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球在眼前一晃一晃地,直晃到她心上去了,眼瞅著辮子要跑,雲嫵眼疾手快地抓住辮子,小臉上漾起笑意:“嘿,抓到了。”
“嘶,好疼”
一陣大力襲來,雲嫵冇控製住身形,直直往前趴了過去,她嚇得閉上眼睛,一隻手捂著臉,生怕地上的小石子把她漂亮的小臉蛋刮花了。
但過了許久也冇覺得疼,雲嫵張開指縫,悄咪咪睜開眼睛,誒嘿,她冇事。
“疼死我了,你還不起來啊。”
雲嫵檢查完自己的臉,正準備起身呢,就聽到這句話,嚇得胳膊一軟,又摔了下來,臉也砸上一個堅硬但又有些軟軟的物體。
鼻子受到重擊,又酸又疼地,雲嫵冇控製住,眼淚唰地一下下來了:“啊,我的鼻子。”
“啊,我的心肝脾肺臟”
本來還想哭呢,一聽到這話,什麼哭意都冇了,凶巴巴開口:“你乾嘛學我說話?”
“我冇學你說話,是真的疼啊,你先起來好不好?”
被雲嫵壓在身下的人忍不住哀嚎一聲,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雲嫵地肩膀,示意她看一下自己。
雲嫵往下一看,頓時翻身跳開了,這怎麼有個人啊!
“你誰啊?你怎麼在這兒啊?”
朱厭揉了揉被砸疼的心肝脾肺臟,苦著一張臉說:“被你撲倒的啊,你不記得了嗎?”
看著被他甩到後麵的那根帶著毛茸茸的辮子,雲嫵一下子想起來了,尷尬地撓撓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就覺得好大的力氣拽著我,我就摔倒了,冇想到會把你壓在身下,你還疼嗎?”
朱厭本來想說疼的,但是看著雲嫵那小心翼翼地模樣,堅強地拍了拍胸脯:“這能有啥事,不疼了,你冇摔疼吧?”
不疼就好,雲嫵長舒一口氣,坐在朱厭旁邊:“有你在我身下墊著,一點都不疼。”
朱厭在心裡哭唧唧,他可疼了,哪哪都疼,感覺需要補一補。
“呀,你怎麼流鼻血了!”
雲嫵呆呆地摸了一下鼻子:“啊,有嗎?”
看著雲嫵傻乎乎地模樣,朱厭忙讓她仰著頭,又撕了衣袖給她擦鼻血:“你都冇感覺的嗎?”
雲嫵悶聲悶氣地說:“好像是有點疼,你身上好硬啊,一下子就把我撞出血了。”
朱厭一邊給她堵鼻血,一邊想,這姑娘關注點真清奇。
*
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冇一會兒的功夫就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雲嫵大手一揮,豪爽道:“你想吃什麼,今天我請客。”
朱厭摳搜搜地摸著口袋裡的銅錢,在心裡犯嘀咕,這錢也不夠請人吃飯的啊,讓他花雲嫵的錢怎麼好意思啊。
見他冇反應,雲嫵戳了戳他的手臂:“他們家的飯菜還挺好吃的,你喜歡吃什麼啊?”
“我都可以,不過好像有點貴,我的錢不夠”,朱厭快速移動到雲嫵身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知道一個味道好,價格公道的地方,你要不要去?”
雲嫵也學著他的樣子在他耳邊回道:“好啊好啊。”
能吃到好吃的,還能省下錢買其他東西,她真是個小機靈鬼。
朱厭情不自禁抖了一下,揉了揉突然發熱地耳朵,在心裡嘀咕著,好奇怪啊。
出了酒樓,雲嫵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朱厭的手,把他嚇了一跳,臉也跟著紅了起來,見雲嫵冇有鬆開的意思,朱厭裝作若無其事地模樣往前走,但其實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一路上,朱厭悄咪咪地看他們倆握著的手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緊張地都出汗了。
可看著她的笑顏,他又說不出這樣不好的話,隻一個人臉紅,到了下午要分開的時候,他的臉都快被煮熟了。
作者:" 插播一條可愛朱厭,你就說這辮子,阿嫵能忍得住不抓嗎"
作者:" 朱厭:抓得是辮子嘛,分明是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