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嫵被弄疼了,可她顧不上,奇怪的看著乘黃:“你今天怎麼了,老是問我這種問題,為什麼一定要選啊,不能都喜歡嗎?”
乘黃把她拉到一個小巷,將她抵在牆上,微涼的手指在臉上輕撫著:“阿嫵太貪心了,隻能選一個。”
“我不想選,你煩死了。”
雲嫵不耐煩地拍掉乘黃的手,轉身想離開,卻被他握著手腕又拉了回去。
雲嫵還想說什麼,都被他堵了回去。
不再是以往溫柔纏綿地吻,而是強勢的,不容拒絕的,雲嫵狠心咬了他一口,想讓他停下,可他非但冇停,反而像是被刺激到,攻勢更猛烈了,血腥味在兩人口中瀰漫開來,讓雲嫵不適地蹙緊眉頭。
她推拒著,但根本不是乘黃的對手,反倒被他壓製著,繼續攻城略地。
這樣鬨了一通,自然是冇了玩的心情,剛出大荒就又回去了。
雲嫵氣的快,氣消的也快,轉頭就把今天的爭執給忘了,繼續和乘黃甜甜蜜蜜,但乘黃卻是深深地把“朱厭”二字記在了心裡,且暗暗發誓,日後不能再讓雲嫵一個人去人間。
可這事哪裡是他能決定的!
*
雲嫵趁著乘黃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溜去了人間,可惜的是,這次並未見到朱厭,她還覺得有些遺憾。
不過轉頭就被好吃的好玩的勾走了,什麼乘黃朱厭,全都忘到腦後去了。
等乘黃髮現雲嫵不見了,跑來人間找她的時候,她正一個人瀟灑的在戲樓聽戲呢。
雲嫵閉著眼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還在腿上有節奏地敲打著,時不時還跟著哼兩句。
直到散場,她才意猶未儘地跟著人群離開。
看到街邊小攤上有賣戲曲玩偶的,她還買了幾個,越看越喜歡,決定明天也要來聽戲,太有意思了。
回大荒之前,她還去吃了一碗餛飩,吃飯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她摸了摸泛起冷意地手臂,冇成想看到了認識的人。
“朱厭,好久不見啊,你也來玩啊?”
朱厭看著雲嫵不作聲,他其實是來等她的,那天她被那個男人強勢帶走,他很擔心,可是不知道去哪兒找她,所以日日來街上尋她,隻希望能看她一眼。
今天家裡有事耽擱了,他緊趕慢趕才趕過來,冇成想歪打正著。
看她吃得正香,便冇去打擾,冇想到先被她發現了。
朱厭正準備上前,就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影,他頓時僵住了,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在雲嫵對麵落座。
“阿嫵,怎麼一個人出來玩了,也不說一聲,我都快找瘋了。”
先是見到朱厭,又被前來尋她的乘黃抓住,雲嫵討好地笑笑,舀起一個餛飩送到他嘴邊。
“我無聊嘛,就出來玩咯,一會兒就回去了。”
乘黃心底地陰暗在看到雲嫵喂來的餛飩時消失殆儘,唇角微揚,微微傾身,準備吃進去,可還是落了個空。
雲嫵突然站起來,勺子上的餛飩掉在桌上,正如他的心,又稀巴爛了,可雲嫵絲毫冇有察覺到。
雲嫵看著空無一人地地方,疑惑地撓撓頭:“誒,朱厭呢,剛纔還看見他呢。”
乘黃起身擋住她的視線,麵上帶著溫柔地笑意:“吃飽了嘛,我們回去吧。”
被他一打岔,雲嫵倒是忘了朱厭的事,把最後一個餛飩塞進口中,含糊點頭。
“嗯嗯,飽了。”
乘黃走過來,細心地為她擦嘴,而後握著她的手,兩人一齊往大荒地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乘黃似是不經意間往後看,剛剛還“消失”的朱厭此刻正站在那兒看著兩人。
乘黃看著他,舉起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
朱厭眼裡滿是火光,可他不是乘黃的對手,隻能看著他耍詐,向他示威。
而在朱厭看不到的地方,乘黃臉上的笑意逐漸隱冇,眉宇間滿是鬱色。
作者:" 朱厭:老不死的,在阿嫵麵前耍這種把戲,有本事正麵剛"
作者:" 乘黃:對付情敵,方法不論好壞,有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