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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就是個勢利眼,現在不答應,不代表以後不會答應。
武安侯府這門親事要是一直拖下去,肯定竹籃打水一場空。
柳氏忐忑道:“妾聽說那武安侯夫人今兒上過錦繡閣,老爺,您說會不會是大姑娘怨恨妾給陳家牽線才……”
剩下的話她冇說,可江縝卻是瞭然了。
他不信女兒能乾出這種事,念珠雖然性子驕縱了點,可卻是個自尊自愛的,隻是鄭氏敢開這個口,肯定是問過女兒的意思了。
想到這裏,他的臉色陡然就寒了:“我去找她!”
……
錦繡閣。
江縝陰沉著臉進門,“那個孽女呢,讓她給我滾出來!”
鍾嬤嬤聽到動靜,趕忙打簾出來,“老爺怎麽來了?”
“念珠人呢?”
江縝往簾櫳那裏看了一眼,“讓她給我出來,我有話要問她。”
鍾嬤嬤回來有些日子了,之前聽杜若跟芳苓兩丫頭說這江縝是如何偏袒柳姨娘母女,作踐她家姑娘,每一件事都氣得人腦門疼,嫁妝的事情先不說,現在又出了陳家這遭事。
昨兒杜若被姑娘攙扶著回來,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下不了地。
鍾嬤嬤神色冰冷:“大姑娘身子抱恙,老爺還是先回去吧。”
“念珠生病了?”
江縝愣了愣,想到昨晚女兒通紅的眼睛,他心頭陡然揪了一下,徑直就往裏麵走。
“我去看看她。”
鍾嬤嬤擋在了他的前麵,“老爺還是請回吧。”
江縝見這嬤嬤阻攔自己去看女兒,心裏有些不舒服:“她身體抱恙,我這個做父親的理應進去看看。”
話音一落,不顧阻攔,他就往裏麵闖。
撩起簾子,先往屋裏那張床上看了一眼,冇看到人。
在案桌那裏看到女兒正握筆在寫字。
江縝走進去,皺起眉頭:“既然身子抱恙,怎麽不在床上好好歇著?”
話落了好一會,女兒冇有任何迴應,就像根本冇聽到他的話。
江縝壓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念珠,爹在跟你說話,你怎麽不迴應?”
江念珠依舊不吭聲,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江縝走過去直接給她將寫的東西抽了過來,想看看她這麽認真到底在寫些什麽。
結果入眼的竟然是佛經。
江縝怎麽知道是佛經,他的妻子沈嫵以前天天就寫這玩意,以至於他現在看到佛經腦袋都是大的。
“你寫這個做什麽?”
他看到桌上已經寫了好一紮了,再看女兒這張寡淡冷寂的小臉,他想到什麽,額頭青筋躍躍欲斷:“你該不會也想……”
出家兩個字說不出口。
可是想到女兒會走妻子的老路,江縝就有點慌了,“念珠,你可不能想不開啊。”
來時的目的已經被他忘了,這會兒江縝滿腦子都是女兒要出家,他的女兒怎麽能出家,這要是傳出去,外麵的人怎麽看他?
江縝手抖的將手裏的東西撕碎,還覺得不夠,又將那一紮抄好的經書都給撕了。
“這有什麽好寫的,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在屋裏練練女紅,修身養性,你做什麽想不開跟你那個娘一樣,這出家有什麽好的,寺廟裏的日子清苦,哪裏有在家裏好?念珠,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就什麽事情你可以跟爹好好說,陳家這門親事不行,爹再給你找更好的……”
“江老爺,您找念珠有事嗎?”
一聲江老爺叫的江縝怔了又怔,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兒,張了張口:“你叫我什麽?”
江念珠臉上冇什麽情緒,就像眼前站著的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神態,江縝曾經在另外一個女人臉上也看到過。
“江大老爺,你還有什麽事?”
女人清冷疏離的嗓音在腦袋裏響起。
麵前的女兒跟妻子的臉重合。
江縝一時間透不過氣了,他捂著心口,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突然兩眼一閉,栽了下去。
……
江縝被下人抬回了朧月閣。
江老夫人聽到兒子昏倒,匆匆就趕了過去,在柳氏的添油加醋下,老夫人將長孫女叫到跟前,狠狠的訓斥了一頓。
柳氏就站在一旁看好戲。
江念珠從始至終都很平靜,平靜的讓江老夫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想到鍾嬤嬤還在外麵,她隻是說:“去祠堂跪著,你爹什麽時候醒你就什麽時候起來。”
江縝是當天晚上就醒了,得知母親罰念珠跪祠堂,他立刻讓人送孩子回去。
江老夫人跟兒子說了一會話後,得知孫女兒竟有出家的心思,也不大敢再去找長孫女,唯恐刺激的孩子真的出了家,到時外麵怎麽看他們靖寧侯府?
長房主母跟嫡女都出了家,又是一盆汙水潑在兒子身上。
想到這裏,江老夫人心裏是怨恨沈嫵的,她的兒子一輩子都被這女人禍害了,現在這女兒又是一樣的德性,簡直是家門不幸。
但是這樣的話,她不敢在自己兒子的麵前說。
哪怕兒子藏得再好,做孃的還是知道他這心裏不好過。
江老夫人安慰道:“你也別多想,念珠那孩子就是一時想不開,等過些日子,娘再看看有冇有好人家,給她早點把親事定了,嫁出去就好了。”
嫁出去了那就是別人家的,再出什麽事就跟他們靖寧侯府冇有任何關係了。
……
江念珠在屋裏閉門不出。
鍾嬤嬤無法,隻能給長興侯府的裴四小姐送了信。
裴良秋再次登門,望著好友臉上的憔悴,才幾日光景,這整個人都清瘦了一圈,原本精緻明豔的臉蛋這會兒褪去了風采變得孱弱蒼白,下巴都露了尖。
裴良秋心裏有些不好受,道:“今天天氣這麽好,你跟我出去走走,我們散散心……”
“我不去。”
“你就跟我出去走走,咱們穿上男裝,誰知道你是靖寧侯府的大姑娘?”
江念珠垂著眼簾冇說話。
“念珠,你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不是說了嗎?就算找不到好男人,你有銀子,還怕以後冇有好日子過嗎?”
“他們現在肯定都在看我的笑話。”
裴良秋知道她這會兒心情不大好,這些日子外麵的風言風語她也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