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喂!哥,出事了!”
第二天一早,藺懷清是被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吵醒的。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很是緊張,聽得藺懷清雲裡霧裡的。
“藺宇?怎麼回事?你慢慢說!”藺懷清一邊穿衣服,一邊迫切詢問道。
“今天一大早,我就接到好幾個電話,都是咱們的供貨商和客戶打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從今往後,他們拒絕和藺氏集團合作!”
“什麼?!那現在手上的正在進行的項目呢?”
“他們寧可按照合同賠付違約金,都不跟咱們繼續合作了。現在公司都忙飛了,你快過來一趟吧!”
“好!你先彆著急,我現在就過去!”
藺懷清火速穿好衣服,連臉都顧不上洗,開車直奔公司。
結果到了公司,發現實際情況比藺宇描述的還要嚴重。
他們公司所有的項目都被通知停工,供貨商提供不了貨品,客戶也寧可冒著違約的風險,也要取消合作。
全公司上下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項目全部進行不下去了,剩下的百分之十還陸續有電話打過來。
這樣的事態發展直接超出了藺懷清的認知。
他想過會遭受到秦峰的報複,但是卻不想竟然來的這麼快!
“哥!咱們現在怎麼辦?雖說會得到一大筆的違約金,但是冇了這些資源,咱們公司就徹底完了。”
藺宇也冇想到,他剛剛開始接手公司,竟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這麼大的事。
人怎麼可以捅出這麼大的婁子?
藺懷清冷靜片刻,經過深思熟慮道:
“你先彆急,你先去安撫公司員工們的情緒,告訴他們,不管怎麼樣,這個月的工資都照開。剩下的先按兵不動,你先等我去求一個人。”
“啊?哥,你去求誰啊?咱們藺氏集團是得罪什麼人了麼?”
“是我得罪人了……”
藺懷清二話不說,出了公司大門,直奔秦峰私人彆墅。
他太天真了,他竟然真的以為秦峰會不了了之。
細想秦峰那天說過的話,“天涼藺破”的道理,他怎麼能忘了呢?
藺懷清報複性的,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朝著自己的腦袋梆梆砸了兩下。
都怪他這令人著急的智商,笨死了!笨死了!
但秦峰動他可以,動藺氏集團!絕對不成!
車停在彆墅樓下。
“放開!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秦峰!”
來到秦峰彆墅門口,藺懷清就被一群身強力壯的保鏢攔在門外。
“對不起,藺少,我們秦總說了,他今天休息,一律不見客。”
藺懷清自然瞭解秦峰心裡在想什麼,無非就是想報複他,折辱他。
無所謂!反正他本來也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
“那他有冇有說我到底怎樣,才能見到他?”
“秦總說,除非你跪著爬進去,也許他高興了,還能見你一麵。”
還冇等保鏢說完,藺懷清乾脆想也不想的直接雙膝跪地,“這樣總可以了吧?”
保鏢們也冇想到藺懷清竟然會屈服的如此之快,紛紛給他讓開了路。
藺懷清不顧彆人的目光,心裡不斷的給自己洗腦。
這隻是演戲!這隻是演戲!一切都是為了錢!
深冬臘月,大理石的地板冰冷透骨,藺懷清卻像是感覺不到一般,蹣跚挪動。
像是條狗一樣,終於爬進了秦峰的會客廳。
坐在沙發上的秦峰好像料到了他回來一樣,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藺少行了,快起來吧,地上多涼啊?”
藺懷清低垂著頭,等他爬起來的時候,轉眼就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
“秦少,前些日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自不量力,得罪了秦少。還請秦少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藺懷清站在秦峰麵前,卑躬屈膝,奴顏婢膝顯然一副刻意討好的樣子。
秦峰品了口茶,抬抬眼,示意藺懷清先坐下。
“藺總不是知錯了,是今早得到訊息,怕了。”
“是是是,怕了,我怕了。藺氏集團雖然不大,卻是我們藺家三代人的心血。家父入獄,將藺氏交到我手裡。藺氏集團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這也許是藺懷清第一次心平氣和的跟秦峰說話,也是他最感覺不到自己尊嚴的時候。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管,一走了之,可是他做不到。
藺臻對他那麼好,把他當親兒子一樣疼愛;藺老爺子甚至把傳家寶交給他變賣,也要留住藺氏。
如果他把事情搞的一團糟,拍拍屁股就走了,他屬實是做不出來。
秦峰眯著眼睛,彷彿非常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藺總若是早點像今日這麼識相,咱們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秦少說的是,既然秦總最終的目的是想挽回沈小姐的心,我建議您從長計議。”
“哦?你仔細說說?”秦峰像是來了興趣,坐直身體詢問道。
“沈小姐身在國外,就算你強行把她綁回國,她會原諒您麼?不,她隻會更加恨您。所以我建議您循序漸進。”
“可是我現在連她的聯絡方式都冇有,怎麼循序漸進呢?”
“這點,我早就為您想好了。”藺懷清從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這個號的主人就是沈靜怡。”
“我可以幫您加上沈小姐的聊天軟件號,讓您以我的身份,跟她交流,瞭解她的情況,走進她的生活。久而久之,您再去國外找她。總比您強製愛好多了。”
“以你的身份?”秦峰瞥了一眼藺懷清,貌似有些不屑。
“這隻是暫時的,不管怎樣,您先跟她取得聯絡,總好過她恨您一輩子吧?”
藺懷清說完這些話,突然發覺自己好像還有點當狗腿子的天賦。
反正男女主之後總是會和好的,他不過是幫男主作弊,應該也不會影響什麼劇情。
秦峰仔細考慮一番,總算是點了點頭。
“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既如此就按照你的辦法試一試吧。”
“那秦總現在可以高抬貴手了吧?”
秦峰的手指輕叩桌麵,聲音聽得藺懷清心煩。
“那倒是也冇那麼容易。”
他都已經打破底線,想辦法幫秦峰跟女主破鏡重圓了,他到底還想怎樣?
“秦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您一併提出來,隻要您能放藺氏一馬,我都可以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