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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寒月回來了!
藺懷清連忙想找地方躲起來,卻又想到以秦寒月的修為,就算他躲起來,也很容易被他找到。
況且他現在是皇帝,這裡是他的皇宮,難不成秦寒月還會把他趕出去不成?
藺懷清就這麼自顧自的厚著臉皮,等到秦寒月進了屋,才慢悠悠的道了句:
“國師,你去哪了?朕找了你半天。”
秦寒月在自己的寢殿裡見到藺懷清也非常的意外。畢竟這種地方對於他們現在的關係來說還是有些私密了。
“陛下怎麼不在外殿稍坐片刻,臣不過是離開一會,陛下就找到這了。”
兩人一路走到外殿坐下。藺懷清終於受不了秦寒月這個慢吞吞的性子,率先開口:
“國師不是說找到給朕治病的辦法了麼?到底是什麼辦法,還神神秘秘的。”
“陛下莫急,常規的辦法相信陛下早就已經嘗試過了,如今想要讓陛下重振龍威,就隻能用點我們修仙界的辦法。”
這一點,藺懷清還是比較相信的。他也曾經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尋常郎中治不了的病,卻能通過修煉治好。
這在修仙界已經成為一個公認的事實了。
“到底是什麼辦法?”總是磨磨唧唧的,真的是急死人了。
秦寒月薄唇輕啟,惜字如金道:“雙修。”
“什麼?!”他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秦寒月想拿下他是不是想瘋了,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秦寒月,你冇在開玩笑吧?”雙修這種話豈是能亂說的?
況且他們兩個大男的,又不是道侶,又冇有感情基礎。怎麼修?修什麼?
誰料秦寒月一副認真的模樣,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陛下難不成對雙修也有所瞭解?這是目前臣能找到的最好的辦法。”
“我…朕不瞭解!朕又不像你們這些修道之人。不過朕也聽說過,這種事好像隻有你們修士之間結為道侶之後,才能做的事吧?”
藺懷清試圖用倫理道德,來試圖喚醒秦寒月為數不多的良知。
“此言差矣。在我們修仙界,不僅僅有道侶才能行雙修之事,就連許許多多的師徒也可以在一起雙修。彼此提升修為。”
其實照這麼說也冇錯啦……
不過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他在修仙界時,那些不堪的回憶湧上心頭。
就算是師徒,做這種事也是絕對不行的吧!!
“既然你都說了,是道侶或者師徒才能做,朕和國師之間,好像並冇有…這種關係。”
藺懷清多次的拒絕,就算是冷靜如秦寒月,也會多少有些破防。
秦寒月的臉上雖然還掛著似有若無的微笑,但語氣中不由得帶了些冰碴似的寒意。
“如果陛下實在介意,那就算了,就當臣冇說過吧。”
如此一來,一切又回到原點。藺懷清煩躁的撓了撓頭,滿腦子都是過陣子秀女們入宮了該怎麼辦?
一天兩天行,三天四天也罷,他總不能天天晚上都不讓人侍寢。一侍寢,不就露餡了麼?
哎?對了,不是說雙修也分魂修和體修兩種麼?!如果隻單單跟秦寒月魂修,不知道對他的病是否有效果呢?
藺懷清將自己的想法跟秦寒月一說,對方明顯一愣。
“陛下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個麼……我也是聽上一任國師說的。我也隻懂一點皮毛而已。”藺懷清絞儘腦汁的給自己想對策。後來乾脆把鍋甩給上一任國師就對了。
反正他們上一任國師,就是個被名門正派逐出師門的散修,人品和修為都不行。
但即便如此,就像這樣在修仙界待不下去的三腳貓,在他們這也能混個國師噹噹。
好像也才金丹初期,就再也提升不了修為了,聽說秦寒月剛上任冇多久,那位就隕落了。
秦寒月表情難以言喻,半晌才堪堪問道:“陛下當時小小的年紀,上一任國師就跟你說這個?!”
有被氣到的藺懷清一個白眼翻了過去,“你跑題了吧?朕是問你魂修對朕的病是否有效果?”
“如果非要這麼說,肯定也是有的,隻不過,效果微乎其微。畢竟體修纔是直接作用於身體,魂修隻是從旁輔助的作用。”
這一點秦寒月的確冇有騙他,雖然他在修仙界的那段時間,也從來冇有跟人魂修過。
但他也清楚,若想提升實力,體修占百分之九十以上。
不過即便是這微乎其微的作用,他也不想放棄。
反正不就是跟秦寒月魂修麼,連衣服都不用脫,怕什麼?權當做夢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魂修吧!什麼時候開始?”
“魂修臣也不是很熟練,需要時間準備一下,後日吧,還是這個時間,陛下在寢殿裡等臣就好。”
這回終於不是在外殿了。
畢竟這種過於私密的事,肯定是要去寢殿的。這期間秦寒月肯定會把那道結界撤下去的吧?
他還挺好奇想秦寒月這種,幾乎不用睡覺的人,寢殿裡是什麼樣的。
確定好初次魂修的時間,藺懷清剛準備出門,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兩人同時噤聲,互相看了一眼。確定都不是對方的人,秦寒月才謹慎的出聲詢問:
“誰?”
“陛下可在裡麵?是臣妾!臣妾給陛下送湯!”女人靈動婉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藺懷清在顱內搜尋了片刻,便知曉了,門外之人應該是原主的賢妃。
這賢妃在府裡的時候,就天天找著由頭,讓原主留宿在她房裡。如今被封為賢妃,竟然還冇放棄在他的湯裡加料這回事!
原主在這件事上已經吃了一次虧了,絕對不能再吃第二次。
藺懷清:“進來吧!”
正值朦朧夜色,賢妃身姿弱柳扶風,卻波濤洶湧。一襲豔色長裙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嫵媚動人。
若是一般的男人看了,絕對移不開雙眼。隻可惜現在站在她麵前的三個男人,都不一般。
“陛下恕罪!”晏魏權跟隨賢妃進到屋內,當即跪在地上,“奴才都跟賢妃娘娘說了,陛下在跟國師有要事相商,可是奴才攔不住,賢妃娘娘非要進來給陛下送湯。”
“行了,晏魏權這冇你的事,先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晏魏權生怕惹上官司,連忙退到屋外,還不忘帶上門。
“不是朕說你,你怎麼找到這來了?不知道國師不近女色麼?連蓬萊閣都敢硬闖!”
“陛下,臣是道家,又不是佛家。冇那麼嚴重。娘娘一時關心陛下,不過下次還是讓晏總管送進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