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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三竟是天生爐鼎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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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三竟是天生爐鼎

作者:宴許

簡介:

原創 / 男男 / 架空 / 高H / 喜劇 / 俊帥受 / 高H · 作為玄元劍宗宗主座下二弟子,柳亦書對上尊敬師父師兄,對下愛護師弟師妹,容貌俊美性格灑脫,是所有人眼中令人羨慕的存在。 直到一個名為祁驍的傢夥出現。 看見祁驍的瞬間,柳亦書頭疼欲裂,緊接著,一本小說的劇情就猛地灌進了他的腦海。 《團寵劍修的淫亂日常》,講述了主角祁驍拜入玄元劍宗後,與一眾角色糾纏不清,並最終同大師兄結為道侶、飛昇仙界的故事。 在這本書裡,柳亦書身為攻三,簡直就是愛而不得還偏要愛的反派典範!他數次試圖對祁驍用強都被旁人截胡,直到被逐出師門慘死荒野,都冇有成功睡到一次,堪稱淒慘! 對此,柳亦書的評價隻有兩個字:離譜!情節離譜設定離譜哪兒哪兒都離譜! 他幾乎用儘了畢生所學的罵人的話,狠狠問候了一番原書作者,誰知剛罵完第二天,他就發現自己下麵多了一個不屬於男子的器官。 —— 劇情純為做愛服務,內含多p/強製/言語羞辱/宮腔灌尿/露出等一係列重口元素。 我是不穿褲子的大變態,希望你也是︿ ︿

1淫性(‍‍‎騷‌‍‍‎水‍‌‍‌‎弄濕蒲團,桌角磨逼被偷窺,在師兄目睹下‌‍‌‍‎自‌‍慰‍‌‎噴水)

【作家想說的話:】

今天我們來到這裡隻為三件事,吃肉!吃肉!還是他媽的吃肉!

喜歡的話求收藏求關注求評論!感恩!

-----正文-----

修仙界有個眾所周知的傳聞,據說世間有一種人,同時擁有男性與女性的性器,乃是先天陰陽調和之人,與其雙修能令修為一日千裡,可謂是天生的爐鼎。

對於這種傳聞,柳亦書向來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這就是那些滿腦子汙穢的傢夥意淫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真有那種人存在。

直到某天一覺醒來,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下竟多了一張‍‎‍‎‌嫩‌‍‎‎逼‍‌‎。

這事還得追溯到小師弟拜入師門的那天。

玄元劍宗每隔四年會招收一次新弟子,柳亦書的師父、玄元劍宗宗主會從新弟子中挑選一個資質最好的,收於自己門下。

柳亦書性子灑脫,向來喜歡湊熱鬨,何況那可是日後要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小師弟,自是好奇得不行。

入門試煉當天,他特意翹了早課溜過去偷看。

誰知,纔剛與小師弟祁驍對上視線,他就瞬間感到了一陣劇烈的頭疼。緊接著,一本小說的劇情就猛地灌進了他的腦海。

《團寵劍修的‌‌‎‍淫‍‎‍‌‌亂‍‎日常》,講述了主角祁驍拜入玄元劍宗後,與一眾角色糾纏不清,最終同大師兄江彥結為道侶、飛昇仙界的故事。

在這個故事裡,柳亦書作為攻三,因為貪戀祁驍俊美的容貌數度對他用強,不僅冇有成功睡到一次,還被逐出師門慘死荒野,是整本書當之無愧的炮灰反派。

對此,柳亦書的評價隻有兩個字:離譜!

且不說他一心修仙,根本不在乎什麼情情愛愛,單就對人用強這種下作齷齪的事,他也絕對乾不出來!

什麼傻逼作者,冇腦子就知道亂寫!柳亦書忍不住問候了作者全家,連帶著剛入門的小師弟也不順眼了起來。

即便祁驍的長相確實很符合他的審美,但從這一刻起,他就已經被柳亦書列為了不可親近對象,為免書裡的劇情真的發生,還是敬而遠之為好。

這樣想著,柳亦書興致缺缺的離開了試煉現場,他認為隻要躲得遠遠的就不會出問題。

可就在當晚,一個自稱作者的人突然闖入了他的夢境,聲稱柳亦書的斥責讓他很不滿,必須要給他一點懲罰——這就是那張‍‎‍‎‌嫩‌‍‎‎逼‍‌‎的來曆。

眼下,距離祁驍拜入師門已經過去了十天,距離柳亦書變成雙性也已經過去了十天。

在這十天裡,他嘗試了無數種方法,又是吃丹藥又是泡符水,甚至還故意在清繳魔物的任務中受傷,拜托大師兄替自己治療,可惜完全冇有成效,無論他怎麼折騰都影響不到那張逼穴的存在。

他曾對著鏡子悄悄觀察過,粉白的‍‎‍‎‌嫩‌‍‎‎逼‍‌‎光潔無毛,就像是一隻圓鼓鼓的肉饅頭,取代了原本平坦的會陰,看起來簡直‍‎‍淫‍‍‎‌蕩‍‌到了極點。

更讓柳亦書不能接受的是,自打這張‍‎‍‎‌嫩‌‍‎‎逼‍‌‎出現的那刻起,他就總是有一種慾求不滿的感覺,這感覺驅使著他生出了滿腦子‌‌‎‍淫‍‎‍‌‌亂‍‎,甚至還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夾腿!

持戒長老站在講台前,用他那毫無波瀾的語調,自顧自講述著玄元劍宗的過往。

大多數弟子都聽得昏昏欲睡,唯有柳亦書渾身緊繃地跪坐在蒲團上,藉著衣袍的遮掩夾緊雙腿,試圖緩解逼穴深處的淫癢。

未經人事的逼穴對快感的刺激相當敏感,隻是被腿根夾緊磨了兩下,就忍不住吐出了一股股淫汁,弄得柳亦書的腿心一片粘膩。

他臉色緋紅、雙眼迷離,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緊緊攥著拳,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坐在他身旁的江彥見他神態有異,忍不住低聲關切了一句。“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身體不舒服嗎?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你前些日子剛受過傷,持戒長老應該不會怪罪的。”

得了大師兄這話,柳亦書如蒙大赦。

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課,乾脆請假回房,趕緊想法子解一解下麵的淫癢纔是正經。

持戒長老性情古板嚴厲,一向看不慣散漫的柳亦書,但有江彥替他說話,長老便冇有為難,應允了他提前離開的請求。

經過剛纔那番夾腿的撫慰,柳亦書的逼穴此時已經含滿了‌‍‎淫‎‎‍‌水‎‍‎‍,起身的瞬間,溫熱的‌‍‎淫‎‎‍‌水‎‍‎‍一股腦傾瀉而出,不僅浸透了褻褲,更是在他身下那隻蒲團上留下了曖昧的濕痕。

‎‌‌失‍‍禁‌‍‎般怪異的感覺讓柳亦書心頭一顫,他逃也似的離開了講堂,將大師兄擔憂的眼神遠遠拋在了身後。

直到柳亦書的身影徹底消失,江彥方纔收回視線,轉頭看向還留有師弟體溫的蒲團,旋即眉頭微皺,露出了一絲詫異。

柳亦書離開講堂後立刻回到了自己的臥房,他躺在臥榻上,雙腿緊緊地夾著被子,像是發情的雌獸一般不斷用被子摩擦腿心那張濕漉漉的‍‎‎‌‍騷‍‍‌‎逼‎‎‌。

然而僅憑這樣的隔靴搔癢,根本無法緩解他深入骨髓的渴望,大股淫汁弄得他下身泥濘不堪,甚至屋裡都瀰漫開一股甜騷的氣味,足以讓任何一個聞到這種味道的人氣血上湧。

好難受……不行,真的要忍不住了!柳亦書被‌‍欲‎‌‌‍火‍‌燒得滿麵潮紅。半晌之後,他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站起身走到桌邊,撩起衣襬將逼穴對準了桌子的一角。

比起軟綿綿的被子,堅硬的桌角顯然能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感。

他本能地將‎‍陰‍‌‍蒂‌‎直接對準桌角頂了上去,許是他太著急了冇有掌握好力度,粗暴的頂弄碾得那顆騷豆子痛爽交加。

柳亦書瞬間感受到一陣過電般的酥麻,緊接著,初次品嚐到暴虐快感的‍‎‍‎‌嫩‌‍‎‎逼‍‌‎就攀上了‌‌‍高‌‍‍潮‌‍‌‎‍的頂峰,迫使他情不自禁地昂起頭來,發出了一陣陣‍‎‍淫‍‍‎‌蕩‍‌而又剋製的騷喘。

“好爽……騷蒂被桌角頂到‌‌‍高‌‍‍潮‌‍‌‎‍了、唔!再多一點…給我,磨爛我的騷豆子!”

快感逐漸淹冇了理智,讓柳亦書說出了許多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但此時此刻的他已經顧不上感到羞恥了,他已然化身為慾望驅使的‍‎‎‍淫‎‍‍獸‎‎‌‍‍,甚至連最後一層阻隔都脫了下來,放浪地暴露出了那張爛濕的淫逼。

江彥過來找他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早課結束後,出於對師弟身體狀況的擔憂,也出於對蒲團上那片濕痕的疑慮,江彥一離開講堂就直奔弟子們的居所。

這會兒其他弟子都在拭劍台修習,居所內靜悄悄的空無一人,直到靠近了柳亦書的臥房,他才隱約聽見幾聲曖昧的喘息。

那喘息令江彥感到陌生。像是吃痛,又似乎摻雜著一絲歡愉。

他強行按捺住自己破門而入的衝動,轉而悄無聲息地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往裡看去。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什麼其他原因,柳亦書此刻就正對著門窗的方向。他‍‎‍淫‍‍‎‌蕩‍‌地岔開雙腿,將逼縫壓在桌角上不斷磨蹭,遭到暴虐侵犯的‌‎‎‌陰‌‌‍‎唇‌‌肥厚外翻,失去最後一層保護的逼口就這樣呈現在江彥眼前。

玄元劍宗並冇有禁慾的要求,弟子中尋得道侶的人不計其數,但江彥本身對這種事並冇有興趣。

身為大師兄,除卻修行,宗門內還有許多其他事務需要他來操持,他像個無情道的修士那樣過了數十年禁慾的生活,直到今天,直到此刻,僅僅是對著那張嬌嫩的淫逼看了一眼,他胯間的巨物就控製不住地硬了。

柳亦書是他的師弟,也是玄元劍宗人人敬仰的二師兄,比起認真嚴肅的江彥,性格灑脫不羈的他顯然更能得到師弟師妹們的好感。

再加上他本就生得天人之姿,皮膚如上好的凝脂玉般溫潤白皙,水意氤氳的桃花眼看根木頭樁子都顯得格外深情,更彆提那雙柔軟的嘴唇了,放眼玄元劍宗上下,多的是想要一親芳澤的傢夥。

而在此時的江彥眼中,深陷‌‌‍‎‎情‌‌‍欲‌‎‎‍‍的柳亦書絕對比平日裡的他要勾人得多。

他眼睜睜地看著師弟為了將桌角操進‍‎‍‎‌嫩‌‍‎‎逼‍‌‎,竟然主動摁住‌‎‎‌陰‌‌‍‎唇‌‌掰開淫穴,露出內裡未經人事的粉嫩屄肉。

小巧的騷蒂也已經被他自己玩得腫翹硬挺,像顆紅豆似的點綴在逼洞上方,每每碾壓到此處,柳亦書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直至淫喘著挺動腰身噴出大股潮汁才肯罷休。

眼前‌‌‎‍淫‍‎‍‌‌亂‍‎的畫麵彷彿有魔力一般,江彥被牢牢釘在了原地,片刻都不肯挪眼。

柳亦書也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淫態已經完全被旁人看去,仍舊肆無忌憚地繼續玩弄著,地上很快就蓄積起了一灘‌‌‍‎‎騷‌‍‍‎水‌‎‎‍‌,都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嫩‌‍‎‎逼‍‌‎玩到‌‍‎‌潮‍‌‎噴‍‌‎‎的鐵證。

接連不斷的‌‌‍高‌‍‍潮‌‍‌‎‍耗儘了柳亦書的體力,他後退幾步癱坐在床邊,閉上眼斜倚著床柱,用手按在‎‍陰‍‌‍蒂‌‎上繼續搓揉撫慰。

就在他即將再一次‌‌‍高‌‍‍潮‌‍‌‎‍的瞬間,一隻體溫比他低很多的手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柳亦書驚懼交加,猛然睜開眼,正與低頭看向自己的江彥四目相對。

“師兄?!你怎麼……唔、哈啊!”

他特彆想要說些什麼,解釋一下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或是找個彆的藉口先糊弄過去。

但行動往往要比思維慢上一拍,還不等他想到該如何緩解眼下尷尬的局麵,‍‎‍‎‌嫩‌‍‎‎逼‍‌‎就被手指機械性的撫慰送上了‌‌‍高‌‍‍潮‌‍‌‎‍,讓他在江彥的親眼目睹下,‍‎‍淫‍‍‎‌蕩‍‌地顫著屄肉噴出了‌‌‍‎‎騷‌‍‍‎水‌‎‎‍‌。

2舌交(師兄強製舔穴,舌奸處逼,被舔到處女膜崩潰‌‌‍‎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謝謝兄弟們的催更和禮物!愛你們吧唧吧唧

-----正文-----

不知是不是被師兄看著的緣故,這次‎‍高‎‎潮‌‎‌‎來得格外刺激,也相當持久。‌‎‌‍‍騷‎‎水‍‌接連不斷地噴了好一會兒,柳亦書根本控製不住,隻能滿心崩潰地被迫展露出自己‌‎‍淫‎‌賤‎‍‌發情的騷樣,直到情潮逐漸消退。

在此期間,江彥始終握著他的手,人也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哪怕衣襬都被他噴出來的‌‎‌‍‍騷‎‎水‍‌弄濕,也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跟前。

江彥從冇有想過,自家灑脫不羈的師弟居然還有如此騷浪的一麵。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張爛濕的逼穴,蒂珠被柳亦書自己搓揉得紅腫不堪,陷入‎‍高‎‎潮‌‎‌‎的逼口也像小嘴般翕動著,讓人恨不得立刻‍‎插‍‌‍進‍‌‌‍‎去將那眼騷洞操穿插爛。

裝病說身體不舒服,結果翹了早課就是為了回屋蹭逼發騷?

偷摸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也不知道設個隔絕聲音的結界。怕不是故意要讓彆人聽見你‎‎淫‍‎‌‎‍蕩‌‎‍‌‍的呻吟,好勾引他們都來偷窺你‌‍潮‎‍‌‌吹‌‎‍‌‍的‎‍騷‍‍‌‎‌逼‎‌‍‌‍!江彥忽然有些惡意的想到。

看著眼前沉默不語的大師兄,柳亦書既羞又怕。他嘗試掙紮了幾下,可惜江彥的手就跟鐵鉗似的攥得極緊,壓根就冇有掙脫的餘地。

百般無奈之下,他隻能主動向師兄討饒。

柳亦書深呼吸了一口氣,旋即抬眼望向江彥,此時的他正深陷在自己惡意的猜想之中,素來溫柔的眼神都不禁透露出一絲邪淫。

視線有如實質一般掃過柳亦書的身體,即便他此時已經併攏雙腿,遮蓋住了敏感部位,但他仍然生出了某種遭到視奸的羞恥感。

“師兄,我……”柳亦書低低的喚了聲。

聽見他的聲音,江彥如夢初醒般回過神,在發現那張逼穴已經被藏起來了的時候,心中驟然湧起了一股他自己都冇有覺察到的失落。

“我就說你這些天看著不太對勁,究竟是怎麼回事?莫不是被施了什麼妖術?”江彥擰著眉頭,一臉擔憂。

被作者一怒之下改了設定算不算妖術?柳亦書有些心虛。

他在猶豫要不要跟師兄說實話,畢竟這事實在太過不可思議,若非親身經曆,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的。

何況根據那本書的劇情,在自己被逐出師門之後,一路追至荒野將他殺害的人正是江彥。美其名曰:為險些被他侵犯的祁驍報仇。

雖然柳亦書非常確信,提前得知劇情的自己絕不會重蹈覆轍,但就作者那個臭脾氣,指不定還會弄出怎樣的幺蛾子。

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保險起見,還是先找個其他藉口糊弄過去好了。

“我也不清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大概是從上次清繳魔物受傷開始的?在此之後……我的那邊就一直不太對勁。”

柳亦書信口胡謅了個理由,把鍋全都甩到了那幾隻堪堪煉氣的低階魔物身上。

身為玄元劍宗的二師兄,能夠拜入宗主座下,柳亦書自然有著極佳的修行天賦,入門半年便順利煉氣,眼下已是築基後期了。

就憑他的修為,按理說絕不會被煉氣期的魔物所傷,更彆提還被施瞭如此詭異的妖術,這個理由的可信度幾乎為零。

江彥臉色一沉,被欺騙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但見柳亦書眼神躲閃,他心中猜測,師弟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於是便貼心的冇有當場拆穿,而是暫且將此事放在一邊,轉而將交談引向了問題的關鍵——那張突然出現的逼穴。

“能造成這樣的異變,那魔物所使的妖術必定非同小可。師弟,此事萬不能掉以輕心,你先將病處露出來,師兄幫你檢查檢查。”

江彥說罷就蹲了下去,兩隻手分彆按在柳亦書的膝蓋上,試圖讓他再次分開雙腿。

他神情坦然,說得那叫一個冠冕堂皇,就好像他隻是在擔憂師弟的安危,全然冇有一點私心。隻有柳亦書知道,為了分開自己的雙腿,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

“等等……師兄,這事我自己解決就好。你不是還得去拭劍台指導師弟們練劍嗎?彆被我耽擱了。”

“不必擔心,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眼下正在給新入門的師弟們傳授入門劍法,順便鞏固一下基本功,也算是一舉兩得。”

聽他這樣一說,柳亦書恍然想起,原書中江彥和祁驍對彼此生出好感的契機,正是在拭劍台傳授入門劍法……我去,這不是妨礙了人家小情侶處對象了嗎!

柳亦書思維跳脫,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全然忘了眼下“任人魚肉”的危險處境。

冇想到他這種時候也會走神,不滿之餘,江彥也果斷抓住了時機,一鼓作氣強行分開了他緊夾的雙腿,同時撩起衣襬,迫使柳亦書再度擺出了將‎‍騷‍‍‌‎‌逼‎‌‍‌‍撅到自己眼前的‌‍‌‎淫‌‌‎‍亂‎‌‍‍‎姿態。

“不要!師兄你先放開我!我不想……”

“不想什麼?”已是金丹中期的江彥輕而易舉地化解了柳亦書的掙紮。“不想讓人檢查,還是不想讓人師兄幫你檢查?如果不是我今日偶然發現,你還準備繼續瞞著我是嗎?”

江彥低下頭湊近那張‍‍‎嫩‎‎逼‍‎‌,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徑直噴薄其上。

若有似無的撩撥比蠻橫的侵犯更加難以招架,柳亦書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漿糊。麵對師兄的質問,他根本想不出合適的回答,下意識就將實話脫口而出。

“當然要瞞著你,這種事……讓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原來如此,因為說不出口,所以才故意放鬆警惕讓人發現。倒是我錯怪師弟了,我還以為……”話說一半,江彥忽然頓住了。

半晌冇聽見他的聲音,柳亦書強忍著羞恥,垂眸看向無限貼近自己騷處的師兄。“還以為什麼?”

江彥的嘴角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笑意,他抬眼對上柳亦書的視線,嗓音略顯低啞。“我還以為,師弟就是喜歡做那種事的時候被人看著。”

柳亦書:!

在他的印象中,大師兄一直以來都是大家學習的榜樣,修行刻苦性格和善,稱得上是清風朗月一般的人物。

哪怕他已經做出掰開雙腿、強迫自己袒露‍‍‎嫩‎‎逼‍‎‌的舉動,柳亦書也還是冇有料到,竟然會從他口中聽見這樣的虎狼之詞。

“師兄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唔……彆這樣!再舔下去的話…真的要受不了了!”

柳亦書正欲反駁,誰知剛剛開口,‍‍‎嫩‎‎逼‍‎‌就被濕熱的舌尖自下而上狠狠一刮。

江彥快速掠過他緊窄的逼縫,停留在腫翹的騷蒂上,時而輕嘬時而猛吮。稚嫩的‌‍‌陰‎‎‍‌核‌‎哪裡受得住這般放肆的撩撥,很快就催生出近乎滅頂的快感,刺激得柳亦書渾身發軟,哪怕心中並不情願,也不受控製地被吮到‌‎‌‍‍騷‎‎水‍‌氾濫。

他一手扶著床柱,一手攥緊床單,情不自禁地繃直了腳背,發出一聲聲隱忍的低喘。

“不行了……騷蒂被舔得好爽!怎麼會這麼舒服…呃嗯、師兄你快停下!停下……拜托,唔……哈啊啊啊啊啊!”

柳亦書的‍‍‎嫩‎‎逼‍‎‌生得格外敏感,夾腿都能夾到‎‍高‎‎潮‌‎‌‎,更彆提這樣直接的舔弄了,冇多久就在江彥持續不斷的嘬吮下崩潰的陷入了‎‍高‎‎潮‌‎‌‎。

逼肉瘋狂地蠕動著,大股‌‎‌‍‍騷‎‎水‍‌從逼口噴湧而出,柳亦書瞬間脫力地癱倒在臥榻上,雙腿仍舊保持著岔開的姿勢。

看著素來最疼愛的師弟在自己的玩弄下,展露出這般婊子似的淫態,江彥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摁在膝上的手慢條斯理地向腿心撫摸,由於時常需要握劍,他的手上遍佈著粗糙的厚繭,把柳亦書細膩的大腿內側磨得‎‍‍酥‌‍‌‎癢‍‎‌難耐,最後輕輕捏住左右兩瓣‍‎‎‌‌陰‌‌唇‍‌‍,將緊緻的‍‍‎嫩‎‎逼‍‎‌拉開了一道小口,隨即伸出舌頭直接插了進去。

“好甜……師弟,你的逼怎麼這麼容易噴水?是不是被你自己玩騷了……這些天看不見你的時候,你都在背地裡悄悄發情對吧?”

江彥貪婪地舔吮著逼肉,大口喝下了柳亦書噴出的潮汁。

騷甜的體液似乎還有著催情的效用,江彥很快就徹底拋棄了底線,行為也變得越發放肆,不僅對著那顆騷蒂又吮又咬,甚至把兩根食指都摳了進去,撥開淫肉讓舌頭進得更深。

那是柳亦書自己都冇有觸碰過的深度,處逼遭到舌頭的姦淫,頓時歡喜地顫抖起來,小嘴似的一下一下夾吮江彥的舌尖,同時分泌出了更多‌‎‌‍‍騷‎‎水‍‌,諂媚地迴應著舌頭的侵犯。

“不……彆再進來了、哈啊!師兄的舌頭操得好深……等等,那裡是?!”

在舌頭觸碰到一片肉膜的瞬間,柳亦書一聲驚喘,反弓著腰再度陷入了‎‍高‎‎潮‌‎‌‎。

見此情形,江彥立刻意識到自己是舔到了師弟的逼膜,那軟軟的一片是他還冇被旁人奸過的象征。而現在這張未經人事的處逼,卻被自己的舔弄給‎‍‍‌調‌‌‍‎教‎‎‍成了‌‎‍淫‎‌賤‎‍‌的婊子穴!

江彥發狠似的在逼膜上狂舔濫頂,不時將舌尖伸過中間的小洞瘋狂‍‌‎‎抽‎‌‍‌‎插‎‌‎‍‌,柳亦書無力抵抗師兄的侵犯,隻能敞著‍‍‎嫩‎‎逼‍‎‌任其姦淫。

這場暴虐的舌奸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等江彥終於奸到心滿意足,柳亦書已經被舔得徹底虛脫,以至於舌頭離開之後,逼肉仍在持續不斷地痙攣噴水。

3哄誘(被師兄誘導發情,‎‌‍‎浪‍‌‎‍‎叫‎‍‍‌求歡,腿交磨噴後操破處逼)

【作家想說的話:】

雖然師兄很想獨占,不過嘛,嘿嘿,區區一根怎麼喂得飽騷貨師弟!

-----正文-----

打著替師弟檢查身體的旗號,江彥肆無忌憚地褻玩著柳亦書的‍‌‍嫩‌‎‎‍逼‎‍,粉嫩緊緻的逼口被他玩得同‌‍‌‎熟‌‌‎‍‎婦‌‍‌‎‎一般爛濕,叫人恨不能立刻操進去,狠狠往這‎‍‎‌‌口‍‎淫‌‎穴深處‍‍‌灌‌‎‎‌精‌‍打種。

侵犯的慾望充斥著江彥的思緒,‍‎‎‌肉‍‎‌‎‌棒‌‍也被逼水騷甜的氣息刺激得腫脹硬挺。

即便如此,他還是按捺住了強行占有師弟的衝動,哪怕已經忍不住用舌頭把身下那人舔到數度‌‎‍‍潮‌‍‌‍噴‌‍‍‎‎,但他終究守住了最後的底線。

在江彥看來,真正的交合是結為道侶後才能做的事,何況他原本就對柳亦書心懷好感,如今又跟他有了這般親密的接觸,結為道侶自是水到渠成。

柳亦書累到虛脫的時候,江彥打來熱水,替他仔細擦洗了下身。

過於敏感的屄口接觸到熱燙的帕子,頓時被刺激得一股股吐出淫汁,勾得江彥含住‍‌‍嫩‌‎‎‍逼‎‍連舔帶吮,愣是又折騰了半個多時辰。

睡夢中,柳亦書感覺自己化作了一頭遊走在森林中的雌獸,發情的雌逼散發出濃鬱的甜香,引來一眾雄獸強迫他撅著‍‍‌‌‎騷‎‌‍逼‌‌瘋狂交合,肮臟的濃精噗噗射進穴心,一次接一次,將他緊窄的淫穴操穿灌滿。

柳亦書痛苦於遭到野獸的‎‍強‌‎‍‍奸‌‎侵犯,又無法抗拒這近乎滅頂的快感,直到瀕臨吹潮的瞬間猛地睜開雙眼,他才恍然意識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淫夢罷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床邊。

江彥拿著本古籍趴在床沿睡著了,昏黃的夕陽將窗紙塗成了溫暖的橙色,透過門縫投射下一條亮眼的光斑,儼然一派歲月靜好。

他手裡那本古籍柳亦書前些日子剛看過,《緝妖十解》,據傳乃上古大能所著,裡麵記載著許多極為罕見的妖術及對應的破解方法,可惜,並冇有哪條能對得上他現在的情況。

難道從今往後都得這樣生活了嗎?臣服於那異樣的性器帶來的淫慾,徹底淪為隻能終生依附他人的爐鼎……想到這兒,柳亦書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更令他感到頭痛的是,經過方纔那番激烈的舌交,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師兄了。

單純的同門情誼已經毀於一旦,隻要看見江彥,他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被師兄掰開雙腿瘋狂舔逼的場景,下麵那張淫穴也會隨之分泌出滑膩的‎‍‌‎‌騷‎‍‍‌‎水‎‌,好似在期待著他的再度侵犯。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這些了!柳亦書使勁搖了搖腦袋,又拽著臉頰狠狠揪了數下,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

江彥本就睡得不沉,感知到柳亦書那邊的動靜,很快就跟著醒了過來。

“起來了怎麼不叫我?休息得如何,還會覺得累嗎?”他站起身坐到床邊,神態自若到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有那麼一瞬間,柳亦書甚至開始懷疑,莫非自己被師兄舌奸的事也隻是一場淫夢?

可惜江彥接下來的舉動明確給出了答案 :那些事都是真實的,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也的確因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他難以置信的眼神中,江彥俯身湊近,銜住他的嘴唇磨咬輕吮。溫柔繾綣的吻撩撥得柳亦書心跳加速,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

“有冇有人跟你說過,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看著自家師弟呆愣的模樣,江彥冇忍住笑了一聲。

他伸手遮住柳亦書的雙眸,不多時,纖長的眼睫刷子似的掃過掌心。“……真乖。”

話音方落,緊隨其後的是更為激烈的親吻,柳亦書自暴自棄地閉著眼,環抱住師兄的脖頸,放任自己在他的引導下張開雙唇,讓對方的舌頭能直接侵入口中掠奪放肆。

江彥被他予取予奪的乖巧取悅,剋製了許久的佔有慾頃刻間迸發。

他的雙臂鐵鉗一樣環抱住柳亦書的窄腰,親吻順著臉頰一路遊移至頸側,最終埋首趴在他精緻的頸窩,銜住那裡細嫩的肌膚,霸道地留下了數枚宣誓所有權的紅痕。

“師兄…你先起來,彆這樣了……你咬得我好疼!”柳亦書抵著他的肩膀,纏綿悱惻的親吻讓他渾身酥軟,完全使不上力氣。

聽著耳邊隱忍的輕哼,江彥的手不安分地胡亂摸索著,飽滿的臀肉在他手中宛如兩隻麪糰,被他肆無忌憚地又掐又擰,牽拉著兩瓣‎‍‍陰‌‎‎唇‌‍‌‎彼此摩擦,很快就激起了懷中人的淫性。

“這樣摸得我好舒服……還要,師兄再弄弄我……逼水又要淌出來了、唔!裡麵好癢,進來……操到師弟的‍‍‌‌‎騷‎‌‍逼‌‌裡麵好不好?”

即便已經被師兄舔噴了無數次,但隻要冇有操進淫穴深處,他就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

騷浪的‌‎小‎‍‍‎逼‌‌‎熱情地吐露著淫汁,柳亦書被慾望操控著用雙腿環住江彥的腰,主動向上撅起淫竅,隔著衣袍蹭弄他胯下的那根硬挺。

遭到心上人如此直白的索求,江彥的呼吸越發粗重。他雖有底線,卻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掏出‍‎‎‌肉‍‎‌‎‌棒‌‍徑直操進了師弟雙腿之間。

“隨便摸兩下就忍不住了?還冇被人操過逼就這麼騷,師弟你真是天生的處逼婊子!”江彥發狠地操乾著他細嫩的腿根,滿口皆是入不得耳的汙言穢語。“騷貨,把腿夾緊!”

粗硬的‍‎‎‌肉‍‎‌‎‌棒‌‍反覆蹭過逼口,‌‎龜‍‌頭‌‎‌‍‍一次又一次撞向腫翹的騷蒂,爽得柳亦書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淫喘著不斷噴出逼水。

“唔、哈啊……好棒!大‍‎‍‎雞‎‎‌‍巴‌‎……師兄的‍‎‍‎雞‎‎‌‍巴‌‎在操‍‍‌‌‎騷‎‌‍逼‌‌、呃嗯!快要爽死騷貨了……噢!‍‌‎操‌‍‌‎‍爛‍‌我的騷豆子……要噴了、‍‍‌‌‎騷‎‌‍逼‌‌又要被師兄操噴了!呃、嗯啊啊啊啊!”

柳亦書乖巧地併攏了雙腿,柱身磨得兩瓣‎‍‍陰‌‎‎唇‌‍‌‎肥厚外翻,就那樣大敞著逼口任由‍‎‎‌肉‍‎‌‎‌棒‌‍侵犯蒂珠和逼肉。

滑膩的‎‍‌‎‌騷‎‍‍‌‎水‎‌讓‎‌抽‍‎‍插‎‎‍更加順暢,江彥幾乎爽到頭皮發麻,恨不能直接奸進那張近在咫尺的逼洞,將在自己身下‍‎‎‌發‌‍‎浪‍‌的騷貨徹底占有。

緊繃著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他強行放緩了‎‌抽‍‎‍插‎‎‍的速度,隻用‌‎龜‍‌頭‌‎‌‍‍沿著逼縫慢條斯理地來回碾磨。

“師弟,想不想讓師兄把‍‎‎‌肉‍‎‌‎‌棒‌‍‎‎‌‍‍插‎‍‌‌進‎‎去?直接操破處‎‍‍逼‍‌奸‌‌‍‎‎進子宮,把‌‎騷‌‎‌‎‍穴‎‌‍操噴‍‌‎操‌‍‌‎‍爛‍‌!”

“想……騷貨想要師兄的‍‎‍‎雞‎‎‌‍巴‌‎!”柳亦書被快感不上不下地吊著,正是饑渴難耐的時候,完全不需要思考,發騷求操的話就直接脫口而出。“操破騷貨的處逼……逼逼好癢好難受,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江彥被勾引得口乾舌燥,簡直愛慘了他這副‌‎淫‍‌‌‎蕩‌‍的騷樣。他將柳亦書的雙腿掰開,‌‎龜‍‌頭‌‎‌‍‍對準爛濕的逼口不斷撞擊,時而撞在騷蒂上,時而淺淺操進淫穴又迅速抽出。

“雖然師兄也很想立刻操進去,但是怎麼辦呢,這種事是結為道侶纔可以做的。師弟你還不是我的道侶,就算我很想滿足你的請求,也是愛莫能助啊。”

在江彥鍥而不捨的挑逗下,柳亦書對‌‌‎‍‍性‎‍‌交‍‎的渴望已經無以複加,為了讓‍‎‎‌肉‍‎‌‎‌棒‌‍操進自己的逼裡,緩解那股磨人的淫癢,此時此刻的他付出任何代價也在所不惜。

“我可以……我可以做師兄的道侶!師兄,跟師弟結為道侶好不好?拜托了……騷貨真的很想要師兄的‍‎‍‎雞‎‎‌‍巴‌‎,要我做什麼都行……快點,快點操進來!”

“你說你可以做我的什麼?再說一遍,大聲點,師兄冇聽清。”江彥握住柳亦書的手,十指緊扣著按在枕邊,繼而欺身壓了上去。‍‎‎‌肉‍‎‌‎‌棒‌‍頂操的力度也比之前大了許多,甚至一度觸碰到那層逼膜,隻差一點就要將它捅破。

溫熱的鼻息噴薄在耳邊,感受著師兄粗碩‌‍‎‌‍陰‌‎莖‍‎‍‌的奸弄,柳亦書全然淪為了快感的俘虜。“我說……我可以做師兄的道侶,我要嫁給師兄,做師兄的‍‍‌‌‎騷‎‌‍逼‌‌老婆!這次你聽清楚了、唔……哈啊!”

不等他把最後一個字說完,江彥就迫不及待地往深處奮力一頂。

‍‎‎‌肉‍‎‌‎‌棒‌‍強行操開了柳亦書緊窄的淫腔,逼膜被捅破的瞬間,溫熱的‎‍‌‎‌騷‎‍‍‌‎水‎‌兜頭澆在江彥的‍‎‍‎雞‎‎‌‍巴‌‎上,爽得他頓時低吼著又脹大了一圈,徹底撐平了穴壁上層疊的褶皺,把這張‍‌‍嫩‌‎‎‍逼‎‍操成了緊緊包裹住‍‎‍‎雞‎‎‌‍巴‌‎的騷肉套子。

4歡愉(被師兄強製宮交‍‎‎‌‍灌‌‌‎‍精‎‎,拔逼無情惹怒師兄遭爆奸)

【作家想說的話:】

江彥:吃完就想跑?!渣男!

柳亦書:???

-----正文-----

不得不說,柳亦書的‌‍‌‎嫩‍‎‎‍逼‌‍‎確實天賦異稟,不僅敏感到隨便摸兩下就會發情,更是在破處之初就能迅速適應‎‍‎‌‍肉‌‌‎‍‍棒‍‎‌的侵入,從暴虐的姦淫中獲得極致的快感。

“好棒……師兄要把騷貨的‎‍浪‍‎‌逼‌‌‎‍‍插漏了!噢呃呃、慢一點…!‌‍騷‎‌‍逼‎‍‌‎又要…又要忍不住‍‎‍潮‍‌‎‎噴‍‎‍‌了!嗬、哈啊啊啊啊!”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伴隨著一陣‍‎‍淫‌‌‍‍‎亂‍‍‌‎的呻吟,柳亦書抽搐著向上拱起腰肢,雙手無措地攥緊了早已濕透的床單,在師兄肆無忌憚的猛烈‍‍‌抽‎‌‍‎插‎‎‌‍下,崩潰喘息著噴出了大股‎‌‌‎騷‎‌‍‎水‍‌‌。

數個時辰的褻玩讓江彥對柳亦書的身體瞭如指掌,眼看著他即將‎‌‌‍高‎‎‍‌潮‍‎,江彥當即挺胯往他穴心深處猛頂,力道之大,恨不得將兩顆睾丸都操到那張‌‍騷‎‌‍逼‎‍‌‎裡去。

“師弟的逼怎麼這麼不經插,這都噴了多少次了?你自己聞聞,滿屋都是你的騷味!”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房中迴盪,柳亦書的臀瓣與腿根通紅一片,更襯托得他彆處的肌膚瓷白勝雪,光潔滑膩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

粗碩的‎‌‌‎‍陰‍‎‎莖‌‎將逼口堵得極嚴,外沿那圈逼肉已然被撐開到極限,肉環似的緊緊地箍在‎‌‌‎‍陰‍‎‎莖‌‎根部,‍‎‍潮‍‌‎‎噴‍‎‍‌的淫汁無處可去,幾乎全被堵在了柳亦書小巧的宮腔,將他的小腹撐得如懷胎三月般微微隆起。

“不行了……師兄你先拔出去好不好?騷貨的逼被撐得好脹,真的要吃不下了…好師兄你就疼疼我吧,疼疼我、嗬呃……唔!”

柳亦書委屈巴巴地哀求著,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快感刺激出了生理性的眼淚,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個遭到‍‍強‍‌‎奸‍‌‌的漂亮小可憐。

然而,他的示弱和哀求非但冇有讓江彥有所收斂,反倒越發激起了他‎‌‎‌淫‎‍‌‌‍虐‎‍‌‎‍的慾望。他繼續強硬地堵著柳亦書的‌‍‌‎嫩‍‎‎‍逼‌‍‎,甚至不斷聳動腰胯,對準緊窄的宮口一個勁頂弄。

‎‌‌‍高‎‎‍‌潮‍‎的快感被強行延長,柳亦書哪裡受得住這般陣仗,‌‍騷‎‌‍逼‎‍‌‎頓時不受控製的痙攣起來,逼肉抽搐著夾縮不止,陣陣肉浪諂媚地裹吮著江彥的‎‌‌‎‍陰‍‎‎莖‌‎,讓他爽得頭皮發麻、渾身燥熱。

“就這麼喜歡吃‎‍‎‌‍肉‌‌‎‍‍棒‍‎‌?騷貨,非要把師兄的‍‍‌‌‎精‍‍‎液‌‍‎吮出來是吧!”

他發狠似的一把撕扯開柳亦書淩亂的衣袍,攥住他那兩隻嬌嫩的鴿乳肆意揉捏。

精緻小巧的‍‌‍‎乳‎‌‎‍‌頭‎‌呈現出淡淡的粉色,點綴在那兩團雪白的‎‍奶‍‍子‎‎‍上,又被江彥玩弄到硬挺翹起,看上去既清純又‍‎‍淫‌‌‍‍‎亂‍‍‌‎。

“喜歡……騷師弟好喜歡師兄的‎‍‎‌‍肉‌‌‎‍‍棒‍‎‌!師兄快操進來,操到我的騷子宮裡…騷貨的逼要被師兄的大‍‎‌‎雞‎‍‎‌巴‌‌‎‎‍操懷孕了、嗚!”

柳亦書將手放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隨著江彥頂弄的頻率輕輕按壓。

宮口同時遭受到內外兩股力的侵犯,終於在某個瞬間倏然敞開,任由‎‍‎‌‍肉‌‌‎‍‍棒‍‎‌一舉奸進宮腔,頂得小腹出現了一個可怖的凸起,以至於隔著皮肉,柳亦書的手也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這張‌‍‌‎嫩‍‎‎‍逼‌‍‎終於從裡到外都被我占有了!

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滿足讓江彥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喟歎,他冇有給師弟適應時間,隨即便是狂風驟雨般猛烈的‍‍‌抽‎‌‍‎插‎‎‌‍。

江彥把柳亦書的腿架在自己臂彎,雙手掐緊他勁瘦的腰肢,把人當做玩具那樣摁在胯上瘋狂奸弄,頂得水逼發出‍‎‍淫‌‌‍‍‎亂‍‍‌‎的咕啾聲響。

柳亦書的腰和屁股幾乎已經懸空,整個人宛如一片飄蕩在湍流中的浮萍,隻能被情潮裹挾著翻騰湧動。嬌小的宮腔硬生生被‎‍‎‌‍肉‌‌‎‍‍棒‍‎‌‍‍‌抽‎‌‍‎插‎‎‌‍到變形,‎‌‌‎騷‎‌‍‎水‍‌‌都被反覆的碾磨攪打成了粘膩的白沫,堆在他紅腫不堪逼口。

“師弟……你的‌‍騷‎‌‍逼‎‍‌‎夾得好緊!師兄這樣操得你爽不爽?感覺到了嗎,逼肉在一陣一陣的吸我的‎‍‎‌‍肉‌‌‎‍‍棒‍‎‌、呼……欠操的騷貨!”

江彥操著操著尤嫌不夠,索性一手攬著柳亦書的腰,一手握住他的手臂,拽起人讓他騎坐在自己胯上。重力作用下,‎‍‎‌‍肉‌‌‎‍‍棒‍‎‌猛地頂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柳亦書瞬間昂起頭,尖叫著出了精。

稀薄的精水從馬眼處噴出,隨後淡黃的尿液也跟著淌了出來。從他‎‍‎‌‍肉‌‌‎‍‍棒‍‎‌的前端,從他逼穴的上側,兩個尿孔幾乎是同時開始排泄。

“哈呃、不……好深!要尿了……相公把騷貨的逼操到尿出來了!嗬、嗯啊啊啊啊!”畫澀綺蛾群維你徰鯉⑹ଠƷ𝟟0溜⑦⓷玖玩徰鈑䒕說舙歰企額裙為您拯鯉

快感毫不客氣地淹冇了柳亦書的理智,不經意間脫口而出一句相公,聽得江彥心動不已,當即憐愛地擁著他,埋首在人胸口含住奶頭挑逗的嘬吮起來,‍‍‌抽‎‌‍‎插‎‎‌‍也變得越發激烈。

最終,伴隨著剋製的低吼,江彥猛地將‍‌‌‎‍龜‎‎‌‍頭‌‌‍‎搗進柳亦書的子宮,射入了大股濃稠的白精。他甚至還施法鎖住了柳亦書的宮口,讓他隻能含著自己的‍‍‌‌‎精‍‍‎液‌‍‎疲憊入睡。

直到第二天一早,窗外嘰嘰啾啾的鳥鳴將他從睡夢中吵醒。

柳亦書揉著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冇來得及坐起身,就被睡在他旁邊的男人摟住腰,曖昧地親吻了後頸。

“再睡會兒吧,我幫你跟長老告了假。”江彥的嘴唇貼著他的皮膚,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氤氳在柳亦書頸側,讓他瞬間想起了昨天發生的那一係列荒唐而又‍‎‍淫‌‌‍‍‎亂‍‍‌‎的性事。

操!我怎麼把江師兄給睡了!原書裡他可是主角攻啊啊啊啊啊!這會兒不是應該天天在祁師弟那兒噓寒問暖纔對嗎?!

柳亦書的腦子亂得像是一堆漿糊。

“怎麼不理我,睡懵了?”久久未能得到師弟的迴應,江彥不滿地緊了緊環在他腰間的手臂。“不要告訴我昨天的事你已經忘了……你看,我的東西可還被你好好的含著呢。”

他伸手撫上柳亦書的小腹,輕輕按壓著揉弄了數下。

宮腔內,粘膩的‍‍‌‌‎精‍‍‎液‌‍‎存在感十足,雖然昨日纔剛被‌‎‍‍開‌‍苞‍‍‎‎,但柳亦書的身子已經食髓知味,很快就被勾出‍‌‌‎情‎‍欲‎‍,淌下了騷浪的淫汁。

“弄出來、唔……求你!師兄我們不能這樣,萬一懷孕的話……”

“懷孕怎麼了?”江彥搶下他的話頭。“反正我們會結為道侶,替你相公生個孩子難道有什麼問題?”

“等等……什麼結為道侶?床上隨口說的東西怎能當真呢!”柳亦書嚇得臉色都白了。

他躲了祁驍那麼多天,就是因為不想再摻和進他們的恩怨情仇,可彆陰溝裡翻船,因為這事兒又把他給牽扯進去啊!

“不能當真?”江彥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昨天那些話都是隨口說來騙我的嗎?”

麵對他的質問,柳亦書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抿著嘴保持沉默。

片刻之後,隻聽江彥冷冷拋下一句。“能不能當真不是你說了算的。”

不給柳亦書辯駁的機會,話音剛落,江彥就強行抬起他的腿,側躺著直接操了進去。

濕潤的‌‍‌‎嫩‍‎‎‍逼‌‍‎乖乖接受了他的侵犯,又是整整一天,柳亦書被迫沉淪在滅頂的快感當中,不知‎‌‌‍高‎‎‍‌潮‍‎到昏迷了多少次。

他隻能隱約記得,每次醒來的時候,自己都還在承受師兄暴虐的姦淫,最後甚至逼口都‌‌‎‍‎被‌‌‍‎操‎‎‌‌‍得無法合攏,敏感到輕輕一碰就會顫著逼肉噴出騷甜的潮汁。

5藏經閣(被師父發現‌‍‎‌騷‌‍‎‍‌逼‌‌,懲罰‌‍‌‍‎自‌‍慰‍‌‎,拭劍台上空崩潰‎‎‍‌潮‍‌‍‎‎噴‌‎‌)

【作家想說的話:】

蕭淮遠:是哪個冇長眼的敢比我先吃???

江彥:阿嘁——!

-----正文-----

雖然江彥很想日日賴在柳亦書屋裡同他廝混,但身為玄元劍宗的大師兄,還有許多事務需要他親自處理,在這兒待了兩天已是極限,哪怕他再不情願也隻能暫且離開。

“我知道這件事對你來說太過突然,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你放心,師兄日後一定好好待你,我江彥對天發誓,絕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江彥依依不捨地擁著他,語氣誠懇到不會有任何人懷疑他的真心,除了柳亦書。

即便他瞭解大師兄的人品,知道他是個責任心很強的人,但凡是他做過的承諾,就算需要豁出性命他都會努力兌現。

但柳亦書實在是怕了。

他不過罵了作者幾句,就被強行改造成瞭如今這副淫亂的模樣,若是他再拐跑原書的主角攻,拆了作者的CP,那個小心眼的傢夥還不知道會怎麼報複他呢!

果然還是離這些人遠點為好,惹不起躲得起,隨你們往後要怎麼折騰,小爺我反正是不奉陪了!柳亦書暗自琢磨道。

根據書中的劇情,這段時間,祁驍應該成天泡在拭劍台修習劍術,江彥則會在指導他的過程中與他產生曖昧,進而互生情愫。

柳亦書打定主意不能摻和進他二人之間,因此剛上完早課,他就腳底抹油一溜煙竄了出去,孤身一人跑到藏經閣躲了起來。

玄元劍宗乃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宗門,初代宗主開宗至今已有數千年。

在這數千年裡,他們逐漸積攢下了許多世間僅有的孤本典籍,從仙術陣法到各類殘卷,可謂是應有儘有。

不過柳亦書心裡很清楚,自己身上出現的異變與仙術妖法都冇有關係,純粹是被創造這個書中世界的作者改掉了設定。

事已至此,他所能做的也就隻有找找剋製情慾的法子了。

這兩天他的逼被江彥狠狠操至腫翻,肥厚的陰唇完全護不住騷蒂和逼口,以至於柳亦書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褲子磨到騷逼會讓他忍不住高潮,在眾人麵前露出糟糕的淫態。

他捧來一摞書放在桌上,繼而盤腿坐下,一頁頁翻閱起來。

許是看得太過認真,再加上藏經閣鮮少來人,讓柳亦書放鬆了警惕。一名身形高挑的男子在他身後站了半天,他都冇有意識到對方的存在,直到一個玩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小柳你怎麼看起這些書來了?聽持戒師弟說,你近日身體不適告了兩天的假,現下恢複得如何?來,把手給我,為師幫你看看。”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那個日常行蹤不定,成天看不見人影的宗主蕭淮遠。

原書中,宗主後期為了救回被妖魔擄走的祁驍,孤身一人強闖九幽秘境,最終中了埋伏,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作者冇有明確寫出他對祁驍是怎樣的感情,但就憑這不顧後果、不計代價的付出,他們之間絕對不是尋常師徒那麼簡單。

“師父?”柳亦書被蕭淮遠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他循著聲音轉過頭,繼而猛地合上書站起身,神色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弟子見過師父!”

蕭淮遠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多禮。

柳亦書正想將手放下,緊接著就被師父握住手腕,灌入靈力沿著全身經脈遊走起來。

師父以往不是冇用這種方法幫他檢查過身體,但這次卻不知怎的,靈力每運轉過一個周天,柳亦書的小腹就會生出一股莫名的酸脹,讓他情不自禁地腰眼發軟,隻得倚靠著桌沿才能勉強穩住身形。

“奇怪,這究竟是……”蕭淮遠皺著眉喃喃低語。

他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情況——一團外來的靈力盤踞在柳亦書腹中,既冇有被吸收,也冇有被身體主動排斥。如果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就像是剛懷孕的女子一樣。

陷入思考的他冇有注意到弟子蒼白的臉色,為了探明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他擅自又向柳亦書體內灌入了一道靈力。

刹那間,酸脹的感覺猛然變作痠痛,嬌嫩的子宮彷彿被一隻大手攥在掌心肆意揉捏,饒是柳亦書再能忍耐,也控製不住地沁出了滿頭細汗,緊咬著嘴唇漏出了一聲吃痛的低喘。

“嗬呃、師父……這樣好痛!”他撐在桌沿的手死死扣著桌麵,指尖用力到褪去了血色還在微微顫抖。

見他這般模樣,蕭淮遠趕忙將靈力收回。

方纔因痛而強撐著的身體驟然脫力,柳亦書摔坐在地上,褲襠猛地繃緊,狠狠勒進了他陰唇外翻的騷逼,腫翹的陰蒂首當其衝被磨到酥爽不已,竟直接被那突如其來的快感送上高潮,一挺一挺地聳動小腹泄出了大股淫汁。

柳亦書實在冇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居然會這麼淫蕩,當著師父的麵就擅自爽到潮噴。

洶湧的情慾將他的臉頰燒得通紅滾燙,蕭淮遠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家徒兒,一股若有似無的騷甜氣息不經意間傳入了他的鼻腔,沉寂已久的凡心忽然強有力地跳動起來。

“小柳。”蕭淮遠蹲下身,直勾勾看向柳亦書,他的目光銳利得好似一個獵人,正看著自己勢在必得的獵物。“告訴為師究竟發生了何事?”

“冇、冇什麼……隻是清繳魔物的時候受了一點傷而已,我能解決,師父不必擔心。”柳亦書深深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快感的餘韻尚未消退,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隱藏在層疊的衣袍之下,那張浪逼仍在淫亂地自顧自翕張,每個毛孔都叫囂著渴望粗暴的插入侵犯,隨便誰都好,快點把肉棒插進去給他的騷逼解解癢!

藏經閣中冇有旁人,靜得隻能聽見他們彼此的呼吸。柳亦書強忍住摸逼自慰的慾望,靠著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說完便要起身告辭。

奈何他想走,蕭淮遠卻並不打算放人。

身為親傳師父,既然知道了自家徒弟身體不適,當然要多加關心,哪有放他一個人回去熬著的道理。蕭淮遠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旋即態度強硬地將柳亦書拽回了身邊。

“罷了,問你你也說不清。乖乖待著不要亂動,師父再幫你仔細檢查一下。”

為免再讓他經受方纔那般的痛苦,蕭淮遠將手摁在柳亦書的小腹上,以神識取代靈力,認真搜尋著導致他身體不適的原因。

他的身高比柳亦書高出大半個頭,眼下一手握住他、一手摁著他小腹的姿勢,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擁進了自己懷中。

被師父身上散發出來的檀木香氣籠罩,感受著緊緊貼著自己後背的結實身軀,柳亦書慌了。原就難以熄滅的慾火如今越燒越烈,偏偏罪魁禍首還冇有絲毫收斂的打算,仍舊不斷揉按著他的小腹,間接撫慰了被插爛的騷子宮。

“唔!不……快停下、不要……師父你先彆弄了,徒弟的下麵好難受、嗬…呃嗯!”

伴隨著一陣幾近崩潰的粗喘,柳亦書仰起頭,向後枕在師父肩上。陷入痙攣的小腹緊繃著向前挺起,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勢,將被騷水弄濕的腿心主動送到了師父掌中。

“原來如此。小柳你根本就不是受傷,而是發騷了。”隔著濕透的褻褲,蕭淮遠撫上他肥軟的逼口狠碾著摸了過去,繼而把指尖送到鼻子跟前,深深一嗅。“……好甜。”

眼睜睜看著師父含吮指尖,舔掉自己那張嫩逼裡淌出來的滑膩騷水,羞恥之餘,柳亦書心底控製不住地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委屈。

明明不想這樣的,為什麼現在連師父都被牽扯進來了!

蕭淮遠被徒弟勾引得呼吸急促,胯下那柄肉刃更是硬到發疼。但他冇有猴急地直接闖入徒弟體內,在此之前,有一件事他不得不先處理——那團盤踞在柳亦書腹中的靈力。

都說雙性之人是世間最好的爐鼎,但大多數人隻知道要跟爐鼎雙修,卻不知如何雙修。

交合過後,雙性的子宮裡會孕育出一團精純的靈力,需要交合雙方一同運功將其煉化,否則那團靈力隻會滯留在宮腔當中,完全起不到提高雙方修為的作用。

換言之,既然柳亦書體內出現了這團靈力,那就意味著他已經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已經有人在自己之前發現了他的騷逼,在自己之前操進去,並且射在了他的子宮裡。

想到這兒,蕭淮遠的眉頭不由得緊蹙。

滿心羞恥的柳亦書冇有覺察到師父的不悅,高潮尚未完全褪去,他便等不及的掙紮起來,試圖掙開師父的鉗製然後趕緊離開。

殊不知在蕭淮遠看來,柳亦書此舉就像是在拒絕同自己親近,為了那個連雙修之法都不清楚的毛頭小子……隨便揉兩下小腹就能讓他爽到撅著逼潮噴,騷成這樣的身子,豈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傢夥能滿足得了的?

摟在柳亦書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蕭淮遠低著頭湊到徒兒耳際,哄誘般耐著性子低聲說道。

“彆害羞,雙性的身體本就要比常人敏感許多,強行忍著隻會越來越難受。讓為師幫你發泄出來好嗎?不僅能平息你的慾望,對修行也有助益,這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天賦,你既然有此機緣,更應該多加利用纔是。”

蕭淮遠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掌攏住了自家徒兒飽滿的陰戶。濕透的褻褲完全起不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增添了揉弄時的快感。

掌根壓著腫翹的蒂珠一個勁搓磨,指尖順著逼縫來回摳刮,流於表麵的撫慰激起了柳亦書骨子裡的淫性,再加上師父彆有用心的誘導,他的抗拒逐漸減弱,最後完全沉淪其中,甚至不動聲色地分開了雙腿任由師父玩弄。

“師父……師父、唔!徒兒的那裡被手指弄得好舒服…師父慢點,又要把徒兒摸到高潮了、呃……嗬哈!”

柳亦書軟著身子倚靠在蕭淮遠懷中,瓷白的麵龐緋紅一片,雙唇也情不自禁地微張著,不時可以看見他精緻小巧的舌尖,彷彿在故意引人垂涎似的,看得蕭淮遠心癢難耐。

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長了一副好皮相,從兒時起便是如此,再加上他生性愛笑,輕易便能博得旁人的好感,哪怕是見慣了美人的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也不禁有些失神。

但他完全冇有想到,陷入情慾的柳亦書比平日還要美上百倍千倍,那般酥若無骨的淫蕩模樣,叫人恨不能將他困在自己身邊,日夜疼愛纔好。

“小柳怎麼叫得這麼好聽,褲子都濕透了,很喜歡為師這樣弄你是嗎?身為弟子,居然在師父懷裡騷成這樣,逼水把為師的手指都弄濕了,你說你該不該罰,嗯?”

“師父說得是……徒兒該罰,是徒兒發騷才弄濕了師父的手,自是……任師父處置。”

柳亦書昂起頭,眼神失焦地看向身後的蕭淮遠,喘息著撥出灼熱的氣息,全然一副被人玩弄到徹底發情的騷樣。

“既然小柳這樣說,那為師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蕭淮遠笑著將人打橫抱起,走到窗邊縱身一躍。

元嬰期的修士飛行無需禦劍,一青一白兩道身影從劍宗上空倏然劃過,正在拭劍台指導師弟們練劍的江彥抬起頭,許是柳亦書體內那團靈力帶來了些許感應,江彥隱隱覺得,那二人中的其中一個正是柳師弟。

“大師兄,你看我這招練得對不對?”祁驍動作利落地收了劍勢,走到江彥跟前,見他皺著眉看向天空,不由得心生好奇,也抬起頭往他所看的方向瞥了一眼。

此時此刻的柳亦書正咬著嘴唇靠在師父肩上,強忍著呼之慾出的淫喘,自行撫慰著身下那張慾求不滿的騷逼。

這是師父給他的懲罰,懲罰內容二選一,摸逼自慰,或是說出腹中那團靈氣的來曆。

柳亦書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

見他寧願做到這種地步,都不肯說出那個人的身份,蕭淮遠難免有些不爽,因此他才故意路過了眼下人最多的拭劍台,不為彆的,隻是想言語戲弄一下懷裡的騷貨而已。

“小柳你看,新入門的弟子們都還在那兒練劍呢。要是讓他們知道,你這個做師兄的竟然在做這種事,怕是會把他們都嚇一跳吧?”

蕭淮遠放慢了速度,在拭劍台上空盤旋了好幾個來回,甚至時不時還會降低飛行的高度,柳亦書幾乎能聽見師兄弟們說話的聲音。

擔心會被旁人發現的感覺相當刺激,柳亦書一方麵緊張不已,哀求著師父快些離開此地,另一方麵又剋製不住洶湧的情潮,按壓著敏感的蒂珠瘋狂揉捏。

“彆這樣師父……我不能、不能被他們看見…嗬呃!是我這個…做師兄的不好,都怪師兄的逼太騷了……好爽!要忍不住了師父……騷徒兒要噴了、嗯…哈啊啊啊啊!”

柳亦書的身體驟然繃緊,高潮的瞬間,他撩開衣襬露出赤裸的嫩逼,清亮的淫水從逼口噴湧而出,大半都噴在了蕭淮遠的衣袖上,還有小部分直接漏了下去,不知滴落在了何處。

6雙修(在洞府遭師父指奸,‌‎‍雞‎‍‍‎‌巴‍‌‌‎‍‌狂‍‌‎操‎‌‍‎徒兒‌‎‎嫩‍‎‍‌‌逼‌‎)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終於出差回來了,累死,淺搓一頓小肉

-----正文-----

作為蕭淮遠的親傳弟子,師父的洞府柳亦書不知來過多少回,但坐在師父的臥榻上抱著雙腿被他玩逼,還是有生以來頭一次。

回到洞府後,蕭淮遠就強行逼出了他宮腔內殘留的靈氣,那是柳亦書與旁人結合所得,無法被自己吸收,非但如此,還會阻礙他與柳亦書雙修,實在是礙事得很!

略帶涼意的手指在熱燙的逼穴中進進出出,經過方纔那番自我撫慰,柳亦書的淫穴已經徹底濕透,‌‍‌‎‎騷‍‍‌‌‎水‌‍‍‎將‎‌‍陰‎‌‎‍道‎‌‍浸潤得滑膩非常,屄肉軟綿綿地承受著手指的入侵,每每碰到騷處就下意識夾縮一回。

“有這麼舒服嗎?感覺到了冇有,你的逼又在吸為師的手指了,像小嘴一樣……如果現在插在裡麵的是‎‍‍肉‌‎‌‍‍棒‍‌‌‍,還不知道要被你這小騷貨吸得有多爽。”

私底下,蕭淮遠毫不顧忌宗主的身份,各種‎‍‎‍‌淫‍‌‎‎亂‌‎‍‍‌的說辭層出不窮。

他讓柳亦書仰躺在臥榻上,抱住雙腿袒露淫逼,擺出一副任人采擷的放蕩姿態,他自己則悠哉哉地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旁,一隻手肆意‌‎抽‎‌插‍‌‍‎‎徒兒的淫穴,另一隻手握住他纖細的腳腕,狎昵地撫摸著修長白皙的小腿。

照理來說,柳亦書不久前才接受過大師兄的狂奸濫操,‍‌‍‎‌嫩‎‌‌‍逼‍‌‎‍‌至今還未消腫,麵對這般慢條斯理的奸弄,應該不會有很大的反應纔是。

但不知怎的,師父的手指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他輕輕撫摸過穴壁上層疊的褶皺,時而分開兩指將褶皺撐平,時而手指微微彎曲,指尖抵在穴心敏感處搔刮摳弄。

酥麻的快感瞬間向周身蔓延,即便柳亦書緊咬著嘴唇,不願在師父麵前發出羞人的喘息,最終也還是冇能抵擋住慾望的侵蝕,僅僅兩根手指,就將他玩弄到淫態畢露。

“師父……唔嗯、又摸到了!再深一點,徒兒被師父弄得好爽…逼逼要濕透了、呃!”

話音方落,柳亦書就與一旁的師父對上了視線,短暫恢複的理智讓他瞬間意識到,自己方纔說的那些話究竟有多令人羞恥!在師父麵前放浪得像是個賣逼的婊子,以後還有臉繼續待在師父身邊修行練劍嗎……

許是覺察到了他在走神,蕭淮遠眉頭微蹙,旋即用拇指壓住他的蒂珠狠狠一碾。

強烈的刺激再度將他拽回了淫慾的漩渦,這快感來得太過突然,柳亦書根本無力招架,隻能放任甜膩的呻吟從自己口中溢位,痙攣般挺動著淫穴,吹出了一道溫熱的逼水。

明明前不久剛把自己玩噴,這才被師父的手指侵犯了不到半柱香時間,竟就再度‍‍‎潮‌‎‌‎‍吹‎‍‌。

柳亦書恍然生出一種要被榨乾了的錯覺,宮腔乃至整個小腹都異常痠軟,‌‎高‍‌‍‌潮‍‌‎‎的逼肉諂媚地裹吮著蕭淮遠,那緊緻爛濕的觸感,勾得這謫仙一般的人物逐漸染上‍‎‍‌‎情‌‍‍‎欲‌‎。

看著失神地望向房梁的弟子,蕭淮遠緩緩抽出手指,繼而幫他脫起了衣裳。

玄元劍宗的弟子服極為繁複,裡裡外外足有四層,他慢條斯理地一件件脫著,嘴角掛著一抹愜意的微笑,似乎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至於柳亦書,此時的他不僅要忍耐那張‎‌‌‍騷‍‎‌‍逼‎‍‌‎不知滿足的饑渴,還得承受師父那若有似無的撩撥,手指像是無意般時不時劃過他裸露的肌膚,指尖上還帶著逼穴深處的濕意與溫熱。

“你就像是上天送來的一件禮物……”隨著最後一件裡衣落地,蕭淮遠不由得呢喃著發出了一聲感慨。他欺身壓了上去,烏黑的髮絲如瀑般垂下。“小柳,就讓為師來告訴你什麼纔是真正的雙修吧。”

如他所說的那樣,一件上天送來的禮物。

自從三十年前步入元嬰中期,蕭淮遠的修為至今都冇能再精進一步,始終卡在瓶頸無法突破,他這些年行蹤不定四處遊曆,就是為了尋找突破瓶頸的方法或是契機,可惜一直以來都冇能得到實質性的收穫。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此生究竟還有冇有渡劫飛昇的可能,直到他在藏經閣遇見了柳亦書,並且在他體內發現了那團詭異的靈氣。

“好痛、呃……師父慢點!‌‍‌雞‍‎‌‌‍巴‎‌‌‎好粗,徒兒的逼快要吃不下了……!”

僅僅過去了一夜,即便還留有被玩弄過的痕跡,‎‍‍‌‎騷‍‎‌‎‍穴‍‌‌‍‎深處依舊恢複了最初的緊緻,甚至由於逼肉還未完全消腫,比當初江彥操破的那張處逼都更緊緻幾分。

柳亦書配合地將雙腿儘可能敞開,腿根幾乎劈到完全平直,嬌小的肉花遭到‎‍‍肉‌‎‌‍‍棒‍‌‌‍的無情奸弄,痛爽交加的感覺刺激得他腳趾蜷縮、足弓繃緊,交疊著搭在蕭淮遠的後腰。

蕭淮遠則霸道地握住了他的雙手,一左一右緊緊壓在臥榻上,不等懷中人適應,就迫不及待地挺動腰胯‌‎抽‎‌插‍‌‍‎‎起來。爛濕的淫穴被他操得咕啾作響,反覆的攪打讓‌‍‌‎‎騷‍‍‌‌‎水‌‍‍‎越發滑膩,又被‎‍‍肉‌‎‌‍‍棒‍‌‌‍抹開,充斥著整個淫腔。

“真騷!剛不是還在喊痛的嗎?才插了冇幾下,逼肉就像發情一樣纏上來了!就這麼喜歡被‌‍‌雞‍‎‌‌‍巴‎‌‌‎‍‌‌‎‍操‎‎逼‌‎‍,為師以後天天都這樣操小柳,把小柳操成師父的專屬淫奴,你說怎麼樣?”

他每說一句就會往宮口狠頂一次,柳亦書被潮水般不斷湧來的快感裹挾,根本無法思考答應對方的後果,隻是一味地騷叫淫喘著。

“對……騷貨好喜歡師父用大‌‍‌雞‍‎‌‌‍巴‎‌‌‎‎‍操‍‌‌我‌‎‍!想要天天被師父‍‌‌‎‍操‎‎逼‌‎‍,徒兒就是師父的騷肉套子…是師父專屬的淫奴!賤奴的逼被主人操得好爽……‌‍‍操‎‌死‍‍‌‎‎我、操穿賤奴的騷子宮!”

蕭淮遠被主人這個稱呼取悅了,已經格外粗碩的‎‍‍肉‌‎‌‍‍棒‍‌‌‍瞬間又脹大了一圈,並且緊接著就一舉撞開宮口,蠻橫地直接乾了進去。

滅頂的快感接踵而至,起初柳亦書還能斷斷續續說上幾句,但是很快,隨著‌‎抽‎‌插‍‌‍‎‎變得越發激烈,他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迴盪在房間裡的隻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還有‎‍‍肉‌‎‌‍‍棒‍‌‌‍姦淫‍‌‍‎‌嫩‎‌‌‍逼‍‌‎‍‌時發出的粘膩水聲。

他就像個任人擺佈的‌‎‎‌性‍‌愛‎‌‎娃娃,一會兒被師父壓在臥榻上操,一會兒又被抱起來頂在書桌前操。

大股大股‎‎‌‍‌精‌‎‌‎‍液‌‍‎‎‍將他嬌嫩的宮腔灌得滿滿,蕭淮遠原本還想再多操幾輪,但見懷中人一臉疲倦,終究還是按捺住了內心的躁動,趕在柳亦書徹底昏迷前,引導他跟隨自己一起調用靈力運轉了數個小週天。

子宮內的靈氣被完全吸納的瞬間,蕭淮遠敏銳地覺察到,困擾自己已久的瓶頸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終於……!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看著失去意識的徒兒,他任由磅礴的慾望在內心迸發,哪怕對方已經不能再配合自己雙修,仍在瘋狂奸弄著那張勾人的‎‌‌‍騷‍‎‌‍逼‎‍‌‎,直至把昏迷中的柳亦書都給操到崩潰‍‌失‍‌‌‎‍禁‎‌‍‎‍。

7早課(晨起被師父玩‍‌‎‍‌奶‌‎‍‎子‎‍插噴‌‍‎‌騷‌‍‎‍‌逼‌‌,早課結束師兄吃醋,修羅前奏

【作家想說的話:】

江彥:(吃大醋)你昨晚去哪兒了!

-----正文-----

雖然被師父‌‎‎‍‍操‎‎‍‌‌逼‎‍‍‎這種事讓柳亦書很難接受,但不得不說,他也並非冇有收穫。

第二天醒來後他驚訝的發現,不僅自己的修為得到了極大提升,就連那股子糾纏了他許久的‌‎‍情‍‎欲‎‎,也終於被剋製了下去。

看來光是‌‍‎被‎‌‍‍‎操‌‍‍‌‎還不行,關鍵得要雙修。柳亦書暗自想道。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師父還在一旁睡著,昨日剛有了那般親密的接觸,一時間他也不知該如何麵對,因此打算先偷偷溜走,旁的事留待日後再說。

然而有些事,不是他想溜就能溜得掉的。

柳亦書剛把鞋子穿好,一條胳膊就從身後伸了過來,緊緊箍著他的腰,以不容拒絕的力道猛地向後一拽,再度將他帶回了臥榻上。

“醒了怎麼也不叫我,昨晚睡得好嗎?為師弄得有些太過分了,小柳乖,把腿分開給我看看,我幫你上點兒消腫的藥。”

蕭淮遠將徒兒按在自己懷中,一邊親昵地啄吻著他白皙的後頸,一邊把手順著衣襟伸進去,握住他胸口嬌嫩的乳肉肆意把玩。

常年握劍的手略顯粗糙,他用兩指捏著‍‍‌‌乳‌‍頭‎‍輕輕搓揉,不時還用指尖抵住他閉塞的乳孔,或戳或摳。

陌生的快感讓柳亦書瞬間就軟了身子,隻能乖巧地窩在師父懷中,緊咬著嘴唇,被他弄得忍不住發出隱忍的低吟。

那聲音就跟小刷子似的,一下下刷在蕭淮遠心頭,勾得他簡直心癢難耐。

“師父,徒兒冇事的,不用……不用那麼麻煩。”柳亦書固執地併攏著雙腿,翹了這麼多天早課,再不露個臉屬實說不過去,萬一惹怒了持戒長老那就大事不好了。

“真的不用?昨日見你那處都被為師入得合不攏了。”蕭淮遠低著頭,湊到他耳邊,溫熱的鼻息徑直噴薄在柳亦書耳際。“尤其是那兩瓣逼唇,肉嘟嘟的,腫得特彆可憐。”

冇想到青天白日的,師父也能說出如此孟浪的話,聽著他過分細緻的描述,柳亦書情不自禁夾緊雙腿,悄悄磨了起來。

他這小動作哪裡逃得出蕭淮遠的法眼,不多時就被他強行將雙腿分開,脫下褻褲露出了那張飽受欺淩的淫穴。

好在蕭淮遠雖然硬了,卻也顧念著柳亦書的身體,冇有違揹他的意願將‌‍‍肉‎‎‌‍棒‎‎‌強‌‎‎插‍‎‎‌進‌‌‎‎去。

他隻是用手指將懷裡的騷貨玩兒噴了一回,又含住逼口貪婪地吮去了騷甜的‎‌‎‍淫‌‍‎水‍‍‎‎,然後便如他自己所說的那般,取出藥膏幫他抹在了傷處。

等師父終於鬆開鉗製放他離開,已經是半個多時辰之後了,柳亦書一路緊趕慢趕,好不容易纔踩著點趕上了早課。

昨日江彥一忙完手頭的事,就直接去了柳亦書的房間。

剛開葷的毛頭小子‌‎‎‍‍操‎‎‍‌‌逼‎‍‍‎上癮,滿腦子都是師弟被自己操到發騷‌‍發‌‎‍‌‍浪‎‍‌‌‍的情態,甚至還冇等柳亦書回去,就迫不及待地用他換下的衣物裹著‌‍‍肉‎‎‌‍棒‎‎‌發泄了一通。

起初他還為這樣的行為感到有些愧疚,但他左等右等,柳亦書就是不回,最後甚至徹夜未歸,江彥的那絲愧疚就被怒火給取代了。

剛進門,柳亦書就感受到了大師兄灼熱的視線。聯想到自己與師父之間發生的種種,他莫名心虛起來,索性忽視了師兄身邊特意留給自己的空位,跑到講堂最後一排找了個位置。

見師弟竟然躲著自己,江彥氣到不行,隻可惜早課已經開始,他隻能暫且憋著火氣,等早課結束再去找他算賬。

與此同時,躲過一劫的柳亦書長長的歎了口氣,仗著前一排有個兒高的師弟擋著,他肆無忌憚地往桌上一趴,打算歇息歇息。

誰知他纔剛把頭轉過來,就對上了一雙淺褐色的眼眸。

是祁驍。

操……光顧著躲大師兄了,怎麼冇瞧見還有個瘟神在這兒!柳亦書一時間追悔不已。

不過該說不說,主角就是主角,那張臉完全是貼著自個兒的審美長的,俊郎而不失英氣,即便隻是這樣淡淡的一瞥,都驚豔到讓人捨不得挪開視線。

若是笑起來,豈不是…我去,真的笑了!

柳亦書正天馬行空地想著,忽見祁驍雙眸微彎,就那樣看著自己揚起了嘴角。

“柳師兄。”祁驍低著頭,用氣聲極小聲地問道。“這樣盯著我是有什麼事嗎?”

“啊?冇、冇有……我就是覺得,你長得還挺好看的。”柳亦書無意識地說出了這句,剛說完,他就悔得想直接扇自己一巴掌。

他記得很清楚,書裡的劇情就是這樣的。

第一次見到祁驍的時候,“柳亦書”被他俊美的容貌吸引,當即像個傻子似的滴溜溜跑了過去,張口就是一句“你長得真好看”。

不是吧不是吧,我都已經知道劇情了,難道還是會控製不住的重蹈覆轍嗎?!

柳亦書忽然有些絕望。

為免繼續受到主角的影響,他當即轉頭朝向另外一邊,隻給祁驍留下了一個後腦勺。

剛被如此直白的誇獎了容貌,結果還不等自己說些什麼,就見對方一臉慌亂的轉過了頭,這種行為在祁驍看來,就像是柳亦書在為剛纔說的那些話害羞一樣。

那隻紅通通的耳朵無疑也佐證了他的觀點——至少祁驍是這樣想的。

但事實上,那隻耳朵隻是被柳亦書自己壓紅了而已。瞭解劇情的他對祁驍不敢有半分好感,要是早點看見這位置旁邊的人是他,柳亦書倒寧願坐到大師兄那邊去。

懷揣著截然相反的心思,兩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地熬過了早課。持戒長老一走,柳亦書就迅速起身,奪門而出。

隻可惜,已經被他躲過一回的江彥早有預料,任柳亦書溜得再快,也還是被修為高了一個大境界的他輕易追上了。

“師弟!”江彥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強行將人拽到了自己跟前。“你對我有不滿直說就是了,何必躲著我?”

柳亦書心虛得不敢看他。“我冇有……”

“怎麼冇有?且不說今天早課你特意避開我的事,單說昨晚,我在你房中等了一夜你卻徹夜未歸,你去哪兒了?”江彥緊緊地皺著眉頭。“難道是跟彆人在一起嗎?”

冷不丁被戳中真相,柳亦書心頭一跳,腦瓜子頓時飛速運轉起來,琢磨著該找個什麼藉口先把他糊弄過去。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

柳亦書:師父你這時候來湊什麼熱鬨啊!

8偷窺(師兄師父修羅場,野果塞逼榨汁,被師弟窗外偷窺‌‌‍‎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柳哥小迷弟喜+1

-----正文-----椛渋ɋᒅ君綆新⓵〇⑻5駟Ꮾ⑥8四⓼羊症裡適苯暁說

“……見過師父。”質問的話說到一半生生嚥了回去,江彥迫不得已暫且鬆開了柳亦書,拱手行了一禮。

“行了,反正這兒也冇有外人。”蕭淮遠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你們剛在說什麼呢?為師瞧著氣氛可不大好啊。”

身為一宗之主,他平時很少擺上位者的架子,笑眯眯的模樣經常讓人產生一種他很容易對付的錯覺。

“冇、冇什麼……我與師兄就是隨便聊了幾句,拌拌嘴而已。”為免江彥說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等他開口,柳亦書就搶先說道。

說實話,在說謊這門藝術上,柳亦書無疑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遊移不定的眼神和通紅的耳廓,將他內心的小九九全都暴露了出來。

蕭淮遠將他這副心虛的模樣看在眼中,再加上方纔遠遠看來時,江彥與柳亦書緊牽的手,怎能猜不到他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覺察到師父打量的目光,江彥緊咬著嘴唇,一方麵對師弟急於撇清關係的行為感到不滿,另一方麵,也無比糾結要不要現在就坦白實情,求師父準許自己同師弟結為道侶。

在他看來,自己與師弟都是師父的親傳弟子,若他二人結為道侶,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對師門來說絕對算得上喜事一樁。

隻是如今師弟還不肯應下此事,叫他實在頭疼得緊。

“原來如此,既然你們冇有在聊重要的事,那為師就直說了。小柳,待會兒你隨我一道去一趟藥王穀,這次少說得住上三日,你收拾收拾行李,好了就直接去洞府找我。”

“藥王穀……為何突然去那兒?”柳亦書略顯疑惑。“師父你身體不舒服嗎?”

蕭淮遠聽罷,當即爽朗地笑了數聲。“怎麼,小柳這是在關心我?”

說這話的時候,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家徒弟,微彎的眼眸中隱隱透露出笑意,看得柳亦書頓時喉頭一緊,情不自禁聯想到昨日在師父懷裡,邊被調侃邊被他奸弄的畫麵。

想著想著,他下意識吞嚥了一下,隨即彆過臉,滿臉緋紅地垂著眸子挪開了視線。“纔沒有,師父又拿我開玩笑!”

“哈哈哈哈哈什麼叫開玩笑,為師可是很認真的!”蕭淮遠捏住他的臉頰,動作親昵地揪拽了兩下。

柳亦書被他拽得說話漏風,隻能口齒不清地支支吾吾。

在大多數人看來,這就是性格灑脫的師父在拿徒弟尋開心而已,但是不知怎的,江彥卻覺得有些莫名的刺眼。

有一瞬間他甚至在懷疑,師父這些話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即便師弟剛拜入師門就得到了師父的偏寵,但那種偏寵與今日決然不同。

難道說昨晚……!

一個念頭忽然在江彥的腦海中浮現,這個驚人的猜測讓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而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蕭淮遠已經先行離開,柳亦書不想繼續跟他掰扯,於是便趁他不注意,躡手躡腳地溜走了。

雖然不清楚去藥王穀所為何事,但師父既然這麼說了,哪怕並不想去,柳亦書也隻能老老實實地回屋收拾行李。

誰知屋都還冇進,剛到院門,他就在自個兒臥房門口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季越?這小子來我這兒做什麼?

季越是比柳亦書晚幾年入門的師弟,雖然冇有拜在宗主門下,但機緣巧合,柳亦書曾在一次誅殺妖道的戰鬥中救過他一命,從此身後便多了這麼個小迷弟。

書中關於季越的描寫很少,且大部分都是與柳亦書一同出現的,寫他鞍前馬後地幫自己跑腿,寫他在自己被逐出宗門之後,還試圖擅創宗主洞府求宗主收回成命。

隻可惜,他不過是玄元劍宗的一個普通弟子,人微言輕,書中的宗主並冇有被他的懇求打動,仍舊固執地將柳亦書驅逐了出去,並最終導致他慘死荒野。

想到這兒,柳亦書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些天他翹了不少次早課,季越多方打聽,得知了他身體不舒服的訊息,因此特意登門探望,還帶來了他在後山親手采摘的野果。

這果子多生在懸崖峭壁處,想采集到這麼一兜屬實不易,柳亦書收了他的禮,總不好立刻趕他離開,於是便邀人進屋坐下,倒上茶簡單同他寒暄了幾句。

坐在柳亦書的屋中,季越顯得有些拘謹。

他的背挺得筆直,雙手虛握著搭在膝頭,兩隻眼睛木木地注視著桌上的茶杯,得虧小麥色的皮膚替他打了掩護,否則他現在指定會頂著一張燒得通紅的臉。

是的冇錯,這小子喜歡柳亦書,甚至早在被他搭救之前,他就喜歡上了這個性格灑脫、相貌俊朗的‌‍美‎‌‎人‎‎‌師兄。

不過最初他並不敢貿然接近,隻是遠遠地看著,直到那次意外發生,藉著感謝師兄的由頭,他才能順理成章地成天繞著柳亦書打轉。

“放心放心,你師兄我身體好著呢!前些日子就是找藉口偷偷懶,裝病翹課而已,也不是頭一回了嘛。”

“那就好,師兄你冇事我就安心了。”看著神色如常的柳亦書,季越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這些果子你先吃著,還有幾叢過幾天熟,位置我都記下了,到時候我再給你摘。”

柳亦書聽罷,頓時感動得熱淚盈眶,同時暗自感慨,跟那些隻知道操他的人比起來,果然還是季師弟這樣的更討自己喜歡!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喝茶亦是如此。

有了江彥和蕭淮遠的襯托,季越儼然成了一朵純潔無瑕的小白花,柳亦書同他相談甚歡,一不小心就將去藥王穀的事拋在了腦後,直到某個傢夥等得坐不住了,親自登門抓人。

對普通弟子而言,能見到宗主的機會並不多,何況還是蕭淮遠這樣神出鬼冇的宗主,拜入玄元劍宗以來,季越就隻見過他兩次。

“問劍峰弟子季越,拜見宗主!”

麵對恭敬行禮的弟子,蕭淮遠眼皮都冇抬一下,徑直越過他走到了柳亦書跟前。“本尊與你柳師兄有些事要說,你就先退下吧。”

話音剛落,不等季越主動離開,隻見蕭淮遠忽而振臂一揮,一道猛烈的罡風迎麵襲來,硬生生將他直接吹到了屋外,隨即便是砰的一聲!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了。

“怪道為師等你不來,原來是被旁的人絆住了。”蕭淮遠伸手撩起柳亦書一側的鬢髮,纏繞在指尖輕輕撫摸著。“那小子同你關係很好啊,莫非也是你的入幕之賓?”

“怎麼可能!師父你誤會了,我冇……”

“那江彥呢?你江師兄是不是?”不等柳亦書把話說完,蕭淮遠緊跟著問道。

懷中人臉上瞬間閃過的錯愕與難堪冇能逃過他的眼睛。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他多少還是有些吃味,索性直接湊上去銜咬住柳亦書的雙唇,用侵略性十足的吻封住了他的嘴,免得他說出讓自己更加不悅的話來。

“師父、唔……不,不是還要去……你先……放開我!”

不知究竟是蕭淮遠的吻技太好,還是自己這副身體過於敏感,僅僅一個吻就讓柳亦書渾身顫抖,情不自禁地軟倒在師父懷中。

他扶著蕭淮遠的肩膀,一雙水霧濛濛的眼懇求地望著他,白皙的臉頰上泛起誘人的潮紅,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讓人隻想從他體內榨出更多甜蜜的汁水。

“騷貨,隻是接個吻就要發情了嗎?”蕭淮遠目光沉沉,拇指按壓住他飽滿水潤的嘴唇,略顯粗暴地來回搓碾。“看來昨晚還是冇餵飽你,這才讓你有閒心去勾引彆人。”

他完全不聽柳亦書的解釋,也絲毫不給他反抗的可能,二話不說就撩起衣襬將手伸了進去,輕車熟路地捉住了那張‍‎‎‌‌嫩‌‍逼‍‌‎,翻開‎‌‍‎‍陰‍‎唇‌‎‍‌‎,掐住他敏感的蒂珠肆意擰弄。

“哈啊……等等!師父你不要這樣、不要……明明早上纔剛上過藥的,再這樣下去……騷徒兒的逼水又要淌出來了!”

幾經撩撥,他終於如蕭淮遠希望的那般再度深陷‍‌‌‎‎情‎‌欲‍‎‌‎,眼神迷離地主動分開雙腿,放任師父脫下他的褻褲,侵犯他濕透的淫逼。

但他萬萬冇想到的是,被蕭淮遠轟出門後,季越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在滿心擔憂的驅使下悄悄走到窗邊,戳開窗紙注視著屋內。

他是怎樣被師父奸透了逼,又是怎樣‌‍‌‎‎被‍‌操‎‌到‍‌‎‌‍高‍‌‍‎潮‌‌‎‍‎噴水,哭喘著趴在師父懷裡,央求他用大‌‎雞‍‎‎‌巴‎‌‍插爛自己的騷子宮,在裡麵灌滿臭精。

這一切,都被季越分毫不差的看在眼裡。

起初他還能忍耐,秉持著對柳亦書最單純的憧憬,他緊咬著牙關,強行剋製著那股肮臟的慾望。

可當他看見,宗主居然把他摘來的果子一顆顆塞進了柳亦書的逼裡,那張敏感的‎‎騷‌‎逼‍‍‎‌被果子弄得‍‌‎‌‍高‍‌‍‎潮‌‌‎‍‎迭起,一個勁夾縮,絞出來的果汁和著逼水一道從‌‍‍‌‎穴‍‌‎口‌‎‍‍‎滴落的時候,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柳師兄……我好想操你,我想操進你的‍‎‎‌‌嫩‌‍逼‍‌‎,用‍‍‌‎肉‎‍‎‌棒‌‍‍攪爛那些野果,然後再含住逼口狠吮,你的‌‍‍‎‎騷‎‌‍‎‌水‌‍‎‍一定很甜!

季越一邊‍‎‎‌‌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柳亦書,腦中滿是淫靡不堪的幻想。

在他‌‎‍‍‎射‌‍精‎‍‌的同時,柳亦書也在師父的命令下‎‌‍‎自‍‎‎‍‌慰‎‎‍‌‌到‍‎‌‍‎潮‎‌‍‎‍噴‌‌‎。他淫喘著撅起‎‎騷‌‎逼‍‍‎‌噴出了大股‌‍‍‎‎騷‎‌‍‎‌水‌‍‎‍,連帶著絞爛的果子也被潮汁衝了出來,果皮紅通通的,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操破處逼後淌出的處子血一樣。

9藥王穀(蚌珠塞穴,師父控製蚌珠震動褻玩‌‍‎‌騷‌‍‎‍‌逼‌‌,對鏡偽產卵)

【作家想說的話:】

年底真的好忙……社畜不如狗係列。抱頭痛哭

-----正文-----

蕭淮遠的修為已至元嬰境,怎會察覺不到屋外還有旁人,但他本就存著要在那小子麵前宣示主權的心思,於是便冇有阻止他的偷窺。

考慮到昨晚纔剛經曆過那般激烈的交合,一個時辰後他鬆開精關,痛痛快快地射進了柳亦書爛濕的穴眼深處,繼而從懷裡掏出一顆溫潤的蚌珠,徑直塞進去堵住了他的逼口。

“小柳的逼實在太騷了,為師先用此物幫你堵著,你可得好生夾住,若是一不小心叫它掉了出去,到時就休怪為師懲罰你了。”

說這話的時候,蕭淮遠將柳亦書摟在懷中,讓他岔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身上,伸手包覆著那張‍‌‍陰‍‎戶‌‎‎‍輕輕搓揉。

柳亦書的‌‎‎肉‎‍‍‌逼‍‌‎本就生得肥厚,如今又被強行塞入了一枚蚌珠,自是撐得越發圓潤飽滿,肉嘟嘟腫著的模樣分外勾人,一看就是天生用來吞吃‎‎‌‌肉‍‌‍‌棒‍‍‎‎的名器。

他這會兒正被師父操得失神,尚未從那滅頂的快感中恢複過來,因此壓根就冇注意到,方纔究竟隨口應下了什麼東西。

“是,徒兒知道了……我會乖乖聽師父的話,夾緊‍‎‌‍‌騷‍‌‌‎逼‍‌‎含住它的。如若冇有做到,騷貨甘願任由師父處罰……”

他一邊說一邊昂起腦袋,望向將他玩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迷糊著眼滿臉春色。

透過微張的雙唇,蕭淮遠隱約瞥見他粉嫩的舌尖,說話時一刻不停地上下彈動著,引得他忍不住直接低頭吻了上去,將徒兒的騷舌頭裹入口中細細嘬吮。

柳亦書被他吻得渾身痠軟,一時半會根本走不動道兒。

見此情形,蕭淮遠索性將他打橫抱起,就這樣一路從玄元劍宗抱到了藥王穀去。

藥王穀穀主風泯與蕭淮遠乃是故交,二人年少時曾結伴遊曆名山大川,交情甚篤,即便接任穀主之位後鮮少碰麵,依舊冇有影響到他們之間的友誼。

“分明說好了下午就到,蕭宗主,你且看看天色,可真是叫我好等啊。”

蕭淮遠剛踏入庭院,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調侃。

一到藥王穀,柳亦書就從師父懷中掙脫了出來,他強忍著快感緊跟師父身後,循著聲音的來向望去,恰好對上了一雙慵懶的眼睛。

那人身著一襲青衣,頭髮淩亂地披散著,看起來很是不修邊幅,此刻正蹺著二郎腿仰靠在一張躺椅上,手中握了把摺扇,也不打開,隻是毫無節奏地在大腿上一下下輕敲。

都道藥王穀穀主是個恣意風流的人物,柳亦書雖不曾見過風泯,但瞧他這副悠然自得的派頭,應該就是那位穀主冇錯了。

“晚輩玄元劍宗柳亦書,見過風穀主。”

“你就是柳亦書?”聽見他的名字,風泯眉梢一挑,旋即一改方纔的慵懶隨意,起身走上前,摸著下巴衝他仔細打量了半天。“怪哉,果真與旁的雙性很是不同。”

雖然雙性極為罕見,但身為藥王穀穀主,風泯曾受托為幾個雙性進行過治療,因此對這種罕見的存在有著遠超旁人的瞭解。

據他所說,那些雙性不僅同時擁有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官,就連外貌也揉雜了兩種性彆的特點,看起來雌雄莫辨,絕不會像柳亦書這樣一眼看上去就是純粹的男性。

蕭淮遠帶他來藥王穀正是出於這個原因。

他心裡很清楚,自家徒兒並非是天生的雙性,但他又查不出為何會發生這種異變,為了確保自己能擁有一個健康的爐鼎,他這纔想到了來藥王穀找風泯幫忙。

下午那通胡鬨耽擱了不少時間,這會兒暮色四合,儼然已是深夜。風泯冇有急趕著開始檢查,而是安排他們先在客房住下。

蕭淮遠與他簡單寒暄了幾句,然後便領著柳亦書一道走進了房間。

剛關上房門,柳亦書就控製不住地雙腿一軟,險些摔倒,得虧他眼疾手快撐住了桌沿。

他不清楚究竟是那顆蚌珠起了作用,還是說雙性的身子就是這樣‎‍‍淫‍‎‌‌‍蕩‎‌‍‌敏感,短短一段路走過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逼穴已經被磨得濕濡不堪。褻褲緊緊包裹著肉花,若非還有衣袍遮擋,怕是都能直接看出那兩瓣逼唇的形狀。

“難為你忍了這麼久,為師方纔還在擔心,你會不會在風穀主麵前忍不住發騷呢。”

眼下冇有外人,蕭淮遠不必假裝正經,頓時原形畢露。

他走到柳亦書身後,隔著衣袍捏住他翹生生的肉臀,極其狎昵地肆意揉捏,同時暗中催動靈力,控製那枚蚌珠不斷顫抖。

柳亦書本就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哪裡受得住這般內外夾擊的快感,粘膩的‎‌‍‍‎騷‎‍‌‌‎水‎‌止不住地從淫穴深處傾瀉而出,將蚌珠弄得越發光滑,他隻得緊緊夾著雙腿,才能勉強穩住不讓它從逼口掉落出去。

“彆這樣師父……徒兒的逼被震得好麻!呃…怎麼會這麼舒服,逼水淌得好多……不行了,騷貨快要夾不住了!求師父讓它停下來吧……拜托、唔嗯!”

他渾身痠軟地趴在桌上,臉頰耳廓都被燒得通紅,蕭淮遠攥著他的衣領猛地向後一扯,層疊的衣袍徹底散開,如暖玉般白皙光潔的脊背瞬間暴露在他的眼前。

“心口不一的騷貨!都已經舒服成了這樣,還口口聲聲讓為師把它停下?擔心蚌珠掉出來會被我懲罰是吧,那小柳倒是猜猜,為師會怎麼懲罰你。”

蕭淮遠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裸露的肌膚,同時操控蚌珠繼續奸弄淫穴。

柳亦書側臉貼著桌麵,任由師父的手從脖頸摸到臉頰,最後甚至將兩根手指‍‍插‎‎‌‌‍進‍‎‎‍了自己口中,夾著濕軟的騷舌頭隨意把玩。

“唔……師、師父……”

因著嘴被堵住了的緣故,柳亦書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哼喘,聽著倒像是在撒嬌一樣。

蕭淮遠極愛他這副被弄到無力招架的‎‍‍淫‍‎‌‌‍蕩‎‌‍‌模樣,不僅冇有半分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讓蚌珠震動得越發激烈。

他架著柳亦書的雙腿,把尿似的將他一把抱起,繼而走到銅鏡跟前,強迫他自行撩起衣襬,撕扯開濕透的褻褲露出‍‎‌‍‌騷‍‌‌‎逼‍‌‎。

“難怪有些人會管這地方叫肉蚌,你自個兒瞧瞧,肉蚌含珠,是不是還挺應景?”

柳亦書緊咬著嘴唇,臊紅了臉看向鏡子中放浪不堪的自己。

逼唇紅腫外翻,騷蒂腫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逼口那圈嫩肉被碩大的蚌珠撐開到極致,珠身上沾滿了粘膩的‎‌‍‍‎騷‎‍‌‌‎水‎‌,時不時就會隨著震動滴落下來,牽拉出幾根交錯的銀絲。

蕭淮遠低頭咬住他的側頸,留下了一連串曖昧的紅痕。

溫熱的鼻息噴薄在柳亦書耳際,敏感點遭到這樣旖旎的撩撥,他終於再也無法忍耐,哼喘著在師父懷中達到了‍‌‎‍高‌‎‌‎潮‎‌‎‌‍。

“不要……騷徒兒真的快忍不住了、嗬呃!師父…師、哈啊啊啊啊啊!”

逼肉痙攣般瘋狂地夾縮起來,碩大的蚌珠被一點點擠出穴外,最後徹底掉了出去。

被堵在‌‎‍‍‌陰‌‍‎道‎‍‍‎‌裡的‌‎‍‌‍淫‎‌液‍‎‍‌隨即噴湧而出,柳亦書渾身緊繃著‎‍‍‌‎淫‍‌叫‎‍不止,下意識仰起脖頸倚靠在蕭淮遠肩頭,一下一下地向前挺動著‎‎‍‌浪‎‍‌‍‌逼‎‎‌,甚至銅鏡上都被濺到了許多他‎‍潮‌‍噴‎‌‎的‎‌‍‍‎騷‎‍‌‌‎水‎‌。

10診療(偽3p‍‌‌‎‍口‎‍‍交‌‌‍‎‎‎‌‎‌顏‌‍‍‎射‌‍‌‍,被師父命令在“外人”麵前‌‍‌‍‎自‌‍慰‍‌‎磨逼)

【作家想說的話:】埖濇qգ群更新Ⅰ零ȢƼ四Ϭ瀏巴四৪君撜理著笨膮說

半死不活爬上來怒更一章……工作就是狗屎!

-----正文-----

考慮到明日還得讓風穀主幫著檢查身體,蕭淮遠並冇有玩得太過分,將柳亦書弄噴之後,便插著他濕漉漉的淫逼一道睡了。

他是睡得舒服,可苦了柳亦書半睡半醒間做了一夜春夢。

那穴時不時就痙攣著含住‍‎‎‍‌肉‎‍棒‍‍‌‌‎拚命吸吮,勾得蕭淮遠忍無可忍,隻得起身將他壓在榻上‍‌‌狂‌‍‍‎‎插‎‎濫奸了一通,最後硬是讓他在極端的‍‌‍‌高‍‎‌‍潮‍‎中虛脫暈厥,才終於消停下來。

風泯給他們安排的客房就在自己隔壁。

雖說隔絕聲音不是什麼難事,但蕭淮遠似乎有意向所有人炫耀他對柳亦書的所有權,因此並冇有設下屏障,而是任由那些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傳了出去。

被迫聽了一夜牆角,第二天一早,風泯看他倆的眼神都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

柳亦書侷促不安地跟著他走進藥房,被‍‎‎‍‌肉‎‍棒‍‍‌‌‎插了整夜的‎‎‍‌‌騷‍‎‍‌穴‌‍‍此時格外敏感,再加上昨晚被師父扯壞了褻褲,隻要掀起衣袍,就能直接看到他那張裸露的淫逼。

“行了,你先在這兒躺著吧,我去拿些檢查要用的東西,一會兒就回。”

風泯將他領到一張窄床前,簡單吩咐了幾句,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柳亦書悶悶地應了一聲,但卻遲遲冇有躺下,而是一臉糾結地看著那張窄床。

他倒不是不想讓風穀主檢查,事實上,他也很好奇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以及未來還有冇有恢複原樣的可能。

但是若讓他檢查,就不可避免的要給他看那裡,到時候撩起衣襬,不就會被他發現自己是個穿著開襠褲到處跑的變態了嗎……不行不行,絕對不能這樣!

想到這兒,柳亦書迅速下定決心,咬咬牙做了個頗為大膽的決定。

等蕭淮遠同風泯說笑著走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自家徒兒滿臉緋紅地躺在窄床上,下半身不著寸縷,兩條白皙的玉腿彼此夾緊,隻有薄薄一層外袍勉強遮擋著那片引人遐想的蜜地。

說笑聲戛然而止。

感受到他二人灼熱的視線,柳亦書強作鎮定。“風穀主……要開始檢查了嗎?”

“嗯,開始吧。”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風泯不免有些尷尬。他虛握著拳,抵在唇邊輕咳了兩聲,繼而走上前淡淡拋下一句。“彆擋著了,露出來讓我看看。”

蕭淮遠坐在一旁,手裡端著杯茶,饒有興味地看著。旁人眼中他就是個看熱鬨的局外人,唯有柳亦書能聽見他用靈力傳來的低語。

——聽他的,把衣服撩起來。等不及脫成這樣,不就是想讓他看你的‎‍‎‌‍騷‌‍‎‍‌逼‎‍‍?

“……!”師父的嘲弄讓柳亦書心頭一震。

他緊咬著嘴唇,有些委屈地轉過頭瞥了一眼,誰知視線交彙的瞬間,又一道低語傳來。

——我要你拽住衣服,慢慢的,貼著逼一點一點往上提,你會得到‍‎‌‎‍陰‌‎‌‎蒂‍‎‎被摩擦的快感,閉上眼睛,把那想象成是為師在舔你。

蕭淮遠的命令可謂離譜至極,要是真按他說的做了,豈不是相當於在風穀主麵前‌‌‎自‎‌‍‎慰‌‎‎‍?

這種事,怎麼可能……

柳亦書的內心對此是相當牴觸的,但令他始料未及的是,縱使他本人並不情願,身體卻已經擅自行動了起來。

粗糙的外袍被牽拉著磨過蒂珠,酥麻的快感刺激得淫穴夾縮不止,擠出一股股‍‌‌‎騷‍‌‍‌水‍‎‌浸透了布料,留下了一道‍‎‌‎‌淫‎‌‍蕩‎‎‍‌的濕痕。

許是冇有料到事態會這樣發展,風泯眉頭微蹙,隨即俯身湊近,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那道濕痕上輕輕一刮。

“嗬呃……!”一聲驚喘忽然從柳亦書嘴邊漏了出來。

他受到蕭淮遠的暗示,正按照他的命令閉著眼‌‌‎自‎‌‍‎慰‌‎‎‍磨逼,逐漸累積的快感已經讓他瀕臨‍‌‍‌高‍‎‌‍潮‍‎邊緣,哪裡還受得住再被人摳刮逼縫,頓時渾身緊繃著將小腹向前一挺,陷入了‍‌‍‌高‍‎‌‍潮‍‎。

當著外人的麵做出如此放蕩的事,柳亦書理智尚存,壓根不敢睜眼看風穀主的表情,自然也就錯過了他嘴角一閃而過的戲謔。

事實上,這傢夥根本就不是風泯,而是蕭淮遠用靈力幻化出來的分身。

考慮到那地方的‎‎‌‍私‌‎‍‍密‌‌‎‍性,風泯給雙性檢查並不需要直接接觸,而是利用一隻繫著絲線的玉勢,隻需將玉勢插入淫穴中即可。

真正的他此時正牽著絲線,坐在屏風後方,聽著屏風那頭隱隱傳來的曖昧動靜,他無奈地搖搖頭歎了口氣,暗道小徒弟還真是倒黴,怎麼就落到了蕭淮遠這變態的手上。

——騷貨,被舔得很爽是嗎?小柳乖,自己把逼掰開,讓為師仔細瞧瞧你的‍‌‍‌高‍‎‌‍潮‍‎‍‎‎小‎‌‍‌穴‎‌‌。

命令一出,縱使‍‌‍‌高‍‎‌‍潮‍‎的餘韻尚未消退,柳亦書也不得不按他要求的那樣,伸手捏住紅腫的‍‌‍‎陰‌‍‍‎唇‍‎‎‌‌拉向兩側,同時極儘可能地岔開雙腿,向“風穀主”展示逼洞內側。

層疊的肉褶被‍‌‌‎騷‍‌‍‌水‍‎‌浸潤,隨著呼吸的頻率不斷翕張,宛如一隻貪婪討食的小嘴。

忽的,一股熱氣直接噴在了逼肉上,柳亦書頓時方寸大亂,一時間也顧不上羞恥,趕忙睜開眼向雙腿間看去,“風穀主”赫然已經將臉埋進了他的腿心。

“等等,我們不能、唔……呃!”

阻止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完,溫熱的舌麵就緊緊貼住‌‍‌‎肉‍‎‎逼‌‌,自下而上狠狠一掠。

舌尖一度操進淫穴,緊接著又向蒂珠勾弄過去,柳亦書被他精湛的舌技舔得難以招架,玉勢剛‌‎‍插‎‌‍進‎‌‍‍‌去,就粗喘著撅起逼噴出了騷汁。

“師父……你快讓他停下…彆弄了,再這樣下去,騷徒兒又要……噢呃呃、又要噴了啊啊啊啊啊!”

柳亦書轉頭看向蕭淮遠,‍‎被‌‍‌插‎‍‎得隻能斷斷續續地向他求饒,碩大的玉勢在小巧的‎‌‍‍肉‎‍‌穴‍‌‍‌‎中凶猛進出,‍‌‌‎騷‍‌‍‌水‍‎‌都被反覆攪打到粘膩不堪,操起來咕啾直響。

見自家徒兒如此‍‎‌‎‌淫‎‌‍蕩‎‎‍‌,饒是蕭淮遠定力再好,也終究忍不住了。他突然起身,快步走到柳亦書跟前,掏出胯間那根硬挺,直直‌‎‍插‎‌‍進‎‌‍‍‌了他的嘴裡。

‌‌龜‎‍‌‍頭‎‎‍放肆地往深處戳頂著,柳亦書不擅‍‎‌口‌‎交‍‎,哪裡受得了這個,不多時便乾嘔起來。

不斷夾緊的喉嚨裹得‍‎‎‍‌肉‎‍棒‍‍‌‌‎極爽,蕭淮遠一邊操著他的嘴,一邊滿意地欣賞著另一個自己用玉勢操他的逼,過於強烈的快感讓他完全陷了進去,甚至冇有注意到風泯是何時檢查完離開的這裡。

“喜不喜歡為師這樣操你?感覺到冇有,你的喉嚨也在吸我的‍‎‎‍‌肉‎‍棒‍‍‌‌‎!媽的……看我今天不‌‌‎‎‍操‌‎爛‍‎你的‎‍‎‌‍騷‌‍‎‍‌逼‎‍‍!”

蕭淮遠摁著他的後腦勺,一連‎‌‎抽‎‌插‍‎‎‌‍了上百下,臨到要‍‌‍射‎‌‎‍‌精‌‍‍‌‎的瞬間才迅速抽出來,濃稠的白精當即‎‌‎射‍‌‍‎‎了‎‌柳亦書滿臉,襯托得他被‍‎‎‍‌肉‎‍棒‍‍‌‌‎磨腫了的嘴唇越發紅潤。

11求歡(泡靈泉蘊養‌‍‎‌騷‌‍‎‍‌逼‌‌,被師父吮掐奶頭,發情主動掰逼求操)

【作家想說的話:】

越來越騷了我們小柳……想操,吸溜

-----正文-----

根據風泯的檢查結果,柳亦書的身體並冇有被改造過的跡象,那套屬於雙性的器官發育得很好,隻是宮腔要稍小一些,但影響不大。

這個結果讓蕭淮遠鬆了一口氣,但一旁的柳亦書卻默默皺起了眉頭。

冇有被改造過的跡象……那豈不是連恢複的可能都不存在了嗎?所以說,我果然是被那個小心眼的傢夥直接改了設定!

想到這兒,柳亦書整個人都蔫巴了。

他耷拉著腦袋,木然地看著地麵,儼然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師父走到哪兒他就機械地跟到哪兒,直到蕭淮遠開始脫他的衣服,他才終於回過神。

“師父?!彆這樣……我們還在外麵!”

即便身體已經被徹底奸熟操透,最基本的羞恥心他還是有的,青天白日下直接在屋外赤身裸體,這種變態般的行為他實在接受無能。

柳亦書緊緊攥住衣襟,同時慌亂地左顧右盼,生怕被旁人瞧見自己的窘態。

蕭淮遠則顯得不甚在意,仍舊霸道地繼續脫著他的衣服,時不時還要掐一把‌‌‎‍‍奶‍‌‎子‍‎‌、摸一下屁股,在自家徒兒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痕。

“不必擔心,這裡是藥王穀的先天靈泉,四周有禁製阻攔,除非得到風穀主的令牌,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也冇法兒進來。”

先天靈泉乃是一處天然形成的藥泉,周遭靈氣充沛,蘊養出許多難得一見的珍貴藥材,靈泉經年累月吸納這些藥材的藥力,據說隻需泡上一泡,便能延年益壽百病全消。

柳亦書有所耳聞,因此聽罷便冇再掙紮,任由師父將自己剝了個精光,然後一道踏入了靈泉當中。

事實上,此番來到藥王穀,蕭淮遠就是衝著靈泉來的,讓風泯幫忙檢查隻是順便,他真正的目的是要利用靈泉蘊養柳亦書的‎‍‌‎嫩‍‎‎‌逼‌‍‎‌‍,讓他在每次交合之後孕育出更多精純的靈氣。

隻是此舉雖然有助於雙修,卻會令那張‎‍‌‎嫩‍‎‎‌逼‌‍‎‌‍對交合的渴望越發強烈。

如果說以往雙修一次能讓柳亦書安穩一週,那麼在這之後,他怕是要變成日日離不開‌‌‎‍精‍‎液‌‍‎澆灌的騷貨了。

可惜這種糟糕的副作用,蕭淮遠是不會提前告訴他的。

他二人光著身子走進靈泉,蕭淮遠背靠石岸,摟著柳亦書的腰讓他趴在自己懷中,含住徒兒嬌嫩的乳肉肆意裹吮,同時伸手托住他飽滿的‎‍陰‌‎‍戶‎‌‍‌‎,撥開逼唇引導泉水湧入其中。

泉水是溫熱的,不像‍‍‎肉‎‍‎‌棒‍‎‎‌‌奸操那般猛烈,它逐漸填滿了柳亦書的淫穴,浸泡著每一處騷點,不多時就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情動。

好想要……隻是泉水遠遠不夠,想要粗硬的‍‍‎肉‎‍‎‌棒‍‎‎‌‌直接奸進來,是誰都好……用大‍‌‎雞‍‌巴‌‍‌‌‍‎操‍‌‎‌‎爛‌‌‎‍‎騷貨的賤逼!

柳亦書渾渾噩噩地想著,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殊不知他此刻咬著嘴唇、眼神迷離的模樣,落在蕭淮遠眼中,活脫脫就是在發騷。

但他這次哪怕看了出來,也並冇有直接操進去,而是頗有耐心地繼續忍著。

他最愛柳亦書發騷時一味追求快感的‌‌‎淫‎‌‍‎‌蕩‌‎‌模樣,所以他要趁這個機會,讓徒兒習慣在自己麵前發騷,讓他日後隻要‎‍‍騷‍‍‎‎逼‌‌‎‍‍一癢,就會主動向自己撅起屁股求操。

“師父……徒兒想要,下麵好難受……”

冇過多久,不斷攀升的‍‍‌情‎‌欲‍‌‌‍就擊潰了柳亦書的防線,他垂眸看著自己被吮到腫翹的‎‎‍‌‍乳‎‎‍頭‌‌‎‍,雙乳經過這麼多天的褻玩已經不再平坦,而是變得像女子一樣微微隆起,‌‌‎淫‎‌‍‎‌蕩‌‎‌至極。

他環著蕭淮遠的脖頸,雙腿盤在對方腰間,活像是個吸人精氣的妖精,諂媚地用那張‍‌‍‌‎騷‍‎‍‌穴‍‌‌貼著‍‍‎肉‎‍‎‌棒‍‎‎‌‌一個勁地磨。

冇有一個男人能對這樣放蕩的勾引無動於衷,即便是蕭淮遠,也呼吸急促了起來。

不過他此番鐵了心要讓柳亦書徹底淪陷,因此並不會輕易讓他得到滿足,甚至摸也不肯再摸一下,故意冷落徒兒發情的‌‌‎‎浪‌‎‎逼‍‎‎。

“下麵是哪兒?小柳不說說清楚,師父也聽不明白你想要的是什麼啊。”

他一邊說,一邊攥住那對晃個不停的騷奶,握緊乳肉將奶頭捏得翹起,繼而用指甲抵住乳孔肆意搔刮。

這下柳亦書是徹底忍不了了。

“下麵是、呃嗯……是徒兒的‎‍‍騷‍‍‎‎逼‌‌‎‍‍!逼逼裡麵好癢……師父把大‍‌‎雞‍‌巴‌‍‍‎‎插‍‌‎‌進‌‍‍‎‌來好不好,騷貨是師父的‍‌‎雞‍‌巴‌‍套子……想要被師父的‍‍‎肉‎‍‎‌棒‍‎‎‌‌直接操噴!”

有些事一旦開了口子,就再也停不下來了,柳亦書毫無底線地說著淫詞浪語,殘存的理智被‍‍‌情‎‌欲‍‌‌‍消磨殆儘。

“騷貨!居然當著師父的麵發情,早知如此,為師就不該收你為徒,還不如把你鎖在屋裡‌‍‎操‌‍‍逼‌‌‎‍,把你操成隻會吃‍‌‎雞‍‌巴‌‍的‌‌‎‎浪‌‎‎逼‍‎‎婊子!”

劈啪的巴掌接連落下,柳亦書被打得臀肉直顫,哭喘不止。

“彆打了……不要、徒兒知道錯了!都怪徒兒用發情的逼勾引師父……請師父責罰!”

他從蕭淮遠身上下來,靠在岸邊,抬起一條腿架在岸上,雙腿腿根幾乎繃到平直,就這樣不知廉恥地向師父露出肥軟的淫逼。

經過剛纔那番磨蹭,外翻的逼唇已經完全遮不住逼口,柳亦書將兩根手指吮濕,在師父灼熱目光的注視下,直接摁住‎‍‍陰‍‌‍‌蒂‎‍搓弄起來。

“噢呃呃、好爽……騷豆子要硬了!但是還不夠……騷貨想要更粗的,想要師父用‍‌‎雞‍‌巴‌‍粗暴地奸我‍‌操‎‎‍我‌‍‎‍‎……想被鎖在屋裡做師父的便器精盆,每天都被精尿灌得滿滿……哈啊!”

粘膩的水聲迴盪在耳邊,看著自家徒弟摸穴求操的騷樣,蕭淮遠喉頭哽動,下一瞬就等不及地撲了上去。

快感來得太過突然,柳亦書毫無防備,竟直接‍‌被‎‍插‍‌到了‎‌‍‌潮‍‎‌噴‌‍‎‎。他痙攣著挺動小腹,逼肉絞得極緊,如同一隻發情的雌獸被實力強大雄性強行占有,壓在荒郊野外瘋狂地打種‌‌‍灌‌‎‎‌‍精‍‎。

“師父、師父的‍‌‎雞‍‌巴‌‍……嗬嗯!騷徒兒要被師父操得爽死了……‍‍‎肉‎‍‎‌棒‍‎‎‌‌好會操,用力乾我……把徒兒操成孕逼,師父渴了就含著我的騷奶頭吸奶!”

蕭淮遠大開大合地奸弄著懷裡的騷貨,操得那眼騷洞逼水四濺,直到數百下後將濃精射進柳亦書的子宮,便就地開始運功雙修,等宮腔中精純的靈氣被吸收殆儘,緊接著又開始下一輪激烈交合。

這幾日除卻睡覺的時間,他們幾乎全天泡在這裡。

柳亦書被靈泉蘊養得騷媚入骨,逼裡時刻含著一汪‌‍‌‎‎淫‌‌‍‎‎水‎‌‍‍‌,隻要蕭淮遠想操,隨時隨地都能直接‍‎‎插‍‌‎‌進‌‍‍‎‌去。

12心魔(偽群奸,走火入魔無意識‌‍‌‍‎自‌‍慰‍‌‎,插噴‌‍‎‌騷‌‍‎‍‌逼‌‌)

【作家想說的話:】

好冷好冷好冷,冷得勾巴都硬不起來了!尖叫

-----正文-----

被蕭淮遠帶著在藥王穀廝混了三日,修為得到了顯著提高不說,主要是柳亦書的氣質有了極大的改變。

因著身下那張淫穴時刻都在發情的緣故,他的臉頰呈現出一片誘人的薄粉,濕潤的雙眸如秋水含波,散發出一種渴望被疼愛的感覺,讓人隻想將他壓在身下狠狠操乾,迫使他發出帶著哭腔的騷叫淫喘。

這樣‎‌淫‎‍‍‌亂‍‌‎‎的氣質,連見慣了‍‍‌‌美‌‍‎‎‌人‍‌的風泯都不禁有些心癢,以至於道彆時視線總粘在他身上,惹得護犢子的蕭淮遠都忍不住皺了皺眉。

然而柳亦書對此卻全無察覺。

他滿心以為,自己之所以總是饑渴難耐,隻是因為這些天被師父操得太多,‌‍‍騷‎‌‌‍逼‎‌‍習慣了被‍‌雞‍‌‌‍‎巴‍‌‎‌反覆奸弄的快感,如今突然拔了出去一時還不太習慣。

兩人告彆了藥王穀,隨即便啟程趕回了宗門。蕭淮遠直接將柳亦書帶回洞府,讓他在此稍作歇息,他自己則先去處理一下這幾天積攢下來的事務。

柳亦書本不打算留下,但他轉念一想,若是回自己的臥房,恐怕很快就會遇到大師兄。

說句公道話,大師兄實在是個老實人,不過是被慾望驅使著發生了幾次關係,他這個‍‍‎‌‎被‎‍‌操‌‎的都不計較了,何必非得結為道侶呢!

但願自己離開宗門的這幾日,他和祁驍的關係能更進一步吧,趕緊走完劇情HE得了。柳亦書歎了口氣默默想到。

這些天同師父雙修,他的修為可謂是一日千裡,丹田中隱隱有精純靈氣逐漸凝結,呈現出即將結丹的征兆,柳亦書閒來無事,索性闔眸打坐,引導靈氣在經脈中流轉。

豈知就在此時,心魔忽至!

恍然間,他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紅綢綁縛,結結實實地拴在了四根床柱上,臥榻旁圍著一圈看不清麵孔的陌生男子,他們淫笑著脫下褻褲,露出了胯間猙獰醜陋的孽根。

“這是……?!你們都是什麼人!立刻放開我,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柳亦書被眼前的場景嚇壞了,當即拚命掙紮了起來。然而令他感到更加崩潰的是,不知為何,自己一身修為此刻竟已蕩然無存,彆提自救了,就連向宗門傳訊求援都做不到。

那些陌生男子起初還有所忌憚,但見他無力反抗,於是笑得越發猖狂。

他們一窩蜂地湧到了柳亦書身邊,撕扯著他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將他剝了個精光。

“裝什麼裝,長這‌‍‍騷‎‌‌‍逼‎‌‍不就是給人操的!想讓我們放了你,先把老子伺候爽了再說!”

“小騷貨還敢威脅我們?挺有種的啊,看我一會兒不操得你哭爹喊娘,大‍‌雞‍‌‌‍‎巴‍‌‎‌插爛你那張欠操的婊子逼!”

汙言穢語縈繞在耳際,數不清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蹂躪撫摸。

柳亦書被紅綢綁縛著動彈不得,兩條腿被迫分得極開,無毛的‌‎‎‍嫩‌‌‍‎逼‌‍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成為了男人們的首要侵犯對象。

“滾開、呃嗯……彆這樣!你們弄得我…好疼……”

‎‎‍‍‌陰‎‍‌‎‍唇‍‎被人揪捏著向兩側掰開,‌‎‍‎‍陰‎‌蒂‎‎‌‌‍隨即被大拇指壓住狠狠搓碾,指腹上的老繭又厚又糙,磨得那顆騷豆子迅速充血紅腫,疼痛中摻雜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眼看著逃脫無望,柳亦書隻能緊咬著嘴唇默默忍耐。

若是隻看他臉上的表情,恐怕要以為他現在有多痛苦呢。但事實是,他的‌‍‍騷‎‌‌‍逼‎‌‍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粗暴的褻玩,甚至都還冇被‌‎肉‌‎‌棒‌‎‎‌‍強‎‍‍‎‌插‎‌‎進‌‌去,就有粘稠的‌‍騷‎‌‍‍‌水‌‌‎‍從逼口淌了出來。

“你們看,這騷貨濕了!還他媽裝得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操!冇摸兩下就濕成這樣!”那人將手指粗魯地‎‍‍‎‌插‎‌‎進‌‌逼縫一通亂攪,然後伸到柳亦書眼前,搓撚著牽拉出銀絲。

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確有其事,當他把手指伸過來的時候,柳亦書聞到了一陣若有似無的甜香,應該是他自己的逼水散發出來的,讓他驟然生出了一股對‌‎肉‌‎‌棒‌‎‎‌‍的強烈渴望。

好想要……‌‍‍騷‎‌‌‍逼‎‌‍裡麵好癢……想要被大‍‌雞‍‌‌‍‎巴‍‌‎‌粗暴地‎‎強‎‍奸‌‎‍,被臟臭的‍‌精‎‍‎‌液‍‍‌‎‎射滿子宮……還有後麵……要好幾根‌‎肉‌‎‌棒‌‎‎‌‍一起‎‌‎操‎‌‎‌‍我‌‌,把我操成離不開‍‌雞‍‌‌‍‎巴‍‌‎‌的‌‎‍浪‍‍‎‌‎逼‎‎精盆!

沉浸在淫慾中的柳亦書神誌昏昏,雙眸盈滿了水霧,迷茫地看向身旁的陌生男人們。

“哈啊、進來了……‌‍‍騷‎‌‌‍逼‎‌‍被大‍‌雞‍‌‌‍‎巴‍‌‎‌‎‍‍‎‌插‎‌‎進‌‌來了!”

突如其來的侵犯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淫喘,狂風驟雨般的‎‎抽‎‍‌插‍‍‎‌緊隨其後,柳亦書情不自禁地後仰著脖頸,每每被‍‌‎龜‌‎‌‎‍頭‎‌‌‍撞到宮口,他都會全身緊繃著向上拱起腰身。

男人們肆意褻玩著他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嬌乳遭到殘暴的掌摑,被打得遍佈通紅的指痕,奶頭也被吮咬得紅腫不堪,可憐巴巴地挺立在胸口,一副被玩爛了的‍‌‍‎‌淫‎‌‌‍蕩‎‍‍模樣。

“呼……這婊子的‌‍‍騷‎‌‌‍逼‎‌‍怎麼這麼會吸!不愧是天生吃‍‌雞‍‌‌‍‎巴‍‌‎‌的騷貨,‎‌‍操‌‎‍‌死‌‍‌‎‍你!媽的,給老子把眼睛睜開,好好看看在操你的是誰!”

“是誰……?我不知道……大‍‌雞‍‌‌‍‎巴‍‌‎‌插得騷貨好爽…再深一點、嗬呃……就是這裡,騷子宮要被‌‎肉‌‎‌棒‌‎‎‌‍操開了哈啊啊啊啊啊!”

‍‌‎龜‌‎‌‎‍頭‎‌‌‍操進宮口的瞬間,滅頂的快感襲來,柳亦書驚喘著撅起‌‍‍騷‎‌‌‍逼‎‌‍瘋狂‍‍‌‎潮‍‌‎‎噴‎‍‎‌。

“隨便是誰都好……繼續、繼續‎‌‎操‎‌‎‌‍我‌‌……在騷貨的子宮裡‎‍‍‎‌射‌‍‎‍‌精‍‍‌‌打種……‌‎‍浪‍‍‎‌‎逼‎‎想吃臟‍‌雞‍‌‌‍‎巴‍‌‎‌射出來的臭精!”

‌‎‎高‍‎‌‎潮‎‌‍‌還未結束,仍在小股噴出潮汁的柳亦書就等不及‌‌‎‍浪‎‎叫‌‍‍‎‎了起來。

但他眼前那人卻並冇有選擇放任,而是托著柳亦書的後腦勺,強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不斷逼他說出自己的名字。

模糊不清的臉忽然就有了清晰的五官,隻是那五官的模樣一直在變化,時而像蕭淮遠,時而又像江彥。

更有甚者,竟然還能看出幾分祁驍的輪廓……柳亦書瞬間就清醒了。

心魔散去,他猛地睜開眼,那些陌生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可‌‍‍騷‎‌‌‍逼‎‌‍‍‍‎‌‎被‎‍‌操‌‎到‍‍‌‎潮‍‌‎‎噴‎‍‎‌的快感依舊冇有消失,濕透的褻褲就是那場‎‌淫‎‍‍‌亂‍‌‎‎交合的佐證。

柳亦書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淫‌‎液‎‌的雙手,騷甜的氣味倏然鑽進鼻腔,他短暫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抵不過內心的騷動,再度將手指‎‍‍‎‌插‎‌‎進‌‌了自己抽搐流水的逼口。

13本能(被師兄目睹‌‍‌‍‎自‌‍慰‍‌‎‎‎‍‌潮‍‌‍‎‎噴‌‎‌,精尿灌逼上早課,祁驍主動邀約)

【作家想說的話:】

設定的力量是很強大的!小柳表示,這傢夥簡直就是長我xp上了,怎麼可能不喜歡啊啊啊啊啊啊

-----正文-----

自打柳亦書被師父帶去了藥王穀,江彥已經好些天冇見過他了。

兩人分彆前曾有過一番爭執,再加上師父對柳師弟那不同尋常的偏寵,一想到他們要獨處這麼長時間,江彥就忍不住眉頭緊皺。

大師兄心情不好,可苦了那些跟在他後邊兒修習劍術的師弟們。

見他板著張臉,一個兩個的大氣都不敢出,無一不默默祈禱著宗主能快些把柳師兄帶回來,畢竟放眼宗門上下,也就隻有他的那張油嘴滑舌能把大師兄給逗樂了。

這天上完早課,江彥照舊同眾師弟來到拭劍台,一一對練數日前傳授給他們的劍招。

按照原書的劇情,這次對練中,祁驍會展現出他天才般的領悟能力,以及勤奮刻苦的品行,並因此博得江彥的好感,成為他們日後互生情愫的開端。

然而不巧的是,這回還冇輪到祁驍跟江彥過招,一個不速之客就占據了他的全部心神——宗門前負責守衛的弟子暗中向他傳訊,宗主與柳師兄剛從藥王穀返回,看方向,應該是直接往流雲峰去了。

流雲峰乃是宗內第一高峰,峰上唯一的建築,就是宗主蕭淮遠的洞府。

“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們自行練習,我改日再來檢查。”江彥等不及要去找柳亦書,簡短吩咐了幾句,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拭劍台。

等他禦劍趕到流雲峰,剛落地不久,便聽見洞府中隱約傳來幾聲撩人的喘息,那聲音他很熟悉,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柳師弟。

“師父操得好深、噢呃……不行了,徒兒的‍‎‎‍騷‎‎‍‍‌逼‌‍‎要被大‎‎‌雞‍‎巴‎‌‍‎奸透了!嗯……好喜歡被師父‎‌‍‎‌操‍‎‌逼‎‎‍…騷子宮想被‌‎‍灌‍‌‌‎‎精‎‌打種,再深一點……‍‌‎‌‍龜‍‌頭‍‎‎又撞到騷心了嗬、哈啊啊啊啊啊!”

江彥忽而腳步一頓。

他原打算直接進去的,如今卻鬼使神差地隱去了身形氣息,轉而走到窗前向裡看去。

此時的柳亦書已然從淫夢中醒來,沉迷‌‍‎‍情‎‌‌‎欲‎‍‎‌的他冇有絲毫警惕,渾然不知自己放蕩的姿態全都被另一個人看在了眼裡。

他赤裸地跪趴在臥榻上,手裡握住一根尺寸驚人的玉勢,插在逼裡瘋狂地‎‌‎‌‍抽‎‍‌‍插‍‎‎‍攪碾。

手指‎‍‍自‌‍‎‌‎慰‌‍‎‍‌帶來的快感太過普通,已經不能讓柳亦書得到滿足,他本能地渴望著更加強烈的刺激,索性幻想自己正在被師父強操‌‌‍‍嫩‎‌‎逼‎‌。

事實證明,這個法子果然有效,冇過多久他就被直接送上了‎‌高‎‎‍潮‍‍‌‎。

一股股淫汁從他爛濕的逼眼中噴湧而出,柳亦書脫力地喘著粗氣,滑膩不堪的逼肉根本夾不住那根玉勢,隻能任由它滑落下來,徹底暴露出被奸虐到無法合攏的逼口。

江彥是柳亦書的第一個男人,是他操破了柳亦書的處逼,所以他非常清楚那個地方原本是什麼樣子。

誰知這纔過去了短短數日,他的逼就已經‌‍‍‎被‎‌‍‍‎操‍‎得又肥又騷,‌‍‌陰‍‎‍‌戶‎‌‍‍飽滿得活像是一隻肉饅頭,就連雙乳都有了再度發育的跡象。

柳亦書趴著的時候,胸前的兩團小鼓包自然垂下,隨著玉勢‎‌‎‌‍抽‎‍‌‍插‍‎‎‍的頻率晃個不停,嫩豆腐似的,直叫江彥看得口乾舌燥,險些直接撲上去,攥住那對騷‌‎‎‍‍奶‌‍‌子‌‌‎狠狠地揉捏吮咬。

他不敢想象這些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柳師弟和師父獨處的時候,是不是無時無刻不在被‎‎‍‌‌摸‎‍‌‎奶‎‌‎‌‍‎‌‍‎‌操‍‎‌逼‎‎‍?他們兩情相悅了嗎?柳師弟他……會不會突然跟師父結為道侶?

所以說江彥的腦子還是太古板了,且不說柳亦書壓根就冇有跟誰結為道侶的念頭,就說蕭淮遠,他雖已打定主意要將柳亦書拴在自己身邊,但眼下也完全冇有考慮過此事。

江彥越想越失落,越想越不安,若是柳師弟真的有了情投意合的道侶,那自己這個做師兄的,也就隻剩下祝福他的份了吧……

正如他來時那樣悄無聲息,離開的時候,江彥也不曾驚擾到對方。

柳亦書將自己折騰得精疲力儘,草草收拾了一番,就鑽進被子睡下了。

至於蕭淮遠回來以後,看見他插著玉勢睡在自己床上,空氣中還瀰漫著誘人的騷香,會如何用‍‎‌‎‍肉‌‍‌棒‎‌將睡夢中的柳亦書插醒,又會如何奸得騷徒弟哭喘不止、精尿齊噴,那就是後話了。

害得柳亦書第二天上早課的時候,腰痠得根本就直不起來,甚至還得時刻夾緊‍‎‎‍騷‎‎‍‍‌逼‌‍‎,否則師父不久前射進去的‍‎‍精‌‌‎液‎‌‍‎‍,還有那泡滾燙的晨尿,就會和‌‎‎‍淫‎‍‌‌水‍‎‎一起噴湧出來。

好在在此之前,蕭淮遠已經跟持戒長老打過招呼,道是小柳近來身體不適,若課上走神偷懶也不必管他,那些錯過的知識自己會另尋機會幫他補習回來。

柳亦書是蕭淮遠的親傳弟子,他這個師父都這樣說了,持戒長老自是不會有什麼意見。

於是乎整堂早課,差不多一半的時間,柳亦書都是趴在桌上的。

江彥坐在他的側後方,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通紅的耳廓,以及時不時微微顫抖的腰臀,那副被餵飽後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媚態,還有時不時彼此磨蹭的雙腿,無一不讓他心生苦澀。

不過事已至此,他不想讓柳亦書為難,所以早課之後,他也冇再提起要跟他結為道侶,而是強裝出一副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模樣,簡單寒暄了幾句便作罷。

柳亦書冇有讀心的本事,也不知道江彥見過自己叫著師父‎‍‌‍潮‎‎‌噴‍‌‍‎‌的騷樣,還以為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已經開始走劇情主線,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時間不早,我該去拭劍台了。既然師弟身體不適,今日便先回去休息吧。”

“我正有這個打算呢!那就多謝大師兄了,要是持劍長老突然過去點名,千萬記得幫我打個掩護啊!”

他笑著同江彥道了彆,和大師兄的關係能回到曾經,對柳亦書而言實在是意外之喜。

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隻要自己小心一點,避免再摻和到他們主角之間,應該就不會淪落到書裡那樣淒慘的下場了……吧?

柳亦書正美滋滋地想著,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抬眼一看,來者赫然是那個他避之唯恐不及的瘟神!

“柳師兄,好些天冇見到你了,聽說你跟宗主一起去了藥王穀,是身體不舒服嗎?”

祁驍走到他跟前,一邊說著一邊傾身湊近,好似是在關心他的身體。

但那距離委實太近了一些,以至於柳亦書都能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就那樣曖昧地氤氳在耳根、頸側。

“什、冇……冇有,隻是陪師父去處理一些事情,多謝祁師弟關心。”柳亦書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他轉過頭,強迫自己不要看那小子的臉,畢竟對他的長相冇有抵抗力就是自己的人設,雖然並不情願,但隻要繼續看著,就還是會控製不住地被他吸引。

“要是冇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就……”

“有。”祁驍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開溜的說辭。“我找柳師兄確實是有一事相求,前幾日新學的劍招,有幾招我總是用不好,若是柳師兄方便,能否抽空指點一二?”

練劍找我做什麼?找大師兄去啊!是不是傻,這不正好聯絡感情嘛!柳亦書頗為不解。

隻是還不等他想好怎麼拒絕,被祁驍吸引的本能就已經讓他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有什麼的,冇問題,隨時都可以!”

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柳亦書恨不得拿針線縫住自個兒這張破嘴。

比起他的悔恨萬分,得到肯定答覆的祁驍則是滿臉喜悅。“多謝柳師兄,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隨時都可以,那不如就現在吧!”

他說著,一把握住柳亦書的手腕,牽著他就往拭劍台的反方向走去。

14虐奸(被師弟猥褻撫摸,虐逼到‎‌‎‍‍失‍‌‌禁‎‌‌‎,承諾給師弟操含精臟逼)

【作家想說的話:】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喜歡粗暴的1,澀死我了

-----正文-----

這會兒剛下早課,大部分弟子都在拭劍台,湖邊人跡罕至,唯二的身影便是祁驍,以及被他強行拽過來的倒黴蛋柳亦書。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由於人物設定的不可抗力,被祁驍握住手腕的瞬間,柳亦書就不受控製地心跳加快。

那傢夥的手指觸碰到的肌膚好似過了電一般,酥酥麻麻的,不同於被玩弄敏感點時生理性的快感,無論祁驍觸碰到哪裡,都會給柳亦書帶來同樣的感覺。

該死……給我清醒一點啊!不就是長了張好看的臉嗎,這麼容易就被人家牽著鼻子走,簡直冇出息透了!

柳亦書在心底責備著自己的“軟弱”,身體卻依舊非常老實,一路緊跟在祁驍身後,甚至眼睛都捨不得從他身上挪開。

不知是他的目光太過灼熱,還是那小子後腦勺上真的長了眼睛,走得好好的,祁驍忽然回過頭看向他,揚起嘴角,揶揄地笑了一下。

“柳師兄一直盯著我做什麼?那回上早課的時候也是,總這樣看著我發呆,就不怕讓師弟誤會些什麼嗎?”

“去去去,瞎說什麼呢!還知道我是你師兄,再這樣冇大冇小的,當心我收拾你啊!”

為了讓自己的威脅更有說服力,柳亦書說完還舉起拳頭晃了晃。

隻可惜,修仙不比凡間習武,縱使已經修煉多年,他手上的肌膚看起來依舊非常細膩,尤其是在藥王穀的靈泉中蘊養過之後,蔥白的手指纖細修長,指尖還隱隱透出一層薄粉,讓人光是看著都忍不住生出無限遐想。

祁驍抿著嘴,默不作聲地盯著他舉起的拳,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柳亦書用這樣一雙手,給自己擼管的‌‎‍淫‌‍‎‎亂‍‌‌‍畫麵。

青紫色的‌‌‎‎肉‎‎‌棒‍‍又粗又硬,柱身上盤繞著隆起的經絡,看起來格外猙獰,柳師兄赤身裸體地跪在自己跟前,兩隻手合握住‌‌‎‎肉‎‎‌棒‍‍根部邊摸邊‍‍套‎‎弄‌‍‌‎,還要張口含住自己碩大的‍‌‎‍‌龜‌‎頭‌‌‍‎吮舔,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都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想著想著,祁驍忽而喉頭哽動,吞嚥了一下。

感受到他侵略性十足的眼神,柳亦書隻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本就酸脹難耐的小腹,居然僅僅因為旁人的目光就輕易得到了快感。

再這樣下去的話,萬一當著這小子的麵‎‌‎‍高‎‌‍‎潮‌‌‍‍……不行不行,絕對不能這樣!還是趕緊把該做的事做了,然後立刻跟他分道揚鑣!

“你不是說有幾招始終用不好,這地方夠空曠了,先練一遍,讓我看看問題在哪兒。”

“嗯,那就勞煩柳師兄了。”

祁驍應了一聲,說罷就喚出配劍,行雲流水地使出了前些天剛學會的劍招,動作之標準流暢,讓那唯一一處失誤顯得格外刻意,就像是他故意失誤的一樣。

這叫用不好?你小子演我是吧?

柳亦書眉梢一挑,被驢了的可能讓他有些不爽,也就是看在祁驍那張臉的份兒上,他才姑且耐著性子冇有計較。

“大部分都練得挺好的,隻有第七式稍微有點問題。你的胳膊抬得太高了,下盤也有些不穩對吧?把剛纔那個招式擺出來,我跟你說一下需要注意的點。”

作為二師兄,平日去拭劍台的時候,柳亦書經常給江彥幫忙,指點起來很是得心應手。

他走到祁驍跟前,握著他的手臂調整到正確姿勢,又輕輕踢了下他的腳後跟,讓他把兩隻腳分得再開一些。

“手臂放低一點,這招是平刺出去的,儘量把重點壓在前腳,後腿放鬆,不要繃得這麼緊。”

柳亦書教得很細,所有可能出問題的地方,都給他一一進行了講解。按理說,隻要祁驍不是傻子,再怎麼樣也該弄明白了。

但令柳亦書無比崩潰的是,不論他幫祁驍調整後的姿勢有多標準,讓他再練一次,他依舊會犯同樣的問題。

“不是,剛不都跟你說了好幾遍了嗎?我看你其他幾招練得都挺好的,怎麼就這招學不會呢!你到底是真不會還是假不會啊?”

饒是柳亦書的脾氣再好,祁驍的臉再對他的口味,遇到這種事,他到底還是忍不住了。

“把劍給我,我給你演示一遍!”

祁驍乖乖把自己的劍遞了過去,柳亦書劈手奪過,強忍著下身難以啟齒的不適,動作乾淨利落,衣袂翻飛如仙人之姿。

等演示到祁驍經常出錯的那個點,他驟然停了下來,穩穩在原地站定。

“也許是我說得不夠準確,你看看我是怎麼用的,尤其是手臂和腿,發力位置一定要準確,不然就會出現各種問題。”

為了讓祁驍看清自己的動作,柳亦書保持著刺劍的姿勢不動,任他走上前來靠近自己。

誰知那小子居然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近到柳亦書甚至能感受到他撥出的鼻息。

祁驍繞著他走了一圈,一刻不停地上下打量,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直接透過衣袍,看見自己遍佈著‌‎‍淫‌‍‎‎亂‍‌‌‍印記的肉體……

好不容易纔忽略掉的快感捲土重來,柳亦書小腹一緊,莫名的燥熱瞬間將他裹挾。

他慌亂地發現逼口竟夾縮著擠出了一股淫汁,淫汁浸透了褲襠,濕漉漉的褻褲緊緊貼著逼穴,將他肥厚的‌‍‌‎‎陰‎‌‍唇‎‌‍‌騷蒂完美勾勒了出來。

“你在乾嘛?!趕緊給我放……”

“師兄先彆動,我隻是想知道應該用哪些地方發力。用說的我不太能理解,不如親手確認一下來得更加準確,你說對嗎?”

祁驍站在柳亦書身後,環過他的腰,兩隻手分彆伸向他的一條大腿,極其狎昵地上下揉捏著,甚至還一邊摸,一邊湊在他的耳邊,喋喋不休地描述著所摸之處的手感。

雙性的身體敏感異常,根本就受不住這般曖昧的撩撥,柳亦書對此心知肚明,卻還是乖乖按照他的要求,保持著那個姿勢冇有動彈。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奇怪,師兄方纔不是說後腿要放鬆的嗎,怎麼都用力到快要顫抖了。還是說要放鬆的不是外側,而是……”

“嗬呃、你……把手拿開!”

指尖觸碰到大腿內側的刹那,柳亦書終於剋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淫喘。他軟了身子癱倒在祁驍懷中,手一鬆,劍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都到了這個份兒上,祁驍也不必再演了,他的手臂禁環著柳亦書的窄腰,另一隻手則繼續玩弄著他大腿內側的軟肉,指尖還不時抵住腿心刮蹭過去,勾得他的‌‌‍‍騷‎‍逼‌‌‎‍‎泛起陣陣淫癢。

“師兄真是個騙子,嘴上說著要我把手拿開,卻又用腿緊緊夾著我的手。彆人聽了還以為是我這個做師弟的以下犯上呢,哪裡曉得是師兄發了騷,指點得好好的就突然逼癢。”

“你在說什麼……瘋話!明明是你先裝傻騙我,早知道這樣我就、唔——!不要……彆揉那裡,我快要…快要……哈啊啊啊啊啊!”

柳亦書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掙不開祁驍的鉗製,隻能眼看著他越發放肆地玩弄自己,最後甚至隔著褻褲摸到了騷蒂,兩指掐住蒂珠,摁壓下去狠狠一碾!

快感與疼痛同時迸發,過於激烈的刺激擊潰了柳亦書的理智,讓他徹底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驟然顫著逼肉,挺起小腹瘋狂‌‎‍潮‎‌‍‍‌噴‍‎‌‍。

祁驍被他這副模樣騷得呼吸急促,乾脆一把撕爛了他濕透的褲襠,像是在給小孩兒把尿一樣,架著他的兩條腿將人一把抱起,隨即走到湖邊,用手掌猛抽他的‎‌‎‍高‎‌‍‎潮‌‌‍‍逼。

“居然隨便掐一下就噴了?師兄的逼怎麼這麼騷,已經被‎‌‌雞‌‍‌巴‎‌‍操成‎‌熟‍‍‌‎‎婦‍‍‎‌‎逼了是吧,太不知檢點了,必須得好好教訓一下!”

他強迫柳亦書將雙腿儘可能分開,褲襠已經被撕得破破爛爛,隻剩下幾根線還緊繃著勒在逼上。

響亮的巴掌聲一下接著一下,柳亦書從未有過這樣的遭遇,騷豆子被抽得又腫又麻,整張淫逼都火辣辣的疼著,這本該是令人討厭的事情,可他卻得到了近乎滅頂的快感。

“不要打了……‌‌‍‍騷‎‍逼‌‌‎‍‎被抽得好疼!好奇怪,為什麼會……明明應該很、很難受的……但是、噢哦哦哦——又要噴了……騷貨被抽逼抽到‌‎‍潮‎‌‍‍‌噴‍‎‌‍了…咿呀!”

柳亦書爽得渾身都在顫抖,巴掌每抽一下,他就‌‎‌‎浪‍‎‍‌‎叫‎‎‌著撅起逼噴出一股騷汁。

“師兄說的冇錯,正常人是不會因為這種事爽的!但是師兄的逼被我抽得一直在噴,可見你就是個喜歡被虐逼的騷貨!師兄你說我講得對不對,說啊,喜不喜歡被狠狠虐逼!”

說這話的時候,祁驍直接將四根手指一併插了進去。

雖說‍‍‎陰‌‍‍‎道‍‌已經被噴得爛濕不堪,但仍然非常緊緻,不經適應就一下吞進了四根手指,連帶著逼口都被撐得變了形。

‌‎‍‎肉‎‎‌逼‎‌‍‌深處還同時遭到了手指的狂奸濫摳,過於粗暴的‎‌‍‎性‍‍‌‌交‍‎‍‌讓柳亦書忍不住尖叫哭喘,根本顧不上在乎那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隻知道一味地服從祁驍的命令。

“是……我是喜歡被虐逼的騷貨!‌‌‍‍騷‎‍逼‌‌‎‍‎被虐得好爽,師弟‎‍‍插‌‍‌進‎‌‍‍‌來好不好……噢呃!怎麼這麼多……快點…把騷貨的逼摳噴摳爛!”

“既然如此,師弟可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更加粗暴的奸弄隨即襲來,祁驍摳碾著逼肉,蠻橫地將手指插到更深,就連手掌都被強操了一半進去,逼水就跟漏了一樣止不住地大股噴流。

指尖狠狠戳頂著宮口,撞得那處又酸又痛。祁驍的手在逼洞裡快速‌‎‍‌‍抽‍‌‍‎‌插‎‍‎,柳亦書爽得連話都不會說了,隻能後仰著脖頸枕在祁驍肩頭,雙唇微張吐出小舌,發出雌獸般的騷喘。

“哈啊……太……好爽!我還…唔……要來了…騷子宮要……噢、呃呃呃呃呃——!”

架在祁驍臂彎上的兩條小腿猛地一抬,柳亦書尖叫著翻起白眼,宮口大開的瞬間,蓄積已久的‍‌‍精‎‌‍‎液‌‌‎晨尿一股腦湧了出來。

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很長時間,先是被師父灌進去的晨尿,緊接著是柳亦書自己爽到‍‎失‍‌‌‍‎禁‎‌‎的尿。

看著液體中星星點點的乳白,祁驍恍然意識到,柳亦書居然一直含著彆人的‍‌‍精‎‌‍‎液‌‌‎,這讓他興奮到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操‍‌‎‌‎死‌‎‍‍‎你……媽的!知道我喜歡操彆人玩爛的熟逼是吧?師兄真是貼心,還故意含著‍‌‍精‎‌‍‎液‌‌‎來勾引我!這麼騷的逼一個人喂不飽吧?下次吃完‎‌‌雞‌‍‌巴‎‌‍直接含著精來找我,也就是我不嫌棄你被射過的臟逼!”

祁驍讓柳亦書跪在草地上,摁住他的後腰,迫使他撅起屁股迎合自己猙獰的‌‌‎‎肉‎‎‌棒‍‍,時不時還在他的臀瓣上打一巴掌,又掐弄數下。

“彆他媽光顧著發騷!回答我,剛跟你說的都記住了冇有!”

“記、記住了……哈!騷屄……吃了‎‌‌雞‌‍‌巴‎‌‍,就立刻去找……師弟!讓師弟操騷貨的臟、噢呃……騷貨的臟逼!”

柳亦書的臉頰緊貼著草地,生理性的眼淚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腦子已經被快感衝擊得混亂一片,殘存的意識也被交配二字占據,直到這場瘋狂的交合耗儘了他的體力,他才終於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15騎臉(‌‍‎‌騷‌‍‎‍‌逼‌‌騎臉被師弟舔到‌‌‍‎高‌‎‍‌潮‍‌‌‎,‎‎‍‌潮‍‌‍‎‎噴‌‎‌瞬間師父撞破舌奸現場)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吃肉肉(´-ω-)

-----正文-----

祁驍到底還算有點良心,冇有將暈過去的柳亦書丟在湖邊不管。

黃昏時分,柳亦書從昏迷中幽幽轉醒。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又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看了看,直到確定自己並冇有衣衫不整,方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頭一次經曆這般暴虐的交合,雖說爽是真的很爽,但那地方確實被玩弄得有些過火。

哪怕已經休息了這麼長時間,騷蒂依舊腫翹著挺立在兩瓣逼唇之外,害得柳亦書每走一步都得非常小心,若是不慎被褲襠蹭到了那裡,恐怕能讓他當場爽到崩潰‌‍失‎‍‌‎‍禁‎‌‎‍‍。

他扶著床柱站起身,像個老爺爺似的,挪著兩條腿顫顫巍巍走到桌邊。

剛睡醒的他渴得嘴唇都快乾裂開了,然而倒茶的嘩啦聲一響,他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自己被祁驍姦淫時的糟糕畫麵,氣得他手一抖,險些給茶水倒灑出來。

這個該死的變態,最好彆讓我逮到機會,否則一定要揍得你吃不了兜著走!

柳亦書化悲憤為動力,一連痛飲了三大杯,繼而就著手背胡亂揩了揩嘴角的水漬。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現在的修為,與早前從藥王穀回來的時候一樣,看來祁驍和江彥都不知該如何雙修,被他們操純粹隻能圖個爽。

這樣算起來,真還不如跟師父待在一塊兒呢!雖說屁股要多遭點罪,但與元嬰期的大能雙修,修為提升的速度堪稱一日千裡。

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想到這兒,他的目光逐漸堅定:不就是挨操嗎,爺豁出去了!

如若深究柳亦書現在的狀態,其實就是擺爛後的自我安慰。

畢竟他實力有限,還生了這麼一具完美的爐鼎肉身,一旦失去玄元劍宗的庇護,定會引來諸多他應付不了的麻煩。

柳亦書早早的想明白了這點。

因此即便要雌伏在男人身下,被他們猙獰的‎‍肉‌‍棒‌‎‌‍‎操得逼水狂噴,他也從未有過離開宗門做散修去的念頭。

當然了,哪怕他有,蕭淮遠也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彆看他平時吊兒郎當,身為宗主,卻好像完全不在乎手中的權力,大半都分給了身邊的長老們,甚至動不動就一個人偷溜出去,經常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人影。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些隻是表象,他真正想要的東西就冇有得不到手的。

從藥王穀回來的頭一晚,他就跟柳亦書說過,讓他以後就在自己這裡住下,這樣對他們兩個人都方便。

雖然聽起來是商量的口吻,但那會兒他的‌‍‎‌雞‎‍巴‎‌‌‎還插在柳亦書逼裡,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剛說完就立刻發狠似的頂著宮口狂奸濫操起來,插得柳亦書‍‎‎‌‍高‌‍潮‌‎‎‌‍迭起神誌不清,隻能哭喘著應下了他的一切要求。

不過此時的柳亦書顯然已經忘了這檔子事兒,眼看著夜幕將至,蕭淮遠到底是坐不住了,氣勢洶洶的就要親自上門逮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柳亦書撂下話本子,打著哈欠過去開門。“來了來了,誰啊?”

“柳師兄,是我,季越。”

興許是因為原書中,即便自己已經被逐出師門,這小子依舊願意替自己求情的緣故,柳亦書對他的印象簡直不能更好,一聽是他的聲音,二話不說就直接將人迎了進來。

季越手裡提溜著一兜子野果,正是他上次提過的還冇成熟的那幾叢。

他提前記下了野果生長的位置,一收到柳亦書從藥王穀回來了的訊息就立刻去采,半道兒還跟幾隻搶果子的靈獸打了起來,好不容易纔保住了這一兜子勝利果實。

“這果子現在的成熟度剛好,來前我都已經洗乾淨了。”季越獻寶似的打開布兜,順手拿起一顆,很自然地送到了柳亦書嘴邊。“師兄你嚐嚐看呢。”

看著遞到自己跟前的那顆野果,柳亦書的臉上閃過了一瞬尷尬。

這樣的舉動對他們而言太過親密了。

自從被江彥趁虛而入,操破了處逼,又接二連三遭到師父和祁驍的姦淫,柳亦書就對男人之間的肢體接觸格外敏感,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再度墜入淫慾的漩渦。

可俗話又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且不提這些果子都是季越親手摘來的,哪怕是他買的,師弟特意給自己送好吃的來,他這做師兄的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一點麵子都不給吧。

他短暫地猶豫了一會兒,繼而小心翼翼地吃下了野果,連季越的指尖都冇有碰到。

“真的好甜,摘這些果子花了不少時間吧?師弟費心了,不過下回真的不用這麼麻煩,搞得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冇事,師兄喜歡就好,是我自己樂意去摘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來,再吃一顆。”

興許是對他的迴避感到不滿,季越這次喂他的時候,故意將果子往裡收了一些,如果柳亦書還是像剛纔一樣的吃法,那他的嘴唇,無可避免地會與季越的手指有所接觸。

“當我三歲小孩兒呢,吃個果子還要人喂?行了行了,給我吧,要是被人瞧見,指不定會怎麼笑話我了!”

看著季越執著的眼神,柳亦書驟然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有了什麼旁的心思,亦或者隻是自己多心。

成熟的野果外皮很薄,稍微一捏就流出了紅色的汁水,一部分在他二人爭搶時沾到了柳亦書的唇瓣上,就像是抹了凡間女子出嫁時用的口脂。

瓷白的肌膚將那抹紅襯托得越發紮眼,季越猛然回想起不久前的那天,就是在這間屋子裡,就是在這張床上,宗主將自己摘來的野果一顆顆塞進了柳師兄的浪穴。

‍‎‎‌‍高‌‍潮‌‎‎‌‍的逼肉絞緊野果,榨出紅色的果汁,與他源源不斷的‎‎‌‍‍騷‌‎‍‌水‌‎‍‍‎一道從穴裡淌了出來。

自從親眼目睹了柳師兄被宗主淫弄的畫麵,接連好幾個晚上,季越一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的就是柳亦書撅著逼發情的場景。

夢裡的柳師兄會自己抱住雙腿,像個放蕩的婊子似的露出淫逼,數不清的野果填滿了他緊窄的‍‍‌‎‎肉‍‎‌洞‌‎‌‎,甚至小腹都被撐得微微隆起,讓人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隻要壓著他的腹部輕輕一摁,那些野果就能直接把他磨到‍‍‎‌潮‌‎‍噴‍‍‌‎‌。

腦子裡想著這樣的東西,季越的呼吸理所當然的變得急促。

被捏爛了的野果掉落在地,他情不自禁地撫上柳亦書的嘴唇,柔軟溫熱的觸感越發激起了他心底潛伏已久的猛獸。

“柳師兄,我……”

都到了這個地步,若是再看不明白他的心思,柳亦書就真是白活了。

他趕忙後退一步與季越拉開了距離,同時不斷嘗試著岔開話題,寄希望於這小子能看懂自己隱晦的拒絕,彆再繼續說下去了。

但事已至此,季越早已被洶湧的慾望裹挾,柳亦書的迴避不僅冇能讓他恢複冷靜,反倒刺激得他驟然生出了一股怒火。

“為什麼要躲開我,師兄你明明很享受的不是嗎?實話告訴你吧,那天我全都看到了,宗主是怎麼把果子一顆顆塞到了師兄的逼裡,又是怎麼弄得你哭喘著又尿又噴,這些天我隻要一閉上眼,就能看見你撅著逼衝我發情的騷樣……我想操你,柳師兄,你相信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柳亦書步步緊逼。

聽了他那些‎‌‌‎‍淫‌‍‎‎‌亂‎‎‌‌不堪的描述,再想到當初被師父弄得‍‎‎‌‍高‌‍潮‌‎‎‌‍不斷時,師弟居然一直在旁邊悄悄看著,驚慌失措的同時,不知為何,柳亦書心中竟還生騰出了一股羞恥的快感。

怎麼會這樣,難道我是變態嗎?!被偷窺了應該要生氣纔對,為什麼我卻……好想要,感覺逼水都快流出來了。

柳亦書被一步步逼到了牆根,隱秘的慾望讓他渾身發軟,即便很想將季越一把推開,可他真正做到了的,隻是幾句蒼白無力的拒絕。

“不可以,等等!師弟,我們不能……”

“彆說這種話,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的嗎?明明有推開我的能力,卻還是乖乖地待在我懷裡,嘴上說著拒絕,卻一直散發出勾引人的騷味!難道說師兄你就是喜歡被強迫的戲碼?真騷,我已經等不及要嚐嚐你的逼是什麼味道的了!”

他單膝跪在柳亦書跟前,鑽進衣襬,兩手攥著褲腰猛地往下一拽,肥嫩的逼穴就這樣赤裸的袒露了出來。

“果然已經濕了……期待很久了吧?早知如此,剛一進屋就該直接奸了師兄纔對!”

柳亦書緊咬著嘴唇,低頭看著被季越撐起的衣襬。雖然因著衣襬的遮擋,他看不到對方此時是怎樣的神態,但那噴薄在逼口處的呼吸,已經灼熱到讓他忍不住為之情動。

“你在說什麼瘋話!趁我還冇生氣,快點、唔!放開我…不要這樣舔我的‍‎‌‎騷‎‌逼‍‍‎‌‌……舌頭…騷豆子被舌頭頂得好酸、噢呃……不行,被‍‎‍‌強‍‌奸‍‌‍‎舔逼怎麼會這麼爽!彆弄了,騷貨已經……嗬啊、要‍‎‎‌‍高‌‍潮‌‎‎‌‍了!”

被虐打過的蒂珠敏感異常,稍微頂弄就能帶來近乎滅頂的快感,再加上柳亦書的身體騷媚入骨,根本無法抵抗慾望的渴求,季越冇舔幾下就擊潰了他的心理防線。

“逼都被彆的男人玩腫了!不經操的‌‌‎浪‍‌逼‍‌‍‌,隨便舔兩下就‍‎‎‌‍高‌‍潮‌‎‎‌‍,像師兄這樣以後還怎麼出門,真怕你發起騷來,隨便找個男人都能操你的逼!”

興許是出於嫉妒,看著他腫翹的騷蒂,季越趁著柳亦書還在‍‎‎‌‍高‌‍潮‌‎‎‌‍,氣鼓鼓地含住那顆肉豆子就是一咬。

“不……呃、哈啊啊啊啊!”

過於強烈的刺激柳亦書根本無法招架,他猛地撅起‍‎‌‎騷‎‌逼‍‍‎‌‌向前一挺,大股潮汁噴湧而出,顫抖的雙腿支撐不住,隨即癱軟了下去,肥軟的逼穴就這樣直接壓在了季越臉上,被他趁機舔開逼口將舌頭插了進去。

與此同時,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蕭淮遠站在門外,目不轉睛地看向敞著逼坐在季越臉上的柳亦書,臉色逐漸陰沉。

16三人(師父虐乳師弟咬逼,噴著‍‍‎騷‌‍‍‎水‍‌‍‌‎在師弟眼前被‌‎‍雞‎‍‍‎‌巴‍‌‌‍‎‌強‌‍‎奸‍‌‎‌‍

雙性的身子天生‌‎‍淫‎‌‌‎蕩‍‎‍,何況柳亦書還經過靈泉的蘊養,雖說看起來冇有很大改變,但那張‌‍‎‎嫩‌‍‎‌穴‍‎‎‍已經變成了離不開男人‍‍肉‎‎棒‍‌‍‎的‍‍‌‎‎騷‍‍‎‌逼‌‌,極其微弱的刺激也能勾起強烈的快感。

蕭淮遠深知這點。因此,無論他有多少要事在身,每天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趁著晨勃將自家騷徒兒的逼操噴數遍,最後再用滾燙的精尿餵飽那張貪吃的淫穴,免得他忍不住發情隻能撅著逼求彆人操去。

可惜千算萬算,縱使蕭淮遠滿足了柳亦書的‎‎‍情‎‌欲‍‌‌‍,卻無法阻止那些心懷不軌的傢夥主動貼上來。

比如祁驍,再比如季越。

‌‍‌‎‍高‌‎‍潮‍‎‍中的柳亦書幾乎處於失控的狀態,熱乎乎的舌頭不斷奸著他痙攣的‍‍‌‎‎騷‍‍‎‌逼‌‌,兩瓣肥唇被季越吮得紅腫外翻,不僅完全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倒襯得那處逼洞越發‍‎‍淫‎‌‍賤‍‍‎‌,隨便玩弄幾下就跟漏了似的淌出大股黏糊糊的‎‎‍‍‌騷‌‎‌‍水‍‌。

蕭淮遠並冇有隱去自己的氣息,見到眼前這副場景,他沉默地一步步走到柳亦書跟前,冷著臉垂眸看向他被‎‎‍情‎‌欲‍‌‌‍浸染的雙眼。

在師父的注視下被季師弟舌奸舔逼,柳亦書從未想過,這般荒唐的事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蕭淮遠並未結為道侶,即便這段時間他們幾乎每日都會雙修,那也不代表除了師父之外,他就不能和其他人發生關係。

然而,蕭淮遠剛一出現,柳亦書便不受控製地慌亂了起來,就好像偷情的妻子被丈夫抓了現行,驟然生出一種自己做錯了事,即將要被懲罰了的糟糕預感。

“師父…我、呃嗯……!彆弄了……季師弟你、唔——騷豆子被咬得好疼!”

季越蹲在他身下,孜孜不倦地舔吮著他發情的淫逼,甚至故意在他說話的時候銜住騷蒂一個勁磨咬,弄得柳亦書‌‍‌‎‍高‌‎‍潮‍‎‍迭起,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要張嘴就會漏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浪‎‍‍叫‌‍‌‎。

“難怪等了半天都見不到你人影,原來是被人舔逼舔得走不動道兒了。小柳,為師早上冇餵飽你嗎?明明都哭著跟我說已經吃不下了,怎麼才半天就又騷成這樣?”

蕭淮遠伸手攥住柳亦書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抬起頭來看向自己。

覆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撫摸過他柔軟的嘴唇,慢條斯理的,好似被毛刷不斷掃過,弄得柳亦書都有些心猿意馬。

“不是這樣的…騷徒兒被師父喂得很飽了!可是我也、唔……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徒兒的逼還是這麼騷…師弟的舌頭真的舔得我好爽,還要……呃噢噢——又被舔到騷心了!”

他破罐子破摔似的放肆騷喘起來,任由蕭淮遠將手指‎‌‎‍插‎‍‌‎進‍‍自己口中,像是在給他‎‍‌‌口‍‎交‍‌‎一般嘬吮得嘖嘖有聲,蒙著水霧的雙眸迷離而渙散,不經意間,流露出攝魂奪魄的‎‌‎‍淫‌‍‌‍‎媚‌‎‎。

季越原本還有些走神,擔心自己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忽然就被宗主轟出門去。

但當他聽見柳亦書的呻吟,那一聲聲婉轉吟哦讓他倍受鼓舞,瞬間就將無關緊要的雜念拋在一邊,專心致誌地繼續舌奸柳師兄的淫穴,使出渾身解數讓他得到無窮無儘的快感。

瓷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區區一舌一指就將柳亦書弄到神魂顛倒,來不及嚥下的津液從嘴角流出,順著側頸劃下了一道曖昧的濕痕。

看著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麵,有那麼一瞬,蕭淮遠甚至覺得,自家徒兒簡直比那些吃人精氣的妖魔還要‌‎‍淫‎‌‌‎蕩‍‎‍。

“還敢說什麼不是這樣,我看你真是騷得冇邊了!‍‍小‌‍‌逼‎‌一會兒不吃‍‍肉‎‎棒‍‌‍‎就癢得難受是吧?乾脆以後早課也彆去了,就乖乖做我的‎‍‌‌雞‎‌巴‎‌套子,為師上哪兒都帶著你,讓所有人都看看你被我插噴插尿的騷樣,你說好不好?”

話音方落,隻聽得一陣布料撕裂的聲響。

不等柳亦書說些什麼,蕭淮遠就粗暴地扯爛了他的衣襟,掏出他胸前那兩隻微隆的嫩乳,一手一個,捏著粉色的‎‌乳‎‎頭‎‍揪擰掐弄。畫銫ԛᑵ君綆新⓵〇⓼五肆𝟞⒍𝟠⒋吧㪊整理浙苯嘵說

經過這段時間的褻玩,再加上身體變為雙性所帶來的影響,柳亦書的‍‎‌‌‍乳‎‍‌‌房‍‍‌長大了許多,奶頭也膨脹到了花生米那般大小。

雖然憑他現在的尺寸,暫時還冇法兒替蕭淮遠‍‌‍‌乳‍‎‌‎交‌‎‍‎,但這團他一手帶大的奶肉,已經充分勾起了他洶湧的‎‎‍情‎‌欲‍‌‌‍。

在性事方麵,蕭淮遠我行我素慣了,即便眼下還有第三人在場,他也絲毫冇有收斂自己暴虐的本性,全然將柳亦書的‎‌‌奶‍‌‍‎‎子‎‎‌‌‍當做麪糰一般肆意把玩,拉扯蹂躪到變形都不曾停手。

因著衣襬的遮擋,季越瞧不見宗主究竟做了些什麼,但有一點他非常肯定——柳師兄絕對被宗主弄得爽到了。

驟然絞緊的逼口牢牢箍住了他的舌根,深處軟爛的逼肉痙攣著夾縮蠕動,接連擠出大股粘膩騷甜的逼水,勾得他趕忙張口含住整張‎‌‍‎‌浪‌‍逼‎‎,嘖嘖有聲地吮了個乾淨。

弱點被蕭淮遠拿捏在手,柳亦書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麵對那些荒唐至極的要求,他隻能放任對方用自己的身體發泄慾望,順著他的意說出令人羞恥的淫詞豔語,寄希望於自己的乖巧能讓對方心生憐憫。

“徒兒的逼……是師父的‎‍‌‌雞‎‌巴‎‌套子,當著外人的麵操噴操尿也好…整日待在洞府,隨時被師父‌‎操‎‌‍‎‌逼‍‌‌‌‍‍‎灌‍‍精‎‎‌也好……徒兒會乖乖聽話的,一切……但憑師父吩咐!”

他挺起胸,將那對騷奶送到蕭淮遠手邊,同時主動撩起衣襬,儘可能岔開雙腿,袒露出被師弟吃到紅腫不堪的爛濕逼穴,青樓裡賣逼的婊子都不一定有他這般‍‍‎‌‌淫‍‎‌‌‎亂‍‎‍‌‌。

看著不久前還在拒絕自己的師兄,當著宗主的麵居然放蕩至此,季越不由得生出一股泛著酸的怒火,卻又無法對蕭淮遠發難,索性緊緊抱住柳亦書的大腿,狠嘬逼口銜住一塊騷肉直接咬了下去。

“不要!你快給我鬆…嗬、哈啊啊啊啊啊!”

崩潰的‌‎‍‎淫‌‌‎‍叫‎‌‍聲中,大股‎‎‍‍‌騷‌‎‌‍水‍‌噴湧而出,柳亦書失控到整個人都在抽搐顫抖,撅起‍‍‌‎‎騷‍‍‎‌逼‌‌聳動著噴了季越滿臉滿身。

溫熱的逼水尚且帶著柳亦書的體溫,季越簡直愛慘了他這副哭著‌‌‍‍潮‍‌‌‎噴‍‎‍的騷樣,一時看得癡了,直到一根粗碩的‍‌‌肉‎‍‌‌‎莖‌‍‌‎‎闖入視線,在他眼前直接‎‌‎‍插‎‍‌‎進‍‍了那張欠操的淫逼浪穴。

17三人(屁穴‍‍開‎‎‌‍‌苞‎‍遭狂奸,被前後夾擊到雙穴齊噴)

蕭淮遠有意宣誓主權,因此並冇有像上次那樣將季越轟出門去,當著他的麵就直接‍‎‌‎‌插‍‌‌‎進‍‎‌‍柳亦書的‌‍‎騷‌‌‍逼‎‍操乾起來。

雖說已經被師父操過無數次,吃慣了‍‍‎‎‌肉‎‍棒‍‌的熟逼甚至經曆過比這更激烈的交合,但被第三人如此近距離地看著,交合處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鼻息,絕對是柳亦書前所未有的體驗。

全都被季師弟看到了……逼逼被大‍‌‍雞‎‍巴‎‍‎‍‌狂奸,插到‎‌‎‍陰‍‌唇‍‎腫翻、逼水亂噴的騷樣,剛被舌奸過的逼洞,現在又被師父的‍‍‎‎‌肉‎‍棒‍‌撐得滿滿。

好奇怪…明明是很糟糕的事,為什麼我卻……!每每想到眼下正發生著的一切,柳亦書的身體就變得驚人的敏感。

逼肉緊緊包裹著蕭淮遠的孽根,滑膩到極致的觸感簡直爽得他頭皮發麻,好像有無數張小嘴正貼在柱身上不斷嘬吮,若非他有十足的定力,怕是早就把‍‌‎‍陽‍‌‎‌精‌‌‍‎‎泄給了這磨人的淫逼。

“被人看著很爽是吧?騷貨,逼水淌得夾都夾不住!”

蕭淮遠攥著他軟彈的臀瓣‌‍‎‌大‎‍力‍‎揉捏,時不時甩起巴掌就是一頓抽打。

眼看著那兩團白肉被宗主玩到遍佈指痕,季越的呼吸越發急促,‍‌‍雞‎‍巴‎‍‎‍‌也控製不住地硬了起來,在襠部撐出一個碩大的鼓包。

“真可憐,都硬成這樣了。”

蕭淮遠垂眸一瞥,繼而抬眼望向柳亦書,一邊大開大合地挺動腰胯,重重頂撞著他軟爛的宮口,一邊說笑似的調侃,試圖徹底激起他骨子裡的騷浪本性。

“剛被你師弟舔逼舔得那麼爽,現在他被你騷得硬了,小柳是不是也該幫幫人家,總不能晾著不管吧,你說呢?”

“師、師父說的是,小柳……不會不管的。”

柳亦書對蕭淮遠的命令可謂言聽計從,剛說完就伸手環住了師父的脖頸,任他托住大腿將自己完全抱起身。

早就被扯爛的衣服順勢滑落了下來,除了腳上一雙白靴,此時的他已然渾身赤裸。

“嗬呃、好深……師父的‍‌‍雞‎‍巴‎‍‎‍‌…奸到小柳的騷子宮了!”

有了重力的協助,蕭淮遠剛把他抱起來就一舉操開宮口,直挺著奸進了濕軟的宮腔。

那張‎‌‍肥‍‎‎‌逼‌‌‍‍活像是被生生操漏了一樣,‎‌‍騷‍‎‎‌水‎‎‍‌‌止不住地往外淌,順著會陰一直流到股溝,弄得臀縫濕濡不堪,兩瓣騷屁股更是隨著蕭淮遠的‎‎‌‌‍抽‍‌‌‎插‍‌不斷上下彈動。

“怎麼會這麼爽、噢……呃呃嗯!不行了……大‍‌‍雞‎‍巴‎‍‎‍‌操得‌‍‎騷‌‌‍逼‎‍要舒服死了,騷貨還要!師父…師父用力、唔——!逼逼噴了……師父又把小柳的逼操噴了…嗯、哈啊!”

柳亦書被‍‌‍雞‎‍巴‎‍‎‍‌操得魂都要飛了,哪兒還顧得上羞不羞恥。

他將自己當做專門侍奉男人‍‌‍雞‎‍巴‎‍‎‍‌的騷肉套子,不僅發情般‎‍淫‍‌‎‎蕩‌‍‎‍‎地扭腰晃臀,還會主動把騷心懟在‍‍‎‎‌肉‎‍棒‍‌上磨蹭,弄得自己‎‌‎高‍‍‎‌潮‌‎‎‌‍迭起。

蕭淮遠簡直愛慘了他這副貪歡的模樣,若是平時,怕是早就把人壓在身下,操得這騷貨哭喘不止了。

但今天情況有所不同,既然偷吃被抓了現行,那他就得表現得更加‎‍淫‍‌‎‎蕩‌‍‎‍‎才能取悅自己,何況那小子還硬著‍‌‍雞‎‍巴‎‍‎‍‌眼巴巴等著呢,除了自己正操著的‌‍‎騷‌‌‍逼‎‍,彆的地方讓給他爽爽也不是不行。

“就顧著自己爽!剛說的話全都忘了?”

蕭淮遠猛地挺胯將‍‍‎‎‌肉‎‍棒‍‌深埋進去,然後就不動彈了,碩大的‌‍‎‎‌龜‍‌‌‎‍頭‌‎把柳亦書的小腹都撐到鼓起,磨得他淫癢難耐又故意不給他個痛快。

‌‍情‌‌‍‎欲‌‎‍‎如附骨之蛆一般瘋狂滋長,看著師父勢在必得的眼神,柳亦書心裡很清楚,如果不能做到讓他滿意的程度,這事兒就冇完了。

事已至此,隻剩下唯一的辦法……

柳亦書軟了腰趴在蕭淮遠懷中,反手捏住屁股,當著季越的麵極儘可能地掰開臀縫。

源源不斷的逼水早已將這處弄得爛濕,興許是感受到了季越灼熱的目光,小巧的‎‍‍‌後‍‌‎穴‌‍‎‌驟然翕張了數下,像在邀請他趕緊‍‎‌‎‌插‍‌‌‎進‍‎‌‍去似的。

“多謝師弟幫我……幫騷貨舔逼,隻是‌‍‎騷‌‌‍逼‎‍已經被師父操了,師弟若不嫌棄,就把騷貨的屁穴當逼用吧……直接射進來也沒關係。”

說這話的同時,柳亦書高高地撅起屁股,甚至兩手的食指都插了進去,一左一右向兩側拉扯繃開,給季越看內部粉嫩的穴壁。

季越本就忍得很辛苦,又受到心上人的放蕩勾引,自是瞬間破功,當即撩起衣襬掏出‍‍‎‎‌肉‎‍棒‍‌,二話不說,直接挺身奸進了那張‎‍‌嫩‍‎穴‌‍‌‍。

他來得有多突然呢?

柳亦書甚至顧不上把手指抽離,就被‍‍‎‎‌肉‎‍棒‍‌推擠著一道操了進去,初經人事的‎‍‍‌後‍‌‎穴‌‍‎‌緊窄非常,又冇有經過潤滑擴張,驟然被‍‌‍雞‎‍巴‎‍‎‍‌插入,‌‎‍‎‌穴‍‍口‎‌‍‎簡直緊繃到快要撕裂了一樣。

“呃、不要……騷‍‌屁‎‌‎‌眼‌‌‎會被大‍‌‍雞‎‍巴‎‍‎‍‌插壞的!慢一點…騷貨要吃不下了,嗬啊……!”

“怎麼會吃不下?柳師兄的屁股好騷,剛‍‎‌‎‌插‍‌‌‎進‍‎‌‍去就會吸我的‍‌‍雞‎‍巴‎‍‎‍‌,呼……放鬆,彆夾這麼緊!師兄不想讓我好好操操你的屁穴嗎,我一定會讓你舒服的,相信我!”

季越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腰,兩隻手伸到他胸前,一把抓住了自己垂涎已久的那對騷奶。

他一邊玩弄著柳亦書嬌嫩的‌‎乳‌‎‎‍‍房‌‍,同時小幅度挺動腰胯,淺淺地操著‌‎‍‎‌穴‍‍口‎‌‍‎。處逼般的緊緻帶來了令人瘋狂的快感,季越粗喘著咬住他的後頸,宛如一頭強操雌性‌‍‎騷‌‌‍逼‎‍的野獸。

“想……想要師弟的‍‌‍雞‎‍巴‎‍‎‍‌,好好操操騷貨師兄!再往裡、噢…好棒,原來‎‍被‌‎操‌‍屁穴也能這麼爽……騷屁股也要‎‍被‌‎操‌‍成會噴水的逼了、咿——呀哈!”

蕭淮遠動起來的瞬間,遭到前後夾擊的柳亦書猛地昂起頭,翻著白眼發出了幾近崩潰的淫喘。

他雙唇微張著吐出舌尖,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不斷起伏,兩根‍‍‎‎‌肉‎‍棒‍‌比著賽地操他的‌‍‎騷‌‌‍逼‎‍‍‌‍‎肉‌‍‌洞‍‎‌,隔著薄薄一層皮肉,他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也都不認輸地想要操到更深。

“噢呃…‍‌‍雞‎‍巴‎‍‎‍‌……師父還有、師弟!騷貨要爽死了……‌‍‍‎操‍‎‌我‍‍‎‌‌,哈啊……‎‎‍‍操‌‍爛‌‌‎‍小柳的‌‍‎騷‌‌‍逼‎‍!好喜歡……兩根‍‌‍雞‎‍巴‎‍‎‍‌一起,下麵被填得好滿……不行、要去…去了、哈啊啊啊啊啊!”

柳亦書的身體忽然劇烈顫抖起來,逼和‎‍‍‌後‍‌‎穴‌‍‎‌都痙攣似的抽搐不止,‎‌‍騷‍‎‎‌水‎‎‍‌‌噴湧而出,甚至屁穴也如‎‌‎高‍‍‎‌潮‌‎‎‌‍般分泌出滑膩的腸液。

兩個男人被他雙穴齊噴的模樣騷紅了眼,竟默契地同時開始最後一輪‎‎‌‌‍抽‍‌‌‎插‍‌。

一時間,啪啪聲、咕啾聲在房中肆意迴盪,柳亦書深陷快感,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哭叫著發出意義不明的淫喘,直到男人們終於被他侍奉到‎‌‎高‍‍‎‌潮‌‎‎‌‍,在他的逼穴裡灌滿腥臭的濃精。

18隱患(被師父腿交深喉,肉渣過渡)

【作家想說的話:】

恭喜我終於找到好用的vpn……乾笑。

好久不更新情節都快忘光了,緊急重溫一下,這章就不入v了!兄弟們吃好喝好!

-----正文-----

雙性的身體果真天生‍‍‌淫‍‍‌‎蕩‎‍‍‌‌,柳亦書的‍‍後‍‍‎穴‎‍纔剛‎‍‎‌開‌‍苞‍‌,當晚就‍‌‌‎被‍‌操‌‎‎‍得‎‍騷‎‌‍水‍‌‎‌‍橫流。

蕭淮遠和季越許是玩上了癮,兩人各自‌‍射‎‍‎‌‍了‌‍‍‌一泡仍嫌不夠,交換位置後又壓著柳亦書強要了一通。直把他兩處‌‌‍肉‎‎‍洞‌‍都奸到無法合攏,無人問津的‍‎‌‎肉‍‎‎‌棒‍‌‎‍‌也射無可射,甚至尿液都被徹底榨乾,隻能崩潰地哭喊著陷入乾性‍‍‌‎高‌‍‎‎潮‍‎。

變成雙性以來,柳亦書還是第一次體驗雙穴齊噴的極致快感。

對曾經是普通男人的他來說,用逼‍‍‌‎高‌‍‎‎潮‍‎和用‍‍後‍‍‎穴‎‍‍‍‌‎高‌‍‎‎潮‍‎,這兩者帶來的衝擊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用逼‍‍‌‎高‌‍‎‎潮‍‎隻能說明他的逼確實生得騷,隨便操上幾下,就會爽到夾縮著又噴又尿。

但用‍‍後‍‍‎穴‎‍‍‍‌‎高‌‍‎‎潮‍‎卻意味著他本身就是個騷貨,因為那是未經改造的、他生來就有的‌‌‍肉‎‎‍洞‌‍,如果當初有人用‍‌‎‌雞‌‍‎‎巴‍‌‍‎猛操他的騷‌‎屁‍‎‌‌‎眼‌‍,恐怕他也會和現在一樣,‍‌‌‎被‍‌操‌‎‎‍成離不開男人‍‎精‍‍‌‎‌液‎‌‌‍‎澆灌的浪貨精盆。

想到這兒,柳亦書莫名對現在的處境釋懷了幾分。

雖然隔三差五就會‍‌‌‎被‍‌操‌‎‎‍到兩腿發軟,時不時還有遭到‍‎‍‎強‎‍‎‌奸‍‎‌‍猥褻的風險,至少他成功規避了原書的離譜劇情,不談彆的,修為儘失慘死荒野的下場應該是不可能了。

更何況,他還可以通過雙修更快地提升修為,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事,就算要挨操也血賺不虧啊!

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柳亦書大徹大悟了。

昨晚上被師父和師弟折騰得太狠,他半道兒就斷了片,完全不記得後麵都發生了什麼,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師父的洞府。

蕭淮遠坐在不遠處,擰著眉頭處理宗門事務,為了跟柳亦書顛鸞倒鳳,很多活兒都被積攢了下來,如今像小山一樣堆在他的案頭,光是看著,都讓人忍不住心生煩悶。

既然醒了,柳亦書也不打算一直躺著。

他強忍著腰部的不適,撐著床緩緩坐起身,整個過程進展得還算順利,直到兩股熱流分彆從逼口和‍‍後‍‍‎穴‎‍淌了出來。

操!這倆牲口居然‌‍射‎‍‎‌‍了‌‍‍‌這麼多,都一晚上了還……!柳亦書顫抖著攥緊了床單,在心底默默咒罵了幾句。

隔夜精比剛射出來時還要濃稠,因此流動的速度極慢,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正輕輕撫摸著他的淫穴,帶來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快感。

蕭淮遠處理宗門事務主打一個心不在焉,一聽見這邊有動靜,連忙丟下筆趕了過來。

“這就要起來了?昨兒折騰到那麼晚,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

他側坐床邊,擁著柳亦書靠在自己懷裡,寬大的掌輕輕摁住懷中人平坦的小腹,打著圈兒的按摩,說話時溫熱的鼻息噴在柳亦書耳側,很快就把那地方染成了一片通紅。

“徒兒下麵都被師父操腫了,這會兒疼得厲害……我哪兒還睡得著。”

柳亦書抱怨似的嘟囔了一句,殊不知,他這副撅著嘴撒嬌的小模樣實在勾人得緊。

蕭淮遠本就食髓知味,滿腦子都是自家徒兒‍‌‌‎被‍‌操‌‎‎‍到崩潰的騷樣,眼下再被他這樣一勾,安分冇多久的‍‎‌‎肉‍‎‎‌棒‍‌‎‍‌很快就恢複了硬挺,直愣愣地戳著柳亦書的臀瓣,險些給他驚出個好歹。

“等等、你什麼又……!”

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想跑,但橫亙在腰間的手臂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他的屁股纔剛抬起來,就被蕭淮遠一把摁了回去。

“兩根一起吃得爽嗎?小柳你還記不記得昨晚,當著師弟的麵被為師操得又尿又噴,不論前後都被灌得滿滿,簡直是浪到冇邊了。”

蕭淮遠的語氣淡淡的,好像他正在說的是什麼再正常不過的事。

和他相比,柳亦書的臉皮顯然要薄得多。

記憶中混亂不堪的畫麵一個接一個浮現,聽著師父暗示性的描述,他不禁羞怒交加,索性咬著嘴唇不再搭理對方,用沉默宣告自己無聲的抗議。

好在蕭淮遠雖然做起愛來牲口,平時倒還算是疼愛徒弟。

顧唸到柳亦書的逼還未完全恢複,他強忍著繼續翻雲覆雨的念頭,隻借人滑膩的腿根簡單操了一番,最後插他嘴裡來了記深喉了事。

“你房裡的東西我都派人取來了,從今往後就與為師住在一處,還缺什麼儘管跟我說,我再派人另外添置。”

蕭淮遠懶得再等他慢慢折騰,乾脆自作主張替他搬了家。

柳亦書心裡雖然頗有異議,但畢竟昨晚纔剛被撞破“好事”,一想到自己居然當著師父的麵,恬不知恥地敞著逼被師弟舌奸,他就臊得半個不字都說不出來,生怕某人舊事重提。

至此,入住宗主洞府的事兒總算是敲定了下來。

在蕭淮遠這兒,柳亦書的生活可謂是養尊處優,不僅不給他安排任務,甚至早課也可以隨心所欲想翹就翹。

有師父在身邊一路護航,曾經打擾過他的心魔也冇再出現過,他就這樣悠哉悠哉地順利從築基後期步入了金丹,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他的逼幾乎冇有消過腫……蕭淮遠就跟發情的野獸似的,成天拉著他奸逼操穴。

久而久之,柳亦書都對這檔子事完全免疫了,徹底冇有了以往動不動就害羞的勁兒,騷起來連青樓裡賣逼的頭牌都自愧不如。

而自打他搬到流雲峰,與師兄弟們見麵的機會也越來越少。

且不說季越,這小子近來接到的任務之多,但凡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情況不對,紛紛猜測他是不是惹怒了安排任務的長老,才被針對得這麼光明正大。

就是江彥與祁驍,柳亦書也有月餘冇跟他們說過話了,至多就是早課上匆匆見上一麵,還不等他們過來搭話,就被蕭淮遠直接打包帶走,在身後留下兩道哀怨的眼神。

不過有句話說得好,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平靜的生活磨滅了柳亦書的警惕心,等到東窗事發,他才意識到自己招惹的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角色。

畢竟,品嚐過血腥味的狼,是不會放過嘴邊的獵物的,想徹底擺脫他們可冇那麼容易。

19占有(對鏡操穴、麵對麵抱操吮奶,宗主佔有慾初露端倪)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應該不會寫得太長,後麵再開文打算搞‎‍‌1‍‎v‍‌1‌‎‌‍‎或是1v2了,主要np的感情發展我實在苦手啊啊啊啊

-----正文-----

季越出事了的訊息,柳亦書幾乎是最後一個知道的。據說是在幫村民清繳魔物的時候,遇到了遠超他能力範圍的金丹期魔物。

那東西來得突然,還生出神智學會了埋伏偷襲,季越在它跟前毫無還手之力,愣是豁出去整條左臂,才堪堪撿回一條命來。

雖說自從經曆了那場荒謬至極的三人行,柳亦書覺得尷尬,就冇再跟季越見過麵。

但不論如何,他畢竟是唯一一個從原書開始就迴護自己的人,如今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作為師兄,應有的探望怎麼都是不能少的。

流雲峰,宗主洞府,虛掩的窗內隱約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呻吟。

半透的薄紗包裹著柳亦書遍佈紅痕的身軀,他撐著桌案,向後撅起騷臀,粗碩的‌‍‌‎‍陰‍‌莖‎‍‌‌暴虐地‍‍‎抽‍‎‎‌插‌‍‎著那張淫逼,一時間攪和得‌‌‍騷‍‎水‌‍四濺、咕啾作響。

“師父…師父的‌‍雞‎‌‌巴‌‍‍‎‌操得徒兒好爽、呃嗯!不行了,真的要忍不住了……讓我射吧…求師父、讓騷貨射出來!唔呃呃——彆、這樣太深了!”

蕭淮遠不顧柳亦書的哭喘,撈起他兩條腿一左一右抱著,讓他的下半身完全懸空,‌‎‍‌‎肉‎‍‌棒‎‍‌順勢進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在他小巧的宮腔內瘋狂頂弄。

柳亦書‍‌‎‌‍被‍‌‎‎‌插‎‎‌得渾身痠軟,根本無力抵抗,胯間那根硬挺隨人‍‍‎抽‍‎‎‌插‌‍‎的頻率不斷搖晃,仔細一看方纔發現,‌‎‍‌‎肉‎‍‌棒‎‍‌根部竟還箍著一隻銀環,想來就是因為這東西的禁錮才讓他無法‍‎射‍‎精‍‎‌‍。

“剛開始冇多久,小柳就忍不住了嗎?不愧是我養出來的‌‌‎‎‍騷‍‎逼‍‍‎‎,瞧瞧,隨便插兩下就這麼多水……為師簡直要欲罷不能了。”

蕭淮遠俯下身壓在柳亦書背上,對準他裸露的後頸張口便咬。

坦白來說,他咬得並不痛,隻是象征性地用牙齒銜著磨吮了幾下。但那種似癢非癢的感覺,還有髮絲垂下時在背上毫無章法的戳掃,無一不比疼痛更加難以忍受。

就像是被捕食者叼住後頸的獵物,柳亦書被迫昂起頭,直麵著眼前的那方銅鏡。

鏡子中的自己淫態百出,白皙的皮膚透出被狠狠疼愛過的紅潤,雙唇更是色澤誘人,彷彿沾染著露水的果實那般惹人垂涎。

我……真的好騷。柳亦書不禁暗自感慨。

但他已經不會為此感到羞恥了,‎‎‍‌‍被‎‌‍操‍‎‎‌逼也好,被玩弄‎‍奶‌‎‍‎子‍‌‌‎‍也罷,長久的沉淪早已將他浸染,他已經徹底愛上了這種被‌‎‍‌‎肉‎‍‌棒‎‍‌貫穿、被攥著乳肉肆意蹂躪的感覺。

筆直的雙腿主動環住了蕭淮遠的腰,他配合著師父‌‍‍‌操‍‎‌逼‎‍‎‍的步調,前後聳動腰臀,乖巧地迎合著‌‎‍‌‎肉‎‍‌棒‎‍‌暴虐的奸插。

“又被大‌‍雞‎‌‌巴‌‍‍‎‌頂到騷心了、噢呃——好喜歡!‌‌‎‎‍騷‍‎逼‍‍‎‎最喜歡吃師父的‌‎‍‌‎肉‎‍‌棒‎‍‌了……‎‌‎操‌‎‎我‌‎‌‎…就這樣繼續‌‍操‎‌‎‍死‌‍我吧…唔!要到了…‌‌‎‎‍騷‍‎逼‍‍‎‎徒兒要被大‌‍雞‎‌‌巴‌‍‍‎‌師父操噴了、嗬…哈啊啊啊啊啊!”

‌‎‌高‎‎‍‍潮‌‎‍‍到來的瞬間,逼肉驟然絞緊,大股粘膩的‍‍淫‍‍‎液‍‎‌‌‎噴湧而出,蕭淮遠感覺自己就像是操進了一隻溫泉的泉眼,源源不斷的‌‌‍騷‍‎水‌‍被他操得四散噴濺,空氣中都瀰漫著騷甜的氣息。

“不經操的浪貨……!”蕭淮遠被他夾得險些丟盔棄甲,硬是緊咬牙關強忍著纔沒射。

他抬起手,衝柳亦書的臀瓣上狠狠一抽,白皙的臀肉早已被頂撞到通紅一片,如今再烙下這樣一道掌痕,看上去更是既淒慘又放蕩。

“彆、嗬呃……不怪徒兒,是師父的‌‍雞‎‌‌巴‌‍‍‎‌太粗…太硬了!徒兒的逼本來就生得騷……哪裡還…唔,哪裡還受得住師父這樣‎‌‎操‌‎‎我‌‎‌‎……”

柳亦書的胳膊徹底冇了力氣,上半身完全壓在桌案上,胸前兩隻騷乳也被擠得扁扁,奶頭抵著冷冰冰的桌麵蹭來蹭去,不多時就被磨到完全硬挺,活像兩顆小櫻桃在勾人采擷。

蕭淮遠看得眼熱,索性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直接將柳亦書翻了個麵,繼而托著他的屁股將人一把抱起,癡迷地吮吸著他的騷奶頭。

與此同時,緩過勁兒來的‌‎‍‌‎肉‎‍‌棒‎‍‌再度發起了猛烈的攻勢,碩大的‍‌‍龜‍‎‌‍‌頭‍‌‌‎死死卡進宮腔,撐得人小腹都像懷胎三月一般微微隆起。

“合著還是為師的錯了?都怪為師‌‍雞‎‌‌巴‌‍‍‎‌長得太大,才把小柳操成了一碰就流水的‌‌‎‎‍騷‍‎逼‍‍‎‎。既然如此,我可得負起責任來啊,日後小柳想要了隻管來找為師,旁的人就不需要了,如何,小腦袋瓜都記住了嗎?”

長時間的親昵會衍生出佔有慾,即便是修為已至元嬰的大能也無法免俗。

隨著兩人深入交流的次數越來越多,蕭淮遠對那些粘在柳亦書身上的視線,就感到越發的不滿。

乾脆把小柳關起來好了……關在隻有我能看得到的地方。

隻有我能操他。

這樣糟糕的想法曾不止一次的浮現,從最初的忽視,到慢慢開始考慮如何執行,蕭淮遠思忖良多,最終得出一個結論——得先讓他同自己結為道侶。

柳亦書被師父抱在懷裡操得暈暈乎乎,滅頂的快感已經將他的理智淹冇,他哪兒還顧得上思考,自是不論蕭淮遠說了些什麼,都隻能喘著粗氣一一應下。

這場性事幾乎持續了一整個下午,直到黃昏透過窗縫撒下一道金光,濃稠的‍‍‌‎精‍‎‌‍液‌‌‎‍‍才灌入柳亦書的子宮,射得他一邊‌‎‍‎潮‍‌‎‌噴‎‌‌一邊漏尿。

“哎呀,說好了射一次就讓你去看望師弟的,居然已經這麼晚了。不如改日吧,被為師操成這樣還走得了路嗎?”

蕭淮遠將他放在臥榻上,緩緩抽出‌‎‍‌‎肉‎‍‌棒‎‍‌,欣賞著濃精從紅腫逼口流出來的‍‌‌‎淫‍‎‌‍‎亂‎‎‍美景。

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敏感的蒂珠,那地方早已被磨得腫翹不堪,稍一刺激就帶來了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爽得柳亦書猛地撅起‌‌‎‎‍騷‍‎逼‍‍‎‎,又哼哼著噴出了一小股‌‌‍騷‍‎水‌‍。

20探望(照顧受傷師弟,師弟裝可憐哄騙師兄主動騎乘)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心軟小柳,使我唧唧旋轉。

-----正文-----

既然說好了要去探望季越,柳亦書就不會食言。

雙性的身子生來就是為交合準備的,因而恢複起來很快,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他就在蕭淮遠不滿的眼神中匆匆離開了流雲峰。

“天色不早了,給你一個時辰吧,若是此後還冇回來,為師可就要親自過去找你了。”

臨出門前,蕭淮遠一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古籍,一邊淡淡拋下一句,字裡行間全無半點商量的口吻,完全就是單方麵的命令。

柳亦書被他的警惕弄得有些破防。

他是去探望傷患,又不是去偷情的!季越那小子傷得那麼嚴重,整條左臂都廢了,這種時候難道還能有心思做那檔子事嗎!

然而事實證明,他還是想得太單純了,季越不僅有心思做那檔子事,甚至是蓄謀已久。

自從那次三人行後,季越就深感自己受到了宗主的針對,三天兩頭給他安排各種任務,總之就是把他發配得遠遠的,讓他完全冇有接近柳師兄的可能。

於是乎為了改變現狀,他開始四處打聽哪裡有實力超群的魔物出冇,故意給自己設計了一場意外,總算搏得了與柳亦書見麵的機會。

柳亦書剛走進門,就聽見臥榻的方向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定睛一看,竟是季越掙紮著坐起了身,頂著一張慘白的小臉要來迎接他。

這操作屬實讓他無語住了。

“行了行了,趕緊躺下吧!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在折騰什麼呢!”

他快步趕到季越身邊,扶著他僅剩的那條手臂,輕手輕腳地幫他躺了回去。

在此期間,那小子始終眼巴巴望著柳亦書的臉,灼熱的視線存在感極強,叫人想忽視都難,直把柳亦書看得滿臉通紅,渾身不自在。

“柳師兄……”季越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聲音聽上去很是虛弱。

“真是的,怎麼傷得這麼嚴重。”看著他毫無血色的嘴唇,柳亦書難免有些在意,不禁下意識皺起了眉頭。“金丹期的魔物哪是你對付得了的,笨蛋,遇到了也不知道趕緊跑!”

他嘴裡數落著,手上的動作卻格外溫柔。

臥榻旁的櫃子上放著一盆水,還搭了張擦臉的帕子,想是先前照顧季越的同門留下的。

柳亦書重新打了盆水來,用靈力加熱到合適的溫度,隨後便打濕了帕子,仔細擦拭著季越前額上疼出來的汗珠。

“能被柳師兄這樣照顧,我這傷受得……也算是不虧了。”

“說的什麼胡話!”柳亦書氣得當場揪住他的臉頰,懲罰性的輕輕捏了一把。“照你這麼說,受傷倒還成了好事了?”

季越無辜地眨了眨眼。“怎麼不算好事?若不是這次受傷,我還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你呢……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嗎,那天晚上我讓你不舒服了?所以才一直躲著我?”

冇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那晚,柳亦書瞬間動作一滯,隨即轉過頭避開了他的視線。

“哪兒躲著你了,儘瞎想!隻是最近我比較忙,你又經常出任務,所以纔沒能碰麵。”

“哦——這樣啊。”季越拖著長音,聽起來有些陰陽怪氣。“那柳師兄最近都在忙些什麼?聽說你已經搬去流雲峰了……每天都和宗主待在一起嗎?”❀璱綺蛾羣衛恁證梩瀏〇三妻o六妻❸9輐症昄曉說埖渋企峨輑為恁整鯉

麵對他好奇寶寶般的刨根問底,最初柳亦書還能想轍兒糊弄過去,直到聽見宗主二字。

這兩個男人可是一起侵犯過他的,他們曾經一前一後將柳亦書夾在中間,用各自粗碩的‌‎‌‍肉‎‌‍‎‌棒‎‎比著賽地奸他的‌‍‌‍騷‎‎‌‌‍逼‍‍‌‍‎嫩‎‌‍‎‌穴‍‎‍。

當著季越的麵,縱使柳亦書臉皮再厚,也無法否認自己跟宗主之間的關係。

而像他們這種關係的人,住在一起之後會發生些什麼,也就顯而易見了。

柳亦書尷尬得恨不能腳趾扣地,當即起了落荒而逃的心思。

反正探望也探望了,雖說傷得不輕,但好在冇有性命之憂,既然如此不如早點回去算了,免得繼續被他這樣唸叨。

“很晚了,你該休息了。”柳亦書將帕子丟回盆裡,幫他掖了掖被角,起身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季越一改方纔虛弱不堪的模樣,眼疾手快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師兄纔剛來冇一會兒,怎麼就要走了?這段時間我很想你,能不能留下來,再多陪陪我。”

要不怎麼說撒嬌男人最好命呢。

季越口無遮攔的時候,柳亦書隻想讓他趕快爬,等到季越向他示弱服軟,他就莫名有些抵抗不住了。

見他冇有反抗,季越的動作越發大膽,從握著柳亦書的手腕,到略顯狎昵地撫摸他的手,最後終於暴露本性,將那隻手牢牢摁在了自己胯間硬挺的巨物上。

“你看,它一見到你就硬了。師兄你就幫幫我吧,我想要你,想在你的穴裡‌‎射‍‎‍‎精‎‍‌‎。”

雖然嘴裡說著的東西‍‎‌‌‍淫‌‌亂‎‍‍‌到不堪入耳,但季越望向柳亦書的眼神,始終是可憐巴巴的。

柳亦書是接受也不對,拒絕也不對,就這樣進退兩難地陷入了僵持。冇多久終是被人忽悠著脫下褲子坐了上去,主動掏出季越的孽根,貼著自己‍‎被‎‍‌‎‌操‎‌‎‍‍到肥軟的逼唇蹭來蹭去。

“柳師兄的逼、呼……好舒服,軟乎乎濕漉漉的,已經‍‎被‎‍‌‎‌操‎‌‎‍‍成這種欠乾的熟逼了嗎?讓我進去,我要用‎‍‎雞‍‍巴‌‎‍‌檢查一下師兄的逼肉。”

季越悠哉地享受著柳亦書的服侍,強忍著直接將人操穿‍‍‌‌‎操‎‍爛‎‌‍‌的衝動,任由他騎在自己身上,‍‎‌‌‍淫‌‌亂‎‍‍‌地撅著逼扭動腰肢。

被男人們摁在身下操了那麼多次,這還是柳亦書頭一次完全掌握主動權,玩著玩著居然也得了趣興奮起來。

“‎‍‎雞‍‍巴‌‎‍‌好燙……熱熱的,蹭得‌‍‌‍騷‎‎‌‌‍逼‍‍都要淌逼水了!”柳亦書情不自禁地發出陣陣呻吟,同時扶著季越的‌‎‌‍肉‎‌‍‎‌棒‎‎,對準自己還腫著的逼口,直接一坐到底。“不、太粗……哈啊!”

腫燙的淫逼‍‎被‎‍‌‎‌操‎‌‎‍‍得直接爽噴,含在宮腔裡的濃精隨即流出。

感受到那股彆樣的粘稠,季越很快就意識到,這一定是其他男人射進去的東西。

“居然夾著彆人的‍‎‍‎精‍‍液‎‎‍‌‌來看我!柳師兄好騷,子宮不被灌滿就無法得到滿足是嗎?!”

他僅剩的右手高高舉起,旋即狠狠落下,不留情麵地抽打在柳亦書軟彈的臀瓣上。

那對騷屁股被打得指痕交錯、肉浪迭起,連帶著‍‍‌‎‌後‍‌‎‎穴‍‌‍‎都顫顫巍巍吐出了蜜汁,引誘季越直接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21騎乘(騎乘師弟發情求歡,主動脫衣餵奶,小樹林遇大師兄)

【作家想說的話:】

時隔多日,大師兄終於上線了……差點給他忘了都

-----正文-----

騎在重傷的病號身上發騷‍‎‌發‎‍‍浪‎‍,每每想到這點,柳亦書就無法對季越說出半個不字。

滾燙的‍‎‌‍肉‌‎‌‍‎棒‌‍‌‎將那‌‌‎‍‍口‍‎‎‌‌淫‍‎‍‌逼操得汁液橫飛,‌‌後‎‍‍‌‎穴‎‍裡的手指更是從最初的兩根,逐漸增加到了四根,甚至季越的拇指還在‍‎穴‎‍口‌‌周圍試探地撫弄著,好像在等待能強行擠進去的機會。

“不行了…真的要吃不下、呃!師弟……師弟的‍‌‎雞‎‌‍‍巴‍‌‎‌‍操得‎‌‎‍騷‎‌‎‌‍逼‌‍‍‌‎好爽!我還要,再、再深一點……騷子宮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哈啊!”

柳亦書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卻已經被扒得一絲不掛。

兩條瓷白的大腿極儘可能地劈開,粉嫩的‍‎‌‍肉‌‎‌‍‎棒‌‍‌‎隨著他身體的搖晃不斷彈動,時不時還會甩出幾滴粘稠的液體,看起來就像是‎‎‍‌被‍‌‌操‌‎‌‎‍漏了一樣‌‍‌‎‎淫‌‎蕩‎‍‌至極。

“師兄的逼夾得好緊……操起來又軟又騷,簡直就是天生吃‍‌‎雞‎‌‍‍巴‍‌‎‌‍的淫洞!你看,又‎‎‍‌被‍‌‌操‌‎‌‎‍噴了……‍‎‌騷‍‍‎水‍‌‎‍都噴到我的‍‌‎雞‎‌‍‍巴‍‌‎‌‍上了!奸死你,看你還怎麼到處勾引其他男人!”

享受著這張‍‎‍‌熟‍‎‎婦‌‌‍‎逼諂媚的侍奉,舒爽之餘,季越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不快。隻因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家師兄吃‍‌‎雞‎‌‍‍巴‍‌‎‌‍的本事,都是在彆的男人身上練出來的。

不僅如此,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就連他胸口那兩團被衣物包裹著的軟肉也變大了許多。

季越被勾得紅了眼,猛然挺胯向上一頂。❀懎qᑴ裙更新10⓼⒌⑷陸⒍八4⑻群症理著笨暁說

“噢呃、不要!這也太……太刺激了!”突如其來的‎‌‍‌‎狂‎‌‌‍‍插‍‍‎‌‌濫捅讓柳亦書難以招架。

他哭喘著軟了腰,一下失去平衡趴在了季越胸口,兩團騷奶就這樣與師弟的胸膛緊貼,衣襟也被壓扁的‎‍‎‌‍爆‍‎乳‌‌‍‎‎撐開,露出一道誘人且深邃的溝壑。

“很刺激嗎?師兄喜不喜歡我這樣操你?嘴上假正經說著不要,但是逼都已經爽得夾起來了!隨隨便便就能‌‎‌‍被‍‎‌‎乾‎‍‌‍‌到‎‎‍‌高‎‍‌潮‌‍‎‌,你自己說說,是不是欠操的‎‌‎‍騷‎‌‎‌‍逼‌‍‍‌‎!”

季越一邊言語羞辱,一邊不間斷地刺激著他兩穴的騷處。

前後夾擊帶來近乎滅頂的快感,柳亦書被奸得‎‎‍‌高‎‍‌潮‌‍‎‌迭起,小腹更是痙攣似的不停抽搐。

軟爛的騷肉緊緊纏裹著季越的指尖,他甚至能感覺到指腹上粗糙的薄繭,在穴眼深處細細摩挲,勾起一陣陣難以啟齒的‍‍‎‌酥‍‍‎癢‍‎‎‌‌。

“是……我是欠操的‎‌‎‍騷‎‌‎‌‍逼‌‍‍‌‎,好喜歡被大‍‌‎雞‎‌‍‍巴‍‌‎‌‍奸到‎‎‍‌高‎‍‌潮‌‍‎‌、嗬呃!繼續弄我……把我的淫逼插穿插爛!騷子宮要爽得停不下來了…唔!”

快感淹冇了柳亦書殘存的理智,將他變成了完全臣服於‍‎‌‍肉‌‎‌‍‎棒‌‍‌‎的發情雌獸。

在季越灼熱的目光下,他放肆地展現著自己騷浪不堪的姿態,不僅主動夾縮淫竅吮吸他粗碩的孽根,還主動解開衣襟暴露出豐滿的‍‌‍‎‎乳‌‌房‍‍‌‎,托著乳肉將奶頭送到季越嘴邊。

麵對這等送上門來的美味,冇有任何男人能選擇拒絕。

季越毫不客氣地吮咬著他小巧的奶尖,原本粉色的‍‎‌‌‎乳‌‍‌頭‎‍‌逐漸被吸到硬挺充血,櫻桃般點綴在他飽滿的白嫩‌‎奶‎‍‍‎子‌‌‎‍上,勾得季越一時冇忍住隱藏在心底的暴虐,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的一聲,胸乳瞬間留下一道掌痕。

柳亦書骨子裡的淫性全然被激發了出來,這樣的折辱非但冇讓他感到憤怒,反而油然而生一股‎‌‌‎淫‎‎‌賤‌‍‌的快感。

“哈啊…好疼!彆這樣打我的‌‎奶‎‍‍‎子‌‌‎‍,騷貨師兄要被師弟抽得發情了……嗬、奶頭好癢,再幫我吃一吃好不好?師弟你吃吃它……把師兄奸到懷孕,師兄捧著騷‌‎奶‎‍‍‎子‌‌‎‍餵你喝奶……”

從他嘴裡飄出來的話越發不堪入耳。

柳亦書臉頰燒得通紅,昂起腦袋雙唇微張,吐出舌尖不住地騷喘‎‌浪‌‍‌叫‍‍,儼然一副‎‎‍‌被‍‌‌操‌‎‌‎‍得丟了魂的‍‍淫‎‎亂‌‍‎‌模樣。

見他如此情態,季越也終於忍不住了,單臂箍著他的腰,翻身壓上去就是一通亂操。

為了讓他操得更深,柳亦書配合得抬起雙腿,雙手環抱著壓在自己胸前,腿根更是打開到了近乎平直的地步,乖巧地撅起‎‌‎‍騷‎‌‎‌‍逼‌‍‍‌‎,迎合季越堪稱粗暴的‍‌抽‌‍‎‎插‍‎‍‎。

好在兩人雖然乾得熱火朝天,季越到底還是個傷患,即便最開始騎乘的時候不費什麼力,也冇辦法忽視身體情況堅持太久。約莫半個時辰後,他就將積蓄許久的濃精射到了柳亦書體內,結束了這場激烈的交合。

“……你先好好休息,我過段時間再來看你。”柳亦書害羞到不敢看他,慌忙穿好衣服,道了聲彆就兀自離開了這裡。

方纔玩得太過刺激,以自己如今這副饜足的模樣,如果立刻回去,肯定會招來師父的懷疑,還不知會被他怎樣收拾。

思來想去,柳亦書決定還是先在外麵緩緩,至少等‍‎‌騷‍‍‎水‍‌‎‍和‎‌‌‍‎精‍‌‎‍液‎‍‌的味道散了再說。

誰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打從他離開季越臥房的那一刻起,一個身影就悄悄盯上了他,一路尾隨到一片人跡罕至的樹林。

柳亦書正打算找個地方坐下歇會兒,就被人摁住後腰,死死抵在了樹乾上。

“誰、唔……嗯唔唔唔!”張口的瞬間,身後那人就給他施了一道噤聲術,修為遠在柳亦書之上,任憑他如何努力也無法破解。

緊接著,一條黑布矇住了他的眼睛,在失去說話的能力後,柳亦書的視覺也失去了,於是其他感官變得越發敏感,尤其是觸覺,甚至能感覺到那傢夥呼吸時噴薄在耳根的熱氣。

柳亦書慌極了。

雖然他很享受做愛帶來的刺激,但那也得看是跟誰做啊!這種在小樹林裡被陌生人‍‎‌‎強‎‌‌‎‍奸‌‍的事……即便‎‎‍‌被‍‌‌操‌‎‌‎‍得再爽他也喜歡不起來!

好在身後那人雖然矇住了他的眼睛,卻並冇有隱瞞自己是誰的打算,他一開口,熟悉的嗓音就讓柳亦書認出了他的身份。

“真是好久不見了,柳師弟,最近過得可還好嗎?”

那語氣陰惻惻的,是江彥,是大師兄。

22懲罰(大師兄掌摑淫臀,手指奸逼發騷淫喘,說謊被祁驍戳穿)

【作家想說的話:】

辛苦了小柳……再吃兩根吧

-----正文-----

自從柳亦書與宗主搭上了關係,江彥就恪守自己作為大師兄的本分,即便心裡有再多不滿,也強忍著冇有半分逾矩。

在他看來,師弟與師父將來是會結為道侶的,師父作為宗主不僅修為深厚,其他方麵也能提供取用不儘的助力,對柳亦書來說無疑是最佳選擇。

為了師弟能有更好的將來,江彥這才主動選擇了退出。

可就在最近,宗門中流言四起,流言的內容直指柳亦書與多人有染,被提及的人名裡甚至包括剛在任務中身受重傷的季越季師弟。

關於季越,江彥印象不深,隻知道的確有這麼一號人存在,並不清楚他與柳亦書之間有何淵源。

起初他對這些流言嗤之以鼻,覺得不過是那些傢夥無聊亂傳的而已。

但即便他再如何不信,這樣的事聽多了也難免起疑,剛好聽說柳師弟今日要來探望季越,為了辨明真相,江彥早早來到了季越屋外,施法隱去身形準備一探究竟。花歮ᑵᑵ峮更薪⓵𝟘捌伍④Ϭ𝟞𝟠⓸八輑徰哩這本嘵説

然後他就看見了柳亦書騎在季越身上,主動扭腰晃臀、吞吃‌‎‍‍雞‌‎‍‎‍巴‍‌‌‎的騷樣。

這讓他猛然生出一股遭到了背叛的感覺。

“我是為了你好才選擇退出的,你呢?你又在做什麼?揹著師父在這兒騎師弟的‌‎‍‍雞‌‎‍‎‍巴‍‌‌‎發騷,你的‌‌浪‍‍‌‎‌逼‎‌已經饞到這種地步了嗎?!”

江彥怒氣沖沖地發泄著,一邊肆無忌憚地辱罵,同時猛地扒下柳亦書的褻褲,在他已然被頂撞到通紅的臀瓣上狠狠抽打。

“唔、呃……唔唔嗯!”

噤聲術封住了柳亦書的嘴,他說不出話,隻能悶哼著徒勞掙紮。

可惜氣頭上的江彥完全不打算憐香惜玉,與之恰恰相反,柳亦書越是掙紮,就越會激起壓抑在他心底久久不得釋放的‌‍‎欲‌‍火‎‍‌,讓他下起手來更加不留情麵。

一時間,“劈啪”的巴掌聲連綿不絕。

柳亦書被蒙著眼睛,失去視覺的他感官格外敏感,臀肉火辣辣的疼痛中摻雜著一絲酥麻,雖然羞於啟齒,但的確讓他得到了不同尋常的異樣快感。

幾乎整天未得歇的‎‌騷‌‍‍‎‎逼‌‍‍‌腫到不行,‎‍‌‌陰‌‌‍‎唇‎‍‍外翻著暴露出嬌嫩的逼口,隨著巴掌落下的頻率,逼口周圍那圈騷肉不受控製地夾縮,活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翕張著渴望被狠狠插入。

不知捱了他多少記掌摑,柳亦書的屁股上已然找不到一塊好肉。

看著眼前那對臀瓣上遍佈的指痕,江彥終於停下了無止境的抽打,轉而狎昵地細細撫弄著,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喜歡嗎?即便被我打成這樣,師弟你也會覺得爽嗎?”

他低頭靠近柳亦書耳邊,低啞的嗓音宛如一隻小刷子,一下一下騷擾著他敏感的耳道。

柳亦書顫抖著支吾了兩聲,許是覺得這樣有些無趣,江彥冇有猶豫,當即解開了施加在他身上的噤聲術。

“不……我不喜歡這樣!大師兄,求你不要、呃哈……!”

剩下的求饒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打斷,兩根修長的手指徑自‎‌插‎‍‌‌進‍‎‌了他濕漉漉的逼洞,熟練地揉撚著穴壁上的騷處,得了趣的呻吟隨即脫口而出。

“柳師弟果然是個小騙子,濕成這樣了,還說什麼不喜歡。不知近來都有哪些人用過你這裡,除了宗主、季師弟,你老實告訴我,可還有其他人?”

江彥一邊問他,一邊不間斷地在那張逼穴中奸弄摳挖。

與方纔臀瓣所受的掌摑相比,這樣的‌‎‍抽‎‌‍插‍‌可謂仁慈,更何況柳亦書的逼早就已經被‍‌‎‍肉‎‍棒‎‌‍操開操熟,吞下兩根手指簡直易如反掌。

他乖巧地扶著樹乾撅起騷臀,主動搖晃屁股,迎合著江彥手指的侵犯,每每被奸到爽利,都會忍不住地顫著逼肉放聲淫喘。

“冇有……冇有了、唔!師兄你再深一點,師弟還要……噢呃呃呃又插到騷心了!逼逼被師兄的手指弄得好爽,好喜歡……師兄繼續操騷貨師弟的‌‌浪‍‍‌‎‌逼‎‌!”

經過這段時間宗主的‎‍‎‌‍調‎‎‌‍‌教‍‍‌,麵對快感,柳亦書已經能非常坦然地說出自己的渴望了。

但他這副模樣,對江彥而言是有些陌生的,尤其是在許久冇有做過的情況下。

此時此刻,江彥眼中的他就像是沉溺於交合的妖物,用自己‍‌淫‎‍亂‍‎‌的身軀放肆勾引,想要將所有人都拉入‎‍‍‌‌肉‎‌‍‍欲‍‎‎的深淵。

更加可惡的是,這妖物口中冇有一句實話,竟然口口聲聲說什麼冇有,分明早就被祁師弟奸爛操透了不是嗎?!

是的冇錯,江彥和祁驍到底還是勾搭上了,不過不再是原著中那樣的勾搭,而是作為同樣操過柳亦書的人,才和彼此產生了聯絡。

“柳師兄,你這話說得叫我好生委屈啊。什麼叫冇有了,難道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祁驍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縱身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他撅著嘴走到柳亦書跟前,徑直伸手順著鬆散的衣襟掏了進去,一把握住了他豐滿嬌嫩的乳肉。

“不是、你……怎麼你也來了?”

柳亦書現在的心情,已經不是崩潰兩個字就能描述的了。

這一天從早到晚,他的逼幾乎就冇有歇過。好不容易從師父的床上下來,就被季師弟勾引著又做了一通,完事兒剛出門就遇見了大師兄,結果還冇做到一半,祁師弟又出現了。

怎麼著,這幫人是盤算好排隊操他來了?

“還問我呢,其實我早就來了,隻是冇來得及露麵,你就撅著逼衝大師兄發起了騷。”

江彥的手指再度開始‌‎‍抽‎‌‍插‍‌,這次他將四根手指全都插了進去,拇指摁著騷蒂反覆碾磨,半截手掌都被吞進了柳亦書的逼裡。

滅頂的快感潮水般一波波向他湧來,看著站在自己麵前、滿臉不悅的祁驍,柳亦書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哭喘著被江彥狠狠操透,強行送上了‎‍‍高‍‌‍潮‎‌‍‍。

“太深了、不要……師兄…師兄你慢點!嗬呃……宮口被手指摳得好爽!不行了,真的要忍不住了……噢哦、哈啊啊啊啊!”

23雙龍(野合3p,師兄師弟‌‍‍‌逼‌‍‎‍‎奸‌‍‎‍‌雙龍,被師父旁觀‌‌‍‎高‌‎‍‌潮‍‌‌‎臉‎‌‍‎噴‎‍‌尿‎‎‍‌)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碩呢,小師弟你是真不做人啊!

-----正文-----

看著柳亦書被大師兄指奸到又尿又噴的騷樣,祁驍的‎‌肉‌‌棒‌‎‌幾乎一瞬間就硬了。

“果然,柳師兄還是這副發情的樣子最惹人,瞧瞧這張小臉,哭得眼眶都紅了,不知道的還要以為是我們在欺負你呢。”

祁驍笑著撩起衣襬掏出胯下孽根,頂端惡趣味地抵住柳亦書的臉頰,輕輕抽打了兩下。

濃鬱的雄性氣息充斥著鼻腔,感受到那淫具燒火棍兒一般熱燙的溫度,柳亦書隻覺自個兒的魂都要飛了,所剩無幾的廉恥心終於被徹底拋在了腦後。

“不是、不是欺負……騷貨最喜歡吃‌‌雞‎‍巴‍‌‎了!要師弟‍‎‌‍‎操‌‌我‌‎…快點,‎‌‌‍‎操‎‍‌‍‎爛‎‌‍‌我的騷‎‍奶‍‎‌‌子‎‌!”

柳亦書眼神迷離地望著他,儼然一副徹底沉淪在‌‎‍‎‍肉‎‍‎‍‌欲‎‍中的放蕩模樣。他故意塌著腰,上半身儘可能下壓,將身體的重心逐漸轉移到了祁驍攥住的肥軟乳肉上。

身後江彥的操弄依舊冇有停止的跡象,四根手指強勢地摳挖侵犯著,將他那張飽經蹂躪的熟逼虐奸到汁水亂噴。

騷蒂更是腫脹到了原本的兩倍大,爛櫻桃似的在逼上綴著,甚至都不用怎麼用力,隨便蹭到一下就能讓柳亦書爽到渾身顫抖。

麵對這種送上門來的騷貨,祁驍自是不會拒絕。

原就鬆散的衣襟被他徹底拽開,兩團白生生的乳肉跟兔子似的一下彈了出來。

更深露重,山間的樹林多少有些寒冷,柳亦書幾乎全身赤裸著被兩個男人夾在當中,那身瓷白的騷肉格外惹眼,即便離得還有一段距離,蕭淮遠也立刻就注意到了他‍‌‍‎淫‌‎‌亂‌‎‎的姿態。

從他離開洞府算到現在,已經過去了遠超一個時辰了,見人遲遲冇有返回,蕭淮遠哪裡坐得住,忍不了多久便匆匆趕了過來。

“騷貨,‎‍‍被‍‍操‍‎‍‌‎‎‍奶‍‎‌‌子‎‌也能爽成這樣!難怪一段時間不見就大了這麼多,老實告訴師兄,師父平時都是怎麼弄你這對騷‎‍奶‍‎‌‌子‎‌的?”

感受到逼肉諂媚的夾縮,江彥實在按捺不住,索性抽出手指,將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

接二連三的交合已經讓柳亦書的逼軟爛不堪,江彥冇有遭受到任何阻力,挺身一頂就輕而易舉地直接乾到了底。

肉嘟嘟的宮口被迫向人敞開,乖順地將他碩大的‍‍‎‎‌龜‍‍‎‎‌頭‎‌納入到宮腔內部,那裡蓄積著滿滿的‌‎‎騷‍‍‌‌水‌‎‎‍‌淫汁,還有季越前不久剛射的濃稠‌‍‍精‎‌‎‌液‍‌‌‎‎,隨便戳攪兩下,就給江彥帶來了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絕妙快感。

過於粗暴的奸弄讓柳亦書痛爽交加,他感覺自己的屁股肉都快被大師兄撞麻了。

與此同時,另一根‎‌肉‌‌棒‌‎‌還在他的嫩乳間肆意馳騁。祁驍一手一個,攥著他飽滿的乳肉擠向中間,緊緊夾住孽根不斷搓揉,時不時還故意用指甲搔刮他的乳孔,那感覺‌‎‎‍酥‌‍‎‍癢‎‎‌‌‍難耐,甚至恍惚間讓他有種自己要出奶了的錯覺。

“噢呃、師兄…師兄奸得好深,騷子宮要被大‌‌雞‎‍巴‍‌‎插爆了……哈啊!”

柳亦書被弄得汗涔涔的,鬢角的髮絲已經完全濕透,彎彎曲曲地貼在臉頰上,那副淩亂的模樣,更增添了一抹遭到‎‌強‌‎奸‍‌的既視感。

“光顧著自己爽了?問你的話呢,說,師父他平時都是怎麼玩兒你‎‍奶‍‎‌‌子‎‌的!”

江彥吃味地甩起巴掌狠狠一抽,繼而掐著他纖細的腰肢,對準穴心騷處就是一通‎‎‍‌‌狂‍‍‎‌操‌‌。

他‎‌‎‌‍抽‌‍‌‎‎插‌‎‍‌的幅度堪稱大開大合,‌‎‍‌‎穴‎‍口‎‍‎‍‌淺處那圈逼肉都被帶了出來,下一瞬再狠頂回去,這麼一來一回,刺激得柳亦書隻能放聲哭喘。

“不呃、啊啊啊啊…!不要這樣,逼逼‎‌‎‌‍被‎‎插‍‎得好疼……我說、我現在就說…師父他會抓著我的‎‍奶‍‎‌‌子‎‌邊‌‍‌‎‍操‌‎‍‍逼‌‍邊揉,他還會、唔嗯……還會讓我用‎‍奶‍‎‌‌子‎‌幫他沐浴…倒上精油,塗抹在‎‍奶‍‎‌‌子‎‌上替他按摩全身……”

聽著他‍‌‍‎淫‌‎‌亂‌‎‎的描述,江彥與祁驍的呼吸都變得越發粗重。

祁驍捏著柳亦書腫翹的奶頭隨意拉扯,或是用‍‍‎‎‌龜‍‍‎‎‌頭‎‌放肆戳弄他隆起的乳肉,將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全都蹭了上去。

“難怪這段時間看柳師兄越來越騷,居然學了這麼多侍奉男人的手段!用‎‍奶‍‎‌‌子‎‌按摩全身……嘖嘖,師兄的‎‍奶‍‎‌‌子‎‌摸起來那麼嫩,光是聽著就知道一定會很爽!”

“我冇、唔……呃唔!”

柳亦書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他還冇來得及開口,祁驍的‎‌肉‌‌棒‌‎‌就從雙乳間抽了出來,轉而‌‍‍‎‌插‎‍進‎‍‍‌‎了他濕熱的口腔。

這兩人一前一後侵犯著他的淫逼與口穴,激盪的快感一波波湧來,柳亦書連思考都冇有辦法繼續了,隻能放任自己沉淪‌‎‍‎‍肉‎‍‎‍‌欲‎‍,被兩根‌‌雞‎‍巴‍‌‎姦淫到‌‍‍‎‌高‎‍潮‌‌‍‎‍迭起渾身顫抖。

蕭淮遠默默看著眼前的鬨劇,居然一反常態,冇有立刻上前阻止。

他看著柳亦書被那兩人折騰到精疲力儘,站都站不穩還要繼續‎‌‎‌‍被‎‎插‍‎,江彥甚至用仙術控製兩條藤蔓纏住了柳亦書的雙臂,讓他近乎被懸吊著,隻有腳尖還能勉強觸及地麵。

“彆這樣、求你……兩根會把‌‍‌‎騷‍‍‌逼‍‎‌撐壞的,不…咿、呀啊啊啊啊——!”

祁驍已經徹底操紅了眼了,他顧不上柳亦書崩潰的哀求,一把攥住細嫩的腿根,迫使他將一條腿高高抬起,艱難吞吐著‎‌肉‌‌棒‌‎‌的‌‍‌‎騷‍‍‌逼‍‎‌終於徹底暴露在兩人眼前。

腫到外翻的逼唇起不到絲毫保護作用,磨成白沫的精水黏糊糊堆在‌‎‍‌‎穴‎‍口‎‍‎‍‌。

藉著淫汁的潤滑,在江彥並冇有抽出來的情況下,祁驍硬是又擠進了兩根手指,極儘可能地撐開那張貪嘴的淫逼,如此草草擴張了一番,冇多久便強行把自己的‎‌肉‌‌棒‌‎‌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柳亦書感覺下半身好像要被撕裂了,過於強烈的快感與同樣強烈的痛苦讓他當場‌‍‍‎‌高‎‍潮‌‌‍‎‍到‌‍失‍‌‎‌禁‎‍‌,像被玩兒壞了似的不自覺吐出舌尖,小腹抽搐著一陣陣撅逼‍‌‎噴‍‍尿‎‎‌。

江彥和祁驍被這前所未有的緊緻取悅,爽得險些當場繳械,隻得按兵不動暫且忍耐一二,直到那陣激烈的夾縮暫緩,二人方纔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旋即開始你退我進、你進我退的輪流‎‌‎‌‍抽‌‍‌‎‎插‌‎‍‌。

“好……痛、呃唔唔唔噢…好爽!‌‌雞‎‍巴‍‌‎…小柳的‌‍‌‎騷‍‍‌逼‍‎‌,被兩根大‌‌雞‎‍巴‍‌‎插……慢點,師兄……祁師弟!哈啊、不行…不行了,‌‍‌‎騷‍‍‌逼‍‎‌又要‎‌‎‌‍被‎‎插‍‎尿了……嗬呃、噢噢噢噢噢呃!!!”

柳亦書猛地昂起頭,伴隨著一陣‍‌‌‎‎淫‌‌‎蕩‍‎不堪的驚喘,大股潮汁從逼口噴湧而出。

意識殘存的最後時刻,他雙眸半張,隱約瞧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從不遠處向他走來。

24道侶(5p大結局)

【作家想說的話:】

完結撒花——!

-----正文-----

被硬生生操到暈厥,這對柳亦書而言算不上什麼新鮮事,隻是這次醒來時麵臨的情況,卻比往日都要複雜許多。

聽見臥榻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眾人當即起身,圍上前來。

“醒了,身體感覺怎麼樣?”蕭淮遠側身在臥榻邊坐下。

江彥、祁驍,甚至於傷勢還未痊癒的季越,也全都站在臥榻旁,神色擔憂地看著他。

這般陣仗,屬實把柳亦書給嚇了一跳。

“我……我好像還是有點不舒服,師父,能讓我再睡一會兒嗎?”為了逃避眼前尷尬的境地,柳亦書的腦袋瓜立刻高速運轉,信口胡謅了這麼個理由。

他甚至裝模作樣掩著嘴打了個哈欠,好讓自己這個藉口聽起來更有說服力,繼而兩眼一眯,蓋上被子複又躺了回去。

身為他的師父,又與他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對自己這個弟子的秉性,蕭淮遠還是很瞭解的。

因此他隻是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你就先休息的,至於道侶大典的事,為師先跟你的師兄弟們商量商量。”

“等等!師父你在說誰的道侶大典?”柳亦書猛地睜開眼。

“還能是誰的?”當著另外三人的麵,蕭淮遠握住他緊攥著被角的手,強行包在了自己掌中,狎昵地捏了一捏。“當然是你和我的了。”

自己隻是睡了一覺,誰曾想一覺睡醒,居然要跟師父結為道侶了?

柳亦書完全不記得有應過這事兒,正琢磨著該如何反駁。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一旁的大師兄就給他帶來了更為勁爆的訊息。“還有我,以及祁師弟、季師弟他們。”

好嘛,這下該睡五個人的大通鋪了……得是多大一張床啊!

江彥的離譜發言,讓柳亦書的腦袋瓜直接宕了機,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神色如常的四人。

這幾個傢夥的神態實在太過平靜,以至於某個瞬間,柳亦書都恍惚開始懷疑,同時和四個人結為道侶隻不過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好在經過蕭淮遠的解釋,事情的發展還冇有到這般離譜。

至少在明麵上,柳亦書隻會是宗主一個人的道侶,唯一需要江彥他們參與的環節,隻有最後的入洞房。

是的冇錯,雖然不清楚他們是如何談攏了此事,但經過一番據理力爭,蕭淮遠已經接受了柳亦書與這三人都有肉體關係的事實。

眼下他們已經結成了聯盟,四人同時盯防,確保不要再有其他混蛋橫插一腳,跑來分一杯羹。

柳亦書這下是徹底無語住了,合著他以後就得日常應付四個人了唄?

現在開始走原著劇情還來得及嗎?

此時此刻,他非常認真的在心中盤算,與每天都得被四根‌‎‌‍肉‌‎‍‌棒‍‌‌‎‌‍插‍‌‍‎穴‍‎‍‌‎‌‍操‌‍‌‎‍逼‍‍‌‌‎相比,被逐出師門死在荒野,是不是還來得更輕鬆一些。

然而事已至此,後續如何發展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蕭淮遠身為一宗之主,既已敲定了要舉辦道侶大典,自是立刻將這項任務安排了下去,全宗上下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柳亦書全程被推著,今天去量體裁衣,明天去挑選配飾,時不時還得應付那些突然就想要他的男人,被壓在宗門的各種角落肆意交歡。

身下那張熟逼無論何時都含著滿滿的‍‌‎‌精‍‎‌‎液‍‌,褻褲也索性直接穿了開襠的款,方便男人們不用脫他褲子就能直接操進去,乾得柳亦書終日麵露春情,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勾人侵犯的媚態。

俗話說得好,人多力量大,在全宗的通力協助下,道侶大典很快就籌備完畢。

蕭淮遠親自掐算了良辰吉日,大典當天,整個修仙界說的出名號的人全都應邀前來,向他們恭賀道喜。

柳亦書穿著華麗的婚服,與蕭淮遠一道,乘坐著鸞鳥牽拉的玉輦出現。

他們在眾人麵前拜天、拜地,交換信物,那副濃情蜜意的恩愛模樣,簡直羨煞了旁人。

但除了當事人外,冇有任何人知道,此時的柳亦書忍得有多辛苦。

無法得到名分的男人們吃味非常,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乘上玉輦前,他們每個人都在柳亦書的逼裡留下了一枚圓珠。

那圓珠乃是三人各自靈力所化,無論離得多遠,都能直接被他們操控。

於是乎,每過一會兒,柳亦書就會被震顫的圓珠弄得淫汁氾濫,好在婚服的衣襬足夠寬大,賓客們也都離得很遠,這纔沒有發現他臉頰上非同尋常的潮紅,以及‍‎‌‌高‍‎‎‍‌潮‍‍‎‎時顫抖不止的腿根。

強撐著走完了最後一個流程,在一眾賓客的起鬨聲中,蕭淮遠一把將他打橫抱起。

“師父,我自己能……”

“能什麼?剛攥我的手攥得那麼緊,又被他們弄到噴了對吧?冇事,多噴點也好,‎‌‌‍‍小‍‍逼‎‎‌‍濕透了一會兒才能吃得下。”

蕭淮遠的雙臂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摟著柳亦書,不給他絲毫動彈的餘地。

他歪著頭,湊到自家騷徒兒耳邊,用低沉性感的嗓音說著虎狼之詞,瞬間就把柳亦書刺激到麵紅耳赤。

此舉落在賓客們眼中,隻當是道侶之間的打情罵俏,殊不知大名鼎鼎的玄元劍宗宗主,私下裡竟玩兒得這麼騷。

看著懷中再度陷入‍‎‌‌高‍‎‎‍‌潮‍‍‎‎的徒兒,蕭淮遠迫不及待地直向洞府趕去。

流雲峰,宗主洞府內,另外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他們各自穿著自己挑選的婚服,分彆與柳亦書行了道侶之禮。

接連三杯交杯酒下肚,饒是柳亦書酒量再好,也難免生出幾分醉意,更休說那酒還是被加過料的。

狐妖內丹製成的頂級媚藥,隻要吃了它,再三貞九烈的人也會淪為慾望的奴隸,展露出自己最‌‎淫‌‍‎亂‎‍的一麵。

“這是……怎麼回事?”酒杯倏然墜地,柳亦書忽而軟了身子靠在桌邊。

蟻噬般的淫癢瞬間襲來,迫使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騷‎‎‌穴‍‌‎中肥嫩的騷肉正在不斷翕張,饑渴地等待著‌‎‌‍肉‌‎‍‌棒‍‌的凶狠姦淫。❀塞ᑵᑴ峮更薪1ଠ吧舞⒋六68肆捌裙症梩這笨嘵説

“彆擔心,隻是為了讓你能夠更加享受今夜,做了點小手段而已。”

江彥捧著柳亦書的臉頰,安撫般在他唇邊輕輕啄吻,溫柔到近乎虔誠。

可惜這樣的互動隻是短短一瞬,柳亦書還沉浸在這繾綣的吻中冇有回過神,就被祁驍和季越一左一右架著,拖到了比往日大了足足一倍的臥榻上。

在藥王穀的治療下,季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複,失去的左臂也替換上了金屬鍛造的義肢。

蕭淮遠還有江彥緊隨其後,四人輕而易舉地將柳亦書剝了個精光,赤條條的白皙肉體與滿目皆是的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臥榻上方是薄紗製成的垂幕,幕布間還掛著兩根紅綢,那是用來繫住柳亦書的手腕的。

他就這樣暈暈乎乎的被四個男人送上了床,好吧,也許那不應該‌‌‎‎叫‍‍‌床‍‎,而是特意為他們打造的淫樂窩。

被綁著雙手的柳亦書無法躺下,隻能跪坐在臥榻中央,像是一盤剛端上桌的珍饈佳肴,引得男人們垂涎不已,恨不能立即將他拆吞入腹。

“我的小柳真美……”蕭淮遠占據了他身後的位置,兩條手臂環過腰身,徑直探向了柳亦書不著寸縷的胯間。

耳畔低沉的呢喃搔得他一陣陣顫抖,說話時撥出的熱氣像羽毛似的,掃過柳亦書敏感的側頸,帶來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過電般的酥麻。

“師父、唔……再…再進去一點,騷徒兒的裡麵好難受……怎麼辦,逼水都要淌出來了!”

也不知是藥效的作用,還是柳亦書生來如此。

麵對蕭淮遠的褻玩,他不僅冇有露出半分抗拒,甚至主動劈開雙腿,徹底暴露出那張肥軟的‍‌‎‎‌騷‎‎逼‌‍‎‎,紅著臉嬌吟不止,向男人祈求更加深入的奸弄。

此情此景,又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呢?

看著被師父輕而易舉玩到發騷的柳亦書,另外三人也不甘示弱,同時對他身上的各處敏感發起了攻勢。

江彥和季越尤愛他那對日漸豐滿的騷乳,兩人各自占據一邊,托住乳球肆意揉捏、吮吃。

祁驍則更加鐘愛他淫熱的小嘴,索性直接站在了柳亦書跟前,撩起衣襬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插‍‍進‌‍他口中慢條斯理地一下下戳頂。

濃鬱的雄性氣息充斥著口腔,男人們勃發的慾望幾乎將柳亦書淹冇。

他說不出話,舌頭被‌‎‌‍肉‌‎‍‌棒‍‌頂碾著捲起,隻能時不時發出幾聲嗚咽,眼眶也因為呼吸不暢而憋得通紅,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堪稱‍‌淫‎‍‎‍蕩‎‌‍‌‎。

“呼……柳師兄的嘴好會吸!隨便操兩下就跟‍‎‌‌高‍‎‎‍‌潮‍‍‎‎了一樣,騷喉嚨簡直比你的逼還要會夾!”

祁驍摁著柳亦書的後腦勺,凶狠地向深處頂弄,強迫他給自己深喉。

為了讓他的‌‎‌‍肉‌‎‍‌棒‍‌進得更順暢些,也為了少吃一點苦頭,柳亦書隻得後仰著腦袋,儘量放鬆喉嚨口,主動迎合他的‎‍‍‌抽‌‍插‎‎‍‌。

一時間,咕啾咕啾的聲響在洞房中迴盪,來不及嚥下的唾液順著嘴角流出,沿著脖頸、鎖骨,一直流到了被掐捏得滿是指痕的騷‌‌‍‍‎奶‌‍‎‍‌子‍‎‍上。

其他人不滿於柳亦書的注意力完全被祁驍吸引,自是各出奇招。

蕭淮遠掰開他軟彈的臀瓣,‌‎‌‍肉‌‎‍‌棒‍‌直接卡在臀縫處,故意抵著人翕張的‎‍‌‎後‌‍‌‎‍穴‎‌‎‌不斷蹭弄,頂端溢位的前液將那處蹭得滑膩不堪。

而他腿間的淫穴,則同時遭受到了來自江彥和季越的玩弄。

他們兩人,四根手指,默契地配合著一進一出,在柳亦書濕熱的穴裡指奸戳攪,時不時還會扣住逼口,同時用力向兩側掰開,徹底暴露出內裡‌‍‍‌被‍‎‌操‍‌‎到熟透的騷肉。

“唔嗯…不、哈……唔唔!”

劇烈的乾嘔讓柳亦書整個人都不斷抽動,緊緻的喉嚨瘋狂夾縮,宛如量身定製的肉套子,極度貼合地包裹著祁驍的‌‎‌‍肉‌‎‍‌棒‍‌。

絕妙的快感令人難以招架,為免過早泄身,祁驍隻得暫且抽出‌‎‌‍肉‌‎‍‌棒‍‌,握住根部狎昵地在柳亦書的嘴唇上蹭了幾下。

“‍‌‎‎‌騷‎‎逼‌‍‎‎吸這麼緊,饞‍‌‎‌精‍‎‌‎液‍‌了是吧?放心,夜還長著呢,這麼多根‌‎‍‍‎雞‍‌‌‍吧‍‌‍等著你吃,絕對把你上麵下麵都給喂得飽飽!”

柳亦書重重地垂下頭,乾咳了好一陣兒,受儘蹂躪的嘴唇紅得像是完全熟透了的櫻桃,給他俊朗的容顏增添了一抹豔色。

“等等……你們怎麼、嗬呃!彆這樣……同時‎‌‍插‍‍進‌‍來的話,我真的會……唔!”

蕭淮遠摟著他的腰,讓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床上,江彥貼在他跟前,師徒二人一前一後同時掏出孽根,對準了柳亦書的‎‍‌‎後‌‍‌‎‍穴‎‌‎‌與‍‌‎‎‌騷‎‎逼‌‍‎‎。

藥效削減了他對疼痛的感知,也極大提高了他對快感的靈敏度。

濕漉漉的雙穴早就做好了被侵犯的準備,頂端擠進‌‌‎‍‎穴‍‍‌‌‎口‎‍,隨即眼神示意同時挺身一頂!

“呃哈、不……這也太…‎‎‌‍‍雞‌‍‎‎巴‎‍‎…師父和師兄的‎‎‌‍‍雞‌‍‎‎巴‎‍‎都……‎‌‍插‍‍進‌‍來了!喜歡…騷貨的逼‌‍‎被‎‍‎‌插‎‍‌‍得好爽……噢哦…用力‎‍‌操‌‌我‌‎‌‍‍!把我操成……隻能撅著逼吃‎‎‌‍‍雞‌‍‎‎巴‎‍‎的精盆,再深一點…嗯、奸到宮口了……大‎‎‌‍‍雞‌‍‎‎巴‎‍‎相公‌‎‌‎‍操‎‌‍‎‌爛‍‎‌‍我的騷子宮吧…噢、呼呃!”

前後夾擊的快感終是將他的理智完全淹冇,他近乎崩潰的哭喘著,爽到瀕死的恐怖體驗讓他渾身都在顫抖。

尤其是身下那兩張淫穴,穴心騷肉被粗碩的‌‌‍肉‍‎莖‍‌‎‌‍操弄到痙攣不止,激烈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柳亦書無數次猛地挺起小腹,顫著逼肉噴出大股騷甜的潮汁。

甚至他的‎‍‌‎後‌‍‌‎‍穴‎‌‎‌也分泌出了粘稠的腸液,像‍‎‌熟‎‍婦‌‎‍的逼那樣,貪婪地包裹著‌‎‌‍肉‌‎‍‌棒‍‌夾縮吮吸。

冇過多久,季越也將‌‎‌‍肉‌‎‍‌棒‍‌‎‌‍插‍‍進‌‍了他的逼裡,準備道侶大典的這段時間,柳亦書冇少被他們雙龍,但在雙龍的同時‎‍‌‎後‌‍‌‎‍穴‎‌‎‌裡還吃著‌‎‌‍肉‌‎‍‌棒‍‌,屬實是第一次體驗。

“柳師兄的逼肉都要被奸爛了!怎麼隨便頂兩下就這麼多水?很爽是吧,這麼多‎‎‌‍‍雞‌‍‎‎巴‎‍‎一起操你,發情的‎‌‌‍浪‍‍‌逼‌‍‌!媽的……又噴了,彆夾這麼緊!”

季越爽過了頭,一改平日溫柔體貼的模樣,邊挺動腰身,邊揪住柳亦書的‍‌‍‎乳‎‍‌‍‌頭‌‎‌‍肆意掐擰。

江彥則埋頭趴在柳亦書頸側,落下一個個或是溫柔、或是蠻橫的吮吻。

“‌‍‍‌被‍‎‌操‍‌‎‎‍‌‎後‌‍‌‎‍穴‎‌‎‌也這麼爽?真是的,小柳喜歡的話就該早點告訴為師纔對,冇想到我家騷徒兒居然長了兩張逼,難怪一個人喂不飽,還要跑出去發情求操。”

蕭淮遠低頭貼近他的臉頰,曖昧地耳鬢廝磨著,如若不看下半身那奸插到汁水淋漓的動靜,還真有點溫柔小意的感覺。

隻可惜,溫柔可以溫柔,但交合也是必不可少的。

祁驍在旁邊看了半天戲,直到季越和江彥被‍‎‌‌高‍‎‎‍‌潮‍‍‎‎的‍‌‎‎‌騷‎‎逼‌‍‎‎夾射,他才興致勃勃地替了他們,扶著‌‎‌‍肉‌‎‍‌棒‍‌乾進了已然被‍‌‎‌精‍‎‌‎液‍‌灌滿的淫逼。

這一晚,柳亦書也不知被他們輪流淫弄了多少次。

那四個男人就跟剛開葷似的,瘋狂在他身上發泄著永無止境的‎‌‍‎‌獸‎‍‌‍欲‍‌‌,他數度被激烈的快感弄暈,又數度在醒來時發現,還有‌‎‌‍肉‌‎‍‌棒‍‌插在自己的逼裡。

過量的‍‌‎‌精‍‎‌‎液‍‌完全到達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小腹懷胎三月般隆起,‌‎‌‍肉‌‎‍‌棒‍‌剛拔出去,濃稠的白濁就迫不及待從逼口湧出。

柳亦書一臉饜足地靠在蕭淮遠懷裡,張開嘴,迎合著不知是誰的親吻,同時有些暈暈乎乎的想到,自己這輩子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花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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