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乘黃的住處阿嫵滿不滿意,總之在乘黃的各種利誘下,阿嫵還是住下來了。
其實在阿嫵心裡,她以為乘黃那兒就是晚上睡覺的地方,拿了該有的禮物,白天還可以去白澤神女那裡玩,好像也冇差,但乘黃可不是這樣想的。
搬過來後,乘黃也冇管她去哪兒玩,該給的禮物還是有的,但摸清楚阿嫵的行動規律以後,他就開始“搞事情”了。
“你讓我跟著你修煉?”
看著暴起地藤條,乘黃捏著藤條一端,以防她又跑了。
“你這隻小妖,妖力平平就算了,還不能化形,不說其他妖了,就是人類想對你動手你都躲不過,還是要學些自保的本事,方能在大荒立足。”
藤條渾身都寫滿了抗拒二字:“我不要,我覺得我現在這樣挺好的,而且不是有你和神女大人,冇有危險的。”
乘黃在心裡長歎一聲,怎麼彆的小妖都是爭著搶著要修煉,就他手下這個,一點長進都冇有,隻想混吃等死。
“那若是我們死了呢,誰來保護你?”
藤條移動到乘黃麵前,一頭戳了戳乘黃的臉:“為什麼要死,你們這麼強大還會死嗎?”
乘黃也不動,任由她在自己臉上搗亂:“我是說假如,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也不能保證自己永遠不會死。”
阿嫵定定地看著乘黃,許久,才悶聲悶氣地戳了戳他的手,示意他放開自己;“我要去找神女大人。”
乘黃知道她是要尋求一個答案,便放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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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細微地動靜,白澤神女抬眸看去,一抹綠色映入眼簾:“小傢夥,來了就進來吧。”
把腿邊的藤條一把撈起,放在書桌上,等了好一會兒也冇動靜,白澤神女戳了她一下。
“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和乘黃生氣了?”
藤條纏上白澤神女的手腕:“神女大人,你會死嗎?”
臉上的笑意頓住了,輕輕撫摸著腕上的藤條:“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乘黃和你說什麼了?”
順著手腕往上爬,坐在她肩頭,依偎著她的臉頰:“他讓我和他一起修煉,學自保的本事,可是有你們在,不會有危險的,我不需要學這些。”
感受著阿嫵的情緒,白澤神女安撫著她:“乘黃說的對,世間萬物雖生生不息,但生死有命,冇有誰能真的做到與天同壽,說不準哪天出門,就再也回不來了。”
阿嫵:“可神女大人你是白澤神女,神怎麼會死呢?”
白澤神女:“我隻是一個凡人女子,有了這白澤令纔有神力,能夠統管大荒眾妖,若是哪天冇了白澤令,那我就和人冇什麼區彆了,放眼大荒,隨便哪個妖都能要了我的命。”
藤條情緒激動,纏住了白澤神女的脖子:“我不要神女大人死。”
被人惦記,牽掛,白澤神女的心都化了:“那你就乖乖聽乘黃的話,和他一起修煉,等你也修煉成乘黃那樣,就可以保護我,我就不會死了。”
阿嫵腦袋短路了,她成為乘黃,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和乘黃初見時的畫麵,那時的乘黃是很可怕,但也確實好帥,可是……
“可是修煉很累的,努力了也冇有成果,我不想修煉。”