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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看那樣子,他家這位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一想到秦勵滿身是嘴也解釋不清的樣子,她就想笑。
也算是報了秦勵利用她,讓他們家那位吃醋的仇了。
“春菊,剛纔從門口闖進來的那位公子,你可有印象?”她總感覺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見過,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小姐,您忘了?咱們之前珍寶閣給老爺買壽禮,剛好遇見他們少東家了,不就是那位公子麼!”
蘇敏一拍大腿,“還真是!那他不是藺家三……”三少爺麼?
剛纔跟他相親的哪位是藺家四少爺……
他們兩個竟然是……
蘇敏冇敢再說下去,驚訝的用手帕遮住自己的嘴。
這高門大戶玩得就是花啊……
戲樓包間內。
自打蘇家大小姐頭也不回的出了門,秦勵便意識到自己這是玩脫了。
他本想著就是借相親之名,讓藺懷清吃他的醋,主動來攪亂這次相親,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意。
結果誰知道真女人這麼狠,為了報複他,什麼事都敢乾!
秦勵真的慌了,尤其是見到藺懷清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猝不及防的流下兩行清淚。
光是這麼看著,他就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跟著碎了,匆忙上前一步,握住藺懷清的肩膀,“哥,你聽我解釋。”
藺懷清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眼窩子怎麼這麼淺,竟然當著秦勵的麵掉眼淚。
連忙將自己臉上的淚痕擦乾淨,藺懷清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纔沒有露出難聽的哭腔,還算體麵道:
“四弟怎麼不早說?這麼大的喜事,可得早點讓母親知道,也好讓她高興高興。等你成親那天,我可得多喝幾杯你的喜酒啊,四弟!”
“哥,這是個誤會,這真的是個誤會。咱們回去說好不好?我送你回去。”
這裡人多眼雜,他們的動靜已經引來不少目光了,秦勵拉著藺懷清的手,想要帶他回家。
“放開!彆讓弟妹誤會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藺懷清這回是真生氣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秦勵的束縛。
腳步飛快的朝樓下走去。
強忍住胸口的不適,藺懷清登上藺多雇來的馬車,撂下簾子,眼淚奪眶而出。
他原本也冇想過跟秦勵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畢竟他這身子,能撐到女主出現就已經是極限了。
他以為自己一切都看的透徹,跟秦勵在一起,也是純炮友的關係。無非就是相互依偎取暖。
但真當他看到秦勵在包間裡跟那女子談情說愛,卿卿我我的時候,藺懷清不得不承認,他的心像是被鋼針貫穿。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是那樣的合拍,彷彿一對天造地設的金童玉女。
而他隻是個引誘反派誤入歧途的病秧子炮灰罷了。
回到府上,藺懷清喝了好幾碗藥,苦的他舌頭髮麻,整個人好像被泡在藥湯裡麵,喝的他乾嘔想吐。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他今天動了氣,又是一路走到戲院的,回來之後就感到明顯的胸悶感,伴有胸骨後壓榨性疼痛。
應該是典型的勞累性心絞痛。
喝完藥後,大概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稍有緩解。但這並不是什麼好征兆。
或許他在這個世界能停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少爺!您睡了麼?四少爺在門外找您。”藺多的聲音從院裡傳來。
“我今天身子不適,你讓他先回去吧。”
他現在不想見到秦勵,好不容易壓下的情緒,隨時可能會反撲。
“四少爺,你也聽見了吧,我們少爺不想見你。”
“今天他身子又不舒服了?”
“嗯……應該是累得。現在已經服完藥睡下了。四少爺明日再來吧。”
秦勵自然知道藺懷清因何犯病,他隻是想要讓藺懷清吃醋,可是冇想到玩脫了。
不管怎樣,他都得先解釋清楚,可是現在藺懷清正在氣頭上,他也不敢硬闖進去,怕把人再氣出個好歹來。
“他不出來,我便等在這裡,等到他什麼時候願意見到我為止。”他是故意說給屋內的藺懷清聽的。
藺懷清聽後翻了個白眼。
他這是在威脅誰啊?他埃及吧在哪等就在哪等,神金!
【太好了,是法老,我們有救了!】
係統不隻是來湊熱鬨的,更是給他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公告:傳送裝置出現故障,還請宿主儘量拖延當前所在世界的時間,我們的工作人員正在加班加點搶修。請在當前世界停留,切勿登出否則後果自負。】
“我靠!什麼意思?你們怎麼天天出故障!關鍵我這也撐不了多久了啊!”
【裡外世界流速不一樣,所以你儘量多拖一會。要不然卡在傳送空間裡就麻煩了。】
係統警告完就下線了,隻剩下藺懷清一個人暗自神傷。
好嘛,死也死不了,回也回不去。他絕對是最苦逼的宿主之一。
不過一想到還有卡在恐怖副本裡的同事,他的心情也就好了那麼一丟丟。
聽說恐怖副本的任務完成下來,獎金翻倍,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疊加小殘廢係統獎金再翻倍。
這要是一趟下來,不得賺翻了。
清晨,藺懷清伸了個懶腰,賴唧唧的從床上起來。
這具身體再有千百個不好,卻有一點好,就是不管發生了什麼,他都睡得著覺。
單單是這一點,就不是他自己的那個身體能比得了的。
藺懷清將門打開透透氣,結果剛開門,就撞見了守在他門口,寸步不離的秦勵。
現在已然入秋,夜晚小風一刮也是刺骨的冷。
冇想到秦勵還真的是說到做到,真他在門外守了一夜。也不嫌凍。
“哥,你醒了?咱們有什麼話,進去說好不好。”秦勵在外麵站了一宿,眉宇間都掛了些寒霜,他身上的衣服單薄,早就已經被凍透了。
見他這副可憐樣,藺懷清也隻能側著身子放他進屋。
“四弟還真是好雅興,還真在門外站了一宿,這要是讓下人看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故意霸淩你呢。”
藺懷清勾唇笑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舉手投足間都刻意避開秦勵的接近。一夜之間變得很是疏離。
秦勵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他要是知道自己此舉若是讓藺懷清對他形同陌路,他絕對不會出此下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