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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你從哪裏聽來的?”
“王誌說的。”
王誌是楊夫子的外甥,他的話肯定有可信度。
“這李熙莫不是個傻的,楊婉小姐他都看不上,莫不是還想娶公主不成?”
誰都知道楊夫子就楊婉小姐一個獨生女,若是能成為楊夫子的乘龍快婿,往後這仕途定能一帆風順。
“冇準人家就是肖想這公主呢。”
一陣鬨笑響起。
“不過這李熙的糖葫蘆到底是買給誰的?不會真的是買給他自己吃的吧。”
“應該不是吧,我之前聽韓運說,李熙不喜甜食,連文安堂的銀耳湯都不曾喝過一口。”
“這麽說,他真的是買給相好的?”
“楊婉小姐都瞧不上,他這相好莫不是個天仙?”
你一言我一語,隻有徐景昌一個人至始至終未發一語,他眉頭緊皺,看著那李熙手裏的食盒,想到那天晚上,他身後那人也是提著米記的糕點盒進了靖寧侯府。
而念珠最喜歡的就是米記的桂花糕了。
……
江念珠托著下巴坐在窗扇這裏,望著外麵藍天白雲,綠樹成蔭。
今兒休沐,也不知道那個羅刹在做什麽。
“姑娘,李公子來了。”
江念珠現在對李這個姓很敏感,尤其這靖寧侯府上下能稱得上一聲李公子的那個人隻有……
她轉頭:“你剛剛說誰來了?”
“李公子。”
李公子。
江念珠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她沉默了一會,問:“李熙?”
“姑娘可要請李公子進屋坐坐?”
杜若是知道自家姑娘跟李家那位公子有點交情。
“真的是那個羅刹來了?”
江念珠臉色一變,陡然站起身,膝蓋上原本睡得好好的貓一下滾在了地上,發出慘叫。
她反應過來,趕忙將白豆腐給抱起來,順毛:“是不是摔疼了?”
可她現在顧不得這貓疼不疼,想到那個羅刹上門了,她心頭就慌得不行,趕忙讓杜若去將人請進來。
這是那個羅刹第一次上她的門,也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來找她了。
難道是因為這幾天他高中,她冇有什麽表示,所以他生氣了?
他應該不至於這麽小心眼吧。
江念珠心裏腹誹,對著鏡子整理了妝容,纔打簾出去。
剛一抬頭就對上了那人漆黑深邃的眼眸,她心頭咯噔一下,習慣性的擠出一抹友好的笑:“你怎麽來了?”
司九笑瞥見她眼裏的忐忑跟驚慌,薄唇慢慢抿起,過了一會,將手裏的東西遞了過去。
一根糖葫蘆。
江念珠盯著這隻骨節分明的手,那手裏紅豔豔的圓糰子分外的惹眼,酸酸甜甜的,她嘴裏仿如還殘留著那股味。
“這是給我的?”
“嗯。”
江念珠受寵若驚,趕忙用雙手接了過來。
“這、你怎麽知道我喜歡……”
這聲剛剛脫口,腦袋裏不期然的閃過一副畫麵,剩下的聲音就哽在了喉嚨裏。
說也不是,咽也不是。
“姑娘,李公子還送這個來了。”
杜若這聲適時為江念珠解了圍,她轉頭望去,看到杜若手裏提著一個食盒,準確的說是一個糕點盒,上麵米記兩個字分外的顯眼。
嗯,也是她喜歡吃的。
看來這個人還是挺有心的。
江念珠心情突然好了許多,立刻讓人入座,讓芳苓奉茶。
將伺候的丫頭都遣出去後,她笑眯眯的問:“你今天是專門給我送吃的來的?”
司九驍看著她眼裏的晶亮,淡淡“嗯”了一聲。
即使已經有所猜測,親耳聽到他承認,仿如煙花在腦子裏綻放,江念珠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了翹:“為什麽?”
司九驍見她眼裏的畏懼已經冇有了,他靜了一會,道:“你生氣了?”
“我生氣?”
江念珠與他對視片刻,心虛的撇開了視線,心頭有那麽一絲被戳破的不自在。
“你覺得我生氣了,所以纔來的?”
少年不說話,可他也冇有否認。
江念珠心裏陡然湧進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情緒,她低頭看著手裏的糖葫蘆,又抬頭看著他清冷矜貴的眉眼,她紅唇抿了抿,低聲喃喃的道:“原來你也是關心我的。”
她還以為他上門來找她是因為……
江念珠為自己的猜忌感到羞愧,同時心裏也有那麽一點點的感動。
李熙這個朋友是值得交的。
“你們怎麽都站在外麵?姑娘呢?”
江念珠聽到這聲,臉上微微一變,騰地一下從椅子裏起身:“怎麽辦?鍾嬤嬤來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緊張。
杜若在外麵攔不住,鍾嬤嬤一進門就看到屋子裏除了自家姑娘,還有一個男人。
她的臉立馬就沉了。
“姑娘,您怎麽能將外男給請到屋裏來?”
江念珠紅了臉,嘴角動了動,正要說話,少年起身道:“我先走了。”
話音一落,他便轉身離開。
“表……李公子。”
鍾嬤嬤本想看這男人是誰,竟然公然的上靖寧侯府勾搭她家姑娘,可看清那張臉後,她嚇得臉色發白,哆嗦著聲音:“你……你是……”
司九驍不著痕跡的掃了她一眼,徑直走了出去。
江念珠忙匆匆的跟了上去,一直將人送出了錦繡閣。
回來後,見鍾嬤嬤坐在屋子裏,她頓時有些頭疼了。
“嬤嬤……”
“剛剛那位公子,姑娘說他姓李?”
鍾嬤嬤一隻手抓著另外一隻手,仔細看,就會發現她如枯槁乾柴的手在發抖。
江念珠冇注意到鍾嬤嬤的不對勁,想著李家父子借住府上的事情,靖寧侯府上下都知情,鍾嬤嬤應該有所耳聞。
她輕輕點頭,“李家父子是爹爹的救命恩人。”
鍾嬤嬤想到剛剛見到的那張臉,真的是太像了。
“那李公子的母親,姑娘可見過?”
那個羅刹的母親?
江念珠想到那個夢,李熙其實不叫李熙,他好像叫司九驍,是當今聖上之子,仙逝的楚皇後纔是他的生母。
她搖了搖頭,“李公子的母親應該已經不在了。”
鍾嬤嬤像是鬆了一口氣,低聲自言自語:“應該是我魔怔了,那場大火,他們應該早就……”
“嬤嬤,你在說什麽?”
“冇,冇什麽。”
這會兒鍾嬤嬤也顧不得再問什麽了,腦袋裏浮現過往的一幕幕,有些說不出的心慌。
囑咐了主子幾句話後,她便回屋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