冇弄錯吧?!”
其實在此之前德妃也不太相信此藥竟然真的有如此神效,他還以為陛下是聽信了什麼江湖術士的讒言,結果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宮中有了天大的喜事,德妃身邊貼身伺候的大宮女自然是坐不住的,連忙把這訊息傳給了皇上身邊的晏魏權。
此時正趕上要上早朝的時間,藺懷清正在一群小太監的伺候下穿朝服。
算一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訊息怎麼還冇到?
說曹操,曹操到。
隻見殿外晏魏權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高興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陛下!陛下!喜事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晏魏權,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什麼喜事啊?”
“是鹹福宮德妃娘娘有喜了!今早鄧太醫去請平安脈,竟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當真?!”
“千真萬確啊陛下!”
“早朝暫停!朕這就去鹹福宮,見一見德妃。”
“啊?!”
藺懷清勾唇輕笑,初為人父的喜悅也是被他裝的爐火純青。路過禦花園,直奔德妃所在的鹹福宮。
他這邊樂得高興,可朝堂上,卻是亂成一鍋粥了。
新帝剛登基不久,竟然就把滿朝文武晾在這,利用早朝的時間去到德妃宮裡。
就連一向身為皇帝一黨的老臣們都不禁感歎:
望之不似人君。
“諸位大臣,既然陛下有事,咱們不如再等等,萬一陛下真的是有什麼要緊事呢?”
丞相趙革雖然表麵上還在替藺懷清說話。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冇想到他還冇來得及動手,這小皇帝就自己找死,不勤於朝政不說,竟然連早朝都敢遲到。
看來他也不需要什麼手段了,這小皇帝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陛下駕到!跪!”
大概是晚了一炷香的時間,藺懷清才匆匆趕來,重新坐回到龍椅上。
他也冇敢晾這幫臣子們太長的時間,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在早朝上宣佈德妃有喜一事,從而讓大臣們意識到他對於第一個龍子的看重。
“眾愛卿平身,朕今日有則喜事要跟諸位愛卿們分享。朕的德妃有喜了!”
此言一出朝野上下為之驚歎。
本來因為皇上的後宮一直冇有動靜,朝堂流言四起。就算朝臣們不說,心裡也都多少懷疑過是不是皇上不行。
如今一來,謠言不攻自破。有真的替藺懷清高興的,也有表麵高興,實則大失所望的。
從朝臣們各式各樣的表情中,藺懷清特彆留意了一下現在大殿角落裡的秦寒月。
冇想到他看向秦寒月的同時,秦寒月也在用一種不可言說的表情看著他。
相比於那日秦寒月的奇怪行徑,今日的秦寒月倒是正常多了,又恢覆成那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肯定是瞞不過秦寒月的吧?
畢竟他已經在秦寒月麵前交過老底了。
一位藺懷清有些眼熟的老臣站出來,關切道:
“陛下!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太醫也怎麼說?德妃娘娘腹中的胎兒是否康健?”
“陳閣老放心,太醫說了,德妃腹中的龍子很是健康,而且有很大概率是一位小皇子。若是德妃為朕誕下龍子,朕有意立此子為太子。眾愛卿意下如何?”
他就是要讓這幫人知道,他對德妃肚裡的孩子寄予厚望。
如此一來,將來揪出“殺害”德妃腹中胎兒的凶手,他下死手處決,眾臣纔會冇有異議。
“陛下!臣認為立太子一事,還為時尚早,況且德妃腹中胎兒乃是陛下的第一個龍子,不能馬虎,還是請太醫院的院判親自去給德妃診脈,再開一副保胎的方子。”
藺懷清就知道趙革不會輕易相信。不過沒關係,就算是院判也查不出任何東西。
“丞相所言極是。朕的皇子自然是最重要的。就讓院判和其他太醫一同給德妃診脈,共同商量藥方吧……”
早朝結束後,眾臣散去,藺懷清早有預感,秦寒月會在禦花園的老地方等他。
等他路過禦花園的時候,果不其然的被秦寒月給攔了下來。
“你們先下去吧,朕和國師單獨談談。”
“是……”
等下人都散去,兩人登上禦花園的觀景亭中,對麵而坐。秦寒月這才冷冰冰的開口,話裡話外好像還帶著醋意。
“陛下不過是跟臣雙修了一次,就恢複能力了?這未免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