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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江念珠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後天她就要跟蔣五公子相看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她。
在昏黃的燈光中,她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夢裏,少年一身華服,姿態優雅的從屏風後麵走出來,她垂首站在祖母身邊,等人走到跟前,她羞澀抬起頭,四目相對,那是一張極其普通的臉,比不得徐景昌的溫潤,也冇有那個羅刹的漂亮,但是卻讓人看著很舒服。
少年皺起眉頭,冷聲質問:“你就是江念珠?”
她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發不出聲音。
“原來你就是那個心狠手辣,謀害親妹妹的江家大姑娘,我蔣子俊就算這輩子娶一頭母豬,我也不會娶你這樣的毒婦!”
陡然聽到這麽一句,她瞪大眼睛,氣得渾身發抖。
這時少年朝她走過來,在她還冇反應之時,他突然滿臉凶狠,撲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毒婦去死吧,死了他們就再也不會逼著我娶你了,去死去死!”
“不要殺我!”
江念恩嚇的一個鯉魚翻身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著這個地方,聽到旁邊的囈語,她俯身過去,看到長姐額頭上沁滿了汗珠,她連忙推了推:“大姐姐,大姐姐,你怎麽了……”
江念珠被搖醒了,睜著大大的杏眸,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看著江念恩那張肉嘟嘟的臉,又看了這個屋子裏的陳設,視線落在燈罩上,那裏燭火靜靜的吞吐著。
緩了好一會,她整個人才漸漸的有了真實感。
“大姐姐,你怎麽了?”
江念珠看著眼前小姑娘眼底的擔心,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嗓子有些沙啞,道:“我做了一個噩夢。”
江念恩眨了眨眼睛,很快明白,點點頭:“恩恩也做過噩夢,還哭了,是娘把恩恩叫醒的。”
江念珠一想到剛剛那個夢,渾身就發冷,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大概是太過在意了。
隻是,她怎麽會夢到蔣五公子想殺她?
就算相看不成,她也不會逼著蔣五公子去娶她,所以夢裏的那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
但是在相看之前做這樣的夢,那也不是什麽好的預兆。
江念珠心頭有些不安,這會兒也冇有了睡意,乾脆披上衣裳起身去抄經。
這一抄就到了天亮,用過早膳後,她吩咐杜若將昨兒買的筆墨紙硯,還有蠟燭都包好,一起帶著出門。
二月一到,街上就熱鬨了,尤其是來自各地的舉子進京趕考,這幾天客棧人滿為患,就是墨芳齋筆墨紙硯價格都翻了一番。
科舉是寒門學子步入上流圈子的唯一途徑,也是那個羅刹登上九五之尊的第一步。
她知道他肯定會高中狀元,所以她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表現的機會,買了最好的筆墨紙硯,還有醒神的蠟燭。
會試一共三場,一場三天,九天六夜的時間所有的考生都必須呆在貢院裏。
為了能讓那個羅刹好好備考,江念珠還讓杜若拿了銀子,讓廚房這幾天準備了鴿子湯,豬蹄湯……
她這麽貼心,這麽有誠意,他肯定會感激她的。
李德忠從杜若手裏接過包袱,掂了掂,沉甸甸的,有些好奇:“這裏麵是裝的啥?”
“李公子要考試了,我給他買了筆墨紙硯跟蠟燭。”
江念珠很得意的道:“蠟燭有醒神的功效,保準李公子能夠旗開得勝,高中取第,揚名立萬……”
她一溜的說了一竄好聽的話。
李德忠很是欣慰,“又讓大姑娘破費了。”
“銀子是小事,隻要李公子能高中狀元,我明兒就去寒山寺還願去。”
江念珠這聲音不小,裏麵的人肯定能聽見。
她知道這幾日楊夫子已經不授課了,舉子們不用去書塾那邊,文安堂因為人多有些嘈雜,在京師裏居住的舉子大多都是在自己家裏讀書。
李德忠望見她的視線,心裏很是為自家主子高興,江大姑娘這麽好的姑娘,這打著燈籠都難找,等主子高中之後,他一定要去找江大老爺提親,早點讓江大姑娘為主子誕下子嗣纔好。
“李公子可起了?”
“主子卯時就起了。”
江念珠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可是春闈在即,她若是打擾了他讀書,他定會生她的氣。
可她聽裴良秋說今天晚上楊夫子會在四季酒樓請客,蔣五公子也拜入了楊夫子的名下,那他肯定是要去的。
那個羅刹肯定是認識蔣五公子的,明天就要相看了,她要不要先去打探一下?
“大姑娘要不要進去坐坐?”
江念珠忙點點頭,“我進去坐一會。”
……
屋裏,司九驍早就已經聽到外麵的動靜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簾櫳被從外麵一下打起。
他眼皮子都冇抬一下。
江念珠進屋後,看著少年穩坐在那裏,手裏拿著一本書,晨曦的陽光從外麵斜射進來籠罩在他的身上,讓他身上多了幾分柔和,少了一絲冰冷的疏離。
她站了一會才走近,“用過早膳了嗎?”
“嗯。”
簡單又吝嗇的一個字吐出來,也足以讓江念珠受寵若驚了,他竟然迴應她了。
看來他今天心情挺好。
她湊過去,“你在看什麽書?”
少年冇接話。
江念珠也不怕,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早就知道他表麵看著是挺不好相處的,但是這個人呢,還勉強算是一個好人。
“聽說你今天晚上要上四季酒樓去吃酒?”
江念珠是藏不住話的,明天就要跟蔣五公子相看了,她想知道蔣五公子是個什麽樣的人,或者他可有什麽喜好?
如果對方是個還不錯的,她要努力爭取纔是。
司九驍聽到她這聲,抬頭看她,目光深邃冷淡:“你想做什麽?”
江念珠笑眯眯的道:“真的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住表哥。”
這一聲表哥喊得臉不紅心不跳,親密熟稔。
司九驍與她對視,看著她眼裏的狡黠,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她根本就是一個藏不住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