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重生後她成了暴君的掌中珠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在大門口這裏,他與正進門的李熙撞了個正著。
李德忠跟在後麵,手裏提著食盒跟崑崙奴麵具,還有一隻兔子花燈在夜晚散發著微亮的光芒,手上零零散散抱了一些。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都是姑孃家喜歡的東西。
徐景昌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轉頭盯著那兩人的背影有些狐疑,腦袋不知怎的,想到剛剛回來的念珠。
隻是個巧合。
他告訴自己,可心頭隱隱有些不踏實。
……
第二天,江念珠是頭昏腦漲的醒來的。
杜若忙去端了一杯溫水餵了她喝,窗戶打開後,外麵的涼風吹進來,她腦袋裏就清明瞭一些。
視線瞥見桌上放著的麵具,她陡然怔了一下,“那個是哪來的?”
杜若順著主子的視線看過去,望著主子臉上的茫然,問道:“姑娘記不得昨兒的事情了?”
昨兒?
確切的說是昨天晚上。
江念珠隻是喝醉了,冇有失憶,睜開眼睛那刹那腦袋裏就隱隱約約的有畫麵閃過,現在仔細一想,那些場景走馬觀花,她登時臉就白了。
“這些都是李公子讓李老爺去給買的。”
杜若這句話有些拗口。
事實上她也覺得這父子兩有些奇怪,明明是兩父子,可在一起卻像是主仆。
江念珠聽到那聲李公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昨天是不是說了什麽奇怪的話?”
杜若冇吭聲。
江念珠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腦袋裏的那些事情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的,不是她的臆想。
“唔,死了!”
她仰頭倒在床上,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懊惱道:“我為什麽要跟他們出去吃酒!”
要是她昨兒不出去,就什麽事情也不會發生了。
“姑娘,起來吃點東西吧。”
江念珠想說自己不想吃,冇有胃口,可肚子裏傳來了饑餓感,讓她還是爬起來了。
用了早膳後,她就看著桌上的這些東西,聽說是李叔今兒一大早給她送來的。
這個天氣涼,昨晚買的糕點現在還可以吃兩口,江念珠這會兒看到甜的膩,就分給了杜若芳苓她們。
她拿著崑崙奴麵具,仔細回想著昨晚的事情,不得不說,那個羅刹脾氣也忒好了一點,她說要什麽他就給買,連那一百兩一盒的米記糕點也讓李叔買了。
她以為,以他那樣的性子,應該會把她扔下馬車的。
可卻冇有。
江念珠托著下巴,把玩著麵具,他好像比她想的還要好,是個大大的好人。
“姑娘,裴四小姐來了。”
江念珠已經好幾日冇見到裴良秋了,等她進門,她揶揄道:“喲,今兒什麽風把我們的裴四姑娘給吹來了。”
若是往常,裴良秋肯定會跟她嬉嬉笑笑的冇個正經,可今兒她卻是一臉緊繃,直接質問:“李熙住在靖寧侯府的事情,你怎麽冇跟我說?”
江念珠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話剛一脫口,她就想到李熙昨兒高中會試第一,官差來送喜報,現在肯定傳的滿城皆知了。
“好啊,你就是故意瞞著不告訴我的,枉我還把你當朋友!”
“你又冇問我,我怎麽跟你說?”
江念珠其實最瞧不上的就是那種無媒苟合、私相授受,更別說做這牽線的人了,裴良秋是長興侯府的嫡女,就算李熙高中狀元,這兩個人也冇有可能。
她雖然知道那個羅刹以後會大有作為,可這個事情裴良秋不知道,長興侯府也不知道,換句話說,裴良秋不可能等李熙六年。
註定不會有結果的事情,挑明瞭不過是煩惱,何必呢。
“你、你這不是不講道理嗎?我又不知道他住在你們家,我怎麽問你?”
裴良秋又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幫我。”
“哦,被你發現了。”
裴良秋:“……”
“你跟他是不可能的,死了這條心吧。”
江念珠又補了一刀。
裴良秋氣得跺了跺腳,“有你這麽做朋友的嗎?我、我要跟你絕交!”
她轉頭就要往外走,可走到簾櫳這裏,止住了腳步,見念珠冇叫她,她又不爭氣的回來了,“我要跟你絕交,你冇聽到嗎?”
江念珠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不慌不忙:“聽到了。”
“那你怎麽不挽留我?”
“因為我知道你自己會回來的。”
“……”
兩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裴良秋敗下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你就是仗著我離不開你是不是?”
江念珠笑眯眯的道:“那個李熙有我好嗎?”
裴良秋看著她的花容月貌,撇了撇嘴:“你好,你最好還不行嗎!”
江念珠滿意的點點頭,將盤裏還剩下的點心推了過去。
裴良秋見是她喜歡的廣寒糕,吃了一塊,問:“米記的?”
江念珠輕輕點頭。
“真羨慕你,一百兩銀子一盒的點心你都捨得吃。”
裴良秋心裏豔羨,知道這點心不便宜,在長興侯府是吃不到的,她便立刻將盤裏剩下的都給吃了。
吃完後,還意猶未儘。
江念珠給她遞了一杯茶。
裴良秋見她從剛剛到現在都拿著那個崑崙奴麵具,仔細瞧了一眼,“怪好看的。”
江念珠將麵具戴在臉上。
“我也覺得挺好看的。”
裴良秋瞥見她床頭掛著的那盞兔子花燈,姑孃家對精緻小巧的東西總是冇有抵抗力,她過去拿:“我還是更喜歡這個。”
若是平常,裴良秋喜歡的東西,江念珠肯定會送給她的。
“這個我也喜歡,不能給你。”
裴良秋看了她一眼,大約是念珠從來冇有拒絕過她,讓她心裏有點不適應。
“也不值幾個銀子,瞧你寶貝的。”
“你若是喜歡,我再給你買一盞就是了。”
裴良秋聽到這句話,狐疑的看了好友一眼,審視的視線定在她的臉上。
江念珠被她看的不自在,摸了摸臉,“我臉上有什麽嗎?”
“念珠。”
“嗯?”
“你把這盞送給我,再去買一盞,這都不是一樣的嗎?”
江念珠望見她眼裏的不解,冇有解釋,心想,這纔不一樣,這可是昨晚她“爹”給她買的。
想到她那個“爹”,江念珠頓時頭又愈發的疼了。
他就知道占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