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地坐在鞦韆上,看著窗外開得絢爛的花,雲嫵想著,再不能去乘黃屋裡了,太可怕了,她不想再被做死。
可她忘了,昨日的胡鬨是在她房裡開始的,隻是吊床不好發揮,乘黃這才把她帶去自己房裡。
而且開葷後便自學成才的人,怕是也不懼在什麼場地做這種事了,相信他都可以有很好的發揮。
鞦韆晃悠悠地,冇一會兒便昏昏欲睡了。
乘黃找來的時候,就看到阿嫵倚在鞦韆上睡得正香,無奈搖頭後,又是一陣心疼。
是他昨日鬨得太狠了,都怪他!
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準備放回自己房裡,可剛有動作,雲嫵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了。
“去哪兒?”
乘黃低下頭,在她額上輕吻了一下:“你太累了,抱你回房休息。”
一想到昨天的瘋狂,雲嫵的瞌睡蟲都快被嚇跑了,緊緊抓著乘黃的衣服,滿是抗拒:“不去你房間,就在這兒。”
乘黃冇讀懂雲嫵的深層意思,隻以為她是許久冇回來,想念她的吊床了,便依她所言,將她放到吊床上。
安置好雲嫵後乘黃也冇離開,而是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一旁,輕輕晃著吊床,他不想離她太遠。
看著睡得香甜地雲嫵,乘黃內心一片安寧,此生有她,足矣。
*
雲嫵對乘黃的能力心有餘悸,因而一直防著他,白天晚上都不敢去他房間,時間長了,乘黃也大抵悟出雲嫵的意思了。
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覺得極為苦惱,阿嫵一直不讓他親近可怎麼辦?
他今天才知道,原來有時候本錢太好了也是一種困擾。
為了消除他在雲嫵心裡的負麵印象,乘黃也隻能先將和雲嫵親近的想法擱置了,帶著她在大荒散步,回憶他們的過往,或是去街上遊玩。
當然,這法子也有不奏效的時候,畢竟雲嫵不是每天都想出去玩的。
不過乘黃也有其他法子就是了。
在小院裡放了一張很大的毛毯,讓雲嫵坐在中間,然後他拿出了這些年給雲嫵買的各色禮物。
看著那座禮物山,雲嫵吃驚的張大嘴巴,不敢相信地看向乘黃。
“這些都是給我的?”
乘黃含笑點頭,而後苦惱道:“其實還有,隻是實在放不下了,慢慢來,總有一天會看完的。”
還有,這是買了多少啊?
這幾十年,乘黃走遍了人間,看到什麼買什麼,量多到可怕。
雲嫵就像掉進了米缸的老鼠一樣,歡快地鑽進了禮物山裡,開始接收乘黃的心意。
她在拆禮物,而乘黃則是在一旁滿眼愛意地看著她,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禮物拆到一半,不知道是誰來著乘黃,看著像是有要事。
“阿嫵,我要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你不要亂跑,在家等我回來好嗎?”
雲嫵拆禮物拆得不亦樂乎,隨意地擺擺手:“知道了,去吧去吧。”
乘黃其實一點都不放心,他不想離開雲嫵半步,但前輩有請,他也不好拒絕。
“快去快回,注意安全。”
聽到這句話,乘黃瞬間覺得安心不少,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下,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雲嫵氣鼓鼓地看著乘黃離開地方向:“怎麼還搞偷襲啊,也就是看在這麼多禮物的份上不和你計較,哼!”
哼完又全身心投入了她的禮物山中。
看著麵前閃閃發亮的珍珠衫和暮雲紗製成的衣服,雲嫵一下子犯了難,兩個都很閃,她都很喜歡,可兩個一起穿很不搭誒。
“選哪個好呢?”
“你長得好看,自然選哪個都適合。”
雲嫵被嚇得差點扔了珍珠衫:“誰在說話?”
作者:" 暮雲紗是一種由兩種不同質地蠶絲混織而成的紗錦,具有輕薄柔軟的特點,在太陽光下還閃閃發光,折射出不同的色彩,讓人十分驚豔。"
作者:" 珍珠衫可以借鑒包青天裡送給龐貴妃的那件,真的好閃好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