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嫵眼睛倏地亮了:“誒,你知道啊,他上次好像有話要和我說,但是最近一直都冇見過他,我有些不放心,還是去找找吧,我還給他買了禮物呢,一直冇機會送出去。”
看著雲嫵拿在手裡的東西,乘黃這才注意到,她發間點綴著的小毛球,和朱厭頭上的竟如出一轍。
被強行壓製住地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握著雲嫵的肩膀,微俯下身看著她,眼底滿是怒意:“為什麼一定要去找他,他到底有多好,讓你如此心心念念,還要買禮物送給他?”
猶記得,上一次乘黃這麼生氣還是在街上碰到朱厭的時候。
哪怕是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可雲嫵還是被嚇得抖了一下。
“不是你說的,朋友之間要互相惦記嘛,他請我吃飯,我送他禮物怎麼了,我不是也送過禮物給你和神女大人嘛。”
她每次出門,回來都會給乘黃和白澤神女帶禮物,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她根本不懂。
乘黃的理智被憤怒和嫉妒所淹冇,傷人的話隨口就來:“是啊,你給每個人送禮物,可給他的,卻是和你一樣的東西,阿嫵就這麼喜歡他?”
“他是我朋友啊,我自然喜歡他。”
不喜歡的人為什麼要和他當朋友,這都是乘黃以前教自己的,他怎麼都忘了。
乘黃隻覺得心被紮得鮮血淋漓,疼得他有些站不住了。
“喜歡他,阿嫵總算是說了實話,難怪從遇見他以後,句句都離不了他,和我在一起還想著去人間找他,這麼長時間冇見到他,急壞了吧?”
看著瘋魔的乘黃,雲嫵滿是困惑:“乘黃,你怎麼了?說話怎麼奇奇怪怪的?”
乘黃看著雲嫵,嗤笑一聲:“我奇怪,我有什麼奇怪的,喜歡的人心心念唸的都是彆的男人,我還不能說了嗎?”
雲嫵眉頭緊皺,不想聽乘黃在這兒說胡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去巡大荒吧,我走了,晚上會按時回來的,不用擔心我。”
乘黃緊緊抓著雲嫵的手腕,眼睛死死盯著她:“就非要去見他嗎?我哪裡比不上他?”
看著乘黃這樣,雲嫵也有些不舒服,拍拍他的手,承諾道:“乘黃,我很快就回來的,放心啦,今天也給你帶禮物好不好。”
乘黃固執地拉著她,不讓她離開:“我不想你去。”
雲嫵向來是隨心所欲的,被乘黃一而再再而三地攔著,也有點生氣了。
“哎呀你煩不煩啊,我就是想一個人出去玩玩這也不行嘛,你彆總是管著我!”
看著雲嫵臉上不加掩飾地厭惡,乘黃眼裡滿是受傷:“你嫌我煩,是啊,你有其他喜歡的人了,不需要我了,自然覺得我煩。”
雲嫵不想聽乘黃說這些,她覺得心裡很煩:“你在說什麼啊,我不想和你吵架。”
乘黃冷笑連連,可卻看得人心酸。
“說什麼,以前你和我最好的,你也說過最最最喜歡我,自從認識了那個叫朱厭的,你去人間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不把我放在心上,你每句話都離不了他,在我麵前各種誇他,每次去人間都要找他,阿嫵,你心裡到底有我嗎?”
怎麼聽起來好像都是她的錯?
雲嫵解釋道:“他是我朋友,交了新朋友和你分享也不行嗎?”
明明是他說的,交了新朋友要告訴他,想去人間玩就隨便去,隻是要注意安全,按時回來,也是他說的,交朋友要禮尚往來,她都按照他教得做的,怎麼反過來都是她的錯了?
雲嫵越想越氣,掰開乘黃的手,狠狠踢了他一腳。
“我生氣了,就要去玩,你彆跟著我,煩死了。”
乘黃隻覺得他的心被雲嫵踩得稀巴爛,眼前一片漆黑,他不甘心輸給那個毛頭小子,還想跟上去,可是被雲嫵的眼刀定在原處。
看著她跑遠地身影,乘黃緊緊攥著胸前的衣衫,彷彿這般便能不疼了。
他執拗地看著雲嫵離開地方向,嘴裡喃喃著:“阿嫵,阿嫵,你就這麼拋棄我了嗎?”
“為了他,你竟然如此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