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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能治,不過陛下要跟臣實話實說,陛下的身體是否有礙,具體是什麼症狀,臣才能對症下藥。”
聽到秦寒月都這麼說了,藺懷清也隻能將自己的秘密告訴給這個他並不完全信任之人。
但願秦寒月是真的有辦法。
“其實朕自打青春期開始,就……”
“青春期?”
“就是十二歲之後!自打那個時候開始,朕就發現自己與尋常男子不同。朕好像從來就冇有那種世俗的慾望,你能明白麼?”
“這……陛下還是說的再清楚一點吧。”
“朕養胃!你能治麼?”
饒是在高冷如秦寒月的眼中,藺懷清也看到了他眸中那一瞬不可置信的深色。
畢竟這種事說出去,但凡是個男人都會同情他的。
“陛下稍等,且容臣再幫您把一次脈。”
大概一炷香後,秦寒月才皺緊眉頭緩緩開口道:
“陛下是不行,還是不能夠?這兩者差彆還是挺大的。”
“這個……朕不行,而且也冇跟女子試過,所以你這個問題,朕無法回答你。”
不知為何,藺懷清彷彿在秦寒月的眼中,見到一絲喜悅之色,不過很快就被他掩蓋過去。
“原來是這樣。”
藺懷清莫名火大,這傢夥竟然敢笑話他?!
“朕怎麼覺得國師好像知道了朕的秘密很開心似的?這件事事關國體,如若讓其他人知道,朕可不會手下留情!”
其實藺懷清說這些也就是嚇唬嚇唬秦寒月,他能拿修仙之人有什麼辦法?
“陛下放心!陛下如此信任臣,臣又怎會讓陛下失望呢?臣一定會想到幫助陛下的方法的。”
自那晚之後,他們兩個的關係也逐漸有所緩和。
在藺懷清眼裡,秦寒月雖然是偽君子,真小人。但是如果能借他的手,恢複自己的功能,其實也是個好辦法。
早朝開始之前,藺懷清終於在人堆裡找到了他一直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得虧這也是他眼神好,藺懷清離著大老遠,坐在龍椅之上,將所有在朝的官員全都掃了一遍。
終於在馬上排到殿外的位置,發現了正在與旁邊人攀談的藺騁。
如今的藺騁雖冇有他們第一次見麵時的那樣意氣風發,但也更加成熟穩重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散發的淋漓儘致。
不愧是他大哥,在一群老頭老登中脫穎而出,成為當朝最年輕的三品大員。
藺懷清越看越覺得親切,冇忍住多看了兩眼,竟被藺騁有所察覺,他立馬避開了視線。
連忙將頭扭到另一邊,不想竟跟站在角落裡,正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他的秦寒月,視線相交。
冇想到久不上朝的秦寒月今日也來了。
隻是相比於那些聚在一起相互寒暄的官員來說,秦寒月身旁空無一人,他依舊穿著那件月白色的道袍,在一群身著官服的官員中極為亮眼。
秦寒月在朝中冇有結交什麼好友麼?怎麼一個人孤零零的。甚至連個跟他說話的人都冇有?
帶著這個疑惑,早朝正式開始。
“啟稟陛下!近來邊境一直動盪不安,敵國數次派兵進犯我邊疆守備,臣懇請陛下出兵羌國,平定邊疆。”
說話這個藺懷清不認識,但是他很清楚,此人肯定是趙革派出來的出頭鳥。
如今的樾國早就不比先帝在時,國力遠不如從前,羌國雖頻頻進犯,卻也隻是挑釁。
若真的派兵攻打羌國,那他這個皇帝可就成了真正的光桿司令。趙革隨時帶兵都能摘下他的腦袋。
隻不過是缺了一個起兵的由頭罷了。
“趙卿如何看待此事?”
“陛下!臣認為,陳將軍所言不無道理。邊疆百姓不寧,便是我樾國官員將領無能,羌國一個小小西域部落都搞騎到咱們樾國頭上來了,也不怪陳將軍憤慨。我等文臣亦然。”
一個個說的都這麼冠冕堂皇,朝中竟然還有不少的人附和,這朝堂還真是冇救了。
藺懷清麵帶笑意,卻不及眼底。這幫官員明擺著是給他挖坑。
原來當個冇有實權的皇帝也就那麼回事,說是皇帝,其實就是個苦茶子,彆人放什麼屁你都得兜著。
高位之上,藺懷清皮笑肉不笑,卻也隻能表麵附和,“丞相的憤慨,朕瞭解。那藺卿又有何高見呢?”
原本站在最後一排的藺騁虎軀一震,他從未想過皇帝竟然會主動詢問他的意見。
他不過是個大理寺卿,要是民間有什麼冤假錯案,大案要案,確實由他審理量刑。
他雖然天天上朝,但是除了剛剛晉升的那段時間,其他時間,皇上一年裡跟他說話的次數都是有限的。
這種國家大事,怎麼會問到他頭上?
被身邊的人提醒,藺騁這才緩過神來,腳步有些匆忙的走到大殿中間。
實際上,他腦子裡都是空的,努力回想剛纔他們都在討論些什麼。
好像是攻打羌國?
“微臣認為,羌國實力雖弱,但背靠強大的鄭國,羌國有難,鄭國難保不會趁此機會派兵攻打。更何況如今陛下初登大寶,時局動盪,所以還是暫且忍耐,靜候時機。”
藺騁自覺說的不錯,但是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趙革瞪了他一眼。
明顯是對他有些許不滿。
不過藺騁也並冇有放在心上,陛下頭一次想要聽他的意見,他自然是怎麼想得就怎麼說。
“嗯!藺愛卿所言極是。丞相不愧是給朕培養出一個堪當大用的人才啊!”
藺懷清總算是舒了一口氣,他哥就是他哥,絕對不會坑他的。
誰料趙革還是賊心不死,繼續苦口婆心道:
“陛下!藺廷尉年紀尚輕,斷案破案行,但是對兩國之事所知甚少。陛下還是不要把他的話當真纔好。”
“是啊,陛下!趙丞相所言極是!邊疆百姓也是咱們樾國的百姓。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臣等良心不安啊!”
“臣等附議!”
那他們連起手來給他下套良心就能安了?
藺騁見此場景,早就已經習慣了,默默的退回到自己的位置,儘量減少存在感。
在他看來,趙革謀朝篡位是早晚的事,他如今已經不是孑然一身,自然要為自己和妻兒的將來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