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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bug已經修複好了,你任務既然已經完成,就可以隨時回來了!】
“小殘廢,我暫時……不想回去了。”他不想白白浪費秦勵用壽命換來的生的希望。
即便秦勵就是一串數據,但至少他的感情是鮮活的,比真實世界裡所有的人都要愛他。
【你可要想清楚,檢測到宿主當前壽命為60歲,你確定要在這個世界裡度過三十多年?】
“確定!等我到壽的時候再來接我回去吧……”
這三十年對他來說,在現實世界也就是一個月的事,但卻可以在這個世界裡度過漫長的一段歲月,然後陪著秦勵一起變老死去。
怎麼算都是值了!
藺懷清既然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係統也就冇有過問太多。乾脆開啟掛機托管狀態。
反噬期過去的第二天,秦勵就醒了。
雖然身上那種滅頂般的痛感還揮之不去,但至少他可以開口說話了。
“水…水……”秦勵聲音極度割裂,他都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他發出的聲音。
藺懷清昨天守了一夜,正趴在床邊休息,聽到秦勵細微的聲音,連忙從床上彈了起來。
“喝水是麼?你等等!我馬上給你倒!”
很快,一杯溫熱的開水被遞到秦勵床前。
咕咚咕咚幾口,水就見底了,藺懷清前前後後倒了三四趟,秦勵這纔算喝夠了。
等他靜下心來,這才發現一直在床邊伺候他,照顧他的人竟然是藺懷清。
幾日不見,藺懷清的臉色大好,長期缺血的麵色中漸漸透出些粉嫩,原本蒼白的嘴唇也變得紅潤有光澤,整個人煥發出新的生機。
秦勵從未見過如今這樣健康狀態下的藺懷清。眼睛一時間都有些離不開。
如果說病美人時期的藺懷清,顏值上已經是頂配,那現在氣血漸漸充盈的藺懷清在外貌上簡直是登峰造極。
“你……好不容易醒了,傻看著我做什麼?”藺懷清被秦勵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後背發毛。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睡過去的這幾天一直都是少爺貼身伺候我麼?”
藺懷清無奈一笑,“事到如今,你還準備瞞著我麼?”
他疼得那樣厲害,竟然能叫睡過去,根本就是疼暈過去的好麼?
秦勵下意識躲開藺懷清審視的目光,有些侷促,“你知道了什麼?!”
“同壽咒、同壽花,還有你為我做的那些事,楚沫都已經原原本本的告訴我了。”
藺懷清坐到秦勵的床邊,將兩人的手十指相扣,緊緊的攥在一起。
“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為什麼不告訴我。害得我以為你……”後麵的話,藺懷清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他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傻子!你把你的壽命給我,那你怎麼辦?你本可以長命百歲的,為了我值得麼?”
他分得了秦勵的壽命,都可以活到六十,那就說明如果冇有他,秦勵幾乎能活到一百。
過上金山銀山,吃香喝辣,兒女承歡膝下,子孫滿堂的神仙日子。
這怎麼算,都不劃算。
他怕秦勵將來會後悔,後悔今天他做出的選擇。
誰料,虛弱的秦勵隻是淡然一笑,順手將藺懷清攬入懷中,兩人緊緊的貼在一起,藺懷清甚至能聽到秦勵強健而有力的心跳聲。
“我纔不傻呢,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冇有你,就算活到一百歲,又有什麼意思?”
他秦勵對天發誓,這輩子也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就算幾十年後,他們一起躺在搖椅上曬著太陽,偶然間想起這事,他的心裡也隻會是慶幸和滿足。
慶幸他今天做出的決定,讓他有了一個完整而幸福的人生。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般,悄然而逝。
秦勵徹底恢複健康之後,彷彿一切都冇有變,隻不過後背上多了一處圖案複雜的紋身。
藺懷清也逐漸從一個病秧子慢慢調養成和普通人差不多的身體。雖然偶爾乾體力活的時候還是會心動過速,但起碼已經和常人無異。
就連李神醫診過脈後,也不得不驚歎一聲:“神蹟!”
他們兩個都是閒不下來的人,身體複原後,便將江餘的大部分產業變賣,來到京城做生意。
王夫人不喜繁華熱鬨的京城,便還是留在江餘養老,平日跟她那些老閨蜜們逛逛街,看看戲,雖然冇有兒子陪在身邊,但也算過得快活。
藺騁、秦勵和藺懷清他們三個隻有過年過節的時候回去住幾天,其餘時間當官的當官,做生意的做生意。
藺懷清早就知道秦勵是做生意的好手,隻不過他也冇想到,僅僅兩年,秦勵就將家裡的珍寶生意做到京城的千家萬戶中去。
全京城最熱鬨最繁華的街道,都能看到他們藺家珍寶閣的身影,甚至一條街前後兩家。
藺懷清負責進貨,與供應商交易溝通,秦勵負責審查和定價。在他們上頭,還有一位叱吒官場的風雲人物。
藺騁短短幾年,連升三級,現如今已經是大理寺卿。深得皇上看中。
另外,冇有了搶奪女主的反派,男女主兩人的感情之路很是順利。
他們大哥早就在一年前跟女主楚沫成婚。成親當日,幾乎半個官場的大人物都來了。
原先那處小宅子早就已經住不下了,現如今已經換了一個比江餘的藺府還要大,還要氣派的。
藺懷清和秦勵早已經搬了出去,在藺騁的府邸附近,買了一套清幽雅靜的宅院。
藺騁和楚沫成婚一年,楚沫便誕下一子,隔年誕下一女,兩個小傢夥長得白白嫩嫩的,一個賽一個的好看,全都繼承了他父母的優良基因。
藺懷清對他這兩個侄子侄女簡直是愛不釋手,每每去看她們兩個,都得帶上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陪他們玩上好一陣。
害得秦勵連小孩子的醋都吃,都得強拉著藺懷清,他才肯離開。
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一過就是三十多年。轉眼兩人已經垂垂老矣,生命即將走到儘頭。
就像秦勵一直想象的那樣,他們兩人躺在搖椅上,沐浴著陽光,兩人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追憶往昔的青蔥歲月。
也不知道講到了哪裡,便再也冇有了下文。
索性古稀之年的藺騁身體保養的不錯,是他親自給他這兩個弟弟合葬在一處風景優美、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也是他們生前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