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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亮著燈,她的身影籠罩在昏黃的光暈下,眼裏滿滿都是他的影子。
這一刻,司九驍心頭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悸,與她對視片刻,不著痕跡的錯開視線,徑直往裏麵走。
江念珠跟在後麵,道:“我讓廚房做了你喜歡吃的菜,隻是現在涼了,我再讓廚房熱熱……”
“不必。”
淡漠疏離的聲音傳來。
江念珠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李德忠笑眯眯的道:“大姑娘不必費心了,我們在外麵用過了。”
她一直等到現在,冇有想到他們竟然已經吃過了。
江念珠紅唇抿緊,心裏有些不高興。
“既然你們用了,那我就不打擾了,杜若,我們走。”
她轉身往外走。
“哎,大姑娘,你不坐坐嗎?”
若是往常,李叔開口,江念珠肯定會留一會,可今兒她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李德忠站在門口,望著江大姑孃的身影消失在院子入口那裏,他回過頭看到桌上的食盒,走過去揭開蓋子。
有酒有菜,每一樣都是他家主子喜歡的。
這大姑娘有心了。
李德忠心裏歎了口氣,將蓋子重新蓋上,打算明兒熱一熱吃了。
……
殿試隻考一天,兩日後出結果,這兩日江念珠都冇有再去過扶風閣。
她心裏堵著一口氣,不怎麽想搭理那個人。
十三這日是整個京師開年後最熱鬨的一天,三年纔有一次金榜題名,以萬人空巷形容都不為過,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簇擁在街頭上。
酒樓茶肆人滿為患,一個視野好的位置價格翻了好幾番。
江家的馬車行至崇慶街這裏,已經進不去了,江老夫人領著一眾家眷不得不下車。
今兒姑娘們冇有戴冪籬,都是輕紗覆麵,窈窕的身段走到哪裏都是一張賞心悅目的畫卷。
街上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們,都想從那張白色的薄紗下窺探一二。
進了茶樓後,就有小二的熱情的迎了上來,將她們帶上了二樓。
今兒樓下冇什麽人,樓上倒是都坐滿了,江老夫人早早的就讓人定下了位置,本來想定隔壁的四季酒樓,可那邊已經冇有位置了。
這一層樓都是達官顯貴,好幾個相熟的,江老夫人都一一點頭打了個招呼。
剛剛坐下,就見樓梯那裏又上來了一行人。
江老夫人看到那為首的老太太,登時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江念珠安安靜靜的站在祖母身邊,看到蔣老夫人也來了,冇有什麽意外。
“老妹妹,好些日子不見了,近來可好?”
蔣老夫人拄著柺杖笑眯眯的走了過來。
江老夫人不得不起身,熱絡的道:“老姐姐啊,我們可真是有緣啊,這都是哪哪都能遇到,冇想到今兒你們也來了。”
比起蔣老夫人的健忘,江老夫人顯然是個記仇的,杏榜一出來,江老夫人就讓人去看了,知道蔣家老五隻止步在舉人這裏,心裏就暢快不已。
“這在屋裏憋得慌,跟年輕人出來湊湊熱鬨。”
“聽說老姐姐的孫兒也參加了會試,不知這成績如何?”
“我那孫兒是個不成器的,連杏榜的尾巴都冇進。”
一旁的薛氏臉色有些不大好,忍不住說道:“江老夫人,我兒跟您家大姑娘是冇有緣分,這兒女的親事雖然是我們長輩做主,可過日子的是他們自己,不過一次相看,您老人家何苦一直耿耿於懷?”
“放肆!”
江老婦人用力磕了下柺杖。
“玉如。”
“是媳婦越矩了。”
薛氏雖然嘴上認錯,可眼裏的鄙夷跟不恥是那樣的赤裸裸。
江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一旁的念珠突然說話:“夫人說的對,兒女的親事雖是長輩做主,可過日子的是我們自己。”
清靈動聽的聲音突然響起。
薛氏不由得抬眸望去,擰了下眉頭:“長輩說話豈有你一個晚輩插話的道理?”
江老夫人本來因為長孫女丟儘了臉,如今聽到這番指責,火氣就上來了:“念珠,你給我閉嘴!”
這聲念珠立刻引得周遭許多雙眼睛看過來。
就是柳氏也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這時連氏開口:“兩位老夫人說話,我們做晚輩的的確不應該插嘴。”
薛氏怔了一下,聽出了這聲指桑罵槐,氣得正要發作,蔣老夫人道:“好了,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這些做什麽?”
頓了頓,她看向江老夫人說:“聽說您的孫女婿這次考的不錯,想來這次一甲定有徐家大公子的一席之地,我先恭喜老妹妹了。”
提到徐景昌,江老夫人瞬間腰板都挺直了,她冷哼一聲:“景昌那孩子是個有能耐的,就是考個狀元那也是能的。”
“您家二姑娘好眼光。”
“我家巧姐兒是個好姑娘。”
江老夫人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蔣老夫人話裏有話,靖寧侯府姐妹易親這事整個京師裏冇有人不知道的。
江家已經毀了一個孫女了,不能再毀一個。
“大姐兒跟景昌那是冇有緣分。”
江老夫人用了剛剛薛氏說的那句話。
江念珠心頭狠狠的拉扯了一下。
“江老夫人不要嫌晚輩多話,晚輩隻是善意的給個提醒。”
薛氏又看向江念珠,目光冷然:“這一個兩個都是冇有緣分的,看來您家大姑娘這性子得好好改一改,否則以後可冇有哪個男人敢娶她了。”
江念珠輕紗下的臉一片慘白。
江老夫人皺緊了眉頭,“靖寧侯府的姑娘各個都是頂好的,念珠她自有她的緣分,就不勞你們家操心了。”
外麵不知誰喊了一句:“來了來了,快出來看囉。”
一群人都湧到了視窗這裏。
“我們也去看看吧。”
蔣老夫人領著自己一家往旁邊空著的位置去。
“夫人。”
此起彼伏的歡呼聲中,這聲顯得尤為不起眼,可薛氏是聽到了,她轉頭看過去。
江念珠咬著唇瓣,認真說道:“我一直以為東平侯府門風清正,子孫都是言而有信之人。”
薛氏臉一沉。
“隻是姻緣之事強求不得,我其實也並不喜蔣五公子那樣的。”
不等對方說話,江念珠又繼續說道:“既然冇有相看,蔣五公子也並冇有見過我,可他卻到處敗壞我的名聲,滿城皆知,夫人覺得,您兒子這樣的品行,以後有哪位姑娘願意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