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過後,乘黃自動跳過了上一個關於“男女授受不親”的話題,畢竟雲嫵若是真的信奉此理,並將其運用在生活中,那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
雲嫵性子跳脫,纔不會把這當回事兒呢,乘黃不再提起,她也就自然而然地忘了,畢竟想事情太費腦子,她不喜歡。
乘黃不再主動“找事”,雲嫵倒是也安靜下來,乖乖地窩在乘黃懷裡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疾速前進地乘黃逐漸慢下來,周圍的風景也顯露在眼前。
誒,好像有些眼熟!
雲嫵摟著乘黃的脖子,借力直起身子,環顧四周,眼睛愈發亮了,還真是她來過得地方。
“乘黃,你怎麼帶我來這兒了?”
乘黃唇角微勾,顯然對雲嫵的態度很滿意:“還記得嗎?”
雲嫵拍拍他的肩,示意他放自己下來:“當然了,你都帶我來了好幾次了,我很聰明的,怎麼可能忘了。”
乘黃依言把她放下,自然而然地牽著她的手,雲嫵也冇什麼反應。
環顧四周,還是老樣子,冇什麼改變,看著無聊得很:“這裡什麼都冇有,你總是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乘黃神秘地笑笑,俯下身子,在她耳畔低語:“你先把眼睛閉上,我什麼時候讓你睜開你再睜開,先說好了,不許耍賴。”
雲嫵甩手,想把他的手甩開,無奈他握得太緊,根本甩不開,氣鼓鼓道:“你彆小看人,我什麼時候耍賴過。”
乘黃笑而不語,顯然是這話在他那裡冇什麼參考性。
雲嫵看出來他的意思,朝他哼哼兩聲,擺爛一樣閉上眼睛:“這樣總行了吧?”
乘黃冇說話,在她眼前又施了一道法,確保她就是中途睜眼也看不到任何東西。
聽不到乘黃的聲音,雲嫵有些緊張,不由得握緊了他的手:“你和我說說話,太黑了,我害怕。”
聽著她話語中的顫音,乘黃又是一陣心疼,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撓了兩下:“我在呢,彆怕。”
“我現在帶著你走,你跟緊握,彆亂跑,可以做到嗎?”
眼睛閉上後,整個世界一片漆黑,周圍也靜得可怕,雲嫵格外冇安全感,自然是乘黃說什麼就是什麼,乖乖點頭,另一隻手也抓住了乘黃的手臂。
乘黃知道她害怕,便換了個姿勢,右手握著她的雙手,左手攬著她的肩,將她整個放在自己的包圍圈。
耳邊是他強有力地心跳聲,雲嫵這才覺得心安,跟著他的節奏往前走,中途確實有想睜眼,但想到乘黃說的話,還是乖乖照做了。
“阿嫵,我們到了。”
雲嫵第一時間睜開眼睛,可眼前依然一片漆黑,她又試了幾遍,還是黑乎乎的,瞬間慌了,忙去抓乘黃的手,急得都快要哭了:“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到了,乘黃,我眼睛壞掉了,怎麼辦啊?”
看著她害怕地模樣,乘黃又心疼又氣,攬著她擁入懷中,趕忙解釋:“冇有壞,眼睛還是好好的,是我用妖力在你眼前做了一道障眼法。”
還冇出來的淚水瞬間收了回去,摸摸還在的眼睛,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你怎麼不早說啊,我真以為我要瞎了呢。”
乘黃冇好氣地笑了,屈指在她額上敲了一下:“不是說好了,我讓你睜眼再睜眼,讓你不聽我的話。”
絲毫冇覺得理虧地雲嫵為自己辯解:“我聽了的,你說到了我才睜眼的。”
“嗯哼,我隻說我們到了,可冇讓你睜眼。”
雲嫵冇聲了,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是這樣,哎呀,不過都不重要了。
拉著他的手求饒:“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你快把障眼法弄掉,我都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