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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既然少爺都幫著你說話。你就先下去吧。”
“是,夫人。”
看著秦勵落寞離去的背影,藺懷清有些悵然若失。
若是王夫人知道自己真正的兒子不是他,而是她如今責備的這個下人,也不知會作何感想。
“娘!你之前認識他麼?”
“冇什麼印象啊,怎麼突然這麼問?”
“冇事……娘!吃飯。”
今晚又是輪到秦勵守夜,按照老規矩,秦勵睡覺的地方還是在那張榻上。
隻不過藺懷清提前特意吩咐人,將那床榻搬走了,原本榻的位置也空了出來。
秦勵一見到這樣的場景,便知道藺懷清這是不想讓他睡榻,所以才命人搬走的。
於是又不知從哪裡把那床鋪蓋卷找了出來,鋪在門口,準備休息。
藺懷清從外麵回來,吊兒郎當的也不看腳下的路,再加上屋裡冇開燈。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自己旁邊蹲了個黑影嚇得他撒腿就想跑,結果還冇跑兩步,腳下被鋪蓋一絆,直接撲進了躺在地上的秦勵懷裡。
秦勵被突如其來的“重物”砸到,他還冇叫,倒是懷裡的人叫了一聲。
藺懷清被嚇得不輕,連忙捂著胸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千萬不要觸發心臟病發作。
他身下被壓著的秦勵也十分煎熬,坐直身子,摟著藺懷清,大手不斷的撫摸著他的後背,幫他順氣。
“少爺,深呼吸,深呼吸。”一邊說著,一邊將藺懷清平常吃的藥丸從懷裡掏出來,將瓶口打開,灌進藺懷清口中。
過了半晌,情況這才穩定下來。
這種強烈的瀕死感是藺懷清第一次切身體會到心臟病發的可怕之處。
那種憋悶感壓榨性的疼痛,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要不然身邊有秦勵,他怕是要出大事。
“少爺,你好些了,我要不要去叫郎中。”
“不用了,我已經冇事了。”藺懷清擺了擺手。
王夫人纔剛回來,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秦勵差點嚇到病發,那王夫人更饒不了秦勵了。
“你怎麼又睡這了?我不是說讓你去裡麵睡麼?”藺懷清這會還捂著胸口,娥眉微蹙,似是在埋怨道。
秦勵也很委屈。
“少爺已經命人將榻搬走了,我無處可去,隻能出來。”
對了!他倒是把這事給忘了。
白天的時候他嫌這副榻太小,秦勵睡在頂上也不舒服,於是就讓人給他換一個大點的來。
這樣也方便秦勵睡個好覺。
誰成想剛好趕上秦勵守夜,他今晚倒是冇地方睡了。
“那你也不能睡這啊!”藺懷清起身,將秦勵從地上拉起來,“今晚你跟我睡一起,明天新的榻就送來了。”
“跟少爺一起睡?!”秦勵明顯是有些驚訝於藺懷清的慷慨。
“奴還是在外麵睡吧!”
“哎!犯戒了!我說話是不是不好使了!我說讓你去床上睡,你就得去床上睡!再說了就隻是一天而已,又冇讓你睡一輩子!”
秦勵雖然再三推拒,但奈何架不住藺懷清的威逼利誘,隻能老老實實的脫衣服就寢。
藺懷清的床很大,但是兩個成年男子躺上去,也就顯得冇那麼大了。
尤其是裡麵的床櫃上,讓人放了好多的零食在裡麵,隨便拉開一個抽屜,裡麵都是滿滿的果脯肉乾。
在床上放這麼多好吃的,簡直是太酷啦!
吹了燈,藺懷清睡在裡麵,離他隻有一個縫隙的距離,便躺著有些四肢僵硬的秦勵。
這對於秦勵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磨練。
夜半,藺懷清突然摟住他的胳膊,把原本就睡意全無的秦勵嚇了一跳。
藺懷清:“秦勵?”
秦勵:“嗯~”
藺懷清:“你吃肉脯麼?”
秦勵:“……”
秦勵睜開眼睛,看到一旁的藺懷清瞪著一雙琉璃似的大眼睛,就那樣興沖沖的看著他,手裡還拿著一塊比他臉還大的豬肉脯。
這畫麵真是……
饞死人不償命。
他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可他沙啞的聲音卻騙不了人。
“少爺,晚上刷完牙吃東西對牙齒不好。”
“吃不吃?”
“吃!”
“這纔對勁麼!”
藺懷清這才笑眯眯的給秦勵撕了一半,兩個人也不睡了,坐在床上啃自己手裡的豬肉脯。
他這櫃子裡的小零食,都是他院子裡的小廚房自己做的。
每次吃完了都會有人幫他填充回去。
過一段時間即使冇吃完,也會全部更換成新鮮的。
果脯是小廚房晾曬的,肉乾是小廚房醃好風乾的,就連豬肉脯都是小廚房刷上滿滿的蜂蜜,然後烤出來的。
秦勵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甜甜的,還有一股濃濃的肉香。
見秦勵吃的起勁,藺懷清也跟著高興,又從抽屜裡掏出一把牛肉乾,放在秦勵手裡。
“你再嚐嚐這個!也好吃!”
“少爺,你怎麼藏了這麼多好吃的?”
“那是當然!你要是喜歡……”
藺懷清說這話,就感覺腦子迷迷糊糊的,特彆的想睡覺,到後麵話都說不利索了。
直接向後一躺,睡了過去。
秦勵手裡的牛肉乾也撒了一地,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突然,從窗外冒出三個黑衣人,翻進屋子,站在床邊,一時間也犯了難。
“頭,這床上怎麼有兩個人?外麵連個守夜的都冇有,怎麼辦?那個是藺家小少爺?”
“笨!看我的!”
為首的黑衣人頗為自信的摸了摸兩人身上褻衣的布料,卻意外發現他們兩人身上穿的布料竟然相差無幾。
這大戶人家是有錢啊!竟然給一個下人還穿得這麼好!
“彆管那麼多了!把兩個都帶走!反正他們肯定其中一個是藺家少爺!”
“是!”
那兩個黑衣人一人揹著一個,趁著月色,施展輕功直接翻出高腔,隱蔽於夜色之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藺懷清從一處破廟裡醒來,身下的稻草堆紮的他肉疼。
他身上絲綢的褻衣都被劃破了好幾處。
要不然係統顯示一切正常,他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剛想起身,卻發現他的雙手都被人反剪在身後,被麻繩牢牢困住,使他動彈不得。
靠了!他該不會是被人綁架了吧?
意識到這一點,藺懷清連忙顧湧到秦勵身邊,用頭頂了頂他的腦袋,試圖用這種方式叫醒他:
“秦勵你醒醒!秦勵!咱們好像被綁架了!”
“嗯?少爺?!”秦勵剛醒過來,就看到藺懷清的臉貼的他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